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紅黑角鬥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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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紅黑角鬥15
小屁孩心眼子還挺多, 但軟嘟嘟的臉蛋親了也不虧，鹿柒沒怎麽猶豫就下了嘴，感覺自己像是親了口軟乎乎的布丁。
“原諒我了？”鹿柒問小陸煜, 不自覺地帶上了哄小孩的可愛語氣。
小陸煜捂著自己被親過的地方點點頭, 他張開手臂，鹿柒以為他是要抱，誰知道小陸煜抱著他的脖子就吧唧蓋章一樣在他臉上也親了一口, 親完睜著雙剛醞釀出水光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鹿柒同樣摸著自己被親過的地方，總覺得這個親親帶著奶味。
“不鬧了，我們回去吧。”陸煜說，用小孩子的身體說這句話，人小鬼大的樣子。
他怕鹿柒再打他屁股, 只伸出手來給他牽，誰知道鹿柒直接拎著他的胳膊就把他又抱了起來, 還掂了掂說：“真輕。”
陸煜一瞬間又睜大了眼。
向來只有鹿柒被拎來拎去的份, 沒想到也有他拎陸煜的一天, 身體素質再好的猛男變回小孩子也是細胳膊細腿任人拿捏, 真是風水輪流轉。
他抱著陸煜一路回到宿舍, 醒著的人看清楚這一幕先是楞住，反應過來後都驚了，躺著的伸長脖子，能動的一股腦聚了過來，看珍稀動物一樣看著這只小陸煜。
陸煜沈默地一一看了回去。只是這個眼神二十多歲的陸煜做出來是威懾, 七八歲的陸煜做出來只能是可愛。
“我可以摸一摸嗎？”變成鳥的陳心水仰著腦袋問。
“我提醒一下。”鹿柒說，“雖然他現在是個小孩子, 捏死一只鳥——”他一巴掌拍開伸出爪子躍躍欲試的黑貓莫初晨, “或者掐死一只貓, 還是沒問題的。”
陳心水訕訕地縮回手，黑貓收回爪子伸到自己面前，優雅地舔了舔。
鹿柒把圍著的人和動物趕走，他給陸煜施了個咒讓衣服變成適合的大小，對他說：“你在這乖乖待著，我去給你找點奶來喝。”
小陸煜給了他一個白眼：“我也提醒你一下，我雖然現在是這樣，明天就變回來了。”
威脅他？鹿柒笑著捏了把小陸煜的臉頰：“不喝奶就不喝奶。不過你幹脆就這樣別變回來了，多可愛啊，你看，大家都喜歡你。”
陸煜冷哼一聲。他打量著鹿柒：“說起來，你也喝了懲罰藥汁，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反應？”
“不知道，也許是我體質特殊？你知道有種東西叫主角光環。”鹿柒說著，把他床頭的燈打開，嘀咕著，“這宿舍大白天的怎麽這麽暗，我都快看不清我們小可愛的臉了。”
陸煜無視掉這個“小可愛”的稱呼，他環視了一圈明亮的宿舍，微微皺起眉：“可是，這裏不暗。”
鹿柒：“？”
他一秒後明白過來現狀：“哦，我又要瞎了，行吧。”
一回生二回熟，他倒是不在意，就是有點可惜要看不到眼前這個可愛的小陸煜了，等他恢覆視力的時候陸煜也該變回來了。
“沒事，這回我還能看見。”小陸煜牽著他的手，盡管那只手小小一個，根本握不全鹿柒的手掌，但溫度倒是跟以往抓住他的那只大手沒有區別。
視野裏的東西越來越暗，鹿柒還能貧：“哎呀，你要當我的導盲犬嗎？”
小陸煜捏了捏他的手，稚聲稚氣地說：“當心我把你往溝裏帶。”
視力的消失一旦開始就來得很快，陸煜說這句話的時候，鹿柒已經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了。他眨了下眼，眼神變得沒有焦距，對陸煜的方向笑著說：“那我就把你也拽進溝裏。”
