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天啦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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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天啦嚕！
自做羊水穿刺後，邊悅溪終於睡了個好覺。
他甚至做起了夢。
夢裏正下著暴雨，他背著書包，正在去上學的路上。
忽然不知從哪竄出一條蛇，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
一股沈悶、酸澀的疼痛感瞬間席卷上來！
生生給邊悅溪疼醒了。
他長長地“嘶”了聲，保持著側躺的姿勢不動，指望把這陣疼痛捱過去。
程野很快也醒了，立即起身打開了床頭燈，“邊悅溪，你怎麽了？哪裏痛？”
“腿。”不過頃刻間，邊悅溪額頭上已經有了汗，“小腿，像抽筋。”
“應該就是抽筋。”程野掀開被子，從床頭來到床尾，跪在邊悅溪腳邊，握著他的腳踝，“是這只嗎？”
“對誒誒誒，別動別動！”
程野輕擡了一下他的腳腕，邊悅溪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小腿上肌肉纖維的痙攣和跳動，疼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人還在笑，“我已經好些年沒有抽過筋了，我，是不是，要長個子了？”
“對，長成兩米的大高個，現在先別說話了。”程野一只手握著他的腳腕，另一只手掰著他的腳掌輕輕往前使力。
邊悅溪扶著腿嗷嗷叫。
“嘗試往前勾勾腳尖。”程野說。
邊悅溪勾了一下，“還是疼。”
“慢一點。”程野輕拍他的腳丫子，語氣帶著幾份哄勸的味道，“再試幾次。”
邊悅溪忍著疼痛又試了幾次，不知道是拉伸起的作用還是他的心理作用，他感覺疼痛感有所減輕。
程野看他表情松快了些，示意他平躺著，緊接著幫他屈起那條腿，用雙手虎口的位置順著膝蓋的方向幫他按摩小腿肌肉。
按了有五六分鐘，邊悅溪驚奇地發現，疼痛感減緩了大半。
“好了誒！”
程野停下手上的動作，說：“你現在感受一下，看看還有哪裏是酸脹的。”
邊悅溪晃了晃小腿肚子，找到了酸痛的點，想伸手去指，平躺著又夠不著。
程野又扶他靠坐起來，等著他好好感受，邊悅溪才精準找到結節點。
程野用大拇指按壓著邊悅溪說痛的地方，十幾秒後快速松開，反覆幾個回合，又輕輕拍打，幫助他放松小腿肌肉。
前前後後折騰了快40分鐘才把問題解決了。
“是我疏忽了。”看著人重新躺下後，程野熄了燈，“孕期體重增大，腿的負擔也會更大，加上激素變化等因素，你會需要比平時更多的鈣、鎂和鉀，光食補的劑量是不夠的。”
邊悅溪輕輕翻身側過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說怎麽每頓都有西蘭花呢！”
原來他的食譜廚房都是按照孕期定制的！
“以後晚上睡前再喝杯牛奶。”程野說。
“行吧。”邊悅溪不愛喝純牛奶，他覺得寡淡無味，但他更不愛抽筋。
第二天一早，邊悅溪才剛起床，早餐都還沒吃，程野就已經從門口拿了幾瓶藥進屋，告訴他早餐後要先吃鈣片。
“！！！”邊悅溪又一次為他的效率感到震驚。
自己名下有醫院就是好啊！這不比霸總的醫生朋友好使多了？！
＊
吃過早餐，程野開車上班，邊悅溪坐車上學。
他現在已懷孕26周，只差兩周就要進入孕晚期了，肚子比前兩周又明顯了一些。
這已經有點困擾到他了。
即便邊悅溪總是最後一個進入教室，也難免有人會關註到他。
尤其是下課離開教室時，他腳步稍慢一點就被人追了上來。
多數時候都是同班同學，問他最近怎麽不去圖書館了，或者告知他接下來有什麽比賽，邀請他一塊兒參加。
邊悅溪都笑著打哈哈敷衍過去，跟他們說話時含胸駝背，腰都不敢直起來。
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察覺到他了的異樣。
“邊悅溪，你最近是不是長胖了？”
“不過也不對呀，怎麽光胖肚子，別處不胖？”
“你該不會是生什麽病了吧？”
這要是換了從前，邊悅溪肯定就坡下驢，當即就說自己肚子裏長了個腫瘤，過段時間要去做手術拿掉。
可現在，他肚子裏那小團東西輕輕翻個身，揮揮手腳就能把他的話卡在嗓子眼裏。
