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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燃火 這麽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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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燃火 這麽迫不及待?

“唔...”

剛要出聲的話, 全被他堵回口中。

啟唇的瞬間卻恰好給了他機會,男人唇舌長驅直入,勾著她的舌尖。

吻猶如洶湧而來的浪濤一般, 將她裹挾著拉入他所給予的慾望深淵中。

車廂裏的空間封閉, 所有接吻時的細密聲響就像是360度的環繞音箱一樣, 在她耳邊不斷響起。

男人沈重的喘息聲混著熱吻的聲音,攪得她頭腦發昏。

辛眠整個人靈魂都像是要被他吸走, 舌根發麻, 她嗚咽著想去推他,卻被他扣住雙手,反剪至身後。

熾硬的胸膛隨即壓過來,她整個人被壓在方向盤上。

暧昧氣溫急速攀升,那雙扣著她的大掌握住她纖細的腰肢, 粗糲掌心沿著柔韌的曲線緩緩往上。

微一用力, 攏住她的心跳。

“嗚嗚...”

她細弱的嚶吟聲溢出喉間, 卻被他盡數吞下。

他的手很大, 寬厚且有力,掌心和指腹位置有薄繭, 每一次的觸碰,都會帶來無盡的酥麻和癢意。

辛眠眼尾被逼出淚花,眼睫濕漉漉的,思緒已然飄走, 全身上下的所有感覺,都集中在他身上。

她主動伸出手, 環住他的肩膀,柔軟身子往他身上靠,感受著他滾燙身軀所帶來的溫度, 像是要將她一起融化。

直至...

“嗶——”

喇叭聲猝然響起。

她被驚得一抖,掛在眼睫上的淚珠掉落,砸在他臉上。

原本攏在他腿側的兩條細腿忍不住夾緊,整個人往他懷裏拱。

明顯是被嚇到了。

心跳都變得不正常。

池彧依舊緊貼著她,她的所有反應他都清晰感受到。

悶著聲在她耳邊低笑,“怕什麽。”

“寶寶,車子貼了防偷窺膜。”

老舊小區的停車位不夠用,黑色的SUV停在附近的一家電影院停車場裏。

監控死角的位置,車頭對著墻壁,兩側車窗的車膜透不進裏邊。

除非有人刻意繞路走到車頭來看,不然壓根看不清車子裏的情況。

辛眠的理智稍稍回籠,緊張得不行,喏嚅著在他懷裏掙紮,指節握住他堅硬的腕骨,想要將他的手拉出來。

“池彧...”

她紅唇微腫,眼波瀲灩,一看就知道是被欺負慘了的。

眼尾的緋紅好似還帶著未消的情慾,整個人看起來懵懂卻又嫵媚。

“寶寶,”男人暗郁幽深的目光緊凝著她,吻游移在她頸側,高挺鼻梁抵開她毛衣的高領,裏邊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跡。

他喉結重重一滾,掐著她的腰把人往懷裏用力一摁。

“你也很想要,是不是?”

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他的迫切和滾燙。

辛眠身子徹底沒了力氣,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

她壓根沒好意思回答他的問題,就像昨晚一樣。

可兩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他對她的一切反應了如指掌。

辛眠悶著呼吸埋在他頸窩處,急促喘著氣,“池彧...這是在外邊...”

“我知道。”

他喘得比她還急還重,抱著她的手臂青筋虬起,像是一把蓄滿力量的弓,卻只能死死壓下。

“放心,不會在這裏。”

這是電影院停車場,即使位置在角落裏,周圍也時不時有車和人經過。

他不會冒一點風險。

得到他的保證,辛眠懸著的心跳終於回落。

才稍稍呼出口氣,就聽到他伏在她耳邊惡劣出聲,“寶寶,蹭得舒服嗎?”

他指的是剛才那一下。

她被驚嚇之後像是尋求庇護一樣,在他身上又拱又蹭的動作。

辛眠後知後覺,臉頰好不容易褪去的緋紅再度浮現上來。

“...你閉嘴,不許問...”

這話說的,好像欲求不滿的人是她一樣。

池彧劍眉微揚,眉峰上的舊疤桀驁不羈。

他扣著她的細頸,灼熱目光從她殷紅唇瓣一路往上,捕捉住她微顫的眸光,懶聲開口。

“看來寶寶很舒服。”

他低笑著,輕咬她的耳珠。

辛眠被他說得滿臉通紅,根本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只能把腦袋埋進他懷裏,擡手去捂他的嘴巴。

“你別說了...”

她掌心軟軟,貼過來時帶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池彧靠在椅背上,並沒有將她的手拿開,十分享受著她主動貼過來的溫度。

兩人在車裏緩了好一會兒,不知過了多久,他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響起。

是家政阿姨打來的,告訴他們房子已經收拾好了,可以回來驗收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哪裏需要繼續清潔的。

辛眠靠得近,聽到阿姨的聲音時,就想撐著扶手自己爬回副駕,卻被他一把扣住腰。

“你...”

