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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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華燈初上,兩人一起縮在床上看電影。

紀桃剛剛他給紀母打了電話,說今晚不回去。他下午叫的太厲害了,嗓子又啞又疼。紀母似乎察覺到,問他做什麽去,又說聲音怎麽有點奇怪。他慌得天馬行空亂扯,說和蔣明宇在一起,又說剛剛看電影的時候哭了。

紀母大概猜到了什麽,但總之點頭同意了他的外宿。

“不回學校了?”蔣明宇吻紀桃的耳朵。

“哼。”紀桃被癢得憋不住笑,擼佩德羅似的捏他的臉。

“好捏嗎?”蔣明宇喜歡這種親昵,竭力蜷小身體方便紀桃摟抱,幾乎要發出幸福滿足的呼嚕聲了。

“硬邦邦的。”紀桃故意撒開手。

看著看著,又親起來。蔣明宇鉆進紀桃的衣擺,如饑似渴地啜著他的乳頭,整片乳暈被嘬成淡紅色。

“沒斷奶啊你?”紀桃喘得厲害。

蔣明宇停下,改用手指褻玩。乳頭被口水潤得太過,夾不住,在指縫間亂滑。他悄悄問他,很較真地,“懷孕後會有奶吧?”

紀桃臉上發燒,羞憤地強撐厭煩的樣子,冷冷道:“我才不要懷孕,我根本不可能懷孕。”

“是嗎?為什麽?”蔣明宇只驚訝了一瞬,隨後立刻停下動作,抱著紀桃追問,“可是你會來月經,就說明——”

“不用給我上生物課!我說不會就不會!”紀桃心煩意亂,催促道,“還做不做?”

“做,做。”蔣明宇磨磨嘰嘰地貼近,心不在焉地,親著親著著就開始楞神。

“怎麽?”紀桃問,緊張地坐直了,怕蔣明宇真的在意這件事。

“寶寶,”蔣明宇蹭上來,表情鄭重得有些滑稽,“我喜歡的是你,就算有孩子,也只喜歡你。”

紀桃羞窘地埋頭,鼻子酸酸麻麻的,被全心全意愛著的感覺甜得他要掉下眼淚來。

兩人又粘在一起,熱烈地吻著。蔣明宇趁紀桃軟靠在床頭,躬身吻上他的菊穴,舌尖刺進去,一點點濕潤開拓。

“不行,別弄…”紀桃只覺得一條滑膩的軟物鉆進他的身體,靈活地游走著,所經之處皆燒起火,燎得他坐立不安,陌生的瘙癢小蟲子一樣在他的身體裏亂竄,“不行…不行。”

“行。”

紀桃又羞又氣,冒著淚,“你,你怎麽這麽…”

“都怪你先給我發那些照片。”蔣明宇的唇滑到前面,含著水紅的陰蒂磨蹭,那塊嬌嫩脆弱的軟肉在他嘴裏栗栗抖著,噴出幾滴甜稠的水。

後面是第一次,他把擴張做的細致而綿長,紀桃在他手下徹底放棄抵抗,只會哼出甜蜜的呻吟。唾液濕潤每處褶皺,粉穴徹底被打開,微微嘟著,可以輕易包容手指。

“趴好,別動。”蔣明宇還沒送入,紀桃擡臀亂蹭,穴肉吸住龜頭,咬得他腦袋一空。他接連在紀桃屁股上招呼了兩下,雪白的肉浪翻湧。

“怎麽還打人啊…”紀桃帶著哭腔哼哼,不高興地擡腿踹他,被蔣明宇捉著腳腕,腰上往前一送,完完全全頂了進去。

盡管已經足夠柔潤,後穴還是太窄。在進入的一瞬間,紀桃揪著床單停止掙紮,面上的血色刷地褪了個幹凈。

“痛不痛?”夾得太緊,蔣明宇幾乎動彈不得,他俯身給紀桃揉他因為疼痛而軟蔫的陰莖。

“好脹。”紀桃說。

緩了片刻,蔣明宇小幅度地送腰,後穴被火熱的性器研磨著,出入順暢起來,紀桃漸漸重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吞吐接納著這根粗碩的巨物,麻癢的感覺在穴道裏鉆。

“都吃進去了。”蔣明宇牽著紀桃的手碰上兩人的交合處,遍布青筋的陰莖將窄窄的肉縫撐成圓洞,他膩膩吻他,“好乖。”

“輕點弄…明天還要上學…”紀桃求道,深入淺出的操弄下,他很怕真的會失禁,伸手掐著陰莖的根部不敢動彈,“你不是,也要回去比賽嗎,做完這次就真的不要再做了…”

蔣明宇不說話,任性地堵住他的嘴,尖牙把紀桃的下唇咬破了皮,嫩肉露著,絲絲縷縷的疼爬上來。

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前列腺,脫離控制的快感橫沖直撞,紀桃抓在床頭的手汗濕了,打著滑。

