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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桃！周五去不去游泳館玩？”於珊興奮地沖才進教室的紀桃招手，“據說還有溫泉區和水上滑梯！”學校的游泳館終於開放了。
紀桃上周就聽她說了，笑瞇瞇回絕：“我不會游泳的，去了也沒用。”其實是因為他不可能像個正常的男生一樣只穿泳褲入水。
“還不能下水呢，說是沒消完毒，周五七點才正式開館，我們就是先去探探路，”於珊撇了撇嘴角，去拽紀桃的袖子，“對了，蔣明宇，你去的是不是？你勸勸紀桃讓他一起去嘛。”
“是打算去。”蔣明宇回憶，前幾天好像確實答應了李盛他們，問紀桃，“去麽，挺多人的。”他猜到紀桃不願意去的原因，故意試探。
“去吧，下不下水還不一定，他們打算帶好泳衣，能游就游，不能游就去市中游泳館。”市中游泳館離學校只有一站路遠。
於珊忸怩地撒嬌，她知道紀桃吃這一套，“你就陪我走一趟嘛，就當散步，好吧？”
話說到這份上，紀桃不能再不答應：“那好吧，我陪你過去，事先說明，我不游。”
周五。
還沒下課，班裏大半同學已經沸騰。將近二十個人，要不是泳池夠大，一群男孩女孩怕是要下餃子一樣擠成一團，十多個人一路打打鬧鬧。
“你倆真就不打算游？”李盛問，大部分人都帶了泳衣，紀桃蔣明宇都只打算過去湊個熱鬧，“就幹看著？”
“我真的不會，小時候嗆過水，到現在還有點怕。”紀桃借口。
“嗯，我也下次。”蔣明宇耳機都沒摘，簡短應道，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才是這群人裏最雀躍，最興奮的那一個。
紀桃走在他身畔，柔軟的發絲間是蔣明宇聞到過很多次的香味。
昨晚蔣明宇反反覆覆地翻著手機裏的東西，三個手機號，一共發了五張照片。當這些照片和真人對上號時，蔣明宇才發現紀桃大膽到幾乎可以說是莽撞，蜷縮的腳趾，臀線腿根的弧度，微鼓的白嫩胸乳，諸如此類。不知是不在意還是不屑，紀桃對這些細節絲毫不加以掩飾，倒像是在暗示，等待別人去發現。
更明顯的還有床單和t恤，擺在蔣明宇眼前，鮮潤的色彩在小小一方手機屏裏跳躍，看得蔣明宇眼眶發熱，身體裏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
最後是肩頭那顆褐色的小痣，這是蔣明宇需要確認的最後一點，他不著痕跡地用目光掃過紀桃校服領口下細瘦的鎖骨，或許今天就可以親眼見到。
到了游泳館，問過前臺的工作人員，六點後後才開放，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到校門口的奶茶店等著。
不大的店面被塞得滿滿當當，學生特有的朝氣洋溢在空氣中。
人太多，一個個排隊反倒慢，於珊拿了手機在備忘錄裏記下大家分別點什麽，再統一去點單。
“我要阿華田。”紀桃來的路上他出了汗，身上粘粘的，索性點了喝著最爽的多冰。
蔣明宇聽到他要多冰，在旁邊接了句：“少喝涼的。”
“好久沒喝。”紀桃央求，沒再等蔣明宇勸阻，轉臉就對於珊說謝謝，還是要多冰的。
於珊轉而看蔣明宇，紀桃拒絕了他的關心他倒也沒生氣，轉身開了局游戲和李盛他們打。
奶茶上來，紀桃捧在手裏往臉頰上貼了貼，拿開的時候腮邊沾了細密的小水珠。他的皮膚剔透，臉頰上有細而短的透明絨毛，沾上水了，在燈下亮閃閃的，這讓他有種渾然天成的天真。
奶茶密封繃得比較緊，加了料又很滿，紀桃畏手畏腳戳了幾下都沒打開。
一旁蔣明宇看不下去，伸手把奶茶拉近靠自己這邊的桌沿，幫紀桃扶住底端。紀桃放開了用力，捏著吸管往下戳，沒想到這一下用力太猛，密封紙豁開一道大口。
奶茶杯從圓滑的桌角蹭下去，大半杯都潑了出來，淺褐色液體在白色布料上洇開大片，黏膩的液體從紀桃的胸口流到校褲。
蔣明宇眼疾手快從鄰桌拿了盒抽紙給他擦，一邊於珊也過來幫忙，“啊？怎麽辦？”
“這…”紀桃沮喪，奶茶還沒喝一口就全灑了。
“游泳館有更衣室。我書包裏有套體育服，洗過的，要不你先將就一下。”蔣明宇去看紀桃，提議道，神情誠懇得連他自己都要相信他是真心想幫忙。
“尺碼不合適吧，會不會太大了？”紀桃猶豫。
