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捉迷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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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捉迷藏3
白安光很不服氣, 鹿柒這張臉很會長是沒有錯，但誰還不是個既有才華又能靠臉吃飯的了，他發出抗議：“我不服, 我跟我哥難道不好看嗎？我媽這輩子收到最多的誇讚就是太會生了, 一生生兩個顏值這麽高的。”
他說嶼*汐#'獨-[家得有七八分認真，讓衛言有點不確定地：“……現在好像不是比顏值的時候？”
“陸煜也很帥啊！”白安光接著說。
陸煜朝他看過來，白安時幹脆捂住了他的嘴：“我看你是酒還沒醒。”
離譜的話題被揭了過去, “第二個問題。”衛言豎起兩根手指，“這裏是什麽地方？”
“學校，十年前的學校，很明顯。”吳夢婷始終無法忽視從他們身邊時不時路過的無臉學生，兩條秀氣的眉頭擰得很緊, “我們穿著校服，甚至連身材都回去了, 怎麽會有這種事……這不可能發生。”
“可這就是發生了。這裏是學校, 可能也是十年前, 但你們有沒有發現, ”鹿柒提醒他們, “沒有夏沐。”
這個名字讓幾人下意識擡起頭。
“而且這些東西，”鹿柒瞥著不斷路過他們來來往往的無臉人，“不可能是現實存在的東西，所以，這裏不是真正意義上十年前的學校。我們不是掉進了什麽時空隧道穿越了, 我更傾向於這裏是另一個維度的空間。”
很少見鹿柒正經起來，陸煜不免多看了兩眼, 被問：“不對嗎？”
陸煜收回視線：“不, 有可能。”
“另一個空間……沒有夏沐……”酒昕食指屈起抵在唇邊, 低聲喃喃著，“我們是被人弄暈後才出現在這裏，這個人弄暈我們一定有目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到這個空間來？那他又是為了什麽……”
上課鈴在此時又一次打響，短暫的課間十分鐘在交談中結束，走廊和樓梯上走來走去的無臉人們紛紛湧回教室。
吳夢婷和衛言擡腳準備往教室走，被鹿柒一把拉住：“等等。”
“？”
幾人堵在樓梯拐角，最前面的白安光探出半個頭，確認老師已經進了教室，偷偷走到教室的後門踮起腳從門上的玻璃框框往裏看。
老師在正常上課，他們幾人的位置空著，但不論老師還是同學好像都對此視而不見，就像設定好的程序，沒了他們照樣運轉。
這個「舞臺」的重點絕對不是上課聽那些早多年前就還給老師的知識，除非主神故意搞他們。確認過在上課時間離開教室不會產生任何影響，幾人放松地直接走下樓梯，到教學樓之外繼續討論。
其實就算不說，幾人也心知肚明——把他們這個小團體的人全弄來十年前的學校，除了跟夏沐有關的事情，他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性。
“會不會，是夏沐回來了？”秋日溫暖明麗的陽光下，吳夢婷悚然得嘴唇泛白，“不然為什麽偏偏是在學校裏，為什麽偏偏是我們幾個人，除了她的……那個什麽，還能是誰？”
“你說她的鬼魂嗎？”鹿柒毫不避諱地說出這個詞，搖搖頭，不以為然，“鬼可不時興用物理手段弄暈你。肯定是人，”他說，“我看到了影子。”
衛言停下腳步：“你看到了？”
鹿柒擡起眼，反笑著問他：“你緊張什麽？”
其他幾人聞言也都在看著他，衛言突然意識到什麽，解釋說：“不是，我不是緊張，我是驚訝。你看到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了？”
鹿柒看似漫不經心地看著他的眼睛：“哦，那倒沒有。”
“應該是個男人。”吳夢婷回憶著，“他力氣很大，手掌好像也很寬，不像女孩的手。而且要一個人弄暈我們這麽多人，就算借著地利，一個女人也很難做到。可我還是想不明白……”
她看著天空漂浮的雲朵，腳下踩過軟絨的草地，連呼吸中混著草木芬芳的空氣都很真實。她問：“那個人，到底是怎麽把我們弄到這裏來的？”
“可能只有時間會給我們答案。”陸煜沈吟著，“那個人大費周章，不會是讓我們來這裏回味青春的，只要等，就會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一件事——外人不可能知道他們今晚會回學校，會去那間教室，不可能提前埋伏好等他們到來。所以，弄暈他們的人要麽跟他們中的誰有聯系，要麽就在他們中間。
在事情還不明朗的時候就撕破臉皮相互懷疑，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在操場待了一節課，圍觀一群無臉人上體育課不是什麽賞心悅目的事情，但看久了，這有些精神汙染和獵奇的畫面也就習慣了，就當在看一群會動的商場模特。