淩晨時分,蔣明宇給他熱了粥,恨不得嚼爛了嘴對嘴餵給他。奇妙的是他居然不覺得惡心,吃得急了被燙到,就濕著眼眶吐出被燙紅的舌頭,慘兮兮地要吹。

蔣明宇自然什麽都順著他,含著口涼水舔上他的舌尖。下身又硬起來,又粗又熱,頂在紀桃被灌滿了精的穴上,燙得他坐臥不寧,穴洞空虛發癢。

再次被進入,紀桃放浪地擺腰起伏,穴裏吸絞著,臉上騰著情動的粉雲。他下身已經射空了,耷拉在胯間,騷水亂流。

他突然嗚咽一聲,打著哆嗦掉眼淚,安靜地伏低。熱液在床單上蔓延,蔣明宇托著他的腰摸了摸下面,軟垂的陰莖濕漉漉的,真的失禁了。

高三的時候學校突然分班,按成績來,蔣明宇和其他三十多個保送生被劃到一班,紀桃去了三班,兩人一個南樓一個北樓。

高三學習任務繁重,三天一小驗一周一大測,適逢保送考試,蔣明宇筆試面試輪軸轉,忙得根本見不上面。結束後他連夜飛回a城,不到七點就到學校,在三班門口把紀桃堵了個正著。

“不是說上午到?”紀桃訝異地舉著手機。電話才扣下,那頭的人已經活生生站在眼前。

“騙你的。”蔣明宇卸下紀桃的書包往座位上一拋,拽著他進了廁所,熟練地關門反鎖。

“集訓好玩嗎?”紀桃被頂得喘不上氣,內褲還掛在胯上,淫水全瀉在裏面。站立式的體位下他失去平衡,死死抱著蔣明宇,迎合他的抽送。

“沒玩。”蔣明宇道。他和紀桃打算考去b市,將來畢業了或許會在那邊定居生活。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紀桃突然夾著穴叫了一聲,喘得又騷又甜,他耳根一麻,連忙抽出來緩過這陣沖動,半是懲罰地把著陰莖拍打紀桃淌水的粉穴。

“怎麽出去了…”紀桃回頭看他,眼尾紅得很嫵媚,踮著腳把白軟的屁股往他陰莖上撞。

蔣明宇急躁地罵了一聲,壓著紀桃再次撞進那口軟嫩的肉蚌,“別一會嫌累了又哭。”

紀桃只嗯嗯啊啊的叫喚,連點頭的閑暇都沒有,縮著穴把性器吞得更深。

廁所狹小逼仄,悶熱無風,紀桃渾身浸在汗裏,胸口塗了蜜似的閃著亮。

蔣明宇往他挺起的乳頭上吹了口氣,被吸得充血的乳頭點在雪白的胸口,像奶油冰淇淋頂端點綴的莓果。

“好癢。”紀桃坐在馬桶蓋上,一只腳踩著邊緣,另一只腳被蔣明宇握著掛上肩膀,露出在摩擦撞擊中變得艷紅的肉花。

蔣明宇嫻熟地舔吻上去,粗糲的舌面碾過在蜜液泡得滑潤的陰蒂,打著轉用齒尖磨咬,裹在溫熱的口腔中吮吸,紀桃忍不住尖叫。

“小點聲。”他的嘴唇貼近。

腥臊的淫汁洇在舌尖,紀桃不喜歡這個味道,想躲開,被掐著面頰被迫承受,纏綿到缺氧窒息。

紀桃和韓瀟都在三班。兩人從小住對門,但這是幼兒園之後的第一次同班。韓瀟知道紀桃戒了煙,每天絞盡腦汁拉著他去實驗樓,使壞誘拐他。

“我不信,你他媽絕對是裝的,我還不知道你,就愛坑我。”韓瀟趁紀桃不註意把他的校服袖子和自己的綁一起,不讓他走。

“我有病,我裝給你看?”紀桃被他煩得腦袋嗡嗡響,“都一年多了。”

“你對象查崗?不讓抽?那你到底和誰在談,告訴我唄?”韓瀟纏著他,紀桃只說談戀愛,卻絲毫沒有透露對方是誰,“還是說你其實就是編的?”

