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紅黑角鬥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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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紅黑角鬥19
白安光也立刻有了回應, 白安時他們最後看到的只有校長漸漸出現在他們視線中的影子，落在地上那截傀儡池朔的斷肢上，像一只緩緩逼近的、黑暗可怖的惡魔。
他們迅速被拉了回去, 校長將只會看到電梯裏留下的一灘血和真正的池朔——的部□□體。
宿舍大廳用魔法創造出的隱蔽角落裏, 在濃厚的血腥味沖擊下，一群人瞬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白安光將人拉了回來，但眼前的畫面是他們設想中最糟糕的。他們拉回了滿身是血的白安時和百裏昀, 百裏昀還握著一只手，但那只手往上沒有肩膀，是一只孤獨而血淋淋的斷肢。
百裏昀一直盯著那只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秒的死寂後, 人群中響起壓抑的嗚咽。
白安時坐在地上，垂著眼沒有給外界任何反應, 白安光害怕地搖了搖他：“哥, 你, 你沒事吧？你說句話……”
許久, 白安時才開口：“我沒事。”
一點事都沒有, 除了身上濺滿了別人的血。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他們三個人中沒有一個能做出反應，就遭受了一場毫無反抗之力的屠殺。
如果他們沒能在剛剛立刻回來，被校長發現的他們，下場只會比池朔還慘。
“發生了什麽？”陸煜問白安時。百裏昀已經指望不上了, 他現在就像個坐著的雕塑，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從那裏去校長室的電梯上, 池朔突然被殺了。”白安時的聲音努力保持著沈穩, 但藏不住話語中的幹澀, “校長將傀儡四分五裂，池朔也跟著四分五裂。”
“那他有沒有看見你們？”白安光著急地問。
白安時搖頭：“沒有，應該沒有。”
問完這些話又是一番死亡之地般的沈默，須臾，酒昕冷靜地說：“我們必須把池朔的胳膊處理掉。池朔的身體其他部位還留在電梯裏對吧，校長發現他的胳膊不見了，一定會根據這個找潛入他辦公室的人，我們留著它就是證據。”
一直默默流淚的井冬聞言看了她一眼，低聲說：“真佩服你們這些這種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的人。”
池朔一路走過來跟井冬關系最深，酒昕理解她的心情，聽了並沒有往心裏去。
但陳心水覺得不舒服，忍不住替酒昕辯道：“我們、我們也只能這樣啊，不然會害死更多人，感情用事有用嗎？”
一只手忽然搭在他的肩頭，陳心水轉頭見蘇漠看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再說。
血腥味蔓延在整個空間裏，鹿柒見他們不打算吵起來，最後總結道：“行了，把你們自己都收拾一下，滿身是血等著被查嗎？百裏昀，松開手。”
百裏昀還是聽不見，或者耳朵聽見了大腦卻與世隔絕。莫初晨蹲在他身邊，輕聲對他說：“池朔已經走了，你抓著他也沒用了，松開吧。”
百裏昀輕輕抽了兩口氣，手卻是倔強地握著沒有松開，倒是井冬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不忍再繼續待下去，扭頭離開。
白安時試著掰他的手指，奈何他們抓得太緊了，池朔的手指又已經開始僵硬，楞是用了魔法才將他們的手分開。
分開的瞬間，百裏昀終於發出一聲嗚咽，白安時離得最近，聽清了他破碎的話語。
“他……向我求救……但我……我救不了……”
白安時只能對他說：“不是你的錯。”
不是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錯，甚至不是這個「舞臺」裏NPC的錯，所有的死亡與痛苦的根源都應該歸咎於祂。
他們用魔法的火焰燒掉了那截手臂，又用咒語清理掉了身上和地上的血跡，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就連池朔曾經存在的證明也好像被一齊清理了幹凈。
這是他們自從來到這個「舞臺」，第一次感受到切實的壓抑。自從公會建立後，每一次的「舞臺」他們全員都能有驚無險，幾乎忘記了這個神明的游戲本身的殘酷。
神明用事實證明，祂並沒有偏袒於他們。
這一夜沒有人睡著。他們沈默地坐在【拷貝空間】的禁書室裏，只有鹿柒靠在墻角用一本書蓋住了臉，半夢半醒似的嘀咕著說：“得想個辦法把校長……”
陸煜沒聽清，問他：“什麽？”
“得想個辦法把校長弄死。”鹿柒口齒清晰地說。
