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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燃火 沒老婆的人是不會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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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燃火 沒老婆的人是不會懂的

看到楊呈靖時, 池彧劍眉微挑,語氣欠揍得要命,“看來秦笙恬的計劃失敗了。”

楊呈靖的臉一下就黑了, 走到廚房, 跟林嘉池一樣打開冰箱門, 擰開一瓶冰鎮礦泉水,一飲而盡。

秦笙恬大膽又熱烈, 天知道他有多想不管不顧, 可是他不能。

兩人拉扯了幾次,最後磨得秦笙恬開始哭,一把推開他,“楊呈靖你是不是討厭我!”

懷裏馨香突然遠離,楊呈靖掌心一空, 擡眸就對上她通紅的眼眶。

艱難開口, “恬恬, 我沒有討厭你...”

秦笙恬哭得抽抽搭搭, “那你喜歡我嗎?”

“......”

楊呈靖沒有回答。

秦笙恬的酒突然就醒了大半。

他的推拒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淋了下來, 將她所有的熱情全都澆滅。

長久的沈默像是冬天裏的一把冰錐,化成利刃朝她直插過來。

秦笙恬倏地冷靜下來,那雙看著他的眸子裏滿是難過和失落。

她噙著淚,拍開他伸過來的手, 一把將口袋裏的小方片丟進垃圾桶裏,吼他, “你出去!”

楊呈靖垂放在身側的手來回緊握幾次,最終只能道,“你好好休息, 我去隔壁睡。”

可誰知道,他一出門就看到剛從二樓下來的林嘉池。

兩人目光短暫相對。

一閃而過的門縫裏,林嘉池眼尖地看到秦笙恬半張哭得通紅的臉頰。

他挑了下眉,反應過來,涼嗖嗖提醒,“小心以後追妻火葬場。”

楊呈靖正不爽呢,難得回嗆,“像你這樣嗎?”

“......”

艹!

林嘉池一下被他戳中痛點,面無表情地繞過他,打開冰箱門,灌了一瓶冰鎮礦泉水。

閔舒紜睡了一覺,剛剛突然醒了。

睜眼看到他的一瞬間,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麽還在這裏?”

第二句話是——“你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她擰著眉,臉色恢覆些許,可還是能看出痛經消耗了她許多精氣神。

眼看著她又要生氣,林嘉池連忙握住她的手指,“好,我出去。”

“你別生氣。”

於是淩晨3點,他在床邊坐了幾個小時之後,被趕了出來。

遇到楊呈靖時犯了嘴賤,然後就被反擊了。

而現在,他們兩人站在沙發的兩頭,齊齊轉頭看向剛從三樓下來的池彧。

男人臉色冷冽,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幾乎是面無表情。

看起來有點欲求不滿?

可他左邊臉頰連著下頜的位置,分明有一條被女孩子指甲刮出來的細痕。

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是怎麽回事。

但林嘉池和楊呈靖各自不爽,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嗤笑一聲,“哦,你也被趕出來了。”

池彧腳步微頓,視線掃了他們一圈,“也?請你註意用詞。”

“我老婆脾氣好著呢,但表姐可就不一定了。”

回旋鏢正中林嘉池眉心,他幹脆坐在沙發上,擡手指向池彧下巴處,“你這指甲痕難不成是胖橘刮的嗎。”

池彧也走到冰箱前邊,打開門,同樣灌了瓶冰鎮礦泉水。

楊呈靖抱臂看他,繼續“開火”,“能把辛眠惹急,你是有多不當人。”

池彧涼涼睨他,“你還不如想想天亮之後秦笙恬還理不理你。”

楊呈靖被他的話堵得語塞,臉色沈黑,也跟著坐在沙發上,沒再開口。

池彧繼續發揮毒舌屬性,視線淡淡飄向林嘉池,死不承認自己是被辛眠趕出來的,“打是親罵是愛,沒聽過嗎。”

“我老婆給我一巴掌,那是她愛我。”

“給我兩巴掌,那是她加倍愛我。”

也不知是哪句話把自己都說服了,池彧揚了揚下巴,神情突然倨傲昂揚,“表姐現在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你。”

林嘉池幾乎要被他氣笑,“行行行”了好幾句,再也憋不出半個字。

三個大男人,一個平日冷痞淩冽,一個平日隨和好說話,一個平日話少實誠,卻在跨年夜的淩晨時分,齊刷刷被心愛之人趕了出來。

只能坐在溫泉山莊客廳裏,嘴不饒人互相傷害。

客廳裏的電子鐘一個數字一個數字慢慢跳過,三人面前的冰鎮礦泉水喝過一瓶又一瓶。

燈光昏黃,山裏的夜風裹挾著涼嗖嗖的冷意,吹得院子裏的樹葉撲簌簌作響。

淩晨3點半。

池彧喝完最後一口水,抓起裝了水的保溫杯,起身離開。

林嘉池和楊呈靖不幹了。

大家一樣被趕出來,憑什麽你能先離開。

兩人站起身,楊呈靖又從冰箱裏丟出幾瓶礦泉水,“繼續喝。”

池彧嘲諷一笑,揚了下手裏的保溫杯,“我老婆半夜起床要喝水的。”

說完又欠欠地看著他,“算了,你沒有老婆,你不會懂的。”

楊呈靖被他氣得快說不出來話,“也就只有辛眠能收拾你了。”

池彧笑得更加囂張,“多謝誇獎。”