“現在去？”蔣明宇不容紀桃拒絕，直接拿起書包。
“好吧，”紀桃答應，又扭頭補充道，“於珊，你們一會直接進去就行，在裏面碰面。”
”好，電話聯系。”
盡管只是借用更衣室，還是要領手牌。紀桃在前臺刷了學生證，抱著蔣明宇的衣服往裏走，蔣明宇替他存好書包，坐在吧臺等待。
游泳館果然很大，優美的弧形頂，一半是天藍的合成板搭棚，另一半全用了單向玻璃，夕陽像圓漲的果實，粘稠的汁液迸出，沿著天梯匯入穹頂上銀白的金屬骨架，如金紅的河流奔湧而下。
轉彎就是更衣室。
紀桃走進淋浴用的單間，半掩上白色的門簾，劣質的防水布摩擦出唰唰的聲響，他小心背過身去解自己的領帶。
蔣明宇的運動服被他拿在手裏，柔軟的衣物離開了主人的身體，即使經過漿洗清潔，像是還殘留餘溫，燙手得讓人拿不住，清爽的洗衣液香裏混雜著蔣明宇身上的味道。
紀桃貼著這件柔軟的織物蹭了蹭，怕是上癮一樣又迅速抽身，轉而去解自己的校服扣子。
指尖莫名潮濕，打著滑，每一粒都解得很慢。紀桃脫下襯衣，露出半個白皙圓潤的肩頭，和一根細細的，微微勒進肉裏的淺色肩帶。
“紀桃。”
身後突然響起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壞心，驚得紀桃抖著肩膀打了個哆嗦，赫然轉身。
蔣明宇站在離他不到兩米遠的長凳旁，漆黑的眼裏燃著一簇滾燙的火苗，像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般用目光舔舐紀桃的身軀。
“你肩上的痣和照片裏一樣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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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桃！周五去不去游泳館玩？”於珊興奮地沖才進教室的紀桃招手，“據說還有溫泉區和水上滑梯！”學校的游泳館終於開放了。
紀桃上周就聽她說了，笑瞇瞇回絕：“我不會游泳的，去了也沒用。”其實是因為他不可能像個正常的男生一樣只穿泳褲入水。
“還不能下水呢，說是沒消完毒，周五七點才正式開館，我們就是先去探探路，”於珊撇了撇嘴角，去拽紀桃的袖子，“對了，蔣明宇，你去的是不是？你勸勸紀桃讓他一起去嘛。”
“是打算去。”蔣明宇回憶，前幾天好像確實答應了李盛他們，問紀桃，“去麽，挺多人的。”他猜到紀桃不願意去的原因，故意試探。
“去吧，下不下水還不一定，他們打算帶好泳衣，能游就游，不能游就去市中游泳館。”市中游泳館離學校只有一站路遠。
於珊忸怩地撒嬌，她知道紀桃吃這一套，“你就陪我走一趟嘛，就當散步，好吧？”
話說到這份上，紀桃不能再不答應：“那好吧，我陪你過去，事先說明，我不游。”
周五。
還沒下課，班裏大半同學已經沸騰。將近二十個人，要不是泳池夠大，一群男孩女孩怕是要下餃子一樣擠成一團，十多個人一路打打鬧鬧。
“你倆真就不打算游？”李盛問，大部分人都帶了泳衣，紀桃蔣明宇都只打算過去湊個熱鬧，“就幹看著？”
“我真的不會，小時候嗆過水，到現在還有點怕。”紀桃借口。
“嗯，我也下次。”蔣明宇耳機都沒摘，簡短應道，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才是這群人裏最雀躍，最興奮的那一個。
紀桃走在他身畔，柔軟的發絲間是蔣明宇聞到過很多次的香味。
昨晚蔣明宇反反覆覆地翻著手機裏的東西，三個手機號，一共發了五張照片。當這些照片和真人對上號時，蔣明宇才發現紀桃大膽到幾乎可以說是莽撞，蜷縮的腳趾，臀線腿根的弧度，微鼓的白嫩胸乳，諸如此類。不知是不在意還是不屑，紀桃對這些細節絲毫不加以掩飾，倒像是在暗示，等待別人去發現。
更明顯的還有床單和t恤，擺在蔣明宇眼前，鮮潤的色彩在小小一方手機屏裏跳躍，看得蔣明宇眼眶發熱，身體裏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
最後是肩頭那顆褐色的小痣，這是蔣明宇需要確認的最後一點，他不著痕跡地用目光掃過紀桃校服領口下細瘦的鎖骨，或許今天就可以親眼見到。
