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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我這麽做,你報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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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我這麽做,你報警嗎?……

謝逾白開門上車, 冷著臉靠著車門坐著,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到了謝逾白家的別墅,遠處的松枝壓著厚雪, 路燈的光暈漫過雪地。此刻望去,像幅雪景圖,靜得能聽見雪落的聲音。

此等美景,適合接吻擁抱,不適合吵架。

江逸看著謝逾白冷凝的側臉,今晚又要折騰了。他帥是真帥, 這性格也是真帶勁。每次看到他冷淡, 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樣子,江逸體內的暴虐因子全被激發出來。

他越生氣, 越冷淡, 江逸越興奮, 這是什麽鬼邏輯?

直白點的表述就是, 謝逾白發脾氣的時候,江逸會對他有性.沖動。

謝逾白把浴巾扔到他身上:“去洗澡!”

江逸手指凍得冰涼, 窩在沙發裹著毯子, “讓我緩和一下, 我冷。”

“去洗澡。”

“你就那麽急不可耐嗎?”江逸撇他一眼。

謝逾白太陽穴突突跳動:“你褲腿上全是雪水。”

“我舌頭伸進你嘴裏的時候,不見你嫌棄我臟,這會兒潔癖倒是犯了。我睡衣呢?”

謝逾白眼底的冷靜全碎了:“還想讓我伺候你?你自己拿去。”

“給我拿個睡衣就叫伺候了?”

謝逾白咬著牙:“廢話這麽多,要不要我給你洗?”

江逸忽然彎了彎眼:“行啊,浴缸放好水,你喊我。”

“你去樓上洗!”

江逸洗好澡,來到衣帽間,神奇的是他竟然找到了185尺碼的睡衣, 內褲也有,一開始他以為只是湊巧,整個這一排全是他的尺碼。

這些衣服的風格偏休閑運動,跟謝逾白一貫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看到這裏,江逸還有什麽不明白?謝逾白買給他的,看了幾件外套的標簽,六位數,當他以為可能只是標簽價格的時候,一個透明抽屜裏面放著收據,這些衣服不打折。

謝逾白這個資本主義敗家子!

一排衣服下面擺放著應季的鞋子,是他的尺碼,江逸沒留意過謝逾白的鞋碼,去對面看了下,謝逾白比他大一個尺碼。

他心裏五味雜陳,除卻脾氣帶勁,謝逾白其他地方無可挑剔。

他穿著黑色家居服,不知道心理作用還是什麽,質感很好,挺舒服。

謝逾白沈著臉,坐在書桌前,風雨欲來的平靜。

江逸胃裏空蕩蕩的:“我餓了。”

“餓著。”

“你有沒有人性?趕緊給我準備飯,我昨晚就沒吃飯。”

謝逾白冷臉下樓,吩咐廚師做飯。他沈著臉孔:“你想談什麽?談完趕緊走。”

江逸嘖了一聲:“你一會兒趕著去約炮?這麽急。”

謝逾白反唇相譏:“你以為我是你,耐不住寂寞,我一離開,迫不及待跟別人親密無間。”

“你個大男人,心眼能再小點嗎?他因為媽媽生病心情不好,我安慰他而已。”

“江逸,你在一起的時候,安全距離根本為零,下次他再難過,你會不會安慰他到床上?”

江逸腦殼開始疼,音量拔高,“我想跟他睡,用等到現在?”

謝逾白一口心頭血差點吐出來,臉色陰翳:“你想過是不是?跟他上床。”

臥室有個衣櫃,上面是深灰色的玻璃,謝逾白一拳砸了上去,指骨發麻,血一滴滴順著玻璃碎片往下流。

江逸的怒氣沖到天靈蓋,大跨步沖了過去,握住他的手腕。

謝逾白的指骨上劃開兩道寸長的口子,皮肉翻卷著,能看見底下泛白的骨膜。幾枚細小的玻璃碎片嵌在紅肉裏,手腕掙動,碎片往深處陷了陷,鮮血順著指縫往外冒。

江逸腦子嗡嗡直響,耳朵聽不見聲音似的,眼底發紅,“你他媽搞什麽?自殘?”

江逸拎來急救箱,“啪”地擱在床頭。

“擡手。”他捏著酒精棉按向傷口。謝逾白想抽手,江逸反手攥住他手腕,“再動,我把碎片全摁進去。”

謝逾白僵住。

江逸用鑷子挑出玻璃碴,動作很穩,血湧出來,他拿無菌布按住,重得謝逾白悶哼一聲。

“砸的時候沒想過疼?”江逸聲音發沈,扯掉繃帶重纏,這次下手更重,謝逾白手指泛白。

“你……”謝逾白咬牙。

江逸俯身壓近,挑著眼尾看著謝逾白,“我問你,我現在日你,你報不報警?”

江逸聲音冷冷,眼神有些瘋狂,“你不是覺得我跟誰都能來麽?現在試試,看我是不是真像你想的那樣。”

謝逾白的臉漲紅,一半是怒一半是慌。他能感覺到江逸的重量壓在身上,胸膛貼著胸膛,燙得他渾身發僵,他被氣瘋了,漲紅著臉擠出一句話:“你敢就來試試,看誰日誰?”

謝逾白想起這些天的思念。他昨晚半夜回來,直接去江逸家等,對方徹夜未歸。

他安慰自己,江逸在醫院陪朋友。天亮了人還沒回,電話不接。謝逾白下午要趕車回去,想著去醫院看他一眼,這一眼,把他的心紮疼了。

謝愈白拋去克制,眼底的侵略性徹底暴露,用力扣住江逸的腰,“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嗯?你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謝逾白翻身把人壓在身下,手往下探:“現在換我來問問你,我這麽做,你報警嗎?”

