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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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就是運動會,上完第二節課,各班開始打掃教室裝飾班旗,做最後的準備。

紀桃打水回來,看見蔣明宇拎著一塊灰撲撲的抹布,站在窗戶底下左顧右盼,看到自己後,游離的目光有了定所,不由提起嘴角。

“那你擦走廊那一面,我擦教室裏這一面?這樣快一些。”紀桃指尖輕蹭蔣明宇的手背。

“好。”

兩人埋頭幹活。紀桃擦窗戶的動作很生疏,東一下西一下,力氣出了不少,結果不盡人意,玻璃還是蒙著大片的灰。

蔣明宇只見紀桃眉心擰出一個糾結的旋,“要不換一下?”他看不下去,提議道。

“不用,我可以。”紀桃直接拒絕。

“你太慢了,”蔣明宇無奈,紀桃是不愛接受別人幫助的那種人,“我幫你。”他迅速將自己這一面擦得幹凈透亮,繞到紀桃那側。

紀桃沒再推拒,訕訕把抹布遞了過去。

“從左到右,或從上到下,分區。”蔣明宇演示,紀桃坐在一旁的課桌上,手背撐在臉下,神情專註。

“你這裏沾了灰。”紀桃的手指極快地在虛空中指了一下,蔣明宇沒捕捉到他點的位置,茫然地反問。

“這裏。”紀桃湊近,像要附到耳邊說悄悄話,然後探出濕軟的舌尖,在蔣明宇因他突然靠近而漲紅的耳垂上,飛快地舔了一下。

紀桃匆匆跑到小賣部買了瓶礦泉水。他和蔣明宇借著打掃衛生的名義膩了一上午,運動會開幕式結束了才遲遲離開宿舍找班級匯合,到了操場,兩人才遲遲意識到他們除了手機,什麽都沒帶。

一千米的項目比較靠前,不確定去教務處搬水的同學能否及時回來,紀桃擔心蔣明宇跑完後口渴,索性跑去買了瓶。廣播開始通知參加一千米的同學去檢錄。他站在看臺下尋找蔣明宇,被別人叫住。

“紀桃,現在有空嗎?”是高三的學長李驍,他是今天的廣播站的播音員。

“學長,”紀桃沖他禮貌地笑笑,“怎麽了?”

“學生會現在缺人手,各班的稿件只有我一個人統計,能來幫個忙嗎?”李驍戴了副銀絲眼鏡,笑起來文質彬彬。

紀桃遲疑著想拒絕,看到蔣明宇和李盛正結伴去檢錄,送水已經來不及。

“好,學長能等我一分鐘嗎?”

紀桃得到首肯之後匆匆往七班的休息區跑,隨手揪了個關系還不錯同學,“一會蔣明宇回來了,能幫我把這瓶水給他嗎?”

“怎麽你也給蔣哥送水?”

“怎麽?”紀桃知道蔣明宇受女生歡迎,倒也不吃味。

“不止,剛剛有個外班的女生拿走了蔣明宇的外套,咱們不會有嫂子了吧?”王啟征嘻嘻哈哈地玩笑。

“可能吧。”紀桃又囑托他記得把水給蔣明宇。

“放心,忘不了!”

“謝謝啊,一會請你喝汽水。”紀桃這才離開。

隨著發令槍響,十幾名參賽選手如離弦箭般射出。

蔣明宇有晨跑的習慣,1000米對他來說完全不吃力。前面遙遙領先的是李盛和另一個體育生,蔣明宇不打算和他們爭,按目前的速度保持,第三名應該沒問題。

操場外人聲鼎沸,他走神了一秒,那些聲音裏會有紀桃嗎?沒想完就先不好意思了,步伐也跟著淩亂,他飛快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專註於腳下。

一千米說長也短,快的不到三分鐘就能跑完。前方傳來喝彩聲,汗水蒙上眼睛,依稀聽到一群人在齊聲喊李盛的名字,蔣明宇莫名就被點燃,留有餘力的步伐驟然加緊,全力往終點沖刺。

那個體育生在離他不到不到五米遠的地方,蔣明宇從跑道內側超了他。

“蔣明宇——!”

