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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接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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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接吻啊?

江逸靠在墻上看著謝逾白, 看他穿梭在臥室跟浴室,刷牙,洗澡, 又刷了次牙。

“我還要等你多久?宋越已經等我半個小時了,你還去不去?”

江逸手機又響了:“越子,我過去,我在等一個朋友,你們先開始,不用等我。”

謝逾白收拾妥當, 長款黑色呢大衣垂到小腿, 修長筆挺像株青松。白色襯衫搭淺灰毛衫,時尚的疊穿風格。

他眼窩深沈, 睫毛密長, 清冷俊朗。

江逸看他跟個男模似的, “你確定要穿成這樣跟我出門?”

“不好看?”

“……好看。”只是跟他要去的地方格格不入。江逸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如果再讓謝逾白回去換衣服,可能又要一個小時。

下了樓, 他拿著摩托車鑰匙, 謝逾白拉住他的手腕, “我車在這,我們開車去。”

謝逾白按了一下車鑰匙,一輛紅色瑪莎拉蒂車燈亮了。他瞬間石化,他疏忽了,車庫裏最便宜的車,是謝雪姚的車。

“我們開這輛車?”江逸看了看紅色拉風的車身,再看看自己的摩托車,第一次覺得他的摩托勝出了百萬豪車。

謝逾白鎮定道:“不行?”

“你搞什麽?”

寒風瑟瑟, 江逸看著眼前敞著大衣,感冒剛好的人,拉開跑車副駕駛車門,“行,走吧。”

“等等。你來開車。”謝逾白遞過來鑰匙。

“為什麽?這麽貴的車,我不想開,出個意外不少錢。”

“只能你開。”謝逾白攏了下外套,在外面只站了一會兒,他耳朵就紅了,“我沒有駕照。”

“沒有駕照?你?”江逸萬萬沒想到,他像被什麽戳中了笑穴,笑彎了腰,“沒有駕照,你把車弄過來幹什麽?”

“你有完沒完?我沒有駕照而已,有那麽好笑?”

江逸笑出了眼淚,“謝逾白,你有好幾輛豪車,怎麽會沒有駕照?”

“我有司機。”

他贏了,“行,我開,你真能給我找樂子。”江逸坐進駕駛位,他的腿長,空間不大,有點別扭,他轉頭看謝逾白,一雙長腿更是放不下,看著怪可憐的,“你去後面坐,舒服點。”

“我要坐這裏。”

少爺,就是任性。熟悉了一會兒車,江逸順利把車開上路。

他們來到臺球廳,宋卓,宋越等人早等著了。

宋越迎上前:“你們來了,等了好久了,幹什麽去了?”

江逸看了謝逾白一眼,“沒什麽,路上堵車了。”

“快上場,你再不來,我們就要輸了,賭註可不小。”

臺球廳裏光線昏沈,秦紹剛打進紅球,見江逸懶洋洋地倚著球桿,視線掃過臺面,像在看什麽無關緊要的玩意兒。

“該你了,兄弟,交給你了。”宋越推了他一把。

江逸隨手把球桿轉了個圈,他運桿時胳膊隨意搭著,出桿那一下很有味道,母球擦過紅球,撞向彩球,“哢嗒”兩聲,兩顆球先後落袋。

一看就是行家。

“漂亮!”宋卓握拳。

下一局他打得更隨性,後腰彎出流暢的弧,膝蓋抵著臺面,有點炫技在裏面。

他一邊打球,一邊跟宋越說笑,眼角眉尾揚著,表情鮮活。

謝逾白坐在卡座裏,看著他打完球隨手把桿扔給宋卓,看著他仰頭灌可樂喉結滾動的弧度。

謝逾白看到宋越攬著江逸的肩膀,消失在後門。

宋越掏出煙盒,“來一根?”

“成。”

“知知上學的事進行得怎麽樣了?”

江逸撥動打火機,“本來挺順利,周靖澤安排得差不多了,找時間去戶籍處過戶就行。”

宋越問:“但是?”

“出了點問題。”江逸點燃了煙,眉目在煙霧中模糊了一些。

“跟謝少爺有關?”

江逸笑了兩聲:“你怎麽不去當警察?洞察力不錯。”

“你什麽時候帶過人跟我們見面,你跟他認真的?”宋越從來沒見過江逸這麽對待一個人,這麽多年,江逸長得出類拔萃,不談戀愛,不濫玩,是個進退有度的人。

江逸剛空出腦子想這個事,“我看起來很認真嗎?”

“不然呢,出來打個球都帶著。”

上午出門看小學就沒帶,晚上再不帶,少爺不得發脾氣?想到這,江逸笑得眉眼舒展。

“不像你會做的事。”宋越一如既往提醒道:“你跟他,有難度。”

“雲泥之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宋越嘆氣:“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陳述事實。”

“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阿逸,感情的事不好玩,別陷進去。他家和他本人不簡單。”雖然謝逾白對他有恩惠,一碼歸一碼,“作為你的鐵哥們,我必須提醒你。你到底為了什麽?”

