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鏡中雙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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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鏡中雙生5
白安時回到公寓, 單身公寓只有一室一衛，進門是開放式的廚房餐廳，往裏走些就是床, 他從床邊的窗戶看下去, 看見了小曹警官停在樓下的車。
開的是私家車，嫌疑人很可能隨時出現在白安時周圍，從現在開始他將會處於警方的24h保護下。
即便沒有保護, 他也不覺得那人能拿他怎麽樣，他比較擔心白安光那邊。
沒有說白安光弱的意思，但作為兄長擔心孿生弟弟，是刻在DNA中的本能。
他轉身進了衛生間，擦了擦因為連日陰雨而起了潮的鏡子。
紙巾從鏡中人的臉上抹過去, 再移開時，那張臉就沖他做了個俏皮的表情：“哥。”
白安時隔著鏡子, 輕輕碰了碰白安光額頭的紗布：“在等我？”
“嗯。我的傷沒事, 已經不太疼了, 現在的醫療技術好棒啊, 醫生說我明天就可以拆石膏拆繃帶了。”白安光興奮地說, “你還好嗎？你現在是回到家了？有沒有危險？”
“警方在保護我，沒事，他傷不到我。”白安時平靜得將被綁架被謀殺未遂的經歷都輕松揭過，問白安光，“你今天怎麽樣？”
“我就躺在醫院裏, 整天無聊死了，聽我那個便宜男朋友講我過去的事情。別的倒沒什麽, 但有件事我挺在意的。”白安光想了想, 還是決定告訴白安時, “我得知一件事，我不是第一次失憶，我十年前就失憶過，也是因為意外。”
“十年前？”白安時意外地重覆了遍。十年前他才多大，十歲的小孩子會發生什麽意外導致失憶？
“嗯，厲害吧？”白安光苦笑了聲，“失憶還能梅開二度的，我也是沒見過。我那個便宜男朋友說，我是爬山的時候摔下山的，學校老師發現我失蹤後報的警，我被警察找到的時候已經就剩一口氣了，好不容易救回來，但是失去了大概兩年的記憶，至今都沒想起來——當然啦，現在失去的記憶更多了。”
他開玩笑說：“我是不是大腦內存太小了啊，只有16G什麽的，這年頭沒個一兩百G能幹什麽啊。”
白安時隨著他的話慢慢皺起的眉心又被他這句玩笑給抹平，跟著笑了聲：“你是手機嗎？”
手機。白安時被自己的話提醒到，跟白安光說：“我們交換手機號吧。”
“啊，我沒有手機。”白安光撓撓臉頰，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摔進河裏嘛，手機跟著報廢了，還沒來得及換新的。”
“這樣，沒事。”白安時道。如果他們不是同一個時空的人，就算交換了手機號也不會因此聯絡上，如果能這麽簡單聯絡，還要通過鏡子做什麽。
他們溝通的渠道，可能只有鏡子。可為什麽他們能溝通？劇情裏他們不是兄弟，但必然有著不一樣的聯系，可能是什麽，平行時空的自己？
“你好好調查一下你之前失憶的原因，說不定跟這次也有什麽關系。”白安時囑咐白安光，“對了，你那邊現在是哪一年？”
“這我還真沒註意，我到現在還沒出過病房呢，病歷上可能也有日期，但病歷在醫生那裏……啊我記得今天江奈出門買東西，小票上應該有，你等我一下，我去翻翻垃圾桶。”白安光說。
“好。我這邊是2022年，六月。”白安時道。
白安光：“OK，等我！”
他說完，拄著拐轉身離開，他從病房的廁所出來，看見江奈正朝這邊走過來，手裏端了一盒草莓。
“你這兩天去廁所有點頻繁，拉肚子嗎？”江奈詢問他。
“沒有沒有，水喝多了。”白安光哈哈的打著岔，“哇，你買了草莓呀！”
“嗯，知道你喜歡吃，我去洗一洗，待會兒就可以吃了，但不能吃多，不然胃不舒服。”江奈看向他的神色很溫柔，像個真實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對方這麽入戲，讓白安光倒有些不好意思。
他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一名失憶者對自稱男朋友的人給予的溫柔不知所措的神態，有些局促地嗯了聲，坐回床邊。
而江奈剛一進洗手間，白安光就伸長脖子看了眼，確認他在認真洗草莓後立刻撐著拐讓自己彎下腰，去翻床邊今天剛丟了沒幾個垃圾的垃圾桶。
他艱難地剛用手指碰到那個小票，江奈的聲音忽然響起：“安光，今天我幫你洗個澡吧？”