“第二名!”先到達的李盛還喘著粗氣,搭上蔣明宇的肩膀,用力在他背上拍了拍。

緊隨其後的體育生也到了終點,撩起下擺擦汗,笑得爽朗:“不錯啊,沒想到最後被反超了,我叫程兆,高二藝體部的,交個朋友?”

說著伸出拳頭,和蔣明宇碰了一下。

“蔣明宇。怎麽沒全力跑?”蔣明宇問,對方呼吸還算平穩,明顯沒有全力以赴。

男生咧嘴,“一會有四百米。”

幾個男生拊掌加油。

出了跑道,有女生上前送水,蔣明宇舉目四望,沒找到想見的人。

“蔣明宇,要不要穿上外套?小心著涼。”嬌滴滴的聲音,低頭一看,是六班的梁婉。

她故意拿了他的外套。蔣明宇接過搭在肩上,皺起眉。李盛眼尖,不想給女孩難堪,連忙打圓場:“剛跑完,還出著汗呢。”

“借過。”他撥開人群,終於看到紀桃,就坐在不遠處的遮陽篷下,和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在說話。“我去洗把臉。”

“好,那我先回班了。”李盛道。

“嗯。”蔣明宇快步往洗手間方向走,回身掃了眼紀桃。

然而對方根本沒註意到這邊,從地下的紙箱拿出兩瓶水,笑著遞給坐在對面的人。

他怏怏不樂地想,我根本不渴,我討厭喝水。

“學長,一部的投稿全部在這裏,我用別針隔開班級了。”紀桃在播報欄上瞄了一眼,李盛第一,蔣明宇第二。

“好的,麻煩你了,你們班投了多少?”李驍問道。

“五十多份。”紀桃回。

“這麽多?”李驍驚訝,接過稿件,沖著地上的紙箱一揚下巴,“喝水嗎?公費買的依雲,不喝白不喝。”

紀桃沒和他客氣,從箱子裏掂出一瓶,“學長,那我先走了。”他看見蔣明宇出來了。

“好,今天謝謝你了。加個微信嗎?回頭請你吃飯。”

“真請假請?”紀桃笑問,“手機沒在身上,回頭碰上再加。”

“也行,那回頭見。”

紀桃一擺手,快步往蔣明宇的方向追過去。

蔣明宇走路步子大,喊他仿佛也沒聽見,紀桃跟得吃力,疑惑他不去休息區,來空教學樓做什麽。

一路跟到頂層,人卻不見了。他困惑地東張西望,剛想掏出手機給打電話,一雙手從背後伸來,頑劣地掐住他的後頸。

紀桃啊地一聲,受驚的貓似的拱起背,“蔣明宇!”

身後傳來撲哧一聲笑,“跟蹤我。”

紀桃不滿地鼓起嘴,“你怎麽不等我,喊你也不——”

這句話還沒說完,蔣明宇突然擒上他的肩膀,沒頭沒腦地壓過來,不帶一點緩沖。

他踉蹌著倒退兩步,身後的教室門被撞開,兩人齊齊跌坐地。

嘴上一疼。唇舌裹挾著熱意席卷過齒列牙關,蔣明宇鉗著紀桃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撕咬般吸他的唇瓣,紀桃喘不上氣,嗚嗚求饒,一不小心咬到蔣明宇肆意掃蕩的舌尖。

“領獎…”紀桃微微喘著氣,費力退開半壓在他身上的蔣明宇。

“不用管。”蔣明宇奪過紀桃的手機,頓了一下,還是征求同意,“在這裏,可以嗎?”