下一節課，陸煜、白安時、吳夢婷回到教室，另外四人則爬上教學樓的頂樓，十年前那件事最重要的地點——生物教室。
十年前的事情，從鹿柒劇本上的了解來看，是個意外。但劇本為了演員更多的真實表現和主神的觀影體驗，通常是不完整的，甚至帶有迷惑性。鹿柒不清楚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夏沐墜樓的地點就是面前這所生物教室。
他們八個人曾經是最好的朋友，做什麽都在一起，也包括那一天。
他們都是住校生，具體的起因過了太久已經記不清了，那次大掃除過後，不知道是誰先提議在放學後的教學樓裏捉迷藏，其他人也答應了。
那一次是鹿柒當鬼，其他人躲起來，他在太陽下山前找到了除夏沐之外的所有人。
只剩下夏沐一直沒有找到，一整夜過去，夏沐都沒有出現。
第二天，全校師生看見了她躺在樓下水泥地上的冰冷屍體，符合高空墜物特征，根據現場痕跡勘測，是從頂樓的生物教室掉下來的。
生物教室不用的時候常年鎖著，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麽進去的。這件事也被當成意外處理，而因為這件橫呈在他們之間過於殘忍的意外，餘下的幾人關系也慢慢淡了，以至於畢業十年後才再次聚在一起。
不過……鹿柒劇本裏對於這段重要過往的描述語焉不詳，當天發生的事情細枝末節根本不清楚，夏沐為什麽會在應該被鎖著的生物教室裏，他又為什麽沒能找到她，他都不得而知。
他就像一個經歷創傷後封鎖記憶的人，所記得的只有零碎的片段，連接不成完整的畫面。
鹿柒此刻站在十年前的生物教室跟前，面對門上落著的那把大鎖，駐足凝視。
為了捉迷藏撬開這個鎖躲進去……也太拼了點，像他才會做出來的事情，那姑娘得是多強的勝負欲。
“我們要進去看看吧？”白安光湊過來搗鼓這個鎖，“這有點難開啊，不過既然那些老師和同學都不管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去拿鑰匙？”
未曾設想的道路，鹿柒難得誇他：“不愧是學校裏的小魔王。”
劇本設定裏這對雙胞胎兄弟在學校的時候“無惡不作”，能被校長在晨會上拎出來批評的事情十個有九個都有他們的參與。
白安光：“你這是誇我嗎？當年的小魔王已經長大了，叫我魔王陛下。”
魔王陛下帶著他的手下們出現在一樓的管理室，裏面兩個無臉人老師正在喝茶交流。白安光在另外三人的目光鼓舞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誒，幹什麽的？”他走向墻上掛著的一大串鑰匙前，其中一個無臉人老師突然問。
白安光沒有心理準備，被嚇了一個實在的激靈，回過頭訕訕地：“啊，我……”
“老師！”鹿柒被酒昕推了進去，變臉如翻頁地露出笑容，“我們班教室門壞了，鎖著打不開，老師讓我們來借鑰匙。”
“哦，哪個班啊？”無面人老師拿出一個登記冊，“這邊登記一下，鑰匙在墻上，自己找一下。”
“好的好的。”白安光忙去登記，鹿柒則去墻上掛著的鑰匙堆裏翻找，在老師的好心提醒下，發現班級的鑰匙跟特殊教室的鑰匙在完全不同的鑰匙串上。
鹿柒思考一秒，演技浮誇地：“哎呀，不小心弄掉了。”
班級那串要是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他準備彎腰去撿的時候捋了下袖子，胳膊一擡：“哎呀，這一串也掉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馬上撿起來。”
白安光因為他這震撼人心的演技呆了兩秒，筆一丟也跟著蹲下來：“我幫你我幫你！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鑰匙重新掛回墻上的時候，除了初三（1）班的鑰匙，生理教室的鑰匙也不翼而飛。
門外衛言憋笑憋得很辛苦，他們出來的時候他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相比酒昕就見怪不怪：“走吧。”
重新回到頂樓，生理教室的門緩緩打開，露出裏面明明應該經常使用，卻莫名好似塵封已久的氣息。
“我好像有點明白夏沐為什麽會跳樓了。”白安光低聲嘀咕。
天色已經有些暗，生理教室因為窗戶朝向的關系，光線比別的教室更昏暗。這間教室本身空間比普通教室小，更是在有限的空間裏擺放了過多的東西，比起教室，更像個儲藏室。
這些東西包括但不限於各種各樣的標本，各種各樣的人體模型等。
膽子小些的人在這樣的地方如果待上一夜，指定有些崩潰，但精神正常的人一般不至於做出跳樓這樣極端的舉動。
酒昕打開窗戶看下去，六樓的高度已經足夠讓人半個身子探出外面時頭暈目眩。
