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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只能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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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只能生下來了。

林陽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心裏憤憤不平。

等我抓到實際證據的,看你還裝不裝得起來,哼!

邊悅溪的東西都搬到了程野宿舍,他人自然也得跟著走了。

住宿變更登記程野已經溝通好,他只負責人跟著東西過去就行。

“那你還回來嗎?”林敘白巴巴地望著他。

“回啊。”邊悅溪語氣篤定,“三天後我就去做手術,做完手術我就回來了。”

“那必不能。”陸琛不知道哪來的這方面的知識,“小月子也是月子,不能在外面亂跑,不照顧好身體的話,以後身體底子就壞了。”

“是這樣嗎?”邊悅溪撓撓腦袋,“那我就晚幾天回來唄,總之放寒假之前肯定回來。”

“真的要讓程野照顧你嗎?”林敘白還是覺得孩子倒黴,選了這麽一個爹。

陸琛也附和道,“要不還是讓他們把東西都搬回來吧?我們三個人一起照顧你總比他一個人周全不是?”

“我倒是覺得可以給他一個機會。”沈驍卻有不同看法,“程野打贏官司的事兒你們應該也都聽說了,我覺得他不是那種除了一副皮囊啥也沒有的人。”

林敘白嗤笑,“他當然不是,他還有萬貫家財唄,但這並不能說明他有責任心。”

於是,三個人都把視線同時遞給邊悅溪,讓當事人本人來做決定。

“做手術的醫院是程野安排的,還有術前的一系列檢查也都是他出錢,我覺得他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邊悅溪說。

“行行行,那你去吧!”林敘白不耐煩地說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耳機往頭上一戴,不理人了。

沈驍拍拍邊悅溪的肩膀,“別跟他見真,他就是不放心你。”

邊悅溪點點頭,“那我走了。”

他的東西剛搬過去,擺放歸位也是一個大工程。

“去吧。”

走到門口,邊悅溪突然探進腦袋,“你們今天訂的哪家的飯?聞起來好香。”

陸琛和沈驍驚詫又茫然。

“不是你給我們買的嗎?!”

邊悅溪誠實地說:“我哪舍得買這麽貴的飯。”

四人沈默片刻,突然想明白了。

林敘白幹脆站起身,跑到浴室裏摳嗓子眼,試圖把程野買的飯吐出來。

……

前段時間的每天早晨,邊悅溪都會跑步到達這片住宿區。

這還是他第一次走進樓裏。

他原本以為,程野所說的“成為室友”和他現在居住的環境相差不大,最多就是四人寢換成兩人寢,上床下桌的結構端出去兩臺而已。

進屋他就傻了眼。

哪有什麽上床下桌,呈現在他眼前的完全就是兩張標準的大床,床邊還鋪了白色的長毛地毯!

不僅如此,在靠窗的那張床邊,還專門給配備了一張學習桌。

……不知道是不是邊悅溪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房間比他們寢室面積要大不少。

“其他的個人物品我已經按照你原有的生活習慣擺好了位置,你的床上用品都是0.9米寬的,用不上,我讓人送新的過來,你有什麽偏好的顏色嗎?”程野問。

邊悅溪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啊?哦,純色就行,太花的吵人睡覺。”

程野點頭,出去給人打電話了。

邊悅溪本想收拾完就睡個午覺,但這屋子裏幹凈得一塵不染,他都不好意思不換衣裳就往上躺。

揣在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居然是林陽打過來的視頻電話。

邊悅溪是絕不會讓老板那邊響鈴超過三秒的。

視頻一接通,林陽一張笑臉出現在手機屏幕裏。

“小朋友,恭喜你和我哥成為室友,嘿呀,我剛搬完東西就被我哥攆走了,還沒來得及參觀呢!”

