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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xx法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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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xx法智

這一大家子原本各玩兒各的,一聽到這句話,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都豎起了耳朵,等著聽邊悅溪怎麽回答。

邊悅溪手裏拿了個黑子,正想開口回答自己還沒考慮過這個事。

“慢慢來吧。”才既明手執一個“象”,摩挲得都快給它拋光了,“小溪今年才滿二十歲,我覺得可以不用那麽早考慮結婚。”

王千琴和才伯鈞也連連點頭。

不是他們不喜歡程野,而是結婚之後就相當於有了自己的小家,萬事萬物都要自己操心了。

邊悅溪做小孩的時間太短了,他們希望他別那麽快做大人。

“加上小溪這不是還在讀書嗎?”才既明落下棋子,極淡地瞟了程野一眼,“兩個人年紀都不大,多玩兒兩年再結。”

“哥,你說的有道理。”邊悅溪明眸彎彎,“我緊接著還要讀研呢,是要以學習為重。”

周書儀卻有不同的看法,“這兩者並不沖突呀!”

她眼睛看著棋盤,“馬”往斜對角一踏,吃掉了才既明剛落下的“象”,淡聲說:“小溪現在也沒和伯鈞千琴住一塊兒,飲食作息和結了婚也沒什麽區別吧?”

“那,那也不一樣的……”才既明嘴巴都磕絆了,也不知道是慌那步棋還是慌邊別的,“結了婚生活重心不一樣。”

“我倒覺得沒什麽不一樣。”周書儀又走了一步棋,她對程野了解不多,但看他開來的車也知道他經濟條件不錯。

另外,根據她的觀察,他們帶出來野餐的這一系列東西都是程野在準備,孩子也是他帶得比較多。

邊悅溪在這個過程中就挑自己感興趣的幹了。

既然本身就有經濟條件,程野總不能為了和他領證,裝出這副勤快模樣吧?

“小程。”她微仰著頭,看向程野,“你怎麽想?”

程野一手拿著泡泡機,一手扶著嘗試站立的小月月,聞言,他溫和笑道:“我其實沒什麽想法,邊悅溪想什麽時候結,我們就什麽時候結。”

他能理解王千琴和才伯鈞愛子心切,也能理解才既明看自己不順眼的理由。(雖然是在知道才既明是邊悅溪的哥哥後才理解的)

但他們的意見對他而言不是很具有參考價值。

因為只有邊悅溪才是他的主角。

周書儀看著程野,慢慢點了點頭。

她越發覺得邊悅溪眼光不錯了。

邊悅溪在一旁聽著,心尖都一軟。

其實就他而言,那張紙其實無所謂什麽時候扯,甚至可以不扯。

畢竟,不一定非要把兩個人的名字寫在同一張紙上才能證明他們會相愛地過一生。

但同時,他也能看出程野是想要那個證的。

即便是這樣,程野還是會給他最大的尊重。

“本科畢業吧。”邊悅溪帶著笑,眉眼彎彎的模樣很是討喜,“等讀了研恐怕更沒時間了。”



聽他這麽說,才既明臉都臭了,才下了幾步就敗局已定。

他心想:跟程野沾上邊的東西能贏才怪。

他拍拍褲腿站起身,幹脆不玩兒了。

周書儀:“哎哎哎!我這馬上就贏了,你怎麽能說走就走呢?”

“讓我爸陪你下吧。”才既明擺擺手,四周看了一圈,想找點別的樂子。

他看見邊山月趴的那塊墊子邊兒上有個小藍牙音箱。

以防萬一,他先喊了一聲“悅溪”,對方看向自己後,才漫不經心地用下巴指了指那個藍色的小音箱,“是你帶來的不?”

“是啊。”在邊悅溪這裏,程野帶來的就是他帶來的,“正好哥,你放個音樂來聽聽唄,我都給忘了還有這東西。”

才既明便走過去,眼睛都不帶看程野一眼的,拿起小音箱,連接了自己的藍牙,就播放起了自己的列表。

有了音樂,氛圍好像都更和諧了。

邊悅溪的聽歌品味和才既明的驚人相似,幾乎音箱裏飄來的每一首他都能唱幾句。

背景音漸弱,一首曲子播完了。

一陣婉轉悠揚的鋼琴和弦緩緩從小音箱裏流淌出來。

熟悉的旋律讓邊悅溪和程野都聽得擡起了頭。

肖邦《降E大調夜曲》(Op.9 No.2)

浪漫一點來說,這算是他們的定情曲了。

兩人想到了一塊兒去,不自覺對望一眼,繼而會心一笑。

才既明也是巧,剛從手機屏幕裏擡起眼就看到這一幕。

他狠狠深呼吸一口氣,感覺自己都要肝氣郁結了。

手一擡,幹脆點了下一曲。

清耳悅心的音樂戛然而止,餘音都還在耳邊盤旋,沒有來得及散去。

邊悅溪瘋狂轉動腦子,打算想出點什麽話來打一下圓場。

程野就先開了口:“既明哥,你也喜歡聽這首曲子?”

