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1

關燈
21

紀桃是被吻醒的,不知道蔣明宇親了他多久,可能一直沒停,分開時唇瓣早就麻木,幾乎被啃掉一層皮,薄嫩的組織暴露在空氣中,嘴角像被粘上,扯不動,舔一下就刺刺生疼。

“幾點了?”他問,腰側的肌肉酸痛,無力到不足以支撐他起身。

“十二點多。”蔣明宇坐到床邊,點開手機屏看了眼,抱他在懷裏,“你一直沒醒,餓不餓?”

紀桃搖搖頭,被蔣明宇扶著坐起來,後腰墊上柔軟的枕頭。他不太舒服,喝了酒再加幾戶整夜沒睡,頭疼的厲害。

“你下面…難受麽?”蔣明宇給他揉腰,不好意思地開口。

紀桃到現在也不敢相信他和昨晚那個不知疲倦鞭撻自己的行惡者是同一個人,對話時甚至有種不真實的割裂感。被問了,他才遲鈍地掀開被子,查看下體的情況。

一片慘烈。沒有毛發保護,陰唇被撞得燙熱紅腫,分開腿,穴口已經合攏,但被破開的感覺仍然殘留,內部應該有撕裂傷。紀桃縮了縮女穴,被針紮般的痛感刺得打了個抖,腔道深處有黏滯的液體翻湧。

他是跪坐的姿勢,淫水裹挾腥膻的白色精絮流瀉,被含熱了的液體順著腿根滴在床單上,他別過頭,板著臉孔發問:“你沒給我清理嗎?”

“清理了,但是,”蔣明宇耳根滾熱,局促地回答,“你睡著了,我怕把你吵醒。”

怕紀桃不信,他急急忙忙加了一句:“而且射的太深了…我沒弄出來。”

“行。”紀桃不知道該道謝還是罵人。

“對了,早上阿姨打了電話。”蔣明宇把紀桃的手機遞給他,“我接了。”

“嗯,什麽事?”紀桃接過去,開了百度地圖,找最近的藥房。

”阿姨說要帶隊去鄰省談合作,最短也要三天。還說讓你這周記得去醫院。”

紀桃哦了聲,是例行檢查激素水平和女性生殖器官的發育。

“我作業還一點都沒寫,周日下午再去。”想到這裏,他煩躁地攏了攏頭發,任課老師不做人,光是語文一門就有四套卷子,美其名曰考前鞏固。

“去醫院要不要我陪你?”蔣明宇沒忍住,問道,又掩飾,“不過周日下午李盛他們喊我去打球。”

狗屁,李盛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他邊唾棄自己在一起之後反而不坦誠了,邊擺出副深明大義的表情:“不過我能陪你,那邊晚點沒關系。”(哼都把我睡了還不讓我去陪體檢,爸比無情

“不用,你們玩就行。”紀桃幹脆利落地拒絕,連挽回的機會都不留,直接換了話題,“你家附近有藥房嗎,得去買避孕藥。”

蔣明宇聽到他絲毫不避諱地提起這種事,舌頭一下打結。他本來語速就快,一句話說得七零八落:“呃…有,挺近的,不過,那什麽,我早上叫了閃送買好了。”

紀桃逗他:“買的哪種?是緊急的嗎?”

“是,是吧。”蔣明宇拿起被丟在書桌上的藥盒,他提前拆開看了眼說明書,“這個牌子。”

“好,我一會吃。”紀桃套了件蔣明宇的t恤,坐在床沿伸手,蔣明宇沒牽,圈著腰把他抱起來。

“別!”紀桃漲紅著臉亂扭,怎麽也掙脫不了,“我太沈了!”

“很輕。不抱了。”蔣明宇嘴上這麽說,手上壞心眼地突然松勁。紀桃猛地往下一墜,還以為要屁股著地,嚇得四肢死死纏著他。

“你就在這站著?”紀桃泡在水裏,蔣明宇保鏢似的矗在一旁。

“噢。”他尷尬轉身,昨晚做過那麽多遍,今天還是會不好意思。

“幹嘛?”紀桃又舍不得。

“我回避一下。”

“不用,別走。陪著我?”紀桃輕輕扯他的衣角,放軟聲音。

“好。”蔣明宇羞臊地承應,目光放在浴缸裏的水紋,和蕩漾水波間那雙雪白的腳上。

“對不起,緊急避孕藥很傷身體。”

“這有什麽可對不起的,做都做完了。”

蔣明宇懊喪,下次一定不能這麽沒有原則。

“進來嗎?”紀桃腳尖回勾,撩水潑他,“我裏面還沒清理。”

