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鏡中雙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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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鏡中雙生3
白安時聽到這句話, 帶人往屋內走的腳步頓了下，回過頭，平靜的臉上顯露出一絲疑惑, 重覆了遍：“兇殺案？”
昨天那個人難道死了？
單身公寓很小, 沒有沙發，只能讓兩位警察在餐桌邊坐下。他們接過白安時倒來的水，詢問他：“對, 兇殺案，你沒有印象嗎？也沒有看新聞？”
白安時搖了搖頭。昨天他搜索的新聞都是車禍相關的，其他的根本沒有在意，他回答說：“我昨天忙到很晚，倒頭就睡了, 剛剛才起床，沒有看新聞。”
警察道：“昨天下午大約兩點一刻, 在春陽路附近的巷子裏發生了一起謀殺案, 受害者是一名女性, 名叫宋慧, 認識嗎？”
他遞給白安時一張證件照, 得知不是昨晚的事情，白安時心裏松了松，他看著這張陌生的臉，又是搖頭：“不認識。”
警察接著說：“昨天下著大雨，那邊行人很少, 監控也剛好壞了還沒來得及維修。根據附近路口的監控來看，昨天這個時間你正好路過, 能說一下你從那邊經過是做什麽嗎？”
白安時看著就是個乖巧配合的普通市民, 他雙手放在桌上, 回答說：“我從學校回家，那裏是必經之路，昨天只有上午有課，我下課後在學校食堂吃過午飯想等雨小些再走，所以耽誤到下午兩點多才回來。”
“你為什麽不住校？”警察問。
白安時回答：“住校有門禁，不方便打工。這跟這個兇殺案沒什麽關系吧？我相信你們應該也調查過，我跟這位女士應該是沒有任何交集的，你們……”他遲疑了下，匪夷所思道，“不會是懷疑我是兇手吧？”
兩名警察相互看了眼。從他們目前掌握的證據看，面前這位大學生背景清白，與受害者也沒有任何社會聯系，不存在作案動機，但卻是他們能找到的唯一接近犯罪現場的活人。
如果不是兇手，就很可能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案件還在偵查中，我們只是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你當時路過這個地方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或者看見什麽人？”警察問，“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任何細節都可以。”
“好的。”白安時應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過下巴，仔細回憶。
劇情開始的時候，他撐著傘站在學校門口，按照劇情一路走回公寓，的確是路過了警察說的這條路，但當時雨很大，他全力都在跟這把並擋不住多少風雨的傘鬥爭，沒有去註意周圍的東西，更何況是一條他不需要走進去的巷子。
但根據警察所說，按他回家的路線是路過了那條巷子的巷口。白安時努力回憶著自己路上發生的一切，許久，還是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他說，“當時雨很大，我撐著傘還是大半身子都被打濕了，只想著趕緊趕路回家，確實沒有註意到旁邊有什麽。”
警察記錄著，忽然想到什麽，又詢問他：“你說你昨天下午兩點多就回來，但忙到很晚才睡，冒昧地問一下你在忙什麽？是打工嗎？”
昨晚確實有個零工，但白安時一心只想著出了車禍的白安光，直接翹了班。
說謊就需要圓謊，面對警察太容易露餡，白安時如實說：“我昨天知道有個朋友出了車禍，但不知道在哪家醫院，我聯系不上，就一個個醫院找了過去，所以弄到很晚。”
在警察追問他哪個朋友前，他眉頭一皺：“有件事，也許會跟你們調查的事情有關。我昨晚確實出了事，就在我離開醫院後，我上了一輛出租車，卻在中途睡了過去，我懷疑是被人以某種方法迷暈了。醒過來的時候我在一個廢棄的工地，出租車司機拖著我往工地裏走，他應該是想殺我，但見我醒過來他可能是害怕了，把我丟在那就跑了。”
警察眉頭一皺，刷刷做著記錄，另一名警察問他：“怎麽當時不報警？”
“手機沒電了，而且我最後並沒有受到傷害。”白安時無奈地笑了下，“回來後已經是淩晨，我就先睡了，你們敲門前我剛醒。我平時沒有跟什麽人結仇，按理說不會有人想害我，隨機作案也很少會挑我這樣的男性下手吧，我昨晚還奇怪自己得罪了什麽人嗎，現在想想，會不會跟你們說的兇殺案有關？”
“你看到那個人的臉了嗎？”
白安時回憶說：“嗯……他戴著鴨舌帽和黑色的口罩，看不清臉，眼睛是偏細長的，單眼皮，穿著黑色的夾克，身高大概……跟我差不多，所以他拖拽我的時候也很吃力。”