才既明似乎不是很想回答他的問題,一只腳撐地,另一只腳抖了兩下腿,聲音輕且含糊,“一般吧。”

“很有品位。”程野短評了四個字,便沒再說什麽。

才既明從鼻腔裏發出極輕的一聲“哼”,而後用很低很低的音量,近乎嘀咕地說了句,“那是。”

說完他就把頭別向一邊,目光恰好落到邊山月的小臉上。

小家夥又黑又圓的眼睛和他對上,然後,他咧嘴一笑,露出他那兩顆小牙,“爸爸!”

邊悅溪和程野都驚了。

“月月第一次喊得這麽清晰!”邊悅溪五子棋也不下了,幾步跑到寶寶身邊蹲下,“月月在叫爸爸啊?再叫一個。”

小家夥可配合,小手朝著才既明的方向抓了兩下,又喊了兩聲:“爸爸,爸爸~”

再硬的心都不可能對這麽萌的寶寶冷臉,才既明咳了聲,“別亂叫,我不是你爸爸。”

“小朋友的語言發展階段是這樣的。”程野微笑著解釋道:“月月不是認錯人,他可能是把所有身材高大,對他友好的男性都定義為‘爸爸’了。”

才既明不知不覺間被他扣了頂高帽子,轉臉又被邊悅溪和邊山月一大一小兩張臉看著,他實在也摘不下這帽子。

只得不情不願地擡手,輕輕碰了下寶寶的小臉蛋,“別叫爸爸,叫舅舅。”

小月月根本發不出這個音,但態度認真,一雙近乎毛茸茸的眼睛盯著才既明的嘴型,“啾……啾……”

還差得很遠,但才既明的情緒莫名好了很多,唇角和眉尾都揚了起來,“你還挺聰明。”

才既明的嘗試一成功,其他幾人也連忙過來,都圍在小月月身邊。

才伯鈞:“叫爺爺,寶寶叫爺爺!”

他還放慢了語速,用自以為循循善誘的節奏說:“寶寶,爺~爺~,來跟著爺爺說,爺——爺——”

小月月可能是可能是繼承了邊悅溪愛學習的基因,被這麽多人圍著也不怵,反而樂呵呵的,還努力嘗試了一下“爺爺”的發音。

雖然最後發出來的是“咦咦”。

“到我了到我了!”王千琴手一揮,把才伯鈞撥到一邊,盤腿坐了下來,盡力和小家夥平視,“月月,我是奶奶,月月寶寶,說奶奶,奶,奶~”

小月月歪著小腦袋,粉嘟嘟的小嘴唇上下一碰,喊道:“吶吶……”

“哎!”王千琴笑得眼尾的褶子都出來了,“我們寶寶真聰明啊!”

“我呢我呢?”才既明三十了也完全沒有結婚的跡象,更別提生孩子,周書儀也湊了過去,“月月,叫……”

“都往後站站!”才既明的聲音把幾個長輩和寶寶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他眉頭緊鎖,“寶寶的臉怎麽這麽紅?”

“我看看。”一直在一旁看著的程野立即蹲下來。

果然看見小家夥白嫩嫩的臉上一片潮紅。

邊悅溪趕緊小月月的袖子,發現他的小胳膊不僅皮膚紅,還出現了蕁麻疹一樣的風團腫塊,很像蚊子咬的。

“寶寶今天吃什麽了?!”才既明也蹲了下來,把小月月的褲腿也卷了起來。

那兩截肉乎乎的小腿上也出現了相似的腫塊。

“在家裏就喝了奶粉,吃了輔食,別的什麽都沒吃!”邊悅溪聲音焦急,“會不會是過敏啊?”

