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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戲弄 她在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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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戲弄 她在舔他

程敬佳一聽, 炸毛了,當即直起身子,稍稍遠離他的背, 嘴裏倒是依舊硬氣:“你不洗澡關我什麽事?”

仿佛剛變態似的輕蹭人家脖頸的不是她。

李逢值察覺她的動作,沒憋住笑,應聲:“嗯嗯,不關。”

然後言行不一的把她往上顛了顛。

程敬佳沒防備,連忙緊緊摟住他, 臉埋在他挺闊的背上, 經他提自己忙一天沒洗過澡, 程敬佳鼻翼翕動,好像真的聞到了股汗臭味, 她再次迅捷的立起身子,與他的背保持著幾厘米的距離。

李逢值樂得不行, 沒再逗她。

層層姐,有點可愛。

程敬佳瞧見他笑, 狐貍眼瞇了瞇。

沒幾步路就到賓館了, 吳奶奶坐在門口守著, 遠遠的看到他們歸來,顫顫巍巍站起來迎接。

李逢值斂下滿心歡喜,老老實實背著人兒往前走。

還隔著幾米距離,吳奶奶擔憂的目光落在程敬佳身上,急不可待的追問:“阿值,你們可算回來了,菩,姑娘沒事吧?”

李逢值張口欲接茬,脖頸後面忽然傳來陣濡濕的觸感, 腦子裏接連響起幾道悶雷,心跳也跟著重重漏了拍,他同手同腳的朝前走,頭次不禮貌的沒先回奶奶的問話。

甚至在心底實實在在的爆了句粗。

艹,她在舔他。

李逢值腿都軟了,跟灌進幾斤鉛般,步子挪不動,這麽點距離他慢吞吞的走了差不多三分鐘。

脖頸處的溫熱明顯,與她接觸的地方不由自主的灼熱起來,心臟仿佛被人扔進滾燙的沸水中煮,裏裏外外浸進一種名為程敬佳的癮。

好不容易到了奶奶跟前,李逢值繃緊的神經松動,他呼出口濁氣,放她下去。

沒成想,她最後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了他一口。

不是調戲。

是真咬。

李逢值疼的“嘶”了聲。

吳奶奶的心思在程敬佳身上,沒關註到自家孫子的抽氣聲。

她枯燥的手捉住程敬佳素凈的腕子,焦急的上下打量她,“姑娘,你沒事吧?掛完點滴有沒有舒服一些?”

“我沒事了,謝謝奶奶送我去醫院。”

程敬佳笑著回話,她剛急促的從李逢值背上跳下來,借著吳奶奶的手才站的穩當,她緩了緩呼吸,餘光瞥見李逢值漲紅的耳郭。

得,好純情一男的。

不知道還以為她把他怎麽著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吳奶奶感受不到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拍著程敬佳的手背,放心了下來。

夜色已深,巷子裏的狗吠聲此起彼伏,時不時還能聽到主人家的訓斥。

吳奶奶也聽到了,拉著她朝裏走,估計是覺得她是大城市來的,會怕這情況,但程敬佳是知道的,小地方的人都喜歡養狗,不是當寵物的那種養法,會拴鏈條,置於門口,看家護院。

她正打算說兩句打消吳奶奶沒必要的擔心,李逢值不知道什麽時候牽了條大黑狗跟在後面,她看過去的時候,那狗沖她齜牙咧嘴,亮著口鋒利的牙。

程敬佳咽了咽口水,慫態十足的把話臨嘴改了:“奶奶,你養的狗都好兇啊!”

李逢值:……

他合理懷疑,她在內涵他。

吳奶奶心思沒那麽活泛,轉頭氣勢洶洶的命令李逢值:“都說了幾次了,讓大黑睡外面,你非要牽進來,今晚它睡你屋,看不好,明早拿你是問。”

對上李逢值怨憤的視線,程敬佳挪開目光,假裝沒看見,任那不滿的視線刺在後背,那詞怎麽說來著,如芒在背,莫過於此。

她心虛的不行,一時半會不想面對李逢值,剛瞎撩一通,現在又惹他得和愛狗睡一窩,無論哪件,單拎出來,他估計都能掐死她。

在吳奶奶邀請吃點夜宵的時候,程敬佳哪怕胃裏饑腸轆轆,面上仍是義正言辭的拒絕。

“奶奶,我學跳舞的,得保持身材,不吃夜宵。”

李逢值嗤笑,吳奶奶瞅了他眼,李逢值立馬變了個態度,嗤笑變討好的輕笑,裝乖乖男。

程敬佳沒敢久待,快步上樓休息。

李逢值盯著她的背影,沒憋住再次笑出聲。

不是,她慫什麽。

該占的便宜,她一樣不落。

到頭來,先跑的人也是她。

吃虧的明明是他,好吧?

吳奶奶瞅著自家孫子春風滿面的神態,後知後覺的問他:“你和這姑娘認識?”

何止認識。

該怎麽說呢?

他的狂熱的追求者。

或者用奶奶的詞兒形容——

喜歡對他耍流氓的女菩薩。

李逢值點點頭,“嗯,我去西淮市參加競賽時有一搭檔,他姐姐。”

吳奶奶沒起疑心,換了個話題,左顧右盼確認沒什麽人後,邊扒拉李逢值的手臂邊語重心長的問話:“阿值,你老實跟奶奶交代,去了西淮,姓孟那姑娘,真的一次都沒找過你要錢?”