她回過頭瞪他,只是這一眼毫無威懾力。

而池彧氣定神閑地掛斷電話,單手把人又拎回來摁在自己腿上,大掌探進她衣擺裏,幫她將衣服整理好了,這才帶著她直接從駕駛座的位置下來。

這一次再到5樓,門一打開看到的情景,和剛才的完全不同。

屋子裏所有東西都擦拭過一遍,沒有難聞的味道,也沒有厚積的灰塵。

阿姨們動作利索,幹活仔細,池彧裏外檢查了一遍,點點頭說沒問題。

三個阿姨樂呵呵地跟他們道別。

雲城的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辛眠和池彧打算明天請周靳嶼吃個飯,後天就回望水島。

阿姨們走後沒多久,他們也離開了。

晚飯辛眠帶池彧去吃附近的一家小餐館,是以前她和媽媽常去的。

這麽多年,還一直開著。

吃完晚飯回到酒店時,已經8點多。

小餐館再度勾起辛眠以前的一些回憶,一直到下了車,她也還仰著頭興致勃勃地和池彧說以前的事。

而池彧始終攬著她的肩膀,把人納進懷裏,帶著她避開大門邊的人流,高大的身軀半傾斜,仔細聽她的每一句話,並給予回應。

還時不時替她拂開鬢邊的碎發。

兩人有說有笑,然而在走進酒店大堂的一瞬間,像是察覺到什麽,池彧倏地擡眸,隨即沈了臉色。

辛眠頓住腳步,順著他的目光向前看。

離他們不到3米遠的位置,酒店大堂的咖啡區域處,中年男人已經站起身,擠著笑看著他們。

只花了幾秒,辛眠就反應過來。

面前這個男人,應該就是池彧的父親——嚴柏。

池彧的五官跟他有三四分像,但兩人的氣質完全不同。

嚴柏這些年在商場沈浮,在源城早已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多的是旁人看他眼色行事。

但面對池彧,他小心翼翼,想靠近卻又怕惹怒兒子。

此時也一樣,他不敢再走上前,明明穿著一身高定西服,卻顯得有些局促。

只能僵硬地笑了下,“阿彧,抱歉...”

“爸爸沒事先通知你,就過來了。”

池彧沒應,只是冷眼看著他,眼底沒什麽多餘的情緒。

嚴柏心頭苦澀,視線掃向他眉眼的瞬間,目光倏地定住,下意識問出口,“...阿彧,你的傷,怎麽樣...”

可問完他自己才反應過來,過去這麽多年,這傷口肯定早就結痂,只是落了疤,一輩子也不可能回到從前。

辛眠原本只是安靜地陪在池彧身邊站著,在聽到嚴柏的這句話時,緊張地擡頭看向池彧,“你受傷了...?”

兩人昨晚談心時,他沒提過這件事啊。

池彧拉住她的手,安撫性地摩挲著,“小傷,沒什麽事,早就過去了。”

辛眠明白他不想在嚴柏面前多說,沒再繼續追問,可擔憂的目光始終跟隨著他。

嚴柏看他們倆沒什麽想要理他的意思,尷尬地從身後助理手中拿過一個盒子,遞給池彧。

“這是你今年的生日禮物,既然見到了,就先拿給你...”

畢竟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會是什麽時候。

池彧看他,聲線冷淡,“不用了。”

話落,他牽著辛眠的手往電梯方向走。

而身後,嚴柏失魂落魄地握著禮物盒,怔然站在原地,一直看著他們離開。

一路回到酒店房間,池彧沒有開口說話。

玄關處的門一關,辛眠趁他不註意直接反身將他摁在門板上。

沒控制好力道,男人結實脊背在門上撞出聲響,第一反應卻是擡手環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形。

池彧垂眸看了她幾秒,心情似乎好了一點,眉梢微揚,笑得桀驁痞氣,“寶寶,這麽迫不及待?”

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就這麽老老實實地被她按住。

池彧寬肩抵著門,姿態懶怠,一副任她予取予求的模樣。

可辛眠的表情卻很嚴肅,她直接將他最外邊的外套脫下來,伸手從下擺探進去,一路沿著結實的肌理亂摸。

急切地、毫無章法地亂摸。

池彧被她摸得重重一喘,想攥住她的手腕,卻被她兇巴巴“啪”的一下拍開。

然後,他身上僅剩的唯一一件上衣,也被她脫了。

熟悉的,獨具強烈男性荷爾蒙氣息的身體就這麽直接暴露在她眼底。

玄關處的燈光暖黃,強健的、壘塊分明的肌理,在光影下像是被鍍上一層光圈,散發著與平時不同的誘惑力。

幾乎沒有一絲贅肉,從人魚線到腹肌,前鋸肌,胸肌,以及淩厲平直的鎖骨,還有肩膀延伸至手臂上的青筋和血管。

正隨著他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

視線所及之處,沒有任何傷疤,辛眠急得不行,作勢就要去脫他的褲子,卻猛地被一把按下。

他語氣含著暧昧促狹的尾音,“寶寶,你確定要在玄關?”

辛眠眼底泛著淚花。

“你以前是不是受過傷?”

“在哪裏?為什麽我沒看到過?”

明明兩個人在一起這麽久了,什麽事都做過,可她卻從來沒註意到他身上有傷疤。

她怎麽這麽粗心...

她依舊想要脫他的褲子,急得都快哭了,“池彧...”

池彧幽深目光緊凝著她,重重沈喘,握著她的手腕,一路帶著往上。

柔軟指腹最終摁在他左眼眉峰上的那道舊疤,他啞聲道,“寶寶,傷疤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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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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