拉肚子拉到虛脫的百裏昀躺在床上聽完全程，氣若游絲地說：“這是什麽感天動地的相愛相殺。他們怎麽還不回來，再不回來我就餓死了。”
“你還是少吃點吧。”陳心水吐槽他，“吃了小心又拉。”
百裏昀：“你個鳥人少說兩句……”
陳心水飛到他臉上用翅膀亂扇，直到莫初晨像只真正的貓兒一樣跳到百裏昀床頭一口叼住陳心水，才將百裏昀從鳥的連環巴掌下解救下來。
宿舍裏鳥飛貓跳的很精彩，可惜鹿柒已經什麽都看不到了。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熟悉的漆黑，這次並沒有手銬的限制，但跟昨晚相同的是，還是有另一只手在向他傳達著世界的溫度，盡管它現在變得幼小，連鹿柒的一只手掌都握不住。
下午的課大半個班都缺席，據說莫斯教授本來很生氣，但聽說他們上午遭受了魔藥課教授的懲罰藥汁後，心情明顯不錯。
鹿柒再次肯定了這個學校教職人員人均變態的事實。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跟床底的幽靈聊天，其他人能動的索性都趁不用上課的時間鉆進了【拷貝空間】，飽讀禁書。
鹿柒覺得自己很委屈，就他至今還沒能看一眼那些禁書，雖然他不是個愛學習的好學生，但任何東西一旦加上“禁”字，都足以讓人提起興趣。
留在宿舍裏的NPC學生都睡著了，科爾問鹿柒：“你的那些同學去哪裏了？還有你的男朋友呢？”
鹿柒躺在床上抱著【拷貝空間】，雙眼微閉冥想一樣，說：“他們去了另一個世界。”
科爾：“？？？”
懲罰藥汁是很可怕，但也沒聽說過會要人命啊！
鹿柒很壞心思地想把手中的正方體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但他一個小瞎子，如果裏面那群人出來圍毆他他還真躲不過，只能堪堪忍住這股沖動。
“幽靈，跟我說說你那時候的事情唄。”鹿柒沒話找話的跟科爾閑聊，“你是犯了什麽校規？”
“談戀愛。”科爾說。
鹿柒：“哇哦，展開講講。”
他沒覺得自己要求別人扯開傷疤有什麽不對，好在科爾也確實已經釋懷了，他幽幽地說：“我跟高我一級的一個女生相愛了，她前去參加角鬥盛會的時候我去送她，我們抱在一起的時候被管理員發現了。”
管理員，學校裏神秘莫測的存在，不是某一個人而是一個群體，他們可以出現在學校的任何一個角落，負責學校的秩序。
“她要去角鬥，校長沒有苛責她，於是受懲罰的對象就只剩下我。”科爾說，“我被校長施了失明咒，他帶我去了一個地方，要求我活過一晚。我只記得那裏好臭，有好多野獸，我大概是被野獸吃掉的，那時候很痛，所以死掉的時候我覺得意外的輕松。”
鹿柒聽著，示意他繼續：“你之前說有聲音讓你逃，那是什麽聲音你知道嗎？”
科爾沈默片刻：“我不知道，我沒有再回去過，也不敢再回去。”
“那個女孩後來怎麽樣了？”鹿柒又問。
科爾搖頭：“那年，他們好像贏了，所以……我也想出去找找看她在哪，或許她已經自由了。”
“輸或者贏，都沒有差別的。”鹿柒打了個哈欠，“好困，我睡一覺，你去門口角落裏蹲著，如果有人回來立刻喊醒我。”
科爾想問他什麽叫輸和贏都沒有差別，但看著鹿柒已經翻了個身，作為一只寄人籬下的幽靈，他選擇安靜地蹲在角落給他望風。
……
鹿柒是被白安光哭醒的。
醒來的瞬間他以為誰死了，只有死了人才哭得這麽傷心，仔細聽了幾秒認出是白安光的聲音——哭太久了，已經沙啞破碎到難以辨認，再這樣哭下去就算人不脫水，第二天藥效解除的時候嗓子也該啞了。
“誰行行好給他施個禁言咒吧。”鹿柒捏著自己眉心說，“可憐的孩子都哭成公鴨嗓了。”
白安光盡量控制自己小聲抽噎，聞言傷心地反駁：“你才……嗝，你才公鴨嗓！”