“啊？”白安光一驚，剛到手的小票就這麽滑了下去，他聽見江奈把水關了，趕緊撐著自己起身回到床上，緊張而尷尬地看著洗完草莓出來的人，“洗、洗澡？不用你幫吧，我，我擦擦就行了。”
看出對方對自己這個男朋友的不適應，江奈很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行，那我幫你擦一擦——這你得讓我幫你，你現在胳膊也不是很方便，很多地方擦不到的。”
白安光勉為其難地：“行吧，那麻煩你了。”
江奈用小叉子叉起一顆草莓送到他嘴邊：“跟我說什麽麻煩，安光，你跟我不用這麽見外。來，吃吃看甜不甜。”
白安光吃下這顆餵到嘴邊的草莓，汁水充沛，甜中帶酸，讓他想起了白安時總會把自己蛋糕上的草莓也給他，因為他喜歡吃。
白安光鼻子酸了酸，他承認他就是哥寶男了，他們從在母親腹中就連在一起，這麽多年，他們幾乎占據了彼此生命的全部時間，沒有哥哥他就是不行。
趕緊結束這個倒黴的「舞臺」，這種跟哥哥見一面都要靠運氣的日子，他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眼睛怎麽紅了？”江奈驚訝地給他遞過來一張紙巾，“怎麽了？不好吃嗎？”
“不是。”白安光帶著點委屈的鼻音，咽下嘴裏酸酸甜甜的味道，“太好吃了，好吃哭了。”
江奈松了口氣，笑得無奈又寵溺：“你還真是喜歡草莓，失憶了都記得草莓的好，倒是不記得我，哎呀我好酸啊。”
白安光道：“草莓是世界的瑰寶。”
江奈嘖了聲，片刻後，鄭重地跟白安光說：“安光，你如果想起什麽一定要告訴我，雖然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想起過去這一年跟我有關的回憶，不然我總覺得，好像被偷走了什麽。”
患得患失的男朋友，好可憐。白安光同情地看著他，點頭：“嗯，如果想起來我會告訴你的。對了，從我醒過來我還沒看過日期，現在是哪一年啊？”
“啊，我沒有告訴過你嗎？是我疏忽了。”江奈回答他，“是2032年，今天是6月10號。”
白安光慢慢睜大眼睛：“20……32？”
跟白安時的時間相差了整整十年，十年……等等，十年前他也失憶過一次，按時間算的話就是2022，這中間有什麽聯系嗎？
難道說，他失憶把白安時給忘了？
這不對，哥哥的記憶中也沒有他，總不能是兩個人一起失憶，那也太狗血了。
……但既然是主神搞的劇情，狗血就變得合情合理。
“你怎麽了，這麽驚訝？”江奈把手機拿出來給他看了眼，“你看日期，我沒有騙你吧。”
白安時訥訥點頭。手機的款式也很奇怪，是他沒見過的樣子，也難怪醫學技術突然這麽厲害，骨折都能三天下床，原來是時間設定在未來。
“你的記憶中應該是哪一年？”江奈問。
白安光含糊道：“不清楚，你這麽一問，我好像根本沒有概念，就是覺得2032好像很遠。江奈，明天我就能拆繃帶了，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麽。”
江奈點頭；“好，我明天帶你出去走走。”
當晚，白安光很晚才有機會趁江奈出門打熱水的時候單獨前往衛生間，但已經過去很久，他等了會兒沒有等到白安時，江奈倒是回來了，見衛生間燈開著，就敲門問他要不要幫忙。
白安光只能回去先睡下，心說明天出去先給自己搞個隨身鏡。
而第二天剛拆完繃帶和石膏，他正被醫生和江奈扶著適應走路，前幾天見過的兩名警察突然出現，敲了敲病房的門。
“警官好。”江奈扶著白安光在床邊坐下，招呼警察道，“有什麽事嗎？是調查有進展了？”
“是這樣的，白先生。”為首的那名警察道，“我們對您的車輛進行了檢查，現在都是自動駕駛，按理說不會出問題，但我們通過對芯片以及行車記錄儀的恢覆，懷疑您的車被人篡改了程序。”
白安光驚了驚，以前聽說害人都是搞壞剎車什麽的，這年頭已經進化到篡改程序了。
他搖頭說：“篡改程序……對不起，我不太懂。”
“沒關系，這時專業人員的事情。您現在只需要回憶一下，都有什麽人接觸過您的車？或者，您平時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他失憶了，不記得這些。”江奈回答說，“車平時只有我們接觸，安光人好，偶爾會順路送同事回家。但是篡改程序不一定需要接觸車吧？如果是精通技術的，只要聯網，遠程應該也可以？”
“是這樣。”警察說，“但是您放心，犯罪必然會留下痕跡，哪怕是在網絡上。您如果想起什麽的話記得隨時聯絡我們，對了……白先生，我覺得您有些眼熟，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白安光擡起頭，對方又不確定道：“對不起，差點忘記您失憶了。我姓曹，這麽說您有印象嗎？”