“別在這兒找原因了,抓緊上醫院!”才既明說完,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抱起了邊山月,快步朝著北門停車場走去。

一家人也顧不上收拾,連忙跟著追了上去。

……

一路跑到車邊,才既明發乎本能的,抱著孩子就坐上了駕駛座,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時才反應過來。

他不能抱著孩子開車。

“既明哥,我來抱月月吧。”程野也是一路小跑追過來的,表情緊張,額發微亂。

才既明皺了皺眉,不悅的情緒持續了幾秒就把孩子遞給了他。

程野剛接過寶寶,邊悅溪也跑到了。

兩人一同上了才既明的車。



他們很快到了離中央公園最近的一家兒童醫院。

受情緒影響,程野微有些氣喘,但跟醫生交代過程時語調還算冷靜,“姓名邊山月,疑似過敏,月齡12月零兩周,近期無更換奶粉和輔食。”

這種隨機找的醫院不同於他們自家公司旗下的私立醫院,話還沒聽完手就已經把孩子接了過去,只給他們丟下幾個字就轉身走了:“外面等著。”

剛才還心急如焚的才既明見邊悅溪眉頭緊鎖,兩只手交叉捏在一起,便安慰他:“悅溪,你別太擔心,應該就是過敏。”

邊悅溪點點頭,眼神飄忽,很明顯心不在焉。

他自己就是過敏體質,讀高中時光忙著掙錢糊口了,人也偏瘦,抵抗力很差。

那時候他身上總莫名其妙起疹子,上了大學體質提上來了,這種情況也沒再出現過,他便沒去深究到底是什麽東西過敏。

現在他無比後悔沒提前給小月月做個過敏原測試。

“邊悅溪,你對什麽過敏?”程野試圖找出原因。

“我也不太清楚。”邊悅溪搖了搖頭,“很久以前打掃完屋子臉上會起成片的疹子,蚊蟲叮咬都會紅一片,但現在沒有了。”

如果不是邊悅溪的這些話,才既明馬上就要則問程野“怎麽會連自己的愛人對什麽過敏都不知道”了。

這時,王千琴等幾人也追著他們的車,趕到了醫院。

“怎麽樣?醫生怎麽說?”王千琴喘息未定,光潔的額頭上都冒出了些許汗珠。

“醫生剛把孩子抱走。”才既明說:“應該很快就出來了。”

周書儀體質差些,還不能劇烈奔跑,她和才弘漸又過了幾分鐘才趕到。

“情況怎麽……”

才弘漸話未說完就看見醫生出來了。

一家人連忙圍上去。

“確實是過敏,你們送醫很及時,還有剛送過來時給的信息也起了很大作用,幫助我們排除了很多種情況。”女醫生寫完字,將手裏的筆掛在白大褂口袋上,“初步確認是花生引發的過敏,你們往後要註意,不能給孩子食用或者大面積接觸花生制品。”

說完,她把手裏的紙張遞給離自己最近的人,“我們會給孩子徹底清潔皮膚,再塗外用藥膏,等孩子出來後,記得到這個科室去做個特異性過敏原測試。”

邊悅溪接著紙張,還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們沒給月月吃花生啊……”

他下意識轉頭去找程野,目光忽然滯住。

“程野,你衣服上是什麽?”

程野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衣服臟了。

原本潔白的襯衫上不知道上哪兒抹了些比咖啡色更淺一些的東西,分布很不均勻。

程野回想了下來這裏的過程,忽然眸光一閃,“可能是花生醬。”

邊悅溪更疑惑了,“我們沒帶花生醬來啊。”

“可能是其他人來公園野餐時不小心灑到草坪上的。”程野摸摸邊悅溪的後腦勺,“寶寶沒事就好。”

幾個長輩也松了口氣。

程野望向才既明,由衷地說:“謝謝既明哥。”

這人對他雖然臉臭,其實人挺好的。

才既明總算是正眼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太自然地“嗯”了聲。



小月月被抱出來時,臉上的紅潮已經退了下去。

程野抱著娃,邊悅溪卷著他的袖子和褲腿仔細看了一遍,那些蕁麻疹一樣的癥狀也緩解了很多。

小家夥不哭不鬧,還咧著嘴笑,兩只手在半空胡亂抓著,看樣子是要邊悅溪抱。

邊悅溪一陣心疼,頭一回體會到為人父母的心情。

他把寶寶抱過來,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好幾下。

小家夥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咯咯直笑。

邊悅溪和程野走在前面,幾個長輩和才既明走在後面,整個隊伍浩浩蕩蕩,每個去變態反應科的人都忍不住頻頻側目。

誰都不由得想:那懷裏抱著的是個金疙瘩啊……

到了科室門口,一家人排椅上坐著等著醫生喊名字。

“邊山月”三個字在滾動的顯示屏上異常醒目。

終於叫到名字時,他們一堆人都站了起來。

“是你們家孩子啊?”一個抱著寶寶的父親沖他們笑道:“好特別的名字,姓氏也很特別。”