這樣鮮活的一條生命怎麽能是腫瘤呢？
他說不出這樣的話。
於是他笑著說，“肚子大就是懷孕了唄~”
幾個同學笑作一團，還給他豎起大拇指，說他豁得出去，居然舍得拿自己開玩笑。
邊悅溪聳聳肩，答曰：不信就算咯。
下午回到家，他打開電腦搜了一下，A大官網上沒有錄制課。
要不還是休學半個學期？
邊悅溪很快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休學意味著他要晚半學期畢業，那相當於晚半學期找工作掙錢啊！
那是萬萬不行的！
不知道跟懷孕有沒有關系，邊悅溪變得比以前怕熱，在電腦風扇吹了幾分鐘就覺得身上已經起了汗。
他關掉電腦，拿上睡衣，進了浴室。
花灑一開，浴室裏很快氤氳起來。
自打肚子裏多了個寶寶，邊悅溪洗澡都很小心，每跨一步都得確認一下腳下的路滑不滑。
往花灑底下走時他也低頭看了一眼。
確認完他就擡起頭來。
等一下！
他剛剛好像在他肚皮上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邊悅溪吞了吞口水，動作極慢地，像動畫片卡幀一般，一幀一幀低下頭，又看了一眼。
但浴室裏的燈光混在白色的水汽中，讓他有點看不真切。
邊悅溪立馬關了水，裹上睡衣鉆進了房間，一屁股坐在床沿，解開睡衣，夠著脖子仔細一悄。
他頓時一楞，大腦都空白了……
他！居然！長出了一大條妊娠紋！
甚至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這條妊娠紋的一半長度……
邊悅溪拿出手機一搜，人都給嚇麻了。
呈現在他手機上的那一張張圖片裏，大多妊娠紋居然是有顏色的！一裂開的花紋深淺交錯，跟西瓜似的！
放任不管的話就會變成那樣嗎？！
既然決定要生這個孩子，邊悅溪就已經做好了肚子上多一道刀疤的準備。
但……那完全不是一道疤能概括的，那更像是肌肉撕裂成網狀的痕跡！
邊悅溪洗澡也不洗了，衣服一換就打算出門。
人都已經到了門口，突然想到：如果他要出門，楊叔勢必要開車送他，那他的去向必定會被程野知道……
這麽想著，邊悅溪又退回了臥室。
他在手機上搗鼓一番，很快有專員把他網上下單的東西送到了別墅區大門口，並打電話跟他說更裏面不讓進了，讓他出去拿。
邊悅溪以“想一個人散散步”為借口，拿上小貓胸背，帶著嘻嘻出去把東西拿了進來。
坐在床邊準備塗的時候又停住了動作。
洗完澡再塗效果會不會更好一點？
說幹就幹，他又到浴室沖了個澡才回到房間，坐在床沿，敞開上衣給肚子抹油。
同一時間，指紋鎖發出響動“歡迎回家”。
三只貓貓從不同方向伸著懶腰鉆出來，慢悠悠晃到門口去接人。
＊
程野在玄關處換鞋，見嘻嘻也來接自己，便開口問道，“邊悅溪呢？”
“這會兒在房間裏呢。”李伯回答，“剛洗了澡，悅溪今天自己帶嘻嘻出去散了步，可能是有點累。”
程野彎腰撈起嘻嘻，用手指點點他的腦門，“走，我們去看看你爸。”
嘻嘻想啃他的手，被他躲開，不高興地喵了一聲。
……
房間裏，邊悅溪有點不得其法。
那條妊娠紋長在他孕肚偏下方，腿根偏上的位置，他的眼睛從上往下看，無論向左偏還是向右偏，都無法窺其全貌。
邊悅溪敞著肚皮站起身，在房間裏找了會兒。
天無絕人之路，居然讓他在程野房間找到一塊巴掌大的鏡子。
形狀很大眾，材質也很一般，不像是特意買的，應該是買什麽東西贈送的。
腿根的位置穿著褲子也不好找，邊悅溪幹脆把睡褲也脫了，將小鏡子拿在一只手上，自己坐下來，妊娠油擠在另一只手手指尖，兩只手一點點往下移著找那條紋路的位置。
很快，鏡子裏顯示出那條妊娠紋的全貌。
邊悅溪的另一只手正要塗抹上去。
房間門毫無預兆地被打開了。
兩人一貓，均是一楞。
咪看不懂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也不懂門外的人怎麽就站著不動了。
他從程野臂彎裏跳下來，抖動著身上松軟的毛發走進房間，在邊悅溪光裸的小腿上蹭了蹭，緊接著輕輕一躍，跳到邊悅溪腿上，在他腿中間蜷縮起來，趴下了。
邊悅溪在那一刻簡直要感動哭了。
嘻嘻！我的好大兒！我的救命恩咪！
程野也反應過來了，跨步進屋，反手關門。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妊娠油，快速看完了成分表，很快得出結論：“無有害成分，但有效成分不算很多。”
緊接著，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讓對方給他送兩瓶妊娠油過來。