“禁言咒試過了，沒用。”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鹿柒你知道嗎，禁書區裏的書除了各種魔咒，還有一些秘聞。比如，歷屆角鬥盛會的資料，包括角鬥士們最後的去處。”
“這麽精彩的東西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鹿柒聽到這個可不困了，直接坐起身，“可惜不能親眼看到，沒辦法了，你說給我聽吧。”
失去視覺的時候別的感官就會更明顯，鹿柒敏銳地感知到他醒來後這個房間內的氛圍不太對，除了白安光在制造BGM，沒有人交談，氣氛沈悶。
他聞到了枷鎖的味道，那些角鬥士們最後的去處肯定跟自由毫無關系。
“好，我就直說了。”陸煜道，“我們昨晚見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我們所知道的、也就是公布於世的只有角鬥盛會，但是還有個從未被報道過、只在一定階層以上的貴族內部舉辦的活動，也就是每次角鬥盛會之後，緊接著的拍賣會。”
角鬥盛會已經夠變態了，緊隨其後的拍賣會當然不會是拍賣正常的寶貝，正是那些從角鬥場上活下來、本該重獲自由的勝者們。
因為入學的時候就經過挑選，入學後又經受嚴格的訓練，所有的角鬥士從容貌到身材都滿足貴族們的喜好。他們會被一個個送上展臺，人面獸心的貴族們出價拍賣，誰拍下了某個角鬥士，這名角鬥士這一生就歸他所有，買回去是當寵物還是當奴隸，都憑他們喜好。
角鬥士會跟買下他的貴族簽下契約，他將一生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否則契約中的死咒會立刻取他性命。
而如果有不幸沒能被任何貴族拍下的角鬥士，將會由學校回收，任憑校長處置。
處置的結果，想必他們昨晚已經見過了。
鹿柒聽完，只覺得不出所料，黑桃本不愧是你，前進一步是折辱，後退一步是死亡，前者或許比後者更糟糕。
他的腦中只有兩種方案。
一、贏過黑學院，然後幹翻上層。
二、跟黑學院聯手，幹翻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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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屁孩心眼子還挺多, 但軟嘟嘟的臉蛋親了也不虧，鹿柒沒怎麽猶豫就下了嘴，感覺自己像是親了口軟乎乎的布丁。
“原諒我了？”鹿柒問小陸煜, 不自覺地帶上了哄小孩的可愛語氣。
小陸煜捂著自己被親過的地方點點頭, 他張開手臂，鹿柒以為他是要抱，誰知道小陸煜抱著他的脖子就吧唧蓋章一樣在他臉上也親了一口, 親完睜著雙剛醞釀出水光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
鹿柒同樣摸著自己被親過的地方，總覺得這個親親帶著奶味。
“不鬧了，我們回去吧。”陸煜說，用小孩子的身體說這句話，人小鬼大的樣子。
他怕鹿柒再打他屁股, 只伸出手來給他牽，誰知道鹿柒直接拎著他的胳膊就把他又抱了起來, 還掂了掂說：“真輕。”
陸煜一瞬間又睜大了眼。
向來只有鹿柒被拎來拎去的份, 沒想到也有他拎陸煜的一天, 身體素質再好的猛男變回小孩子也是細胳膊細腿任人拿捏, 真是風水輪流轉。
他抱著陸煜一路回到宿舍, 醒著的人看清楚這一幕先是楞住，反應過來後都驚了，躺著的伸長脖子，能動的一股腦聚了過來，看珍稀動物一樣看著這只小陸煜。
陸煜沈默地一一看了回去。只是這個眼神二十多歲的陸煜做出來是威懾, 七八歲的陸煜做出來只能是可愛。
“我可以摸一摸嗎？”變成鳥的陳心水仰著腦袋問。
