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以後我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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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59章:以後我保護你。
邊悅溪嘴唇微張，幾番欲言又止後還是問：“你的幽閉恐懼癥就是在電梯那次產生的嗎？”
程野有些意外，“你還知道這個？”
“嗯，我一開始以為程屹峰讓人打你了。”邊悅溪垂著眼簾，“我在二樓房間找到你時，你身上也沒什麽外傷，但你和我通電話的時候明明連話都說不了，呼吸也很不規律。”
像一條生命瀕臨消亡。
“我進去沒過多長時間你就恢覆正常了。”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氣音，“那個房間密閉性很強，門一關上是不是一點光都沒有啊？”
程野察覺到他以極小幅度輕顫的尾音，頓時有些慌亂，安慰的話蒼白貧乏，“邊悅溪，都過去了。”
不說還好，一說邊悅溪就輕輕吸了吸鼻子。
程野更加手足無措，眉心蹙成一團，“你……你別哭。”
“沒哭。”邊悅溪垂著頭，呼出一口氣才看向程野，眼尾有些紅，但聲音清亮些許，“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都已經隔了這麽多句話，程野仍邏輯清晰，按照先後順序回答他，“不是，光確實幾乎沒有。”
他接著道：“我媽是在集團總部主樓落的地，當時親眼看見的人不少，公司內部關於程屹峰包養多個情人逼死原配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程屹峰擔心輿論導致自己和公司的名譽受損，專門召開了記者發布會，稱事故原因是意外墜樓，並公開表演了自己的不舍和痛心。”
“我從那兒起就和程屹峰成了對立面，他做了不順眼的事我就會提起我媽。”程野續道：“我一提我媽，他……”
“他就把你關進二樓那個雜物間裏。”邊悅溪心臟都收緊了，一陣一陣難受。
不知時日地被困在沒有聲音，沒有光線，什麽都沒有的狹小空間裏，沒有人能不發瘋。
“嗯。”程野點了一下頭，“除非我認錯。”
邊悅溪喉頭發緊。
他清楚程野的性子，他怎麽可能會向程屹峰認錯？
他被折磨瘋掉也不會低下頭顱。
兩人沈默間，行駛中的汽車停了下來，前面的楊叔聲音哽咽，“少爺，悅溪，到醫院了。”
程野打開車門，一只腳已踏了出去，忽而手掌一暖，被人牽住。
他回過頭，對上邊悅溪那雙眼尾泛紅的雙眸。
他本就生了雙眼尾稍稍下垂的狗狗眼，笑起來時更加純凈真誠，他說：“程野，以後我保護你。”
程野鼻腔發酸，他握緊了那只手，“好。”
*
從車裏到診室那段，程野也沒讓邊悅溪走。
他也不清楚傷口具體情況，怕走動拉扯讓問題更加嚴重。
一回生二回熟，邊悅溪對朝自己看過來的目光已經完全能坦然處之了，甚至還朝人家笑笑。
人看他這麽大大方方的，眼中反而沒了探究欲。
進了診室，醫生看了看傷口，下了診斷，“發炎了，要牢記，沒恢覆好千萬不能劇烈運動。”
鼎瑞的醫生服務對象都非富即貴，應該是習慣了應對這種不聽話的患者，雖然表情欲言又止，但說話的語氣仍是平和的，“先到隔壁清洗消毒，再塗點外用藥，切記，接下來三天盡量減少走動。”
“好好好。”邊悅溪連聲答應。
搬運工程野又把邊悅溪抱到旁邊的清創室。
醫生早就準備好了無菌生理鹽水，用棉簽輕輕給邊悅溪擦拭刀口。
程野立在一旁，見邊悅溪垂頭，夠著脖子去看傷口，便問他，“疼不疼？”
有那麽一點。
但邊悅溪笑著說：“不疼。”
清洗了傷口，醫生又給他上了點抗生素藥膏，“這個是防止局部感染的。”
上完藥，醫生又交代他穿寬松的褲子，之後就放他們離開了。
邊悅溪非常自覺，一步也沒有自己走，而是擡起手，等著程野靠過來，掛在他脖子上。
……
回了產康中心，邊悅溪又在負責人臉上看到了相似的表情：想批評又因為是大客戶，無可奈何。
她甚至不敢對著邊悅溪說重話，怕影響產夫情緒，進而影響恢覆進程。
所以只能對著程野說：“程先生，請您一定要履行好伴侶的職責，協助我們幫助邊先生盡早恢覆健康。”
程野趕緊點頭答應，“好，這次出了點意外，不會有下次了。”
回到房間，兩人沈默半響。
莫名其妙對視了一眼，接著兩人都笑了。
吃過飯，邊悅溪躺床上補覺，程野去家屬陪同辦公區線上開會。
直至暮色四合，程野還在開會。
工作人員已經給邊悅溪送來了晚餐，他也沒硬等程野，自己先吃了飯，合計起了先前被迫打斷那件大事兒。
他先打了前臺的電話，等人來跟他們要了間空房間。
“要多空的？”工作人員極盡配合，“我們有空著的客房，裏面置有電視、投影儀、沙發和茶幾這些家居用品，如果您要全空的，我馬上安排人去給您騰出來。”
“不用不用，客房就行，還要辛苦你們幫我布置一下。”邊悅溪形容了一下自己的設想，“燈帶不開，換成串燈，形狀……就要星星形狀吧，還要有LED蠟燭，要從產康中心門口一路放到房間，投影儀投個緩緩變化的水波紋吧，然後再給我買一捧玫瑰。”
辦完這些，邊悅溪又給已經開了學的林陽去了電話。
“林老板，有件事兒想請你幫個忙。”
……
次日一早，程野被告知公司出現緊急案件，和他在學校裏打的那場官司相似度很高，那些律師想當面跟他溝通細節。
程野再三跟邊悅溪強調，無論如何不能離開產康中心後，去了公司。
他這一去就加上了班，到了夜黑風高之時才踏著夜色回來。
剛一進門就看見沿路的燭光。
他沒理，徑直往邊悅溪所在的房間裏進。
被工作人員伸手擋住，“程先生，這邊請。”
程野：“今晚舉辦什麽活動嗎？邊悅溪也在？”
“是的。”工作人員回答了他後一個問題。
程野沿著蠟燭走進房間。
沒聽到舉辦活動的喧鬧，只看見手捧鮮花，站在盡頭的邊悅溪。
“告白要從一束花開始。”他笑起來雙目彎彎，眸子裏的光像碾碎的星河，“本來想帶你去做做陶藝，逛逛文化園之類的，還能趁機摸摸你的手，但現在確實要聽醫生的話，好好待在這兒。”
