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鏡中雙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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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鏡中雙生11
白安光站在江奈的家門前, 欲言又止。
“怎麽了？”江奈打開門，回頭問，“不是想知道我做什麽工作嗎？口說無憑, 你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跟白安光家同款的系統發出溫柔的電子音, 他站在布置溫馨的家門口看向白安光，整個人也鍍上了身後燈光的溫暖顏色。
白安光伸出試探的腳，點了一下他門口的地毯又縮回：“要不還是……不了吧, 這麽晚了，你也該休息了。”
江奈笑著嘆了口氣，上前捉住他的手腕，用了點力就把人拖過來：“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白安光：“誒——！”
他還是進了江奈的家門，緊張地一把攥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擺, 不過倒也不用慌，好歹身上這麽多道具, 如果萬一這家夥想對他做什麽, 大不了見勢不對直接就幹。
江奈給白安光拿了雙拖鞋, 自顧自走進去, 打開冰箱問：“要喝什麽嗎？”
“不用了, 我不渴。”白安光跟著往裏走了幾步，“你要讓我看什麽？”
“這麽急啊，好吧。”江奈合上冰箱，“打開臥室的燈。”
AI根據指令將臥室燈打開，白安光站在門口就看清了裏面的樣子, 一張床，一張書桌, 以及書桌上還沒合上的電腦。
江奈走過去將電腦打開：“簡單來說, 我是個網絡寫手。”
“嗯……嗯？！”白安光震驚地看向他。
這個職業出乎意料, 你不該是個網絡黑客嗎？至少是個程序員？
“這麽驚訝？”江奈笑起來，將電腦上的文稿展示給白安光看，“你以為我會是做什麽工作的？網絡黑客？”
想法被勘破，白安光顧左右而言他：“我能看看你的文稿嗎？”
江奈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就將電腦交給白安光，自己出了房間。白安光也不客氣，打開幾個文稿一目十行地看過，真就是普通的小說。他隨口問：“你寫這個能賺多少錢啊？”
“怎麽，怕我養不起你？”江奈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了房間，聲音從白安光頭頂響起，嚇了他一跳。
“我就隨口問問。”白安光嘀咕著，他擡頭看著江奈這張臉，突然想起白安時的話。
“他甚至可以整容，用一個全新的身份。”
整容。白安光想著就伸出手，捏了捏江奈的下巴。
嗯……下巴不像假的，但有一說一，就算是假的他大概也摸不出來，這是在犯什麽傻。
他訕訕地縮回手：“你……下巴上剛剛沾了東西。”
江奈並不在意，問他：“我的小說怎麽樣？”
“還不錯，你好像寫的都是刑偵類的？”白安光問。
“嗯，也寫過其他的，但發現還是這類型的更適合我。”江奈雙手搭在白安光的椅背上，看著他映在屏幕上的淡淡倒影，輕聲說，“安光，今晚睡我家吧。”
如果白安光是貓，渾身的毛都會立刻炸起。
他彈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江奈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但旋即笑著說：“跟你開玩笑的，你回去吧，早點睡，晚安。”
“晚、晚安。”
白安光逃了出去，進自己家門後又把門反鎖了，這才躺在沙發上捂著心口感嘆。
這個世界真是太危險了，各種意義上。他知道江奈也是演員，如果他的角色不是兇手，那他的劇情任務會是什麽？根據主神的變態程度，如果是“把失憶的男朋友睡到手”也不會很奇怪。
再重覆一遍，這個世界各種意義上都很危險！
一時間他甚至分不清哪種更危險。就算江奈是網絡寫手，這並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畢竟如果要對白安光的車動手腳，江奈無疑是最方便的人。
他回想起李老師遇害的那個晚上。他晚飯後前所未有的困，睡得早，醒得晚，那麽那一晚江奈做了什麽他一概不知。
十一點的時候，江奈真的在病房陪他嗎？
想到這個，白安光又從沙發上彈起來，迅速收拾了下自己就輕手輕腳地跑出門。
他打車去往第一醫院，抵達骨科病房的時候看到值班的正好是個熟悉的護士姐姐，便充分發揮自己討巧的長相熱情地跟人家打招呼，詢問：“姐姐，昨天晚上是你值班的嗎？”
護士笑著說：“哪有人連著值兩天夜班的，昨晚不是我。怎麽了嗎？”
“是這樣的。”白安光可憐巴巴地扁扁嘴說，“我想知道我男朋友昨天晚上是一直在病房裏陪我嗎？我……我今天在他換下來的衣服上發現了像口紅印的東西，我……我……”