蔣明宇扯了t恤,進的是水,卻像踩在一團燒得正旺的火。紀桃坐進他懷裏,拽著他的手指送向下方,被溫水輕柔撫弄著的地方驟然接觸到粗糙帶繭的手指,怯生生縮緊。

蔣明宇不知所措地停頓,怕再次弄傷這裏。

“不疼不疼。”紀桃小聲念,鼓著嘴吐氣放松,捏了捏蔣明宇的手指,“進來就行,沒關系。”

蔣明宇硬著頭皮探入,只過了幾小時,被他幹到又軟又騷的穴道就恢覆得緊致如初,夾得他手指寸步難行。他挪動位置,掩飾不合時宜勃起的下體。

“要兩根。”紀桃輕輕地喘息。

“進不去。”

“可以的。”紀桃意有所指地撇了眼他的胯下,確實比兩根手指要粗。

這一眼看得蔣明宇臉上火燒火燎,下身愈發膨脹,他摸索著把中指也塞了進去。

熱而緊密的甬道微微抽搐,還是疼的,紀桃不害怕,身體卻不由自主瑟縮。

溫熱的水隨著撐開的動作湧入穴道,這口花穴昨晚被折騰狠了,分外敏感,一點點刺激都能讓它再次吐出大灘蜜液。

蔣明宇輕揉他的小腹,白濁的精水隨著導流的手指排出來浮上水面。肉壁軟滑,很會吸,他帶著不可告人的隱秘心思,機械地重覆動作,直到被一根粉而直的東西戳到掌心。紀桃也勃起了。

蔣明宇憋不下去了,龜頭蹭上紀桃的後腰,悄悄頂磨,紀桃像是全然不知,半闔的眼喝醉般迷蒙著。他更加大膽,抱著下一秒就會被發現的刺激心理,熱脹的肉棍戳進紀桃臀瓣間的粉縫。

周末過得像在夢裏一樣不真切,只有身上的酸痛感提醒紀桃自己真的和蔣明宇做了整整兩天。

醒來時旁邊沒人,手機裏蔣明宇給他留了消息,是出門遛狗了。他身上幹爽,下面也上了藥,只是蔣明宇弄得太狠了,腹腔尚隱隱作痛。

玄關處傳來鑰匙碰撞的清脆聲響,紀桃吃了粒避孕藥,一下床,剛出臥室門,就被一只毛茸茸的巨物撲倒。

“佩德羅,起來。”蔣明宇掛好牽引繩,拽著項圈把這只巨物拖開,“站好。”

“別,你好兇。”紀桃替佩德羅說話。

佩德羅像是聽懂了,用濕漉漉的鼻子親昵地拱著他的手心。他毫不認生,前天第一次見面就把紀桃撲倒。

“佩德羅?”紀桃不太敢摸這只深灰色大狗,把手背湊上去給它聞。

聽到自己的名字,佩德羅快樂地搖著尾巴,主動躺下,翻出軟綿綿的肚皮。

“你怎麽不認生?”紀桃摸上它厚實濃密的被毛,擡頭問蔣明宇,“是男孩女孩?”

“公的,快一歲了,之前養在我媽那裏。”蔣明宇終於被搭理,拍了拍佩德羅的頭,讓他別舔。

“才一歲,好小。還會撒嬌。”

“不小,快一百斤了。”蔣明宇幹巴巴回答,“你說想吃餛飩,我剛剛去買了。”

“謝謝。”紀桃飛快啄了下蔣明宇的嘴唇,昨晚洗完澡他隨口提了句想吃學校附近的小挑餛飩。

“我去煮餛飩。”蔣明宇把拖鞋脫給紀桃,“你穿上,地板涼。”

“我再回房間睡一會。”他不太舒服,大概是吃了藥的緣故。

佩德羅見紀桃起身,甩著尾巴粘上去,紀桃撓它的下巴:“你能聽懂我說話?”

大狗吐著舌頭呼哧呼哧喘氣,跟他進了房間。

紀桃陷在柔軟的被褥下,呼吸清淺。

蔣明宇把趴在床角的佩德羅牽了出去,鎖上門,坐在床邊,目光不自覺跑到紀桃身上去。

紀桃在感受到床沿下陷時就醒了,被他專註的視線燙得心癢,打開一只眼,剛好撞上蔣明宇的目光:“偷看我?”

蔣明宇不好意思地眨眼。

“佩德羅呢?”紀桃掃視了一圈,沒看到那只桃心臉的大狗。

蔣明宇把臉埋進紀桃搭在床沿的手裏,“別管它。”

“你還醋這個?”紀桃啼笑皆非,沒想到自己還有和狗相提並論的一天,“他好聽的你話。”

“佩德羅是我的狗。”蔣明宇眨了眨眼,又黑又密的睫毛忽閃,看起來天真赤誠,和佩德羅莫名很像,他小聲說,“但我是你的。”