他又補充了一些細節，並將昨天被綁架的大致地點告訴了警方，兩名警察起身準備離開：“謝謝你的配合，留個電話吧，後續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
“好的。”白安時跟其中一名警察交換了聯系方式，“請問怎麽稱呼您？”
“哦，我姓唐，你可以叫我唐警官。”那名警察道。
白安時給電話號碼添加完備註，送走兩名警察，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
公寓裏有方便面，非常適合他這種不會做飯的年輕人。他煮了壺開水泡上面，不抱什麽希望地走到洗手臺前，心想自己可能需要去買個隨身鏡，雖然一個大男人隨時隨地掏出面小鏡子照照是挺奇怪的。
思緒放飛的時候，鏡子裏的人不知何時有了變化，沖他擡起手，還眨了眨眼睛。
“你好呀，又見面了。”白安光笑著跟他打招呼，頭上身上的紗布還在，但臉色看著比昨天紅潤了許多。
看著自己的孿生弟弟跟自己裝不熟地打招呼還挺新鮮，白安時也勾起唇角：“昨天怎麽突然走了？”
“哦，突然有人進來，我不是受傷了嘛，我男……有個自稱我男朋友的人在醫院照顧我，他見我在廁所待久了不出來擔心我出事。”白安光解釋說。
說完這些話，他覺得自己像個偷偷瞞著家長談戀愛被抓包的小屁孩，轉念一想不對啊，他在劇本裏都三十了，別說談戀愛，就是有孩子都不奇怪。
但果然，他聽見白安時停頓了片刻，問道：“男朋友？”
重音在“男”字上。
“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不是失憶了嘛，一醒來就這樣了。”白安光撓撓腦袋，“哎不說這個了。啊對，我查過你給我的地址了，我打車半個小時就能過去，不算遠，我過兩天就出院了，等我出院就去找你。”
這麽近？白安時奇怪道：“你在哪個醫院？”
白安光：“在第一醫院啊。”
“哪個科？”白安時又問。
白安光說：“骨科。你要來找我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身後那莫須有的尾巴又好像搖了起來，白安時對著這樣的白安光，眼神都溫柔許多，點頭：“嗯，我去找你。”
篤篤篤——廁所的門又被敲響了，門外傳來江奈的聲音詢問：“安光你門怎麽鎖了？你沒事吧，怎麽不等我回來扶你上廁所？”
“男朋友”太粘人了真的會被煩到，但對方照顧他這個傷患照顧得無微不至，讓白安光也挑不出錯來，只能耐著性子：“啊我順手就鎖了，沒事你在外面等我嘛，我馬上就好了。”
他轉頭對鏡中的白安時道：“我得走了，你……嗯……那個，我能喊你哥哥嗎？”
太卑微了，白安光內心感嘆，喊了二十年的哥哥，居然有朝一日要用這種莫名茶裏茶氣的問句問能不能喊哥哥。
白安時看著他的小表情，不由得失笑：“可以。”
“好，那我走啦哥。”白安光笑起來，“你要來找我啊，晚點見。”
白安時：“晚點見。”
白安光轉身離開洗手池，開了門就見江奈擔憂地站在門口，扶了他一把，問他：“你剛剛在裏面跟誰說話嗎？”
“啊？沒有啊，你聽錯了吧。”白安光裝起傻來很有一套，他拄著拐一瘸一拐地回到床上，“我只是失憶了，又不是精神分裂了，還不至於對空氣說話啦。對了，你再給我講講我以前的事情唄？”
江奈扶他在床頭靠好，給他蓋上了被子，又調整好吊瓶的滴落速度，回他：“好啊，你想知道什麽？不過一年之前的事情我都是聽你說的，知道的也不全。”
“我今年三十，我想想……就從我二十歲的時候開始說吧。”白安光道。
江奈在床邊的椅子坐下，看向他：“二十歲，十年前……太早了，這麽精確的時間我還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時候你還在上大學。為什麽突然問十年前的，你是想起什麽了嗎？”
“嗯？我就隨便問問。”白安光反問他，“你為什麽覺得我是想起什麽了？”
江奈沈默了片刻，告訴他：“安光，據我所知，你可能不是第一次失憶。”
白安光：“……？”
江奈告訴他：“我也是聽醫生說才知道的。這裏的醫生在系統裏找到了你十年前的病歷，十年前，你因為外傷住院，醒來後也損失了大概有兩年的記憶，這件事情你之前都沒告訴過我。”
白安光沈默了，沒聽說過失憶也能成習慣的。
“所以我在想，你突然問十年前，會不會是這次創傷讓你想起十年前的事情了？”江奈說。
白安光苦笑道：“負負得正？那大概是沒有，別說十年前，我連十天前都想不起來。”
江奈嘆了口氣：“也是。沒關系，慢慢想，就算想不起來，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白安光心說倒也不必，表面害羞地點了下頭：“謝謝你。”
他時不時看向病房門口，等一個跟他有著相同面孔的人出現。