護士睜大眼：“有這種事？這事……你別想太多，我看江先生對你挺好的呀，這幾天一直在照顧你，可能是個誤會吧。”
“嗯，我也不想相信，所以我想來確認一下。”白安光說，“你能幫我問一下昨天值班的護士嗎？”
護士姐姐很熱心，當即打了通電話幫他詢問。對方說，昨晚她十點左右還跟出來接水的江奈打了招呼，隨後江奈就進了房間，當晚再也沒出來。
不是他嗎……白安光道了謝，轉頭擰起眉。
他失落地打車回去，沒想到在公寓樓下看到了自己剛剛還在偷偷調查“出軌”的人。
江奈穿著居家服，正將一袋垃圾丟進垃圾桶，也是猝不及防地看見了白安光。
他起先像以為自己看錯了，見白安光心虛地扭過頭才喊道：“安光，這麽晚你去哪了？”
現在裝認錯人好像只有傻子才信，白安光幹笑了兩聲：“啊哈哈哈哈……我去散散心。”
詭異的沈默在二人之間蔓延開，路燈將地上的影子拉長，屬於江奈的那條慢慢蔓延到白安光腳下，他在白安光一米遠處停住腳步，溫聲說：“對不起，是我剛剛嚇到你了吧，我不該開那種玩笑的。”
對方越溫柔，白安光越擔心對方的任務真的是攻略他。
假情侶可以，假戲真做達咩！
“安光，你今天很反常，不吭聲就跑出去兩次，我真的會很擔心，這麽晚了，如果真有人想害你你這一跑出去多危險啊？”江奈嘆了口氣，他看上去很想將人抱進懷裏，但又害怕冒犯對方，只能用近乎懇求的語氣問，“告訴我，是不是老師的死讓你想起什麽了？”
白安光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腦子很亂，我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江奈的肩膀放松下來，向白安光伸出手：“回去吧，別再亂跑了。沒想起來就慢慢想，這種事情著急也沒辦法，太急了可能會適得其反。”
類似的對話這幾天已經發生了很多次，白安光都聽麻了。
“嗯。”他應著，沒去握江奈的手，只跟他說，“走吧。”
江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收了回去。在白安光走過他身邊時他溫聲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難一下子接受我，但至少，不要躲著我好嗎？”
但白安光現在真的會怕自己遭遇另一種意義上的不測，只能對他笑笑但依舊保持距離：“你說什麽呢，我沒有躲著你呀，你也別想多了。”
他聽見江奈低聲嘆了句：“是嗎？”
奔波了一天，白安光一覺睡醒已經是中午。
醒來桌上已經放好了早午餐，但家裏沒看見人。白安光想著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為，心安理得地將江奈做的飯吃了。
他打算聯系一下白安時，對著鏡子發了會兒呆，順手又撥通了曹警官的電話。
那邊卻是響了好幾聲都沒接。白安光眉頭一皺，打到第三次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了起來，那邊一個女聲道：“餵？”
白安光確認了遍自己沒打錯人，遲疑著：“你好，請問曹警官在嗎？”
“你好，曹警官正在醫院搶救，我是他的同事。你是曹警官的什麽人？”對方問。
搶救？！
白安光的手機差點沒拿穩，曹警官怎麽會在搶救？他睡了一覺的功夫，又、又祭一個？
白安光都快懷疑是自己夢游殺人了。
“我，我是他負責的案件的，嗯……受害者的學生。”白安光說，“我昨天下午還見過曹警官，怎麽會這樣？方便問一下發生什麽事了嗎？”
對方的聲音聽上去也很疲憊：“曹警官下夜班的時候遇襲，具體情況不明，目前醫院正在全力搶救。”
雖然很沒良心，但白安光聽到這一消息的第一反應是：出現了！唯一見過犯人的活人！他不能死！
白安光翻了翻自己的道具，裏面有治療藥劑，他帶著即將勘破真相的喜悅，剛拿上桌上的小鏡子，突然看見裏面人影一閃。
他立刻停住腳步：“哥！”
“小光，今天保持聯絡。”白安時開門見山說。
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跟之前每次交流的環境都不一樣，聽上去像在運動。白安光奇怪道：“哥，你在幹什麽？”
白安時看著周圍濃密的樹蔭和腳下崎嶇的山石，告訴白安光：“跑步。記得保持聯絡，記住了嗎？”
“記住了，哥你好奇怪。”白安光皺起眉頭，“哥你為什麽跑步啊？安全嗎？你不要跑去沒有人的地方啊，你為什麽要我保持聯絡？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白安時隨便敷衍了下弟弟的疑問，暫時將鏡子收回口袋裏，回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山路。
有警察保護，那人不敢出來。他這邊的登山活動時間不知為何也比白安光那邊的提前了，今天他隨著班級登山，本來還擔心時間不對那人不會出現，但上山並沒有太久，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目光。