其實以他們現在的能力，要殺死校長並非不可能，但他們的最終目標並不是校長。他們需要參加角鬥盛會，在那之前不能暴露自己的野心，更不能暴露自己學習了禁書區那麽多禁咒，要在學校裏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一名校長這才是困難之處。
校長殺死一虞兮正裏。名學生，學校不會聲張，但校長一死絕對會徹查到底。
“白安時，”鹿柒喊他，“這裏還能拷貝一個空間對吧？”
白安時點頭。
“能不能把它轉交給我？”鹿柒從書本下露出一雙開始算計的眼睛，“我有個好想法。”
……
接下來的幾天，即便是在宿舍裏面，盯著他們的眼睛也只多不少。他們同宿舍的NPC也許都被沃德校長以各種手段收買了，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機會揪出他們違反校規的證據。
終於，距離角鬥盛會還有三天時，兩名管理員在他們下課後攔住鹿柒，對他說：“校長喊你去辦公室。”
他們的魔杖都拿在手上，哪裏是通知，根本是要綁架。
鹿柒裝作一副幹壞事被抓包的心虛模樣，跟著他們往校長室走，臨走前一只手背在身後跟其他人比了個耶。
“他不會有事吧？”秋落落擔心地問。
上一次他們去校長室給所有人留下的陰影都還未散去，鹿柒這樣被帶去見校長，進校長室前一定會被檢查身上所有的魔法痕跡，也就是說，沒有辦法用白安光上次的方法及時將人救回。
白安時卻看著他的背影說：“沒事的。”
“但願吧……誒，陸煜呢？”
直到那幾個管理員出現為止還站在他們中間的陸煜，不知何時失去了蹤影。
管理員將鹿柒送到校長室門口，天使雕塑為他打開校長室的門，裏面傳出一聲：“請進。”
倒還真像是來做客的。鹿柒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做出緊張但不失優雅的模樣走進去，小聲問：“校長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
“有人舉報說，你昨天夜裏偷偷溜出城堡。”沃德校長請他坐下，甚至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水，笑著問他，“能不能告訴我，你去了哪裏？”
鹿柒回答他說：“校長先生，我只是睡不著出去散散心。”
“你知道夜裏不在宿舍待著是違反校規的。”沃德校長說。
鹿柒雙手握著玻璃杯，指尖無意識般摳著玻璃杯的外側，片刻後故作鎮定般笑了笑回答說：“校長先生，經歷過上次可怕的懲罰，我已經不敢違反校規了。但眼看角鬥盛會就在眼前，我是真的睡不著。”
從鹿柒嘴裏聽到這些話，沃德校長很有興趣，問他：“為什麽？不要告訴我你緊張。”
“是的，校長先生。”鹿柒一本正經地說，“說不來您可能不信，我害怕死亡，您知道的，我學藝不精。”
沃德校長看著他說：“優秀的角鬥士不應該害怕死亡。”
“人人都怕死，校長先生。”鹿柒聳了聳肩，他的語氣隨著聊天的深入而變得從容起來，甚至跟校長談起了條件，“我有一個提議。您上次不是想在我們這裏找到一個魔方嗎？這的確是個絕妙的魔法器具，它的用處可大了。我願意把它給您，並且指認其他人違反校規並且圖謀不軌，作為交換，我想請您將我從去角鬥盛會的名單上剔除掉，如何？”
校長瞇起眼，觀察面前這個突然倒戈的學生的可信性。他深邃的眼眸不含感情地彎了彎：“可憐的孩子。我們接受一切迷途的羔羊，可是你的男朋友呢？你們可是挨過懲罰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你現在想要拋棄他？”
“愛情比不上生命重要，不是嗎？”鹿柒道。
為了表示誠意，鹿柒將手伸向自己懷中，拿出了外形酷似魔方的道具【拷貝空間】，放在桌上告訴他：“您之前想要找的就是這個。”
沃德校長看了兩眼：“倒是個精巧的玩意，但這有什麽用？”
鹿柒說：“您不妨拿起來看看。”
拿起的瞬間，方塊的一面發出淡淡的光芒。他們瞬間進入空間內，是一個跟學校內別無二致的訓練場。
“空間轉移？”沃德校長左右看看，看向鹿柒，轉眼又否定了自己的說法，“不對，這是魔方內的空間？”
“不愧是校長，一下子就明白了。”鹿柒開始彩虹屁，“我們在這裏面建了一個訓練場，這樣隨時都可以進行訓練。但是校長先生，您先別急著感動，我們訓練可不是在角鬥盛會上為校爭光。”
校長好笑地看著他：“那是為了什麽？”
強者總是會自負於自己的實力，而不將他眼中螻蟻的掙紮看在眼裏，強大的魔法師也不能免俗。
鹿柒慢慢靠近訓練場中的一個木頭人，勾起唇角：“紅學院最偉大的校長先生，您覺得是為了什麽呢？”
說到“什麽”時他已經舉起魔杖，沃德校長冷笑著對他放出一道死咒，赤紅色的魔法瞬間將木人變得粉碎。
而木人身後的鹿柒並不像他以為的驚惶，反而勾起的唇角越發張揚，他魔杖對著沃德校長方向，與校長身後另一道聲音同時喊道：“納瑞卡之鎖！”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月，周末三更。
加快進度爭取下個月完結（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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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光也立刻有了回應, 白安時他們最後看到的只有校長漸漸出現在他們視線中的影子，落在地上那截傀儡池朔的斷肢上，像一只緩緩逼近的、黑暗可怖的惡魔。