“他不查。”紀桃一時無語,看了看表,十分鐘後下自習,他還得去找蔣明宇。

“畢業就說,第一個告訴你。算了,抽完讓我走是吧?給我一根吧。”

“香芋爆珠的,我記得你以前喜歡這個。”韓瀟遞上來。

紀桃沒讓韓瀟給他點,接過打火機,他太久沒抽,動作生疏,確認燃起之後才放進嘴裏,“估計得頭暈。”

“沒這麽脆弱吧?”韓瀟剛說完,看他第一口就被嗆得咳嗽,又加了一句,“沒事,暈了我送你回家。”

“真挺久了。”紀桃緩了緩才又放進嘴裏,還好煙不算差,不辣嗓子,“就你,還送我回家。”

韓瀟不矮,比紀桃高上幾公分,但身上幹瘦,猴一樣,聽見他這話,立馬不高興了,“你別小看我,再說了,我不行,還有別人,拖也能給你拖回家。”

“誰?”韓瀟沒說還喊了別人過來。

“認識的,以前和你一個班,就是那個——”

天臺的鐵門一動,蔣明宇彎腰邁進來,他隨意地挎著書包,校服搭在寬闊的肩上。

他在門口站定,視線在兩人手指間夾的煙略微一掃,最後鎖定紀桃。

一截煙灰落下,紀桃猛地把煙往背後一掩,慌不擇路,往韓瀟身後躲,蔣明宇三步並兩步,老鷹捉小雞似的簡單,逮住他,抓著轉身就走。

韓瀟茫然地扯著嗓子問他們幹什麽去,怎麽不帶他。

蔣明宇冷笑一聲,“你自己玩吧,走了。”

-

紀桃磕磕絆絆地被拖下一樓。

蔣明宇牽著他走在前面,手掌滾燙的溫度直燒得人心慌。

“我書包還在教室。”經過北樓時他怯怯試探了句。

蔣明宇松手,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步伐極快,就算紀桃跟不上也不等。

紀桃在原地打轉,想不明白蔣明宇為什麽這樣生氣,往教室的方向邁了兩步,又糾結地停下,最後連走帶跑地追上去,“不拿了,等等我。”

速度總算慢下來,饒是這樣也把紀桃走得氣息不勻,他摸不清蔣明宇的想法,亦步亦趨地跟著。

兩人走的是回公寓的路,經過一家便利店,蔣明宇拐進去買了包煙。

“手機拿了嗎?”

“沒,在書包裏。”

“給阿姨打電話。”蔣明宇掏出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紀桃接下,陶沛真休了年假去a市探望紀父,並不在家,但他還是老老實實撥號,邊惴惴看蔣明宇,對方藏在冷藍色煙霧後,神色不明。

他開了免提,“媽,我今晚想住同學家。”

陶沛真正給紀硯做宵夜,只說高三了,自己把握好度。

“行,媽,那我先掛了,晚安。”

眼看要到家,紀桃扣掉電話,忐忑地捏著手機,對正咬著煙低頭開門的蔣明宇道,“熄了吧,對身體不好。”

“你也知道對身體不好。”蔣明宇關了門,反身將紀桃抵在門前,他吸了口煙,咬上紀桃的嘴唇,舌頭飛快頂開牙關。

辛辣的氣味沖進鼻腔,紀桃不知道蔣明宇買的什麽牌子,總之不是他以前抽的女士煙。極富攻擊性的煙氣在胸肺間徘徊,嗓子火燒火燎地幹疼,他猛地推開蔣明宇,咳了幾聲。

蔣明宇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看起來很不好惹。

紀桃偏要惹,他的嘴裏殘留著沖鼻的苦味,覺得委屈,沒什麽氣勢地頂了一句:“抽都抽了…你生氣也沒用。”

蔣明宇直接把他攔腰抱起,褲子在半路被扒了個精光,兩瓣白皙飽滿的臀肉暴露在空氣中,印著紅巴掌印,可憐兮兮的。

紀桃又挨了揍,也想發脾氣,“你幹嘛打我!疼死了!”

“疼?”蔣明宇一手壓制他,一手向下摸了一把,“那你濕什麽。”

這樣的蔣明宇讓人無力招架,紀桃紅著臉側頭躲開他赤裸的目光,戰戰兢兢地問:“那你還生氣嗎?”

一只手伸向他後肩,熟稔地扯開內衣搭扣,動作幅度一大,抖落的煙灰在紀桃的胸口滾過,燙得他縮起肩。

“咬著。”蔣明宇掐著紀桃的下巴,把煙塞進他齒間。

滑膩的蜜液被擠出來,淌到兩人的交合處,幾下緩重的擴張後,抽插變得大開大合,伴隨著肉體的碰撞聲,淫浪的水光在兩人的交合處抹開。

紀桃爽得直發抖,煙灰撲簌簌地抖落。尚有餘溫的灰燼帶來微妙的刺痛感,他的穴裏也跟著抽搐收縮。

兇狠的肏幹下他快要不能呼吸,抓撓著蔣明宇的背,含混錯亂地呻吟。在一番徒勞的抵抗後高潮還是到來,紀桃爽極又疲憊地軟在蔣明宇身下。

牙齒一送,煙蒂滾落床底。蔣明宇俯身湊近吻他。

只怕這輩子一聞到煙味,都會想起這夜。他不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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