才既明嘀咕道:“改姓才更特別。”

這家兒童醫院屬於公立,診室的面積不大,他們一家人進去就給人塞滿了。

“家屬你們好,因為這個月齡的寶寶免疫系統仍在發育,普通的過敏源測試的話,結果可能不太穩定,容易出現假陽,所以我們要給孩子做的是食物過敏原的特異性IgE血液檢測。”

才既明一聽到“血液檢測”,立即問:“需要抽血?孩子這麽小,能受得了嗎?”

“這就是我提前告知您的原因。”該醫生說:“你們自己考慮清楚。”

“抽血是最準確,最直接的方式。”程野用下巴蹭了蹭小月月細軟的頭發,“查吧,查清楚了以後才能避免這種危險再次發生。”

才既明看那團軟乎乎的小團子還渾然不知,仍沈浸在自己制造的各種聲音中,他不禁心一軟,沒有反對。

醫生很快準備好了真空采血管和壓脈帶,準備給邊山月抽血。

“來個人按著孩子的手臂。”醫生說著,在家屬群裏看了一圈。

幾個長輩沒一個舍得幹這事兒,都擔心寶寶一哭自己就不自覺松了手。

“我來按。”程野說著,卷起小月月的袖管,按照醫生的要求按住了他又軟又小的胳膊。

一家人望著那條小胳膊,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一入針,小月月“哇”一下就哭了出來,響亮的聲音揪動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他哭得太撕心裂肺,邊悅溪抱著他坐在椅子上,心都痛了,“好了嗎?”

醫生:“快了。”

下一秒,小家夥的註意力突然被一個毛茸茸的玩偶吸引,圓圓的眼睛裏還含著淚,下嘴唇嘟著,模樣欲哭不哭。

原來是才既明,他不知從哪兒掏出個小玩偶,對著小月月不停晃動。

一邊輕聲哄著:“月月乖啊,馬上就好了,你看,你的朋友都來陪你了。”

說話間,醫生收針。

才既明剛好把手裏的小玩偶塞進寶寶空著的那只小手裏

程野眼疾手快,連忙按住針口。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以至於他們下意識對望的那一眼都顯得很默契。

只一瞬,才既明就不太自然的錯開了目光。



公立醫院的效率不比自家企業,醫生讓他們先回去,說結果起碼要三天才能出來。

他們商量了一下,讓邊悅溪和程野先帶月月回家,剩下的人驅車回中央公園,把草地上那些東西收拾收拾。

“既明哥,那辛苦你開我們的車回家了,明天我再把你的車開去給你,行嗎?”程野禮貌誠懇,甚至帶著幾分才既明想要的那種疏離。

因為來的時候是才既明開自己的車,這下他們被迫交換了駕座。

程野這種態度讓才既明聽了有點不太高興,就好像他是那種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在意一輛車的人……

但對方會這麽禮貌謹慎完全是才既明自己造成的,他也不好過分刁難,只悶悶地“嗯”了一聲作為回答。

……

回到家,小月月身上和臉上的紅疹幾乎全退了,膚色變回正常,只有細看時能看到一些凸起。

他完全忘記了幾十分鐘前被紮針的事兒,一進到家裏就興奮地“嗚嗚啊啊”,看到三只貓貓還努力站了起來,小手扶著家具去追貓貓。

邊悅溪被這虛驚一場嚇得不輕,“早知道我就先做個過敏原測試了。”

“不怪你。”程野揉了揉他的頭發,“有時候寶寶遺傳的只是過敏體質,不是具體的過敏物質,就算你做了過敏原測試也不一定能避免這次的事兒。”

邊悅溪悶悶地點頭。

“不過,你確實也應該做。”程野又說:“以後能避免的都避免掉。”

邊悅溪知道他說的“避免”是指自己,而不是寶寶,他臉上終於浮起笑意,“好。”

……

過了沒幾天,邊悅溪的暑假結束了,除了正常上下學外,他的“汽車聽診器”項目的研發也提上了日程。

程野還是老樣子,早上給孩子餵完輔食就出門上班,午休時間回來吃個午飯,再給孩子餵頓奶,接著回公司。

周三,508四人的課程表不太統一,陸琛有下午最後一節課,邊悅溪,林敘白和沈驍就沒等他,打算先去研究中心摸索一下該怎麽開始。

不同學院的教學樓不在同一棟,他們約在學校東門。

平時邊悅溪都是坐黑色的邁巴赫,林敘白和沈驍一出了門就開始找那輛車。

半天沒找著,倒是一輛賓利慕尚降下了車窗,邊悅溪從副駕駛把腦袋伸了出來,“這兒呢!”