他們迅速被拉了回去, 校長將只會看到電梯裏留下的一灘血和真正的池朔——的部□□體。
宿舍大廳用魔法創造出的隱蔽角落裏, 在濃厚的血腥味沖擊下，一群人瞬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白安光將人拉了回來，但眼前的畫面是他們設想中最糟糕的。他們拉回了滿身是血的白安時和百裏昀, 百裏昀還握著一只手，但那只手往上沒有肩膀，是一只孤獨而血淋淋的斷肢。
百裏昀一直盯著那只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秒的死寂後, 人群中響起壓抑的嗚咽。
白安時坐在地上，垂著眼沒有給外界任何反應, 白安光害怕地搖了搖他：“哥, 你, 你沒事吧？你說句話……”
許久, 白安時才開口：“我沒事。”
一點事都沒有, 除了身上濺滿了別人的血。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他們三個人中沒有一個能做出反應，就遭受了一場毫無反抗之力的屠殺。
如果他們沒能在剛剛立刻回來，被校長發現的他們，下場只會比池朔還慘。
“發生了什麽？”陸煜問白安時。百裏昀已經指望不上了, 他現在就像個坐著的雕塑，大腦完全一片空白。
“從那裏去校長室的電梯上, 池朔突然被殺了。”白安時的聲音努力保持著沈穩, 但藏不住話語中的幹澀, “校長將傀儡四分五裂，池朔也跟著四分五裂。”
“那他有沒有看見你們？”白安光著急地問。
白安時搖頭：“沒有，應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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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默流淚的井冬聞言看了她一眼，低聲說：“真佩服你們這些這種時候還能說出這種話的人。”
池朔一路走過來跟井冬關系最深，酒昕理解她的心情，聽了並沒有往心裏去。
但陳心水覺得不舒服，忍不住替酒昕辯道：“我們、我們也只能這樣啊，不然會害死更多人，感情用事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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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蔓延在整個空間裏，鹿柒見他們不打算吵起來，最後總結道：“行了，把你們自己都收拾一下，滿身是血等著被查嗎？百裏昀，松開手。”
百裏昀還是聽不見，或者耳朵聽見了大腦卻與世隔絕。莫初晨蹲在他身邊，輕聲對他說：“池朔已經走了，你抓著他也沒用了，松開吧。”
百裏昀輕輕抽了兩口氣，手卻是倔強地握著沒有松開，倒是井冬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不忍再繼續待下去，扭頭離開。
白安時試著掰他的手指，奈何他們抓得太緊了，池朔的手指又已經開始僵硬，楞是用了魔法才將他們的手分開。
分開的瞬間，百裏昀終於發出一聲嗚咽，白安時離得最近，聽清了他破碎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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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時只能對他說：“不是你的錯。”
不是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錯，甚至不是這個「舞臺」裏NPC的錯，所有的死亡與痛苦的根源都應該歸咎於祂。
他們用魔法的火焰燒掉了那截手臂，又用咒語清理掉了身上和地上的血跡，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就連池朔曾經存在的證明也好像被一齊清理了幹凈。
這是他們自從來到這個「舞臺」，第一次感受到切實的壓抑。自從公會建立後，每一次的「舞臺」他們全員都能有驚無險，幾乎忘記了這個神明的游戲本身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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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以他們現在的能力，要殺死校長並非不可能，但他們的最終目標並不是校長。他們需要參加角鬥盛會，在那之前不能暴露自己的野心，更不能暴露自己學習了禁書區那麽多禁咒，要在學校裏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一名校長這才是困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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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時，”鹿柒喊他，“這裏還能拷貝一個空間對吧？”