到了游泳館，問過前臺的工作人員，六點後後才開放，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到校門口的奶茶店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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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宇聽到他要多冰，在旁邊接了句：“少喝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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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珊轉而看蔣明宇，紀桃拒絕了他的關心他倒也沒生氣，轉身開了局游戲和李盛他們打。
奶茶上來，紀桃捧在手裏往臉頰上貼了貼，拿開的時候腮邊沾了細密的小水珠。他的皮膚剔透，臉頰上有細而短的透明絨毛，沾上水了，在燈下亮閃閃的，這讓他有種渾然天成的天真。
奶茶密封繃得比較緊，加了料又很滿，紀桃畏手畏腳戳了幾下都沒打開。
一旁蔣明宇看不下去，伸手把奶茶拉近靠自己這邊的桌沿，幫紀桃扶住底端。紀桃放開了用力，捏著吸管往下戳，沒想到這一下用力太猛，密封紙豁開一道大口。
奶茶杯從圓滑的桌角蹭下去，大半杯都潑了出來，淺褐色液體在白色布料上洇開大片，黏膩的液體從紀桃的胸口流到校褲。
蔣明宇眼疾手快從鄰桌拿了盒抽紙給他擦，一邊於珊也過來幫忙，“啊？怎麽辦？”
“這…”紀桃沮喪，奶茶還沒喝一口就全灑了。
“游泳館有更衣室。我書包裏有套體育服，洗過的，要不你先將就一下。”蔣明宇去看紀桃，提議道，神情誠懇得連他自己都要相信他是真心想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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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蔣明宇不容紀桃拒絕，直接拿起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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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館果然很大，優美的弧形頂，一半是天藍的合成板搭棚，另一半全用了單向玻璃，夕陽像圓漲的果實，粘稠的汁液迸出，沿著天梯匯入穹頂上銀白的金屬骨架，如金紅的河流奔湧而下。
轉彎就是更衣室。
紀桃走進淋浴用的單間，半掩上白色的門簾，劣質的防水布摩擦出唰唰的聲響，他小心背過身去解自己的領帶。
蔣明宇的運動服被他拿在手裏，柔軟的衣物離開了主人的身體，即使經過漿洗清潔，像是還殘留餘溫，燙手得讓人拿不住，清爽的洗衣液香裏混雜著蔣明宇身上的味道。
紀桃貼著這件柔軟的織物蹭了蹭，怕是上癮一樣又迅速抽身，轉而去解自己的校服扣子。
指尖莫名潮濕，打著滑，每一粒都解得很慢。紀桃脫下襯衣，露出半個白皙圓潤的肩頭，和一根細細的，微微勒進肉裏的淺色肩帶。
“紀桃。”
身後突然響起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壞心，驚得紀桃抖著肩膀打了個哆嗦，赫然轉身。
蔣明宇站在離他不到兩米遠的長凳旁，漆黑的眼裏燃著一簇滾燙的火苗，像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般用目光舔舐紀桃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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