電話那頭聲音很高，一會兒就冒出幾個能聽到的字，好像是有什麽困難。
“最遲明天。”程野說完就掛斷了。
“其實我買這個也還可以。”兩邊衣角被嘻嘻壓住，邊悅溪想把睡衣攏過來的動作顯得有些滑稽。
“是我考慮不周。”程野捏了捏鼻梁，拿著妊娠油在他身前蹲了下來，“我看的書不夠全面。”
邊悅溪是坐在床沿的，程野跟他說話時完全是在仰視他。
邊悅溪此時此刻幾乎是半裸著的，他連正視程野都覺得尷尬，無措，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擺放。
但似乎程野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兒。
他仍跟平常一樣同他說話。
“沒、沒關系的。”邊悅溪試圖讓自己放松，他扯著嘴角笑了下，“大家都是第一次當爸爸，要不是今天洗澡看見，我也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兒……”
程野點頭，“那鏡子太小，我來給你塗吧。”
“不用了……吧。”或許是沒有衣裳穿，邊悅溪聲音都不太堅定，耳根子也跟著紅了上來。
“用。”比起他，程野語氣堅定多了，“你自己找不準位置，塗抹不到位的話，其他地方也會長出新紋。”
邊悅溪一聽，立即就給嚇住了，“那、那你先轉過去，我、我先把內褲穿上。”
程野謹慎地拿出手機搜了下，“最好是不穿，腿根處和大腿上也有可能會長，塗抹到位能起到提前預防的作用。”
自兩人在酒店發生關系那次起到現在，兩人最親密的動作不過程野睡不著時抱著他睡，以及程野抱他上廁所等隔著布料的肢體接觸行為。
現在突然要搞這麽……開放，邊悅溪一下子有點難以緩沖。
“……要、要不還是我自己塗吧？”
“也可以。”程野點了幾下手機屏幕。
邊悅溪的手機跟著“叮咚叮咚響”了幾下。
“我找了幾個塗抹妊娠油的手法教學視頻，你先看看再塗。”
“！！！”邊悅溪啞然，“居然還需要手法教學？！不是把油擠肚皮上和腿上抹勻就行了嗎？”
“要先在手心裏搓熱，由上至下，由裏至外，順時針……”
“算了，還是你來吧。”邊悅溪從來都不是怕學習的人，但這件事他怕學藝不精導致出現不能承擔的後果。
上次吃飯還聽陸琛說什麽臍帶繞頸之類的，他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程野點點頭，在掌心裏擠了一泵妊娠油，搓熱後向邊悅溪靠近。
他每靠近一分，邊悅溪的呼吸就緊一分。
程野的手剛貼上腰腹的一瞬，邊悅溪渾身都僵住了，整個人雕塑化，完全不會動彈了似的。
嘻嘻剛好在這時睡醒，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從他身上一躍而下，跑走了。
邊悅溪整個暴露在程野面前。
……
程野的掌心很熱，塗抹的時候能很好地把油延展開來。
他從腰部一路往下，手上幹了又重新擠油，搓掌心。
貼上邊悅溪的腹部，輕柔塗抹。
越過聳起的肚皮，他的掌心來到邊悅溪的腿根。
“我看別人說，這裏很容易長紋。”程野說著，又擠了一泵妊娠油。
塗完大腿，他讓邊悅溪轉過身。
“後背也要塗嗎？”邊悅溪咬著牙問。
“需要。”程野的手貼上他的後腰，一路塗抹向下。
到了這一步，邊悅溪已經完全自我放棄了，身體也逐步放松下來。
一副“愛咋咋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的模樣。
直到程野的手繼續往下，妊娠油抹上他的屁股。
邊悅溪雙目圓睜。
“！！！”
他整個人從耳朵尖到脖子，甚至胸口、大腿和每一個腳趾頭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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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咯來咯[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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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沈悶、酸澀的疼痛感瞬間席卷上來！