“你之前沒來過你哥宿舍嗎?”邊悅溪不信,就林陽的黏人程度,程野的門檻都要被他踏破。

“來過呀!但是他宿舍之前的樣子和你宿舍一樣,也沒什麽看頭嘛~”林陽笑起來,“悅溪,你舉著鏡頭轉一圈,讓我看看嘛。”

他前面說的話讓邊悅溪一楞。

意思是,從昨晚他下班到今天上午的這點時間裏,程野就讓人把宿舍裏多餘的床都搬了出去,然後端了兩張大床進來,又裏裏外外都打掃了一遍,給鋪上地毯?

“楞著幹嘛呢?”林陽催促道。

“哦,好。”邊悅溪很是配合,給林陽看了一圈之後掛了電話。

而林陽也采集到了有力的證據。

他把剛才視頻通話時拍到那幅畫的瞬間截圖下來,給程野發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還編輯了一條文字消息。

【啊咧?哥,你的畫怎麽又回來了?你讓人來搬東西的時候明明不在的呀!怎麽邊悅溪搬過來畫也跟著回來了呢?好難猜哦~】

發送出去半天得不到回應。

林陽覺得不爽,又發了一條。

【該不會是邊悅溪偷了你的畫吧~】

發送。

回應他的是一個紅色感嘆號和一排灰色的小字: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林陽氣得滿床打滾。

*

在等待評估結果的這三天,邊悅溪一點兒也沒閑著,除了Savoy Grill和C&B的兼職,他還積極和才既明那邊聯絡,落實簽約日期。

一個是汽車模特,另一個則是海上餐廳的鋼琴師。

“才總,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邊悅溪說,“過幾天我要去做一個手術,海上那個工作需要等我做完手術之後才能出海,您這邊能接受嗎?”

“當然可以。”才既明充分尊重他的隱私,也不問他得了什麽病,只說,“做手術的醫院定了嗎?沒有的話,我給你推薦幾家綜合實力比較強的醫院。”

“謝謝才總,已經安排好了。”

“方便告訴我是哪家醫院嗎?到時候我去看看你。”才既明應該是很想笑得溫和,努力了一下,發現失敗了,最終還是露出了他標志性的,帶著些媚氣的笑容。

這可把邊悅溪給難住了。

“很為難就算了。”才既明進退有度。

“才總誤會了,不是為難。”邊悅溪言語真誠,“現在醫生還在評估手術的可能性,目前還不知道能不能進行手術呢。”

“你生的病很嚴重嗎?”才既明的聲音突然沒了笑意。

“說嚴重也不嚴重。”邊悅溪不知道該怎麽描述,“就……如果不做手術的話,可能要花很多時間。”

“也就是說可以保守治療?”才既明放下心來。

“可以這麽理解……”吧。

“能治好就行。”才既明話鋒一轉,“午飯吃過沒?一起吃個飯?”

一個有權有勢,身份階級差這麽多的人突然對自己獻殷勤,就算是個傻子也會感到困惑。

更何況邊悅溪還不是傻子。

“才總,我……”

話未說盡,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邊悅溪一看備註,連忙接起來。

“醫院那邊研判出結果了,讓我們過去一趟,你現在在哪兒?我讓司機過來接你。”

掛掉電話,邊悅溪也顧不上剛才話說到哪兒了,只大概說明是醫院那邊來的電話,然後把椅背上的羽絨服套上,背著書包出去等車。

那輛熟悉的黑車一到,他迫不及待的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才既明隔著一條街望向已經消失的車尾,眼中浮現一層淡淡的慍怒和擔憂。

*

邊悅溪上了車才發現,程野居然也在車上。

不過想想也對,上次是因為他要在醫院那邊安排設備什麽的,這次他興許是沒什麽事兒,就跟著司機來接他了。

兩人一路無言到了醫院。

“程總,邊先生。”負責解釋的醫生跟他們打完招呼,直接進入正題,“上次我們說過,胎兒著床的位置是在盆腔腹壁後方,膀胱和直腸之間。”

“這個‘代償性孕囊’不是子宮,但它模擬了子宮部分功能,為胎兒提供保護和營養。”

“同時,因為它是一個非標準的臨時器官,其血管和神經的分布異常覆雜且脆弱。”

邊悅溪越聽臉色越白。

“先說結論。”程野說,“手術能做還是不能做?”