“希望你不要覺得簡陋。”他望入程野的眼，聲音在房間裏一字一句，清晰深刻，“程野，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程野的心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震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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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還好，一說邊悅溪就輕輕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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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那兒起就和程屹峰成了對立面，他做了不順眼的事我就會提起我媽。”程野續道：“我一提我媽，他……”
“他就把你關進二樓那個雜物間裏。”邊悅溪心臟都收緊了，一陣一陣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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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打開車門，一只腳已踏了出去，忽而手掌一暖，被人牽住。
他回過頭，對上邊悅溪那雙眼尾泛紅的雙眸。
他本就生了雙眼尾稍稍下垂的狗狗眼，笑起來時更加純凈真誠，他說：“程野，以後我保護你。”
程野鼻腔發酸，他握緊了那只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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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清楚傷口具體情況，怕走動拉扯讓問題更加嚴重。
一回生二回熟，邊悅溪對朝自己看過來的目光已經完全能坦然處之了，甚至還朝人家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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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診室，醫生看了看傷口，下了診斷，“發炎了，要牢記，沒恢覆好千萬不能劇烈運動。”
鼎瑞的醫生服務對象都非富即貴，應該是習慣了應對這種不聽話的患者，雖然表情欲言又止，但說話的語氣仍是平和的，“先到隔壁清洗消毒，再塗點外用藥，切記，接下來三天盡量減少走動。”
“好好好。”邊悅溪連聲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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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立在一旁，見邊悅溪垂頭，夠著脖子去看傷口，便問他，“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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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邊悅溪笑著說：“不疼。”
清洗了傷口，醫生又給他上了點抗生素藥膏，“這個是防止局部感染的。”
上完藥，醫生又交代他穿寬松的褲子，之後就放他們離開了。
邊悅溪非常自覺，一步也沒有自己走，而是擡起手，等著程野靠過來，掛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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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對著程野說：“程先生，請您一定要履行好伴侶的職責，協助我們幫助邊先生盡早恢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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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空的？”工作人員極盡配合，“我們有空著的客房，裏面置有電視、投影儀、沙發和茶幾這些家居用品，如果您要全空的，我馬上安排人去給您騰出來。”
“不用不用，客房就行，還要辛苦你們幫我布置一下。”邊悅溪形容了一下自己的設想，“燈帶不開，換成串燈，形狀……就要星星形狀吧，還要有LED蠟燭，要從產康中心門口一路放到房間，投影儀投個緩緩變化的水波紋吧，然後再給我買一捧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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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再三跟邊悅溪強調，無論如何不能離開產康中心後，去了公司。
他這一去就加上了班，到了夜黑風高之時才踏著夜色回來。
剛一進門就看見沿路的燭光。
他沒理，徑直往邊悅溪所在的房間裏進。
被工作人員伸手擋住，“程先生，這邊請。”
程野：“今晚舉辦什麽活動嗎？邊悅溪也在？”
“是的。”工作人員回答了他後一個問題。
程野沿著蠟燭走進房間。
沒聽到舉辦活動的喧鬧，只看見手捧鮮花，站在盡頭的邊悅溪。
“告白要從一束花開始。”他笑起來雙目彎彎，眸子裏的光像碾碎的星河，“本來想帶你去做做陶藝，逛逛文化園之類的，還能趁機摸摸你的手，但現在確實要聽醫生的話，好好待在這兒。”
“希望你不要覺得簡陋。”他望入程野的眼，聲音在房間裏一字一句，清晰深刻，“程野，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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