但直到這天的結束，也沒能等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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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公寓很小, 沒有沙發，只能讓兩位警察在餐桌邊坐下。他們接過白安時倒來的水，詢問他：“對, 兇殺案，你沒有印象嗎？也沒有看新聞？”
白安時搖了搖頭。昨天他搜索的新聞都是車禍相關的，其他的根本沒有在意，他回答說：“我昨天忙到很晚，倒頭就睡了, 剛剛才起床，沒有看新聞。”
警察道：“昨天下午大約兩點一刻, 在春陽路附近的巷子裏發生了一起謀殺案, 受害者是一名女性, 名叫宋慧, 認識嗎？”
他遞給白安時一張證件照, 得知不是昨晚的事情，白安時心裏松了松，他看著這張陌生的臉，又是搖頭：“不認識。”
警察接著說：“昨天下著大雨，那邊行人很少, 監控也剛好壞了還沒來得及維修。根據附近路口的監控來看，昨天這個時間你正好路過, 能說一下你從那邊經過是做什麽嗎？”
白安時看著就是個乖巧配合的普通市民, 他雙手放在桌上, 回答說：“我從學校回家，那裏是必經之路，昨天只有上午有課，我下課後在學校食堂吃過午飯想等雨小些再走，所以耽誤到下午兩點多才回來。”
“你為什麽不住校？”警察問。
白安時回答：“住校有門禁，不方便打工。這跟這個兇殺案沒什麽關系吧？我相信你們應該也調查過，我跟這位女士應該是沒有任何交集的，你們……”他遲疑了下，匪夷所思道，“不會是懷疑我是兇手吧？”
兩名警察相互看了眼。從他們目前掌握的證據看，面前這位大學生背景清白，與受害者也沒有任何社會聯系，不存在作案動機，但卻是他們能找到的唯一接近犯罪現場的活人。
如果不是兇手，就很可能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案件還在偵查中，我們只是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你當時路過這個地方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或者看見什麽人？”警察問，“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任何細節都可以。”
“好的。”白安時應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過下巴，仔細回憶。
劇情開始的時候，他撐著傘站在學校門口，按照劇情一路走回公寓，的確是路過了警察說的這條路，但當時雨很大，他全力都在跟這把並擋不住多少風雨的傘鬥爭，沒有去註意周圍的東西，更何況是一條他不需要走進去的巷子。
但根據警察所說，按他回家的路線是路過了那條巷子的巷口。白安時努力回憶著自己路上發生的一切，許久，還是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他說，“當時雨很大，我撐著傘還是大半身子都被打濕了，只想著趕緊趕路回家，確實沒有註意到旁邊有什麽。”
警察記錄著，忽然想到什麽，又詢問他：“你說你昨天下午兩點多就回來，但忙到很晚才睡，冒昧地問一下你在忙什麽？是打工嗎？”
昨晚確實有個零工，但白安時一心只想著出了車禍的白安光，直接翹了班。
說謊就需要圓謊，面對警察太容易露餡，白安時如實說：“我昨天知道有個朋友出了車禍，但不知道在哪家醫院，我聯系不上，就一個個醫院找了過去，所以弄到很晚。”
在警察追問他哪個朋友前，他眉頭一皺：“有件事，也許會跟你們調查的事情有關。我昨晚確實出了事，就在我離開醫院後，我上了一輛出租車，卻在中途睡了過去，我懷疑是被人以某種方法迷暈了。醒過來的時候我在一個廢棄的工地，出租車司機拖著我往工地裏走，他應該是想殺我，但見我醒過來他可能是害怕了，把我丟在那就跑了。”
警察眉頭一皺，刷刷做著記錄，另一名警察問他：“怎麽當時不報警？”
“手機沒電了，而且我最後並沒有受到傷害。”白安時無奈地笑了下，“回來後已經是淩晨，我就先睡了，你們敲門前我剛醒。我平時沒有跟什麽人結仇，按理說不會有人想害我，隨機作案也很少會挑我這樣的男性下手吧，我昨晚還奇怪自己得罪了什麽人嗎，現在想想，會不會跟你們說的兇殺案有關？”
“你看到那個人的臉了嗎？”
白安時回憶說：“嗯……他戴著鴨舌帽和黑色的口罩，看不清臉，眼睛是偏細長的，單眼皮，穿著黑色的夾克，身高大概……跟我差不多，所以他拖拽我的時候也很吃力。”
他又補充了一些細節，並將昨天被綁架的大致地點告訴了警方，兩名警察起身準備離開：“謝謝你的配合，留個電話吧，後續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