“我提醒一下。”鹿柒說，“雖然他現在是個小孩子, 捏死一只鳥——”他一巴掌拍開伸出爪子躍躍欲試的黑貓莫初晨, “或者掐死一只貓, 還是沒問題的。”
陳心水訕訕地縮回手，黑貓收回爪子伸到自己面前，優雅地舔了舔。
鹿柒把圍著的人和動物趕走，他給陸煜施了個咒讓衣服變成適合的大小，對他說：“你在這乖乖待著，我去給你找點奶來喝。”
小陸煜給了他一個白眼：“我也提醒你一下，我雖然現在是這樣，明天就變回來了。”
威脅他？鹿柒笑著捏了把小陸煜的臉頰：“不喝奶就不喝奶。不過你幹脆就這樣別變回來了，多可愛啊，你看，大家都喜歡你。”
陸煜冷哼一聲。他打量著鹿柒：“說起來，你也喝了懲罰藥汁，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反應？”
“不知道，也許是我體質特殊？你知道有種東西叫主角光環。”鹿柒說著，把他床頭的燈打開，嘀咕著，“這宿舍大白天的怎麽這麽暗，我都快看不清我們小可愛的臉了。”
陸煜無視掉這個“小可愛”的稱呼，他環視了一圈明亮的宿舍，微微皺起眉：“可是，這裏不暗。”
鹿柒：“？”
他一秒後明白過來現狀：“哦，我又要瞎了，行吧。”
一回生二回熟，他倒是不在意，就是有點可惜要看不到眼前這個可愛的小陸煜了，等他恢覆視力的時候陸煜也該變回來了。
“沒事，這回我還能看見。”小陸煜牽著他的手，盡管那只手小小一個，根本握不全鹿柒的手掌，但溫度倒是跟以往抓住他的那只大手沒有區別。
視野裏的東西越來越暗，鹿柒還能貧：“哎呀，你要當我的導盲犬嗎？”
小陸煜捏了捏他的手，稚聲稚氣地說：“當心我把你往溝裏帶。”
視力的消失一旦開始就來得很快，陸煜說這句話的時候，鹿柒已經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了。他眨了下眼，眼神變得沒有焦距，對陸煜的方向笑著說：“那我就把你也拽進溝裏。”
拉肚子拉到虛脫的百裏昀躺在床上聽完全程，氣若游絲地說：“這是什麽感天動地的相愛相殺。他們怎麽還不回來，再不回來我就餓死了。”
“你還是少吃點吧。”陳心水吐槽他，“吃了小心又拉。”
百裏昀：“你個鳥人少說兩句……”
陳心水飛到他臉上用翅膀亂扇，直到莫初晨像只真正的貓兒一樣跳到百裏昀床頭一口叼住陳心水，才將百裏昀從鳥的連環巴掌下解救下來。
宿舍裏鳥飛貓跳的很精彩，可惜鹿柒已經什麽都看不到了。他的世界只剩下一片熟悉的漆黑，這次並沒有手銬的限制，但跟昨晚相同的是，還是有另一只手在向他傳達著世界的溫度，盡管它現在變得幼小，連鹿柒的一只手掌都握不住。
下午的課大半個班都缺席，據說莫斯教授本來很生氣，但聽說他們上午遭受了魔藥課教授的懲罰藥汁後，心情明顯不錯。
鹿柒再次肯定了這個學校教職人員人均變態的事實。他躺在宿舍的床上跟床底的幽靈聊天，其他人能動的索性都趁不用上課的時間鉆進了【拷貝空間】，飽讀禁書。
鹿柒覺得自己很委屈，就他至今還沒能看一眼那些禁書，雖然他不是個愛學習的好學生，但任何東西一旦加上“禁”字，都足以讓人提起興趣。
留在宿舍裏的NPC學生都睡著了，科爾問鹿柒：“你的那些同學去哪裏了？還有你的男朋友呢？”
鹿柒躺在床上抱著【拷貝空間】，雙眼微閉冥想一樣，說：“他們去了另一個世界。”
科爾：“？？？”
懲罰藥汁是很可怕，但也沒聽說過會要人命啊！
鹿柒很壞心思地想把手中的正方體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但他一個小瞎子，如果裏面那群人出來圍毆他他還真躲不過，只能堪堪忍住這股沖動。
“幽靈，跟我說說你那時候的事情唄。”鹿柒沒話找話的跟科爾閑聊，“你是犯了什麽校規？”
“談戀愛。”科爾說。
鹿柒：“哇哦，展開講講。”