“我說不可以,你能停下?”紀桃被吻得動情,揚起下巴,有挑逗又有挑釁的味道。

蔣明宇沈默地分開紀桃的腿,摸上女陰所在的位置,他並不專心撫慰,手上動作有一搭沒一搭,隔靴搔癢似的落不到實處。

紀桃下身泛起濕癢,像被打翻的蜜罐,他舔了舔蔣明宇的嘴唇,吻從嘴角落到耳垂,邊舔邊呵氣。

蔣明宇敗陣,撒嬌的小狗一樣用頭撞了下紀桃的肩,情急,又不太敢問,直接拽過他細手的手腕覆上自己硬熱的下體,沒羞沒臊地頂。他半瞇著毛茸茸的眼睛,把紀桃看著,無論如何也看不夠。

紀桃在他的眼睛裏要化成水,拽下褲子,順便把鞋也甩脫,翹腿去踩蔣明宇的下體。

“先別坐。”蔣明宇從地上撿起外套,仔細展平疊整,墊在桌子上。

“就你講究。”紀桃嘴上這麽說,心裏卻泛起奇怪的甜蜜。挑開蔣明宇運動褲上的系帶,他大膽地套弄手下粗長猙獰的性器。

“拿出來。”蔣明宇的嗓子在情欲裏滾過,沙啞而低沈,撓得紀桃心癢。

他三下五除二替蔣明宇把褲子褪下。粉褐色的粗碩肉棍自內褲彈出,墜在底下的囊袋沈甸飽滿,龜頭被前列腺液打濕,整根陰莖直直挺立,冒著股腥膻的熱氣。他圈著他的陰莖,自下而上賣力地給他擼動著。

十幾下下來兩人皆不饜足。紀桃的小穴熱漲,沒節律地收縮著,擠出甜膩的汁水,內褲包不住,淌到腿根,弄濕了身下墊著的校服。

蔣明宇渴盼地看過那片水光,喉結咕嘟滾了滾。他的手不自覺摸上去,甚至沒閑暇扯開內褲,直接順著被淫水泡透的邊沿探入,揉他滑嫩的陰唇,又猶嫌不足,粗魯地把內褲扯到一邊,讓整個陰穴暴露在空氣中。

紀桃挪著屁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頭昏腦脹地,握住蔣明宇的陰莖往穴裏送。

蔣明宇跟著暈了頭,挺腰迎合紀桃的動作,肏幹著這只被腺液和精絮蹭得汙穢的手。

直到被引導著碰到那口比蚌肉還要軟嫩的粉穴,不同尋常的觸感如此鮮明又誘人,他猛地清醒。

“不行,”蔣明宇攥住紀桃的手腕。他在這種事上表現出異常的固執,神情冷靜得不同尋常,“沒套,不衛生,也不安全。”

紀桃胸口臉頰彌漫著潮紅,穴道裏的癢意讓他煩躁不堪,“你有病?再說了,又不是不能吃藥。”

“沒有。”蔣明宇局促地回答。

“誰問你這個了?”紀桃沒繃住笑開,又恨鐵不成鋼地抱著蔣明宇撒潑,“我不,我難受!”

“不可以。”蔣明宇毫不讓步。

紀桃看他,蔣明宇繃著臉,表情嚴肅得可愛,他再忍不住笑,倒在蔣明宇臂間妥協地吻他:“不進就不進吧。”

“梁婉,走啦。”好友過來拉梁婉的手,“看什麽呢,這麽專心?”

梁婉收回目光,無論如何也無法壓下疑慮:“紀桃,是叫這個吧?他穿的校服……”

好友看過去:“怎麽大這麽多,別人的吧?哎,梁婉,蔣明宇!”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走向紀桃,紀桃應該是在等他,看見男生,面上多了點笑,親昵地湊上去。

正當梁婉以為以蔣明宇的性格一定會躲開,只見男生把臂彎裏搭著的衣物換到另一只手,穩穩接住沒骨頭似的往他身上倒的紀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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