“這東西好惡心。”白安光指著角落裏好像一直在窺探他們的一具左半身完好，右半身是肌肉層面的人體模型，“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些東西到晚上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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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光很不服氣, 鹿柒這張臉很會長是沒有錯，但誰還不是個既有才華又能靠臉吃飯的了，他發出抗議：“我不服, 我跟我哥難道不好看嗎？我媽這輩子收到最多的誇讚就是太會生了, 一生生兩個顏值這麽高的。”
他說嶼*汐#'獨-[家得有七八分認真，讓衛言有點不確定地：“……現在好像不是比顏值的時候？”
“陸煜也很帥啊！”白安光接著說。
陸煜朝他看過來，白安時幹脆捂住了他的嘴：“我看你是酒還沒醒。”
離譜的話題被揭了過去, “第二個問題。”衛言豎起兩根手指，“這裏是什麽地方？”
“學校，十年前的學校，很明顯。”吳夢婷始終無法忽視從他們身邊時不時路過的無臉學生，兩條秀氣的眉頭擰得很緊, “我們穿著校服，甚至連身材都回去了, 怎麽會有這種事……這不可能發生。”
“可這就是發生了。這裏是學校, 可能也是十年前, 但你們有沒有發現, ”鹿柒提醒他們, “沒有夏沐。”
這個名字讓幾人下意識擡起頭。
“而且這些東西，”鹿柒瞥著不斷路過他們來來往往的無臉人，“不可能是現實存在的東西，所以，這裏不是真正意義上十年前的學校。我們不是掉進了什麽時空隧道穿越了, 我更傾向於這裏是另一個維度的空間。”
很少見鹿柒正經起來，陸煜不免多看了兩眼, 被問：“不對嗎？”
陸煜收回視線：“不, 有可能。”
“另一個空間……沒有夏沐……”酒昕食指屈起抵在唇邊, 低聲喃喃著，“我們是被人弄暈後才出現在這裏，這個人弄暈我們一定有目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到這個空間來？那他又是為了什麽……”
上課鈴在此時又一次打響，短暫的課間十分鐘在交談中結束，走廊和樓梯上走來走去的無臉人們紛紛湧回教室。
吳夢婷和衛言擡腳準備往教室走，被鹿柒一把拉住：“等等。”
“？”
幾人堵在樓梯拐角，最前面的白安光探出半個頭，確認老師已經進了教室，偷偷走到教室的後門踮起腳從門上的玻璃框框往裏看。
老師在正常上課，他們幾人的位置空著，但不論老師還是同學好像都對此視而不見，就像設定好的程序，沒了他們照樣運轉。
這個「舞臺」的重點絕對不是上課聽那些早多年前就還給老師的知識，除非主神故意搞他們。確認過在上課時間離開教室不會產生任何影響，幾人放松地直接走下樓梯，到教學樓之外繼續討論。
其實就算不說，幾人也心知肚明——把他們這個小團體的人全弄來十年前的學校，除了跟夏沐有關的事情，他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性。
“會不會，是夏沐回來了？”秋日溫暖明麗的陽光下，吳夢婷悚然得嘴唇泛白，“不然為什麽偏偏是在學校裏，為什麽偏偏是我們幾個人，除了她的……那個什麽，還能是誰？”
“你說她的鬼魂嗎？”鹿柒毫不避諱地說出這個詞，搖搖頭，不以為然，“鬼可不時興用物理手段弄暈你。肯定是人，”他說，“我看到了影子。”
衛言停下腳步：“你看到了？”
鹿柒擡起眼，反笑著問他：“你緊張什麽？”
其他幾人聞言也都在看著他，衛言突然意識到什麽，解釋說：“不是，我不是緊張，我是驚訝。你看到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了？”
鹿柒看似漫不經心地看著他的眼睛：“哦，那倒沒有。”
“應該是個男人。”吳夢婷回憶著，“他力氣很大，手掌好像也很寬，不像女孩的手。而且要一個人弄暈我們這麽多人，就算借著地利，一個女人也很難做到。可我還是想不明白……”
她看著天空漂浮的雲朵，腳下踩過軟絨的草地，連呼吸中混著草木芬芳的空氣都很真實。她問：“那個人，到底是怎麽把我們弄到這裏來的？”
“可能只有時間會給我們答案。”陸煜沈吟著，“那個人大費周章，不會是讓我們來這裏回味青春的，只要等，就會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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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情還不明朗的時候就撕破臉皮相互懷疑，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在操場待了一節課，圍觀一群無臉人上體育課不是什麽賞心悅目的事情，但看久了，這有些精神汙染和獵奇的畫面也就習慣了，就當在看一群會動的商場模特。
下一節課，陸煜、白安時、吳夢婷回到教室，另外四人則爬上教學樓的頂樓，十年前那件事最重要的地點——生物教室。