白安光茫然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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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時回到公寓, 單身公寓只有一室一衛，進門是開放式的廚房餐廳，往裏走些就是床, 他從床邊的窗戶看下去, 看見了小曹警官停在樓下的車。
開的是私家車，嫌疑人很可能隨時出現在白安時周圍，從現在開始他將會處於警方的24h保護下。
即便沒有保護, 他也不覺得那人能拿他怎麽樣，他比較擔心白安光那邊。
沒有說白安光弱的意思，但作為兄長擔心孿生弟弟，是刻在DNA中的本能。
他轉身進了衛生間，擦了擦因為連日陰雨而起了潮的鏡子。
紙巾從鏡中人的臉上抹過去, 再移開時，那張臉就沖他做了個俏皮的表情：“哥。”
白安時隔著鏡子, 輕輕碰了碰白安光額頭的紗布：“在等我？”
“嗯。我的傷沒事, 已經不太疼了, 現在的醫療技術好棒啊, 醫生說我明天就可以拆石膏拆繃帶了。”白安光興奮地說, “你還好嗎？你現在是回到家了？有沒有危險？”
“警方在保護我，沒事，他傷不到我。”白安時平靜得將被綁架被謀殺未遂的經歷都輕松揭過，問白安光，“你今天怎麽樣？”
“我就躺在醫院裏, 整天無聊死了，聽我那個便宜男朋友講我過去的事情。別的倒沒什麽, 但有件事我挺在意的。”白安光想了想, 還是決定告訴白安時, “我得知一件事，我不是第一次失憶，我十年前就失憶過，也是因為意外。”
“十年前？”白安時意外地重覆了遍。十年前他才多大，十歲的小孩子會發生什麽意外導致失憶？
“嗯，厲害吧？”白安光苦笑了聲，“失憶還能梅開二度的，我也是沒見過。我那個便宜男朋友說，我是爬山的時候摔下山的，學校老師發現我失蹤後報的警，我被警察找到的時候已經就剩一口氣了，好不容易救回來，但是失去了大概兩年的記憶，至今都沒想起來——當然啦，現在失去的記憶更多了。”
他開玩笑說：“我是不是大腦內存太小了啊，只有16G什麽的，這年頭沒個一兩百G能幹什麽啊。”
白安時隨著他的話慢慢皺起的眉心又被他這句玩笑給抹平，跟著笑了聲：“你是手機嗎？”
手機。白安時被自己的話提醒到，跟白安光說：“我們交換手機號吧。”
“啊，我沒有手機。”白安光撓撓臉頰，不好意思地說，“我不是摔進河裏嘛，手機跟著報廢了，還沒來得及換新的。”
“這樣，沒事。”白安時道。如果他們不是同一個時空的人，就算交換了手機號也不會因此聯絡上，如果能這麽簡單聯絡，還要通過鏡子做什麽。
他們溝通的渠道，可能只有鏡子。可為什麽他們能溝通？劇情裏他們不是兄弟，但必然有著不一樣的聯系，可能是什麽，平行時空的自己？
“你好好調查一下你之前失憶的原因，說不定跟這次也有什麽關系。”白安時囑咐白安光，“對了，你那邊現在是哪一年？”
“這我還真沒註意，我到現在還沒出過病房呢，病歷上可能也有日期，但病歷在醫生那裏……啊我記得今天江奈出門買東西，小票上應該有，你等我一下，我去翻翻垃圾桶。”白安光說。
“好。我這邊是2022年，六月。”白安時道。
白安光：“OK，等我！”
他說完，拄著拐轉身離開，他從病房的廁所出來，看見江奈正朝這邊走過來，手裏端了一盒草莓。
“你這兩天去廁所有點頻繁，拉肚子嗎？”江奈詢問他。
“沒有沒有，水喝多了。”白安光哈哈的打著岔，“哇，你買了草莓呀！”
“嗯，知道你喜歡吃，我去洗一洗，待會兒就可以吃了，但不能吃多，不然胃不舒服。”江奈看向他的神色很溫柔，像個真實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對方這麽入戲，讓白安光倒有些不好意思。
他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一名失憶者對自稱男朋友的人給予的溫柔不知所措的神態，有些局促地嗯了聲，坐回床邊。
而江奈剛一進洗手間，白安光就伸長脖子看了眼，確認他在認真洗草莓後立刻撐著拐讓自己彎下腰，去翻床邊今天剛丟了沒幾個垃圾的垃圾桶。
他艱難地剛用手指碰到那個小票，江奈的聲音忽然響起：“安光，今天我幫你洗個澡吧？”
“啊？”白安光一驚，剛到手的小票就這麽滑了下去，他聽見江奈把水關了，趕緊撐著自己起身回到床上，緊張而尷尬地看著洗完草莓出來的人，“洗、洗澡？不用你幫吧，我，我擦擦就行了。”