白安時點頭。
“能不能把它轉交給我？”鹿柒從書本下露出一雙開始算計的眼睛，“我有個好想法。”
……
接下來的幾天，即便是在宿舍裏面，盯著他們的眼睛也只多不少。他們同宿舍的NPC也許都被沃德校長以各種手段收買了，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機會揪出他們違反校規的證據。
終於，距離角鬥盛會還有三天時，兩名管理員在他們下課後攔住鹿柒，對他說：“校長喊你去辦公室。”
他們的魔杖都拿在手上，哪裏是通知，根本是要綁架。
鹿柒裝作一副幹壞事被抓包的心虛模樣，跟著他們往校長室走，臨走前一只手背在身後跟其他人比了個耶。
“他不會有事吧？”秋落落擔心地問。
上一次他們去校長室給所有人留下的陰影都還未散去，鹿柒這樣被帶去見校長，進校長室前一定會被檢查身上所有的魔法痕跡，也就是說，沒有辦法用白安光上次的方法及時將人救回。
白安時卻看著他的背影說：“沒事的。”
“但願吧……誒，陸煜呢？”
直到那幾個管理員出現為止還站在他們中間的陸煜，不知何時失去了蹤影。
管理員將鹿柒送到校長室門口，天使雕塑為他打開校長室的門，裏面傳出一聲：“請進。”
倒還真像是來做客的。鹿柒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做出緊張但不失優雅的模樣走進去，小聲問：“校長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嗎？”
“有人舉報說，你昨天夜裏偷偷溜出城堡。”沃德校長請他坐下，甚至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水，笑著問他，“能不能告訴我，你去了哪裏？”
鹿柒回答他說：“校長先生，我只是睡不著出去散散心。”
“你知道夜裏不在宿舍待著是違反校規的。”沃德校長說。
鹿柒雙手握著玻璃杯，指尖無意識般摳著玻璃杯的外側，片刻後故作鎮定般笑了笑回答說：“校長先生，經歷過上次可怕的懲罰，我已經不敢違反校規了。但眼看角鬥盛會就在眼前，我是真的睡不著。”
從鹿柒嘴裏聽到這些話，沃德校長很有興趣，問他：“為什麽？不要告訴我你緊張。”
“是的，校長先生。”鹿柒一本正經地說，“說不來您可能不信，我害怕死亡，您知道的，我學藝不精。”
沃德校長看著他說：“優秀的角鬥士不應該害怕死亡。”
“人人都怕死，校長先生。”鹿柒聳了聳肩，他的語氣隨著聊天的深入而變得從容起來，甚至跟校長談起了條件，“我有一個提議。您上次不是想在我們這裏找到一個魔方嗎？這的確是個絕妙的魔法器具，它的用處可大了。我願意把它給您，並且指認其他人違反校規並且圖謀不軌，作為交換，我想請您將我從去角鬥盛會的名單上剔除掉，如何？”
校長瞇起眼，觀察面前這個突然倒戈的學生的可信性。他深邃的眼眸不含感情地彎了彎：“可憐的孩子。我們接受一切迷途的羔羊，可是你的男朋友呢？你們可是挨過懲罰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你現在想要拋棄他？”
“愛情比不上生命重要，不是嗎？”鹿柒道。
為了表示誠意，鹿柒將手伸向自己懷中，拿出了外形酷似魔方的道具【拷貝空間】，放在桌上告訴他：“您之前想要找的就是這個。”
沃德校長看了兩眼：“倒是個精巧的玩意，但這有什麽用？”
鹿柒說：“您不妨拿起來看看。”
拿起的瞬間，方塊的一面發出淡淡的光芒。他們瞬間進入空間內，是一個跟學校內別無二致的訓練場。
“空間轉移？”沃德校長左右看看，看向鹿柒，轉眼又否定了自己的說法，“不對，這是魔方內的空間？”
“不愧是校長，一下子就明白了。”鹿柒開始彩虹屁，“我們在這裏面建了一個訓練場，這樣隨時都可以進行訓練。但是校長先生，您先別急著感動，我們訓練可不是在角鬥盛會上為校爭光。”
校長好笑地看著他：“那是為了什麽？”
強者總是會自負於自己的實力，而不將他眼中螻蟻的掙紮看在眼裏，強大的魔法師也不能免俗。
鹿柒慢慢靠近訓練場中的一個木頭人，勾起唇角：“紅學院最偉大的校長先生，您覺得是為了什麽呢？”
說到“什麽”時他已經舉起魔杖，沃德校長冷笑著對他放出一道死咒，赤紅色的魔法瞬間將木人變得粉碎。
而木人身後的鹿柒並不像他以為的驚惶，反而勾起的唇角越發張揚，他魔杖對著沃德校長方向，與校長身後另一道聲音同時喊道：“納瑞卡之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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