十年前的事情，從鹿柒劇本上的了解來看，是個意外。但劇本為了演員更多的真實表現和主神的觀影體驗，通常是不完整的，甚至帶有迷惑性。鹿柒不清楚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夏沐墜樓的地點就是面前這所生物教室。
他們八個人曾經是最好的朋友，做什麽都在一起，也包括那一天。
他們都是住校生，具體的起因過了太久已經記不清了，那次大掃除過後，不知道是誰先提議在放學後的教學樓裏捉迷藏，其他人也答應了。
那一次是鹿柒當鬼，其他人躲起來，他在太陽下山前找到了除夏沐之外的所有人。
只剩下夏沐一直沒有找到，一整夜過去，夏沐都沒有出現。
第二天，全校師生看見了她躺在樓下水泥地上的冰冷屍體，符合高空墜物特征，根據現場痕跡勘測，是從頂樓的生物教室掉下來的。
生物教室不用的時候常年鎖著，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麽進去的。這件事也被當成意外處理，而因為這件橫呈在他們之間過於殘忍的意外，餘下的幾人關系也慢慢淡了，以至於畢業十年後才再次聚在一起。
不過……鹿柒劇本裏對於這段重要過往的描述語焉不詳，當天發生的事情細枝末節根本不清楚，夏沐為什麽會在應該被鎖著的生物教室裏，他又為什麽沒能找到她，他都不得而知。
他就像一個經歷創傷後封鎖記憶的人，所記得的只有零碎的片段，連接不成完整的畫面。
鹿柒此刻站在十年前的生物教室跟前，面對門上落著的那把大鎖，駐足凝視。
為了捉迷藏撬開這個鎖躲進去……也太拼了點，像他才會做出來的事情，那姑娘得是多強的勝負欲。
“我們要進去看看吧？”白安光湊過來搗鼓這個鎖，“這有點難開啊，不過既然那些老師和同學都不管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去拿鑰匙？”
未曾設想的道路，鹿柒難得誇他：“不愧是學校裏的小魔王。”
劇本設定裏這對雙胞胎兄弟在學校的時候“無惡不作”，能被校長在晨會上拎出來批評的事情十個有九個都有他們的參與。
白安光：“你這是誇我嗎？當年的小魔王已經長大了，叫我魔王陛下。”
魔王陛下帶著他的手下們出現在一樓的管理室，裏面兩個無臉人老師正在喝茶交流。白安光在另外三人的目光鼓舞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誒，幹什麽的？”他走向墻上掛著的一大串鑰匙前，其中一個無臉人老師突然問。
白安光沒有心理準備，被嚇了一個實在的激靈，回過頭訕訕地：“啊，我……”
“老師！”鹿柒被酒昕推了進去，變臉如翻頁地露出笑容，“我們班教室門壞了，鎖著打不開，老師讓我們來借鑰匙。”
“哦，哪個班啊？”無面人老師拿出一個登記冊，“這邊登記一下，鑰匙在墻上，自己找一下。”
“好的好的。”白安光忙去登記，鹿柒則去墻上掛著的鑰匙堆裏翻找，在老師的好心提醒下，發現班級的鑰匙跟特殊教室的鑰匙在完全不同的鑰匙串上。
鹿柒思考一秒，演技浮誇地：“哎呀，不小心弄掉了。”
班級那串要是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他準備彎腰去撿的時候捋了下袖子，胳膊一擡：“哎呀，這一串也掉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馬上撿起來。”
白安光因為他這震撼人心的演技呆了兩秒，筆一丟也跟著蹲下來：“我幫你我幫你！你怎麽這麽不小心……”
鑰匙重新掛回墻上的時候，除了初三（1）班的鑰匙，生理教室的鑰匙也不翼而飛。
門外衛言憋笑憋得很辛苦，他們出來的時候他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相比酒昕就見怪不怪：“走吧。”
重新回到頂樓，生理教室的門緩緩打開，露出裏面明明應該經常使用，卻莫名好似塵封已久的氣息。
“我好像有點明白夏沐為什麽會跳樓了。”白安光低聲嘀咕。
天色已經有些暗，生理教室因為窗戶朝向的關系，光線比別的教室更昏暗。這間教室本身空間比普通教室小，更是在有限的空間裏擺放了過多的東西，比起教室，更像個儲藏室。
這些東西包括但不限於各種各樣的標本，各種各樣的人體模型等。
膽子小些的人在這樣的地方如果待上一夜，指定有些崩潰，但精神正常的人一般不至於做出跳樓這樣極端的舉動。
酒昕打開窗戶看下去，六樓的高度已經足夠讓人半個身子探出外面時頭暈目眩。
“這東西好惡心。”白安光指著角落裏好像一直在窺探他們的一具左半身完好，右半身是肌肉層面的人體模型，“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些東西到晚上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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