他沒覺得自己要求別人扯開傷疤有什麽不對，好在科爾也確實已經釋懷了，他幽幽地說：“我跟高我一級的一個女生相愛了，她前去參加角鬥盛會的時候我去送她，我們抱在一起的時候被管理員發現了。”
管理員，學校裏神秘莫測的存在，不是某一個人而是一個群體，他們可以出現在學校的任何一個角落，負責學校的秩序。
“她要去角鬥，校長沒有苛責她，於是受懲罰的對象就只剩下我。”科爾說，“我被校長施了失明咒，他帶我去了一個地方，要求我活過一晚。我只記得那裏好臭，有好多野獸，我大概是被野獸吃掉的，那時候很痛，所以死掉的時候我覺得意外的輕松。”
鹿柒聽著，示意他繼續：“你之前說有聲音讓你逃，那是什麽聲音你知道嗎？”
科爾沈默片刻：“我不知道，我沒有再回去過，也不敢再回去。”
“那個女孩後來怎麽樣了？”鹿柒又問。
科爾搖頭：“那年，他們好像贏了，所以……我也想出去找找看她在哪，或許她已經自由了。”
“輸或者贏，都沒有差別的。”鹿柒打了個哈欠，“好困，我睡一覺，你去門口角落裏蹲著，如果有人回來立刻喊醒我。”
科爾想問他什麽叫輸和贏都沒有差別，但看著鹿柒已經翻了個身，作為一只寄人籬下的幽靈，他選擇安靜地蹲在角落給他望風。
……
鹿柒是被白安光哭醒的。
醒來的瞬間他以為誰死了，只有死了人才哭得這麽傷心，仔細聽了幾秒認出是白安光的聲音——哭太久了，已經沙啞破碎到難以辨認，再這樣哭下去就算人不脫水，第二天藥效解除的時候嗓子也該啞了。
“誰行行好給他施個禁言咒吧。”鹿柒捏著自己眉心說，“可憐的孩子都哭成公鴨嗓了。”
白安光盡量控制自己小聲抽噎，聞言傷心地反駁：“你才……嗝，你才公鴨嗓！”
“禁言咒試過了，沒用。”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鹿柒你知道嗎，禁書區裏的書除了各種魔咒，還有一些秘聞。比如，歷屆角鬥盛會的資料，包括角鬥士們最後的去處。”
“這麽精彩的東西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鹿柒聽到這個可不困了，直接坐起身，“可惜不能親眼看到，沒辦法了，你說給我聽吧。”
失去視覺的時候別的感官就會更明顯，鹿柒敏銳地感知到他醒來後這個房間內的氛圍不太對，除了白安光在制造BGM，沒有人交談，氣氛沈悶。
他聞到了枷鎖的味道，那些角鬥士們最後的去處肯定跟自由毫無關系。
“好，我就直說了。”陸煜道，“我們昨晚見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我們所知道的、也就是公布於世的只有角鬥盛會，但是還有個從未被報道過、只在一定階層以上的貴族內部舉辦的活動，也就是每次角鬥盛會之後，緊接著的拍賣會。”
角鬥盛會已經夠變態了，緊隨其後的拍賣會當然不會是拍賣正常的寶貝，正是那些從角鬥場上活下來、本該重獲自由的勝者們。
因為入學的時候就經過挑選，入學後又經受嚴格的訓練，所有的角鬥士從容貌到身材都滿足貴族們的喜好。他們會被一個個送上展臺，人面獸心的貴族們出價拍賣，誰拍下了某個角鬥士，這名角鬥士這一生就歸他所有，買回去是當寵物還是當奴隸，都憑他們喜好。
角鬥士會跟買下他的貴族簽下契約，他將一生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否則契約中的死咒會立刻取他性命。
而如果有不幸沒能被任何貴族拍下的角鬥士，將會由學校回收，任憑校長處置。
處置的結果，想必他們昨晚已經見過了。
鹿柒聽完，只覺得不出所料，黑桃本不愧是你，前進一步是折辱，後退一步是死亡，前者或許比後者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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