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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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宇早早在校門口等待,看見紀桃從保衛科出來,眼神一亮,迎上前去。

“醫生怎麽說?”經過學校的綠化林,蔣明宇把紀桃包進懷裏,不帶情欲地和他接吻,呼吸在潮冷的空氣裏氤氳出一團團白霧。

天氣逐漸轉冷,紀桃的手總是涼的。蔣明宇把他白瘦的十指包進掌心,仔仔細細給他暖。

“抽血查了個激素,還是之前那樣。”紀桃扯出一個笑,“別在這裏,萬一有人。”

a城冬季濕冷,多雨水,常青木的老葉堆積在樹下,被往來的行人踐踏,煮出一鍋渾濁的綠湯。

剛剛響了上課鈴,上午最後一節是自習。兩人索性直接把這節課翹了,心照不宣地往實驗樓的方向去。有巡校的老師,他們不敢多做別的動作,借著寬大的校服遮掩,手指緊緊和彼此的纏在一起。

這段時間蔣明宇忍得辛苦,他一做起來就控制不好度,總是弄傷紀桃,反而有些怕這種事了。偶爾住在一起也都是他給紀桃口完後自己跑到衛生間想著他打出來。

蔣明宇的手在濕冷的天氣裏尤顯的溫熱,牢牢牽著紀桃,兩人劇烈的心跳聲在寂靜的走廊裏幾乎可聞。

紀桃把下半張臉藏進柔軟的羊絨圍巾裏,有些說不明的羞意,默默看著蔣明宇脫了外套往積灰的桌面上墊。

“你別脫這麽幹凈,太冷了。”

“桌子不幹凈。”蔣明宇拒絕。

紀桃的掌心沁出潮意,他把十指塞進蔣明宇的指縫,仰著臉看他。入冬後蔣明宇白了不少,襯得眼睛眼褶深刻,睫毛濃密,黑白分明,靜態時有種可愛的乖巧。

“好乖。”紀桃嘟囔著,在他挺拔的山根處落下一個吻。他只有這時候才想起蔣明宇比自己要小一歲多。

蔣明宇的耳根燒起來,他擡手蹭過發癢的眉心,聽話地一動不動。

冰冷的空氣逐漸升溫,似乎冒起嗆人的悶煙,紀桃湊得更近了,和他嘴唇相貼。

蔣明宇順著紀桃的衣擺摸了進去,沐浴乳的香氣湧進鼻腔。幾天沒做,他糾結地皺眉,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想慢條斯理溫存上幾個小時,又想快點把他拆吃入腹。

火熱的手心摩挲著皮膚,紀桃身軀一陣戰栗。他沒穿內衣,現下兩粒乳尖蹭著衛衣並不柔軟的內面,被磨得刺痛,一雙大手襲上來,夾著他硬翹的乳頭擰揉,腰沒了力氣,他軟軟靠在蔣明宇身上,陰部酥癢不堪。

紀桃轉身趴在桌面上,抵在他後腰的兇器猙獰高昂,烙鐵般滾燙,光是隔著衣物的頂撞就讓他雙腿打戰。

蔣明宇覆身含上他的嘴唇,銜在齒間輕咬。唇角被吻的洇出血,低溫將刺痛感麻痹,紀桃自虐般地撕咬著破皮的傷口,從欲望中攫取一點清醒。

“快點進來…下面好濕了。”他羞赧道,褪掉外褲,被淫水泡得濕軟的女穴像只飽滿的貝,翕張著邀請。

“上來。”蔣明宇不明不白地說了一句,掐著紀桃細瘦的腰肢,掂起他踩上自己腳背。

“慢點。”下身像蛇滑進沼澤深處,就這麽頂了進去,蔣明宇咬著紀桃的耳垂,忍過穴內軟肉吸他時自尾椎骨爬升至天靈蓋的爽意。

肉紅的穴口被撐到極致,撕裂感自下身傳來,薄嫩脆弱的肉壁縮緊,紀桃吃痛嗚咽,掙紮著往前逃,踮起的腳尖繃不住洩力,陰莖滑出大半。

蔣明宇不滿地勒著他的腰,肉棍又幹了進去,再次將紀桃牢牢釘在懷裏。

“輕點…”紀桃嫌他不肯進,進去了又嫌深。他反手推著蔣明宇,無論如何都逃不開掣制,只好咬緊牙關告饒,初入的疼痛讓他說不出囫圇話,“不要,那麽,深。”

層疊的軟肉與性器完美契合,蔣明宇忍得頭皮發麻,“我輕輕的。”

兩人身高差了十多公分,後入並不方便。猙獰的陰莖一路撞進深處,力度大的幾乎將宮口頂開,劇烈的肏幹讓紀桃打不直腿,酸麻感自小腹升起,他艱難地適應著,受欺負般啜泣,眼淚開了閘。

柔軟緊實的小腹不自覺痙攣,渾圓的龜頭在皮膚下幾乎現形,頂起駭人的弧度。蔣明宇又深又重地釘入,新奇地牽著紀桃的手去摸兩人的交合處。

紀桃喘息著,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他爽到極度的窒息感,逐漸鮮明的快感充斥全身各處,叫囂著尋找出口。蔣明宇伸手撫弄他的陰莖,酸脹的馬眼滴出粘稠拉絲的透明物。

緩重的肏幹逐漸加快,每次都精準抵上騷心。濕軟的穴肉被撞得顫栗,又嬌又騷地嘬著這根粗熱的性器。

快感席卷四肢百骸,淫液失禁般自腿間下流,又被蔣明宇兇悍的頂弄堵了回去。紀桃軟在桌面上,被翻了身半抱著操,恥毛擦過被幹得從肉戶下翻出來的陰蒂,磨出刺麻的癢意。

“要壞了…前面好酸…”紀桃藤蔓般攀附著蔣明宇,他不想打濕褲子,害怕地夾緊,努力遏制著穴裏翻湧的水液,卻把蔣明宇吸得紅了眼,動作更加粗暴。

“不會,摸摸就不難受了。”蔣明宇按揉紀桃的小腹,窄嫩的穴道裹著他的龜頭,輕咬般吮弄。

紀桃像即將被風雨摧折的樹般,死死抱著蔣明宇架在他胸前的胳膊。他被倒流的眼淚嗆到,鼻腔湧起酸意,下面響起滴答的水聲。

他被淹沒在滅頂的快感中幾乎溺亡,腿軟得不成樣子,戰戰抖著,前胸後背汗涔涔的,內褲濕透,墊了紙勉強套上,剛出實驗樓,就被料峭的冷風吹得咳嗽。

蔣明宇半抱著他回了宿舍。剛好十二點,學生都在食堂,宿管阿姨認得紀桃,見他臉上一片病態的潮紅,虛弱地被另一個高大的男生攙著,關心了一句:“生病了?”

紀桃咬著嘴唇不敢說話,蔣明宇的手在他衣服裏,玩一只寵物一樣慢慢捋過他的後腰,帶起一陣洶湧的情潮,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洩露纏綿的呻吟。

“阿姨,他發燒了,我送他回來休息。”蔣明宇沖宿管露出禮貌的笑。

“多蓋床被子捂捂汗,一會我燒點熱水給你們送上去?”宿管伸手,想來探紀桃額頭的溫度。

蔣明宇卻胳膊一撈,抱著紀桃避開,“謝謝阿姨,我宿舍有燒水壺。我們先上樓了。”

他用肩膀撞開虛掩的門,鐵門與墻面撞出一聲悶響,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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