看出對方對自己這個男朋友的不適應，江奈很善解人意地笑了笑：“行，那我幫你擦一擦——這你得讓我幫你，你現在胳膊也不是很方便，很多地方擦不到的。”
白安光勉為其難地：“行吧，那麻煩你了。”
江奈用小叉子叉起一顆草莓送到他嘴邊：“跟我說什麽麻煩，安光，你跟我不用這麽見外。來，吃吃看甜不甜。”
白安光吃下這顆餵到嘴邊的草莓，汁水充沛，甜中帶酸，讓他想起了白安時總會把自己蛋糕上的草莓也給他，因為他喜歡吃。
白安光鼻子酸了酸，他承認他就是哥寶男了，他們從在母親腹中就連在一起，這麽多年，他們幾乎占據了彼此生命的全部時間，沒有哥哥他就是不行。
趕緊結束這個倒黴的「舞臺」，這種跟哥哥見一面都要靠運氣的日子，他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眼睛怎麽紅了？”江奈驚訝地給他遞過來一張紙巾，“怎麽了？不好吃嗎？”
“不是。”白安光帶著點委屈的鼻音，咽下嘴裏酸酸甜甜的味道，“太好吃了，好吃哭了。”
江奈松了口氣，笑得無奈又寵溺：“你還真是喜歡草莓，失憶了都記得草莓的好，倒是不記得我，哎呀我好酸啊。”
白安光道：“草莓是世界的瑰寶。”
江奈嘖了聲，片刻後，鄭重地跟白安光說：“安光，你如果想起什麽一定要告訴我，雖然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想起過去這一年跟我有關的回憶，不然我總覺得，好像被偷走了什麽。”
患得患失的男朋友，好可憐。白安光同情地看著他，點頭：“嗯，如果想起來我會告訴你的。對了，從我醒過來我還沒看過日期，現在是哪一年啊？”
“啊，我沒有告訴過你嗎？是我疏忽了。”江奈回答他，“是2032年，今天是6月10號。”
白安光慢慢睜大眼睛：“20……32？”
跟白安時的時間相差了整整十年，十年……等等，十年前他也失憶過一次，按時間算的話就是2022，這中間有什麽聯系嗎？
難道說，他失憶把白安時給忘了？
這不對，哥哥的記憶中也沒有他，總不能是兩個人一起失憶，那也太狗血了。
……但既然是主神搞的劇情，狗血就變得合情合理。
“你怎麽了，這麽驚訝？”江奈把手機拿出來給他看了眼，“你看日期，我沒有騙你吧。”
白安時訥訥點頭。手機的款式也很奇怪，是他沒見過的樣子，也難怪醫學技術突然這麽厲害，骨折都能三天下床，原來是時間設定在未來。
“你的記憶中應該是哪一年？”江奈問。
白安光含糊道：“不清楚，你這麽一問，我好像根本沒有概念，就是覺得2032好像很遠。江奈，明天我就能拆繃帶了，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麽。”
江奈點頭；“好，我明天帶你出去走走。”
當晚，白安光很晚才有機會趁江奈出門打熱水的時候單獨前往衛生間，但已經過去很久，他等了會兒沒有等到白安時，江奈倒是回來了，見衛生間燈開著，就敲門問他要不要幫忙。
白安光只能回去先睡下，心說明天出去先給自己搞個隨身鏡。
而第二天剛拆完繃帶和石膏，他正被醫生和江奈扶著適應走路，前幾天見過的兩名警察突然出現，敲了敲病房的門。
“警官好。”江奈扶著白安光在床邊坐下，招呼警察道，“有什麽事嗎？是調查有進展了？”
“是這樣的，白先生。”為首的那名警察道，“我們對您的車輛進行了檢查，現在都是自動駕駛，按理說不會出問題，但我們通過對芯片以及行車記錄儀的恢覆，懷疑您的車被人篡改了程序。”
白安光驚了驚，以前聽說害人都是搞壞剎車什麽的，這年頭已經進化到篡改程序了。
他搖頭說：“篡改程序……對不起，我不太懂。”
“沒關系，這時專業人員的事情。您現在只需要回憶一下，都有什麽人接觸過您的車？或者，您平時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他失憶了，不記得這些。”江奈回答說，“車平時只有我們接觸，安光人好，偶爾會順路送同事回家。但是篡改程序不一定需要接觸車吧？如果是精通技術的，只要聯網，遠程應該也可以？”
“是這樣。”警察說，“但是您放心，犯罪必然會留下痕跡，哪怕是在網絡上。您如果想起什麽的話記得隨時聯絡我們，對了……白先生，我覺得您有些眼熟，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白安光擡起頭，對方又不確定道：“對不起，差點忘記您失憶了。我姓曹，這麽說您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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