生生給邊悅溪疼醒了。
他長長地“嘶”了聲，保持著側躺的姿勢不動，指望把這陣疼痛捱過去。
程野很快也醒了，立即起身打開了床頭燈，“邊悅溪，你怎麽了？哪裏痛？”
“腿。”不過頃刻間，邊悅溪額頭上已經有了汗，“小腿，像抽筋。”
“應該就是抽筋。”程野掀開被子，從床頭來到床尾，跪在邊悅溪腳邊，握著他的腳踝，“是這只嗎？”
“對誒誒誒，別動別動！”
程野輕擡了一下他的腳腕，邊悅溪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小腿上肌肉纖維的痙攣和跳動，疼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人還在笑，“我已經好些年沒有抽過筋了，我，是不是，要長個子了？”
“對，長成兩米的大高個，現在先別說話了。”程野一只手握著他的腳腕，另一只手掰著他的腳掌輕輕往前使力。
邊悅溪扶著腿嗷嗷叫。
“嘗試往前勾勾腳尖。”程野說。
邊悅溪勾了一下，“還是疼。”
“慢一點。”程野輕拍他的腳丫子，語氣帶著幾份哄勸的味道，“再試幾次。”
邊悅溪忍著疼痛又試了幾次，不知道是拉伸起的作用還是他的心理作用，他感覺疼痛感有所減輕。
程野看他表情松快了些，示意他平躺著，緊接著幫他屈起那條腿，用雙手虎口的位置順著膝蓋的方向幫他按摩小腿肌肉。
按了有五六分鐘，邊悅溪驚奇地發現，疼痛感減緩了大半。
“好了誒！”
程野停下手上的動作，說：“你現在感受一下，看看還有哪裏是酸脹的。”
邊悅溪晃了晃小腿肚子，找到了酸痛的點，想伸手去指，平躺著又夠不著。
程野又扶他靠坐起來，等著他好好感受，邊悅溪才精準找到結節點。
程野用大拇指按壓著邊悅溪說痛的地方，十幾秒後快速松開，反覆幾個回合，又輕輕拍打，幫助他放松小腿肌肉。
前前後後折騰了快40分鐘才把問題解決了。
“是我疏忽了。”看著人重新躺下後，程野熄了燈，“孕期體重增大，腿的負擔也會更大，加上激素變化等因素，你會需要比平時更多的鈣、鎂和鉀，光食補的劑量是不夠的。”
邊悅溪輕輕翻身側過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我說怎麽每頓都有西蘭花呢！”
原來他的食譜廚房都是按照孕期定制的！
“以後晚上睡前再喝杯牛奶。”程野說。
“行吧。”邊悅溪不愛喝純牛奶，他覺得寡淡無味，但他更不愛抽筋。
第二天一早，邊悅溪才剛起床，早餐都還沒吃，程野就已經從門口拿了幾瓶藥進屋，告訴他早餐後要先吃鈣片。
“！！！”邊悅溪又一次為他的效率感到震驚。
自己名下有醫院就是好啊！這不比霸總的醫生朋友好使多了？！
＊
吃過早餐，程野開車上班，邊悅溪坐車上學。
他現在已懷孕26周，只差兩周就要進入孕晚期了，肚子比前兩周又明顯了一些。
這已經有點困擾到他了。
即便邊悅溪總是最後一個進入教室，也難免有人會關註到他。
尤其是下課離開教室時，他腳步稍慢一點就被人追了上來。
多數時候都是同班同學，問他最近怎麽不去圖書館了，或者告知他接下來有什麽比賽，邀請他一塊兒參加。
邊悅溪都笑著打哈哈敷衍過去，跟他們說話時含胸駝背，腰都不敢直起來。
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察覺到他了的異樣。
“邊悅溪，你最近是不是長胖了？”
“不過也不對呀，怎麽光胖肚子，別處不胖？”
“你該不會是生什麽病了吧？”
這要是換了從前，邊悅溪肯定就坡下驢，當即就說自己肚子裏長了個腫瘤，過段時間要去做手術拿掉。
可現在，他肚子裏那小團東西輕輕翻個身，揮揮手腳就能把他的話卡在嗓子眼裏。
這樣鮮活的一條生命怎麽能是腫瘤呢？
他說不出這樣的話。
於是他笑著說，“肚子大就是懷孕了唄~”
幾個同學笑作一團，還給他豎起大拇指，說他豁得出去，居然舍得拿自己開玩笑。
邊悅溪聳聳肩，答曰：不信就算咯。