白安時中途離開了游客常走的登山道，就像一個叛逆的少年。果然如他所料，身後很遠的地方有穿過樹葉的聲音，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他的手藏在口袋中給警察發出早就編輯好的信息，無聲地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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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光站在江奈的家門前, 欲言又止。
“怎麽了？”江奈打開門，回頭問，“不是想知道我做什麽工作嗎？口說無憑, 你進來看看就知道了。”
跟白安光家同款的系統發出溫柔的電子音, 他站在布置溫馨的家門口看向白安光，整個人也鍍上了身後燈光的溫暖顏色。
白安光伸出試探的腳，點了一下他門口的地毯又縮回：“要不還是……不了吧, 這麽晚了，你也該休息了。”
江奈笑著嘆了口氣，上前捉住他的手腕，用了點力就把人拖過來：“怕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白安光：“誒——！”
他還是進了江奈的家門，緊張地一把攥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擺, 不過倒也不用慌，好歹身上這麽多道具, 如果萬一這家夥想對他做什麽, 大不了見勢不對直接就幹。
江奈給白安光拿了雙拖鞋, 自顧自走進去, 打開冰箱問：“要喝什麽嗎？”
“不用了, 我不渴。”白安光跟著往裏走了幾步，“你要讓我看什麽？”
“這麽急啊，好吧。”江奈合上冰箱，“打開臥室的燈。”
AI根據指令將臥室燈打開，白安光站在門口就看清了裏面的樣子, 一張床，一張書桌, 以及書桌上還沒合上的電腦。
江奈走過去將電腦打開：“簡單來說, 我是個網絡寫手。”
“嗯……嗯？！”白安光震驚地看向他。
這個職業出乎意料, 你不該是個網絡黑客嗎？至少是個程序員？
“這麽驚訝？”江奈笑起來，將電腦上的文稿展示給白安光看，“你以為我會是做什麽工作的？網絡黑客？”
想法被勘破，白安光顧左右而言他：“我能看看你的文稿嗎？”
江奈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就將電腦交給白安光，自己出了房間。白安光也不客氣，打開幾個文稿一目十行地看過，真就是普通的小說。他隨口問：“你寫這個能賺多少錢啊？”
“怎麽，怕我養不起你？”江奈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了房間，聲音從白安光頭頂響起，嚇了他一跳。
“我就隨口問問。”白安光嘀咕著，他擡頭看著江奈這張臉，突然想起白安時的話。
“他甚至可以整容，用一個全新的身份。”
整容。白安光想著就伸出手，捏了捏江奈的下巴。
嗯……下巴不像假的，但有一說一，就算是假的他大概也摸不出來，這是在犯什麽傻。
他訕訕地縮回手：“你……下巴上剛剛沾了東西。”
江奈並不在意，問他：“我的小說怎麽樣？”
“還不錯，你好像寫的都是刑偵類的？”白安光問。
“嗯，也寫過其他的，但發現還是這類型的更適合我。”江奈雙手搭在白安光的椅背上，看著他映在屏幕上的淡淡倒影，輕聲說，“安光，今晚睡我家吧。”
如果白安光是貓，渾身的毛都會立刻炸起。
他彈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江奈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但旋即笑著說：“跟你開玩笑的，你回去吧，早點睡，晚安。”
“晚、晚安。”
白安光逃了出去，進自己家門後又把門反鎖了，這才躺在沙發上捂著心口感嘆。
這個世界真是太危險了，各種意義上。他知道江奈也是演員，如果他的角色不是兇手，那他的劇情任務會是什麽？根據主神的變態程度，如果是“把失憶的男朋友睡到手”也不會很奇怪。
再重覆一遍，這個世界各種意義上都很危險！
一時間他甚至分不清哪種更危險。就算江奈是網絡寫手，這並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畢竟如果要對白安光的車動手腳，江奈無疑是最方便的人。
他回想起李老師遇害的那個晚上。他晚飯後前所未有的困，睡得早，醒得晚，那麽那一晚江奈做了什麽他一概不知。
十一點的時候，江奈真的在病房陪他嗎？
想到這個，白安光又從沙發上彈起來，迅速收拾了下自己就輕手輕腳地跑出門。
他打車去往第一醫院，抵達骨科病房的時候看到值班的正好是個熟悉的護士姐姐，便充分發揮自己討巧的長相熱情地跟人家打招呼，詢問：“姐姐，昨天晚上是你值班的嗎？”
護士笑著說：“哪有人連著值兩天夜班的，昨晚不是我。怎麽了嗎？”
“是這樣的。”白安光可憐巴巴地扁扁嘴說，“我想知道我男朋友昨天晚上是一直在病房裏陪我嗎？我……我今天在他換下來的衣服上發現了像口紅印的東西，我……我……”
護士睜大眼：“有這種事？這事……你別想太多，我看江先生對你挺好的呀，這幾天一直在照顧你，可能是個誤會吧。”