江逸懵了,腦子一片空白。清晰的觸感從那裏傳來,被攥得緊緊的。

這麽多年,從來沒人碰觸過的部位第一次被人碰觸,他臉頰一點點變紅,脖子也染上了紅,舌頭打結:“你,你先放手。”

謝逾白欣賞地看著他的表情,眸色深深,對他的話置之不理。他單手握住江逸掙紮的雙手,舉過頭頂,“我真心對你,你棄如敝屣。身體跟心,我總不能一無所獲。”

江逸像被沸水澆透,渾身的血湧到了面上。臉頰紅得發漲,眉骨泛著熱意,呼吸亂了節拍,氣息變黏:“謝逾白,你……”

在他無比震驚的表情下,謝逾白身體向下壓了壓,狹長深邃的眼眸鎖著他,薄唇動了動,欲語還羞。

那個向來清冷高傲、不可一世的人,竟然如此,江逸骨頭縫裏都透著麻,手臂軟得撐不住身,聲音發虛發顫:“你起來……”

謝逾白動作沒停,眼底情緒覆雜,有受傷,有不甘,有忘我的瘋狂。

江逸腕骨抵在床頭,磨出淡淡的紅。鎖骨窩陷著,被呼吸吹得泛起細密的一片紅,眼瞳裏的光散了,只剩片迷蒙的水色,睫毛濕了半截。

他能感覺到謝逾白呼吸的熱度,鋪天蓋地壓下來,讓他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

極致的瞬間,他眼瞳失了焦距,下唇咬出了紅痕,慌亂提醒,“你、躲開……。”

謝逾白在原地楞神。

眼前這畫面太瘋狂了。江逸腦子炸了,眼睛恨不得閉上,臉上的紅潮漫過下頜,羞窘不已。

謝逾白從來沒有過這種經驗,一時之間眼眸睜大,神情震驚。

“你不去洗一洗?”江逸羞恥到腳趾蜷成一團,側臉埋進枕頭,露在外的耳尖通紅。

謝逾白才反應過來,像被雷劈了,食指發顫地擦了一下鼻尖,看到上面的液體,表情裂開了。

他邁進浴室,衣服沒脫就打開了花灑。熱水猛地砸在身上,謝逾白打了個哆嗦,開始脫衣服。

扣子解到一半手就亂了,幹脆抓住領口扯了扯,布料卡在臂彎裏,濺了滿身的水。

他抹了把臉,指尖劃過額頭、鼻梁,碰到唇角時頓住。

他浴室裏只剩自己的喘息。謝逾白彎腰抓過毛巾,往臉上捂。他剛剛做了什麽?

下唇咬到發麻,他在浴室調整呼吸,打開門,床上連個人影也沒有。

他看著空蕩的床鋪。床單皺著,留著剛才的痕跡,江逸躺過的地方餘溫散得差不多了。

江逸走了。

他走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腳趾撞到床板,疼得他踉蹌了下,視線掃過床頭櫃,臺燈暖黃的光照著桌面。

“呵。” 他冷笑一聲,攥住燈柱往地上砸。玻璃罩裂開,碎片濺到墻角。

謝逾白看了眼書桌上筆記本。他胳膊一揚,電腦“啪”地摔在地毯上,外殼磕出裂痕。

他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剛才在浴室裏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意又湧上來,混著空蕩蕩的失落,堵得他喘不過氣。

他的手指在身側蜷了蜷,又松開,最終垂在身側,連握拳的力氣都沒了。

衣帽間的門被推開,探出一個頭,江逸看著滿地的碎片,扶著額頭:“謝逾白,幸虧你有錢,這麽折騰,誰養得起你?”

謝逾白脖頸僵了下,轉過來,眼神裏有沒散的戾氣,更多的是錯愕:“你沒走?”

“我去換衣服,去哪?” 江逸站直了,扯了扯衣角,“外面這麽冷。”他咳了咳,爽完就走這事,他真做不出來。”

謝逾白沒說話,突然脫力似的往下滑,跌坐在地毯上。江逸走過去拽他胳膊:“起來,去床上坐,地上有玻璃碴。”

謝逾白垂著眼瞼,沒掙紮,被拉起來後就安靜地坐在床頭。過了會兒,他問:“你怎麽不走?”

“我走了,你氣死了怎麽辦?” 江逸瞥他一眼,“我哪有那麽不負責任?”

謝逾白冷哼一聲,沒再接話。

江逸正想找東西打掃,門被敲響,兩個打掃阿姨笑呵呵走進來:“先生,需要收拾嗎?”

“麻煩了。” 江逸側身讓她們進來,看著她們麻利地收拾碎片,故作輕松地問,“四件套在哪?”

阿姨從衣櫃裏拿出來遞給他。江逸接過時臉色有點紅:“他在床上坐著呢,一會兒我來換。”

胖胖的阿姨把飯端上來,“請您享用,需要什麽隨時喊我。”

江逸微微一笑:“謝謝阿姨。”

看著飯菜,是他喜歡的鹵肉飯,和幾個爽口小菜,“謝逾白,吃飯了。”

“我不吃。”

“你要成仙?”

“吃你的吧。”謝逾白哪有心情吃飯,早氣飽了。

江逸吃完飯,讓謝逾白往床邊挪了挪,自己拿著臟床單進了浴室,匆匆洗了洗,塞進洗衣機。

他避開謝逾白的視線,“我晚上睡哪?”

謝逾白一張俊臉由白轉紅,由紅轉黑,“我不知道。”

“你不說,我睡你旁邊了?”激烈的爭吵和忽然身體上的刺激,江逸又累又困,“你還有事沒?沒事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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