她知道,自己孫子打碎牙齒和血吞的脾氣,她不問,受的難他永遠不會說出來的。

這種性子本來就在所有關系中都會不可控的成為弱勢。

加之面相又兇,不討人喜歡,哪怕待人溫和都沒什麽朋友親近。

再遇到孟迎晨那麽個糟心玩意,她自己的孫兒,她不心疼誰心疼。

李逢值挺無奈,柔聲堅定回覆:“真的,她沒有找過我。”

吳奶奶心裏還是不信,瞧著李逢值臉上堅毅的表情,也不像在騙她,面上只好跟他妥協:

“好吧,那你回房間抓緊洗漱一下早點休息,你班主任給我打電話好幾次了催你回學校上課,既然提前回來了就趕去上明天的早課。”

李逢值乖順的應承,牽著大黑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

大黑很識相,他一開門就自覺找到屬於自己的角落窩著,緊隨其後的一聲“砰”是李逢值用力的甩上門。

他連拖鞋都沒換,匆匆跑進洗浴室,沖了個涼水澡。

被壓抑一路的沖動在此刻也久久不得釋放,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李逢值燥的低聲爆粗,手勁逐漸脫離受控範圍。

背上的那股灼熱感仿佛還在。

程敬佳的吐息。

程敬佳的飽滿。

程敬佳軟糯的舌尖。

媽的,冷靜不下來,腦子裏全部都是程敬佳。

事件的誘發者估計早已沒心沒肺的躺床上呼呼大睡,壓根不知道他現下這般的處境。

越想越氣。

傑叔說的對,這就是個狐貍精,勾他魂的。

程敬佳的確睡得香,舟車勞頓一天,夜半跑了趟醫院,早上還得去培訓班報到,她回到房間便匆匆睡下。

再醒是六點半的鬧鐘響起,程敬佳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起床,摸索著過去門邊開了燈,快速洗漱完畢,倉促畫了個淡妝,換上舞蹈服,外面裹了件長款外套,背著背包出門。

到樓下居然與趕去上早課的李逢值對上了。

他穿著藍白校服,內搭的T恤衫整齊的扣上了全部的扣子,外套拉鏈板正的拉到前胸,十足的好學生做派,和她弟弟程敬清的穿法如出一轍。

她上高中那會沒怎麽穿過校服,她嫌棄醜,不得不穿的時候,也不會像他們這樣穿的規矩,她內搭的T恤扣定會留著一到兩個,全部系著她覺得喘氣困難,外套基本都是敞開穿,拉上拉鏈她嫌熱。

所以這種格外規矩的人跟她磁場不合。

她素來都不喜歡。

哦。

除了她弟弟。

現在多了一個李逢值。

人果然會色令智昏,她還覺得李逢值這種穿更和她眼緣了,禁忌感滿滿。

還得慶幸,他小她,若是同齡又在一個學校,她還真有可能猥褻未成年。

不對,那時候她也是未成年啊?

沒再深思,越想越歪,程敬佳的目光再次短暫的落到李逢值那,他好像沒睡夠,黑眼圈好重,下垂眼沈沈的定在她身上。

她對昨天的事選擇性遺忘,閉口不提占人便宜的混賬事,冷淡道謝:“謝謝你昨晚背我回來。”

就這反應,知道的人清楚她只是睡了個覺,不知道的人估計都要以為她喝斷片了。

李逢值對於讓自己後半夜才入睡的人擠不出什麽好臉色,沒跟她胡亂客套,皮笑肉不笑:“層層姐,早。”

程敬佳感覺自己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

嘖,不爽。

她還沒想到辦法發洩,李逢值掃了眼墻上的掛鐘,溫聲道:“層層姐,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我們中午見。”

程敬佳:呵呵。

面上卻不顯,跟他客套:“中午見。”

李逢值和程敬佳一個騎自行車去上學,一個騎摩托車去上培訓課,t方向也不同,憩息的地方倒是相同的,中午都準點回到了賓館。

李逢值到的時候程敬佳回來有段時間了,她正熱切的坐在賓館門前和一夥老阿姨吹牛,融合度還不錯,超級合群,幾句話把老大媽們逗得哈哈大笑。

包括他奶奶在內。

吳奶奶一瞅見他回來,急忙起身來迎。

以前不會這樣。

李逢值在程敬佳不懷好意的註視下打了個寒顫,還有那夥大媽看猴的吃瓜表情告訴他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

奶奶扯著他進去裏面後,給他拿了微波爐裏加熱好的飯菜,語速慢吞吞的給他安排:“層層在這無親無故,培訓班上還有人孤立她,下午她有場比賽,涉及後面培訓的分班,別人都有家長陪著就她沒有,多掉面子。”

這才多久,就喊上層層了?

還無親無故,她像是這麽脆弱的人?

還孤立,她不孤立別人就差不多了。

李逢值也只敢在心裏想想,邊扒飯邊點頭應承奶奶的話。

說了半天,重點來了。

“一會你陪她去。”

吳奶奶斬釘截鐵的說。

李逢值早有預料,有條不紊的吃著飯,面上樂呵呵的,隨口問:“奶奶,我以她什麽身份去?”

吳奶奶不假思索:“幹弟弟。”

李逢值:……

呵,真拿他當幹弟弟使啊?

他就提過一次。

她挺會搞廢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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