江逸明白他的意思,“你覺得我們根本沒有未來,是不是?你以為我不知道?”

他吸了一口煙,不是特別適應,“偶爾,我想放縱一下,想要的好東西,短暫地擁有也挺好。”

“他知道嗎?”

“找機會我會跟他說。”

“你這麽做,不明智。”

江逸回:“不明智,但舒坦。人一定要做對的事?不能做出格的事?如果我的人生我才是主角的話,哪怕只有一次,我想隨心所欲。”

“這段感情對我來說就像賭博,願賭服輸,萬一贏了呢?”

“江逸,你知道,賭博本身,就是你輸了。”宋越彈了彈煙灰,“我是不是給你找不痛快了?”

“沒有的事,我喜歡你跟我實話實說。身份互換,我也會這麽說。”

“還有一件事,前幾天我買了個靜安小學學區房,如果周靖澤的房子你不用,可以用我的。”宋越答應謝逾白的事,就要辦到。

“真的?你太厲害了,看來酒吧運營不錯。”

“還好。”

等了好一會兒,人還沒回來,謝逾白推開後門,看到宋越跟江逸並排站著,吞雲吐霧談笑著。

宋越見他出來,對江逸挑了挑眉,“我先進去了。”他訕訕地對迎面而來的謝逾白笑了笑。

江逸昂著頭,下頜到脖頸的弧度優美,他靠在暗紅色磚墻上,指間夾著支煙,火光明滅。

他仰頭吐了個煙圈,煙圈被夜風扯散。

月光落在他半邊臉上,俊秀眉眼籠著層懶怠的頹唐,和方才在球桌前的恣意判若兩人。

“好學生,”他瞥見謝逾白,聲音有點散,“外面這麽冷,你出來幹什麽?”

謝逾白站在幾步外,大衣下擺被風掀起個角,他望著江逸指間的煙,“找你。”

江逸低低笑了聲,唇角挑了下,掐了煙往身後墻上碾了碾,對著他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謝逾白邁腿靠近,江逸扯住他的衣領,稍一用力就把人按在了墻上。

謝逾白的後背撞在磚面,江逸的臉貼得極近,唇角勾著,臉上沒半分正經,張口就往他臉上噴了口煙。

“找我幹什麽?”江逸眼尾微挑,聲音壓低,“接吻啊?”

謝逾白的睫羽被煙味嗆得顫了顫,黑瞳裏映著江逸的臉,怔楞地看著他。

江逸眼尾揚著,琥珀色瞳孔剔透,幹凈的底色裹著漫不經心。

江逸夾著煙的手往旁邊一揚,手指扣住他後頸,淡淡煙草味的唇壓了下來。

濕熱的唇瓣廝磨著他的唇肉,荷爾蒙混著煙味鉆進謝逾白的呼吸裏。

謝逾白渾身一僵,心跳失序,呼吸都忘了。他看到江逸沒閉眼,睫毛半闔著,眼眸波光流動。

江逸的舌探了進來,軟滑的,微涼的,強勢打開他的齒關。

謝逾白的反應是僵硬的,江逸靈活的舌勾住他的,帶著他一起廝纏。

他們彼此十分契合,謝逾白追著他軟滑的舌,整個口腔像有了生命力,美好的觸覺,著迷的味道。貼近的身體,密不可分的距離,謝逾白無比投入,感覺自己沒有絲毫的抵禦力。

臺球廳裏隱約傳來喧鬧聲,後門的角落靜得很,只剩下兩人錯亂的呼吸。

謝逾白的臉一路紅到耳根,脖頸泛著薄紅,他被這吻燙透了。

他想象過幾次江逸的吻,真實的吻帶來的震撼要比想象激烈好多倍。

謝逾白感覺自己好像從懸崖上,一路往下跌,失重的感覺,失控的無助,被江逸的動作牽引著。

從喜歡上江逸的那一刻,他註定要去冒險。

愛也瘋狂,恨也張揚。能帶給他強烈愛恨的人,是眼前的人。他逃不掉,躲不了,忍不住,就此沈淪。

跟心愛的人接吻,是極致歡愉,愛欲,渴求,人間貪戀。

江逸的呼吸燙在謝逾白耳廓上,混著煙草氣漫進耳道,把紅得發顫的皮膚烘得更燙。

軟滑的舌卷住他那點凸起的耳骨,慢慢舔舐,濕熱的觸感纏上來。

江逸牙齒磕了磕耳骨,軟舌鉆回耳後凹陷處,緩緩碾壓。

謝逾白耳廓被舔得泛潮,後頸的筋骨繃緊。

江逸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他的耳際。

“學霸,”江逸的聲音暗啞,氣音拂過他的耳廓,“你還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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