下午回到家，他打開電腦搜了一下，A大官網上沒有錄制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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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灑一開，浴室裏很快氤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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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花灑底下走時他也低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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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好像在他肚皮上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邊悅溪吞了吞口水，動作極慢地，像動畫片卡幀一般，一幀一幀低下頭，又看了一眼。
但浴室裏的燈光混在白色的水汽中，讓他有點看不真切。
邊悅溪立馬關了水，裹上睡衣鉆進了房間，一屁股坐在床沿，解開睡衣，夠著脖子仔細一悄。
他頓時一楞，大腦都空白了……
他！居然！長出了一大條妊娠紋！
甚至從他的視角只能看到這條妊娠紋的一半長度……
邊悅溪拿出手機一搜，人都給嚇麻了。
呈現在他手機上的那一張張圖片裏，大多妊娠紋居然是有顏色的！一裂開的花紋深淺交錯，跟西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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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要生這個孩子，邊悅溪就已經做好了肚子上多一道刀疤的準備。
但……那完全不是一道疤能概括的，那更像是肌肉撕裂成網狀的痕跡！
邊悅溪洗澡也不洗了，衣服一換就打算出門。
人都已經到了門口，突然想到：如果他要出門，楊叔勢必要開車送他，那他的去向必定會被程野知道……
這麽想著，邊悅溪又退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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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悅溪以“想一個人散散步”為借口，拿上小貓胸背，帶著嘻嘻出去把東西拿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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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指紋鎖發出響動“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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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在玄關處換鞋，見嘻嘻也來接自己，便開口問道，“邊悅溪呢？”
“這會兒在房間裏呢。”李伯回答，“剛洗了澡，悅溪今天自己帶嘻嘻出去散了步，可能是有點累。”
程野彎腰撈起嘻嘻，用手指點點他的腦門，“走，我們去看看你爸。”
嘻嘻想啃他的手，被他躲開，不高興地喵了一聲。
……
房間裏，邊悅溪有點不得其法。
那條妊娠紋長在他孕肚偏下方，腿根偏上的位置，他的眼睛從上往下看，無論向左偏還是向右偏，都無法窺其全貌。
邊悅溪敞著肚皮站起身，在房間裏找了會兒。
天無絕人之路，居然讓他在程野房間找到一塊巴掌大的鏡子。
形狀很大眾，材質也很一般，不像是特意買的，應該是買什麽東西贈送的。
腿根的位置穿著褲子也不好找，邊悅溪幹脆把睡褲也脫了，將小鏡子拿在一只手上，自己坐下來，妊娠油擠在另一只手手指尖，兩只手一點點往下移著找那條紋路的位置。
很快，鏡子裏顯示出那條妊娠紋的全貌。
邊悅溪的另一只手正要塗抹上去。
房間門毫無預兆地被打開了。
兩人一貓，均是一楞。
咪看不懂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也不懂門外的人怎麽就站著不動了。