“嗯，我也不想相信，所以我想來確認一下。”白安光說，“你能幫我問一下昨天值班的護士嗎？”
護士姐姐很熱心，當即打了通電話幫他詢問。對方說，昨晚她十點左右還跟出來接水的江奈打了招呼，隨後江奈就進了房間，當晚再也沒出來。
不是他嗎……白安光道了謝，轉頭擰起眉。
他失落地打車回去，沒想到在公寓樓下看到了自己剛剛還在偷偷調查“出軌”的人。
江奈穿著居家服，正將一袋垃圾丟進垃圾桶，也是猝不及防地看見了白安光。
他起先像以為自己看錯了，見白安光心虛地扭過頭才喊道：“安光，這麽晚你去哪了？”
現在裝認錯人好像只有傻子才信，白安光幹笑了兩聲：“啊哈哈哈哈……我去散散心。”
詭異的沈默在二人之間蔓延開，路燈將地上的影子拉長，屬於江奈的那條慢慢蔓延到白安光腳下，他在白安光一米遠處停住腳步，溫聲說：“對不起，是我剛剛嚇到你了吧，我不該開那種玩笑的。”
對方越溫柔，白安光越擔心對方的任務真的是攻略他。
假情侶可以，假戲真做達咩！
“安光，你今天很反常，不吭聲就跑出去兩次，我真的會很擔心，這麽晚了，如果真有人想害你你這一跑出去多危險啊？”江奈嘆了口氣，他看上去很想將人抱進懷裏，但又害怕冒犯對方，只能用近乎懇求的語氣問，“告訴我，是不是老師的死讓你想起什麽了？”
白安光搖搖頭：“我不知道，我腦子很亂，我還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江奈的肩膀放松下來，向白安光伸出手：“回去吧，別再亂跑了。沒想起來就慢慢想，這種事情著急也沒辦法，太急了可能會適得其反。”
類似的對話這幾天已經發生了很多次，白安光都聽麻了。
“嗯。”他應著，沒去握江奈的手，只跟他說，“走吧。”
江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收了回去。在白安光走過他身邊時他溫聲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難一下子接受我，但至少，不要躲著我好嗎？”
但白安光現在真的會怕自己遭遇另一種意義上的不測，只能對他笑笑但依舊保持距離：“你說什麽呢，我沒有躲著你呀，你也別想多了。”
他聽見江奈低聲嘆了句：“是嗎？”
奔波了一天，白安光一覺睡醒已經是中午。
醒來桌上已經放好了早午餐，但家裏沒看見人。白安光想著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為，心安理得地將江奈做的飯吃了。
他打算聯系一下白安時，對著鏡子發了會兒呆，順手又撥通了曹警官的電話。
那邊卻是響了好幾聲都沒接。白安光眉頭一皺，打到第三次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了起來，那邊一個女聲道：“餵？”
白安光確認了遍自己沒打錯人，遲疑著：“你好，請問曹警官在嗎？”
“你好，曹警官正在醫院搶救，我是他的同事。你是曹警官的什麽人？”對方問。
搶救？！
白安光的手機差點沒拿穩，曹警官怎麽會在搶救？他睡了一覺的功夫，又、又祭一個？
白安光都快懷疑是自己夢游殺人了。
“我，我是他負責的案件的，嗯……受害者的學生。”白安光說，“我昨天下午還見過曹警官，怎麽會這樣？方便問一下發生什麽事了嗎？”
對方的聲音聽上去也很疲憊：“曹警官下夜班的時候遇襲，具體情況不明，目前醫院正在全力搶救。”
雖然很沒良心，但白安光聽到這一消息的第一反應是：出現了！唯一見過犯人的活人！他不能死！
白安光翻了翻自己的道具，裏面有治療藥劑，他帶著即將勘破真相的喜悅，剛拿上桌上的小鏡子，突然看見裏面人影一閃。
他立刻停住腳步：“哥！”
“小光，今天保持聯絡。”白安時開門見山說。
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跟之前每次交流的環境都不一樣，聽上去像在運動。白安光奇怪道：“哥，你在幹什麽？”
白安時看著周圍濃密的樹蔭和腳下崎嶇的山石，告訴白安光：“跑步。記得保持聯絡，記住了嗎？”
“記住了，哥你好奇怪。”白安光皺起眉頭，“哥你為什麽跑步啊？安全嗎？你不要跑去沒有人的地方啊，你為什麽要我保持聯絡？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白安時隨便敷衍了下弟弟的疑問，暫時將鏡子收回口袋裏，回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山路。
有警察保護，那人不敢出來。他這邊的登山活動時間不知為何也比白安光那邊的提前了，今天他隨著班級登山，本來還擔心時間不對那人不會出現，但上山並沒有太久，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目光。
白安時中途離開了游客常走的登山道，就像一個叛逆的少年。果然如他所料，身後很遠的地方有穿過樹葉的聲音，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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