“不能。”說話的醫生拿出上次MRI以及其他精密儀器的檢測結果圖,一處處指給他們看,“孕囊廣泛侵入盆腔大血管以及輸尿管。”

“我給你們說的仔細一點。”醫生用一根小棍子指著亮起來的圖,“就像這張圖一樣,其表面血管網絡異常增生,就像樹根一樣深深的侵入並包裹了盆腔內骼內動靜脈分支,以及輸尿管。”

“任何試圖分離孕囊的手術操作,都會首先切到這些盤根錯節,血管壁及其脆弱的增生血管。”

“那……那會怎麽樣?”邊悅溪一顆心都快死了。

“會引發無法控制的大出血,患者會在幾分鐘之內休克死亡。”

“如果從國外聘請頂尖醫生來做這臺手術,成功率高多少?”程野問。

說話的醫生摘下眼鏡,搖了搖頭,“再頂尖的醫生也做不到在這種情況下保證順利完成手術。”

他補充道,“增生組織和輸尿管、腸道相粘連,手術最好的結果是損傷這些器官,導致永久性的腎功能喪失,過腸道瘺管,需要終身造瘺。”

“如果不進行手術又如何保證大人的安全?”程野追問。

“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案是把孩子生下來。”醫生看向邊悅溪,“這些增生血管出現的根本原因是胎兒本體,一旦胎兒足月,需要離開母體,增生血管就會慢慢枯萎,到時候再來進行手術,把胎兒和孕囊同時摘除。”

邊悅溪沒說話。

他的心情簡直糟透了。

他本以為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只要完成了手術,他的生活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可是……

“孩子,你年紀還太小,拿生命冒險不劃算。”中年醫生面容和善,言語寬和。

邊悅溪很快開解好自己,揚起笑容,“只能先生下來了。”

走出醫院門,兩人沈默著上了車。

車窗開著一條縫,汽車行駛的聲音在車裏隆隆的。

“對不起。”

程野突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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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文《懷了殘疾大佬的崽後》求收藏,文案:】

1.夏行舟,名校高材生,還沒畢業就簽了薄源集團,前途一片璀璨,還被學校選為當屆優秀畢業生代表在畢業典禮上發言,演講席上的男生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同屆生們唯有艷羨。

2.薄昀,薄源集團太子爺,英俊多金,肩寬腿長,先天後天的條件都獨天獨厚,走到哪兒都有一堆人圍著。

只是脾氣太臭。

用媒體的話來說:“應該的,擁有這麽好的條件,全世界都得給他好臉色看。”

沒人知道,這兩個人有過一次晝夜顛倒的混亂。

——

而夏行舟再次見到薄昀時,那個高大的男人已經矮了一半。

據經濟報上說,他遭遇了意外,下肢癱瘓,大概率後半輩子只能困於輪椅上了,對薄家最為毀滅性的打擊是,薄昀還因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這個月28號,你去人民醫院做過檢查。”

夏行舟垂著的手一瞬攥緊了。

“孩子留下,條件你開。”男人言簡意賅。

夏行舟同意了,小嘴叭叭不停,掰著手指頭要了一堆東西:私人飛機x3、郵輪x5、直升機x2、商場x10……

薄昀讓隨行的人一一記下來,並承諾會寫進合同裏,一樣不少地給他。

把人送出門時夏行舟笑得雙目彎彎。

等那個背影消失了,他的笑容才跟著消失。

“好久不見。”夏行舟的聲音很低,近乎呢喃,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語氣間的熟稔全然不似說給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聽的,反倒像在道與故人聽。

【2024.11.09晚19.02截屏存檔】

①攻不會一直癱!畢竟還得doi(bushi)

②未盡事宜,正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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