他從程野臂彎裏跳下來，抖動著身上松軟的毛發走進房間，在邊悅溪光裸的小腿上蹭了蹭，緊接著輕輕一躍，跳到邊悅溪腿上，在他腿中間蜷縮起來，趴下了。
邊悅溪在那一刻簡直要感動哭了。
嘻嘻！我的好大兒！我的救命恩咪！
程野也反應過來了，跨步進屋，反手關門。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妊娠油，快速看完了成分表，很快得出結論：“無有害成分，但有效成分不算很多。”
緊接著，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讓對方給他送兩瓶妊娠油過來。
電話那頭聲音很高，一會兒就冒出幾個能聽到的字，好像是有什麽困難。
“最遲明天。”程野說完就掛斷了。
“其實我買這個也還可以。”兩邊衣角被嘻嘻壓住，邊悅溪想把睡衣攏過來的動作顯得有些滑稽。
“是我考慮不周。”程野捏了捏鼻梁，拿著妊娠油在他身前蹲了下來，“我看的書不夠全面。”
邊悅溪是坐在床沿的，程野跟他說話時完全是在仰視他。
邊悅溪此時此刻幾乎是半裸著的，他連正視程野都覺得尷尬，無措，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擺放。
但似乎程野根本沒把這當回事兒。
他仍跟平常一樣同他說話。
“沒、沒關系的。”邊悅溪試圖讓自己放松，他扯著嘴角笑了下，“大家都是第一次當爸爸，要不是今天洗澡看見，我也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兒……”
程野點頭，“那鏡子太小，我來給你塗吧。”
“不用了……吧。”或許是沒有衣裳穿，邊悅溪聲音都不太堅定，耳根子也跟著紅了上來。
“用。”比起他，程野語氣堅定多了，“你自己找不準位置，塗抹不到位的話，其他地方也會長出新紋。”
邊悅溪一聽，立即就給嚇住了，“那、那你先轉過去，我、我先把內褲穿上。”
程野謹慎地拿出手機搜了下，“最好是不穿，腿根處和大腿上也有可能會長，塗抹到位能起到提前預防的作用。”
自兩人在酒店發生關系那次起到現在，兩人最親密的動作不過程野睡不著時抱著他睡，以及程野抱他上廁所等隔著布料的肢體接觸行為。
現在突然要搞這麽……開放，邊悅溪一下子有點難以緩沖。
“……要、要不還是我自己塗吧？”
“也可以。”程野點了幾下手機屏幕。
邊悅溪的手機跟著“叮咚叮咚響”了幾下。
“我找了幾個塗抹妊娠油的手法教學視頻，你先看看再塗。”
“！！！”邊悅溪啞然，“居然還需要手法教學？！不是把油擠肚皮上和腿上抹勻就行了嗎？”
“要先在手心裏搓熱，由上至下，由裏至外，順時針……”
“算了，還是你來吧。”邊悅溪從來都不是怕學習的人，但這件事他怕學藝不精導致出現不能承擔的後果。
上次吃飯還聽陸琛說什麽臍帶繞頸之類的，他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程野點點頭，在掌心裏擠了一泵妊娠油，搓熱後向邊悅溪靠近。
他每靠近一分，邊悅溪的呼吸就緊一分。
程野的手剛貼上腰腹的一瞬，邊悅溪渾身都僵住了，整個人雕塑化，完全不會動彈了似的。
嘻嘻剛好在這時睡醒，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從他身上一躍而下，跑走了。
邊悅溪整個暴露在程野面前。
……
程野的掌心很熱，塗抹的時候能很好地把油延展開來。
他從腰部一路往下，手上幹了又重新擠油，搓掌心。
貼上邊悅溪的腹部，輕柔塗抹。
越過聳起的肚皮，他的掌心來到邊悅溪的腿根。
“我看別人說，這裏很容易長紋。”程野說著，又擠了一泵妊娠油。
塗完大腿，他讓邊悅溪轉過身。
“後背也要塗嗎？”邊悅溪咬著牙問。
“需要。”程野的手貼上他的後腰，一路塗抹向下。
到了這一步，邊悅溪已經完全自我放棄了，身體也逐步放松下來。
一副“愛咋咋吧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的模樣。
直到程野的手繼續往下，妊娠油抹上他的屁股。
邊悅溪雙目圓睜。
“！！！”
他整個人從耳朵尖到脖子，甚至胸口、大腿和每一個腳趾頭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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