林敘白和沈驍在後排入座。

前者忍不住道:“又換新車了?程野可真有錢。”

邊悅溪轉頭沖呲牙笑,“想不到吧,這車是我的。”

林敘白:“程野給你買的?”

“不是,我媽給我買的。”邊悅溪眼裏全是笑。

林敘白那種mean的勁兒一下子就無了,“那你考駕照了嗎?”

“沒呢。”邊悅溪轉了回去,“我先讓楊叔教我開開,等放假了再去考。”

沈驍轉著頭到處看汽車內部,“悅溪,你總算苦盡甘來了。”

邊悅溪也笑,他仔細想了一下,說:“其實主要苦的是高中那三年,上了大學遇到你們之後就不苦了。”

沈驍和林敘白皆是一怔。

而後林敘白笑道:“遇見我是你的福氣,讓你叫兩聲爹你還不樂意。”

邊悅溪:“我還跟我爸通著語音呢。”

林敘白面色大變。

邊悅溪奸計得逞,“哈哈哈”地笑倒在副駕駛。

……

到了研發中心,三個人捋了一下工作流程,播放著數據庫裏錄上的各種聲響,一邊磨耳朵一邊在研究中心那些不同的隔間裏進行聲音對比。

聽到腦子都“嗡嗡”響,邊悅溪緊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等一下!這臺車的聲音和數據庫裏壞掉的發動機發出的聲音很像!”

“那我們拆開來看看是不是數據庫裏那個零件?”

三人說幹就幹,等陸琛下課趕過來時,他們已經把那個零件拆了出來。

果不其然問題就出在發動機!

四個人一下子來了勁兒。

不料,換了一個車型後,他們的經驗就失效了。

“看來光是樣本對比不行啊。”邊悅溪額頭都出了汗。

忽然,他放得老遠的手機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

邊悅溪一看是程野打來的,以為是小月月又碰到什麽過敏了,連忙接了起來。

“餵,程野。”

“邊悅溪,好消息,我們公司研發的app已經通過了內測,今天下午三點正式進入公測階段。”程野不經常跟邊悅溪分享工作上的事,但這次他聲音裏明顯漾著笑意。

“太好了!”邊悅溪想到程野有段時間頻繁加班,應該是為了這個,他也為他感到高興,由衷地說:“恭喜你啊,下載鏈接發一個給我,我來做第一個試用者。”

“好。”

邊悅溪點擊了下載鏈接,頁面馬上跳轉,出現一個橙黃色的app圖標,頂上有兩個耳朵尖,外形看上去像貓耳。

他一看軟件名就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xx法智

“來,我們繼續!”邊悅溪收起手機,幹勁滿滿。



才既明這邊,分公司遇到了個較為覆雜的法律問題,他懶得在自己的休息時間把法務叫到辦公室來溝通,便在應用商城裏搜了下,看能不能有個支持問詢的法律軟件能用。

“法”字剛輸進去跳出了一大堆app,他一眼就看到了排在第一的“xx法智”。

上線日期就在今天,下載量不高,但研發公司應該出了大價錢宣傳,所以排在第一。

他看著“xx”兩個字母,啥也沒想,就選擇了它。

剛使用了幾分鐘,他就覺得:這個app的研發者有點東西。

和那些一上來就讓人點完這裏點那裏,自己摸索半天才能玩得明白的軟件不同,這個app一開屏就是人工智能對聊。

才既明為節省時間,用語音輸入將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app分析了幾秒後,不僅給出了對方所涉及的侵權罪名,還給他生成了數個解決方案,並推薦了相關方向勝率高的律師,與此同時,他只需要點擊推薦律師的頭像,該律師的所有信息一並彈出來。

才既明正看得津津有味,信息音響了一下,邊悅溪給他發了條消息。

【哥!程野研究的app上線了!現在已經在公測了,我給你發個安裝包,你用用看,有什麽bug記得跟我說喲!】

安裝包也緊接著這條消息發出。

才既明點進去,頁面立馬跳轉,看見那個眼熟的顏色,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手機屏幕就彈出提示:應用程序已安裝,是否重新下載?

才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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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嚕來嚕!!今日份大粗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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