說完不再跟這兩個“孤家寡人”待一塊兒,直接轉身上了樓。

三樓走廊的燈依舊明亮,四周很安靜。

他輕手輕腳開了門,臥室正中間,床上有一小處小小的隆起。

少女如瀑般的黑發鋪陳在白色枕頭上,睡得正熟。

卷翹眼睫在下眼瞼投出淺淺陰影,臉頰紅紅的,不知是不是因為口渴,時不時抿下嘴唇,唇邊酒窩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池彧掀開被子上了床,靠躺在床頭,把人攬進懷裏。

溫香軟玉在懷,熟悉的清香瞬間縈繞在他鼻間,他滿足地將她抱緊,低頭在她額間親了親。

溫熱氣息拂來,辛眠秀眉微蹙,他連忙輕拍她的背,哄著人又睡過去。

等到她氣息平穩,他打開保溫杯,將吸管遞進她口中,“寶寶,喝點水。”

辛眠嘴唇沾到吸管上的濕潤,睡夢中自動自發地咬住,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

喝滿足了之後又轉過身,背對著他繼續睡。

池彧把保溫杯放到櫃子上,就著床頭暖黃的光線,盯著她毛茸茸的後腦勺看了好一會兒。

半晌,他低下頭,腦袋埋入她後頸側,像是上癮一般深嗅她身上的氣息。

只要有她在身邊,不管是在哪個空間,他似乎總能聞到獨屬於她身上的味道。

從兩人剛認識的時候,就是這樣。

到如今,只要他能嗅到她的味道,就會覺得充盈、滿足、心安。

池彧眷戀地在她臉頰上親了親,親過後覺得不過癮,又含住她的唇輕吮,但怕吵醒她,不敢含得太用力。

就這麽默默給自己謀了會兒福利,才抱著她閉眼睡去。

——

第二天早上,辛眠醒來時已經10點多。

她迷迷糊糊睜眼,看著陌生的房間,腦袋還有些沒轉過來。

身後攏過來一具寬厚溫熱的胸膛,男人氣息落在她頸側,低聲問,“要繼續睡嗎?還是起來吃點東西?”

他們一行人只在溫泉山莊住一晚,原本計劃好的,今天中午吃完飯休息一會兒之後就去泡溫泉,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

辛眠昨晚被他箍在懷裏、腳不沾地地做了一場,累得不行,就指著今天泡溫泉緩解疲勞,現在聽到他這樣問,立即決定起床。

然而她一動,就回想昨晚那一場激烈□□的後續。

她如果沒記錯的話,池彧不是被她趕出去了嗎?

辛眠在他懷裏轉過身,盯著他看。

四目相對,眼瞧著他低頭就要吻下來,她眼疾手快捂住。

那雙清淩淩的眸子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像是一汪清泉蒙上薄霧,水蒙蒙的。

她帶著質問的語氣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池彧臉色微僵,卻還要強裝淡定,“寶寶,我後半夜進來給你送水。”

“我熬了幾乎通宵沒睡,你不心疼我嗎?”

辛眠看著他,“你累嗎?”

“我看你精神得很。”

池彧終於嘗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寶寶,要不我給你講件有趣的事。”

“什麽?”

他一把攬住她,熟練地幫她換上小背心,手背像是不經意間蹭過她心口。

辛眠抖了抖,臉頰一下就紅了,突然後悔,不想聽了。

“你趁機耍流氓...”

池彧裝無辜,“我冤枉。”

昨天的絲襪被他撕了,半身裙被洇濕,隔了一夜,上邊有一片又一片的痕跡。

看都沒眼看。

辛眠移開視線,剛想推開他下床,他已經把她今天要穿的衣服全都拿過來。

兩人在一起這段時間,池彧對待她的所有事情事無巨細。

他似乎很享受照顧她的感覺。

最好她懶到對著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他心底那股洶湧到幾乎變態的愛意,才像是得到她的關註和填補一樣,稍稍滿足。

穿好衣服,辛眠想起來他提到的趣事,“你剛才是想說什麽?”

池彧攬著她進了洗手間,幫她將牙膏擠好,從鏡子裏看她刷牙,“半夜下去燒水的時候,碰到林嘉池了。”

“池哥?他半夜不睡覺嗎?”

池彧不動聲色將她圈得更緊,視線從她頸側緋紅的印記上掠過,喉結微滾。

“他被表姐趕出來了。”

“趕出來...”

這三個字在辛眠舌尖囫圇過了一遍,她倏地擡眸,從鏡子裏看他,說出來的話直戳他的心口。

“那他是跟你一樣。”

你也是被趕出去的。

池彧扯著唇笑了下,大掌逡巡過她柔軟的腰,鉆入寬松的毛衣裏,躍躍欲試。

被她一把摁住。

他不敢輕舉妄動了。

辛眠莫名感受到一點“翻身拿捏他”的感覺,“你別以為我忘了昨晚的事。”

她努力裝得嚴肅一點,如果不是含著一嘴泡沫的話,效果可能會更好。

池彧收回手,端著杯子給她漱口,又在她洗臉的時候及時遞上洗臉巾。

做完這一切,他剛想開口再說半夜遇到楊呈靖的事,辛眠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

一劃開接聽鍵,秦笙恬哭訴的聲音從裏邊傳出。

“嗚嗚嗚...”

“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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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彧哥嘴炮王者,1V2還勝出了[菜狗]碼這段的時候笑鼠我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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