“好的。”白安時跟其中一名警察交換了聯系方式，“請問怎麽稱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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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時給電話號碼添加完備註，送走兩名警察，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
公寓裏有方便面，非常適合他這種不會做飯的年輕人。他煮了壺開水泡上面，不抱什麽希望地走到洗手臺前，心想自己可能需要去買個隨身鏡，雖然一個大男人隨時隨地掏出面小鏡子照照是挺奇怪的。
思緒放飛的時候，鏡子裏的人不知何時有了變化，沖他擡起手，還眨了眨眼睛。
“你好呀，又見面了。”白安光笑著跟他打招呼，頭上身上的紗布還在，但臉色看著比昨天紅潤了許多。
看著自己的孿生弟弟跟自己裝不熟地打招呼還挺新鮮，白安時也勾起唇角：“昨天怎麽突然走了？”
“哦，突然有人進來，我不是受傷了嘛，我男……有個自稱我男朋友的人在醫院照顧我，他見我在廁所待久了不出來擔心我出事。”白安光解釋說。
說完這些話，他覺得自己像個偷偷瞞著家長談戀愛被抓包的小屁孩，轉念一想不對啊，他在劇本裏都三十了，別說談戀愛，就是有孩子都不奇怪。
但果然，他聽見白安時停頓了片刻，問道：“男朋友？”
重音在“男”字上。
“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不是失憶了嘛，一醒來就這樣了。”白安光撓撓腦袋，“哎不說這個了。啊對，我查過你給我的地址了，我打車半個小時就能過去，不算遠，我過兩天就出院了，等我出院就去找你。”
這麽近？白安時奇怪道：“你在哪個醫院？”
白安光：“在第一醫院啊。”
“哪個科？”白安時又問。
白安光說：“骨科。你要來找我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身後那莫須有的尾巴又好像搖了起來，白安時對著這樣的白安光，眼神都溫柔許多，點頭：“嗯，我去找你。”
篤篤篤——廁所的門又被敲響了，門外傳來江奈的聲音詢問：“安光你門怎麽鎖了？你沒事吧，怎麽不等我回來扶你上廁所？”
“男朋友”太粘人了真的會被煩到，但對方照顧他這個傷患照顧得無微不至，讓白安光也挑不出錯來，只能耐著性子：“啊我順手就鎖了，沒事你在外面等我嘛，我馬上就好了。”
他轉頭對鏡中的白安時道：“我得走了，你……嗯……那個，我能喊你哥哥嗎？”
太卑微了，白安光內心感嘆，喊了二十年的哥哥，居然有朝一日要用這種莫名茶裏茶氣的問句問能不能喊哥哥。
白安時看著他的小表情，不由得失笑：“可以。”
“好，那我走啦哥。”白安光笑起來，“你要來找我啊，晚點見。”
白安時：“晚點見。”
白安光轉身離開洗手池，開了門就見江奈擔憂地站在門口，扶了他一把，問他：“你剛剛在裏面跟誰說話嗎？”
“啊？沒有啊，你聽錯了吧。”白安光裝起傻來很有一套，他拄著拐一瘸一拐地回到床上，“我只是失憶了，又不是精神分裂了，還不至於對空氣說話啦。對了，你再給我講講我以前的事情唄？”
江奈扶他在床頭靠好，給他蓋上了被子，又調整好吊瓶的滴落速度，回他：“好啊，你想知道什麽？不過一年之前的事情我都是聽你說的，知道的也不全。”
“我今年三十，我想想……就從我二十歲的時候開始說吧。”白安光道。
江奈在床邊的椅子坐下，看向他：“二十歲，十年前……太早了，這麽精確的時間我還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時候你還在上大學。為什麽突然問十年前的，你是想起什麽了嗎？”
“嗯？我就隨便問問。”白安光反問他，“你為什麽覺得我是想起什麽了？”
江奈沈默了片刻，告訴他：“安光，據我所知，你可能不是第一次失憶。”
白安光：“……？”
江奈告訴他：“我也是聽醫生說才知道的。這裏的醫生在系統裏找到了你十年前的病歷，十年前，你因為外傷住院，醒來後也損失了大概有兩年的記憶，這件事情你之前都沒告訴過我。”
白安光沈默了，沒聽說過失憶也能成習慣的。
“所以我在想，你突然問十年前，會不會是這次創傷讓你想起十年前的事情了？”江奈說。
白安光苦笑道：“負負得正？那大概是沒有，別說十年前，我連十天前都想不起來。”
江奈嘆了口氣：“也是。沒關系，慢慢想，就算想不起來，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白安光心說倒也不必，表面害羞地點了下頭：“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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