不敢去看紀桃現在的表情,蔣明宇閉眼撞上那兩片因驚訝而微張的嘴唇。紀桃溫柔地接納那些冒失的磕碰和啃咬,吻他睫毛濃密的雙眼。

“怎麽搞的?”蔣明宇胳膊上腫起了幾點紅印。

“下餛飩的時候被熱水濺了。”蔣明宇沒怎麽做過飯,臨時上網查的教程。

“沖冷水沒?”紀桃看到矮幾上那碗餛飩,薄皮晶瑩,透出淺粉的肉餡,連湯水也飄著香,捧著蔣明宇的手,孩子氣地給他吹,心疼道,“下次別做了。”

“以後也總要做的,不疼。”蔣明宇的反握他。

簡單的牽手比接吻做愛更讓人臉紅,紀桃趴在蔣明宇肩膀上,拿空著的那只手碰了碰自己燒熱的臉,不敢相信一個人的心跳能快成這樣。

“臉紅了。”蔣明宇揉著他紅得燙眼的耳垂,悶悶地笑。

“幾點去醫院?”他問。

“不去了,本來就是檢查身體,現在也沒法見人。”紀桃語氣不快,上挑的眼睛瞇得細長,像在引誘。

蔣明宇別開目光,下身又起了反應,直挺挺豎起來。

“不能再做了,我剛吃了藥,惡心。”紀桃的胃裏在翻江倒海。

“是想吐?”蔣明宇知道這是正常反應,還是忍不住擔心,他新奇而期待地摸了摸紀桃的小腹,“真的可以有寶寶?”

後一句聲音太小,紀桃沒聽見,點點頭,“不會吐的,吐了還得重新吃。”

心上的燥熱褪去,生理反應卻怎麽都消不下去,蔣明宇尷尬地鉆進被子底下。

紀桃註意到,有些不忍,又覺得好笑,“幾次了?你怎麽這麽厲害?”

他臊得臉紅,囁嚅著說沒數。

顧及紀桃是第一次,下面出了血,兩人更多時候是擁抱,接吻和撫摸,本應用來覆習的考前周末被過得日夜顛倒。白天陪著紀桃睡了太久,淩晨兩點多蔣明宇醒了一次,爬起來把數學作業寫完,順便還給紀桃謄了一份。

“過來。”紀桃勾勾手指,“要不要我幫你?”

蔣明宇不敢動,想義正辭嚴地拒絕,卻被封住嘴唇,細嫩的指腹滑過他的腰際。

他嗓子發緊,揮開紀桃的手,“餛飩涼了。”

“我沒事了。”

“那你吃…”蔣明宇貼近紀桃的耳朵,聲音得聽不清,說了個很粗魯的詞,“可以嗎?”

紀桃沒來得及回答,就被按著後腦勺壓進被子裏去了。

“幹嘛?我和你吵架呢。”紀桃四下打量,怕附近有老師。才出考場,他就被守在門口的蔣明宇拖進廁所。

“阿姨什麽時候回來?”蔣明宇討好道,“今晚住我家嗎?離學校近。”

“要下周,但我不住。”紀桃正和他生氣,扒開勒在腰間的手臂。周日他怕再睡會做不完作業,定了五個鬧鐘打算晚上起來寫,結果全被蔣明宇偷偷刪掉,再睜眼已經是周一早晨六點,火急火燎地趕到學校,還好沒耽誤考試。

“下周?”蔣明宇面上一喜,隨即側頭咳嗽著掩飾過去,“那你要一個人住好久。”

紀桃不搭腔,低頭扯平皺起的衣角,他連手腕內側都有被嘬出來的淤痕,只能穿長袖。

“下面還疼不疼?”蔣明宇問,早上沒來得及塗藥,“我把藥帶來了。”

“現在上?”紀桃不信他會點頭。

“…嗯。”蔣明宇欲蓋彌彰地加了一句,“說明書上說要一天兩次。”

“昨天怎麽沒見你這麽遵醫囑?對了,我過幾天應該會來月經。”紀桃是真的想清心寡欲,周末最後,他腰背酸痛,陰莖徹底立不起來,軟趴趴垂在胯骨上,鈴口發紅麻澀,伴隨高潮吐出一點不知道是尿液還是精水的清澈液體,真的要腎虛了。

“快來…什麽?為什麽?”蔣明宇呆呆反問,不是兩周前才結束。

“你沒看說明書?”

“說明書上寫了?”蔣明宇開始懷疑常識,“是一個月一次麽?”

“這次是吃過藥之後的撤退性出血,是正常的。”紀桃抱胸看著他,想笑。

“撤退性出血?”蔣明宇不知道這是什麽,又必須弄清楚,“那…你現在撤退了嗎?”

“還沒。可能明天,也可能要一周後才會來。”

蔣明宇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我時間還算短,走幹凈也就三四天。”紀桃掰著手指算,蔣明宇掏出手機在日歷上做標註。

“經期不能做,你別來碰我。”

--------------------

21&22有月經相關情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