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燃火 想摸直接摸

關燈
第19章 燃火 想摸直接摸

辛眠連忙松開手, “我沒有。”

血珠將紙巾滲透,顏色格外明顯,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專註地盯著他的傷口。

因為他剛才洗了澡, 傷口周圍幹幹凈凈。

小藥箱裏有碘伏棉簽和創可貼, 她用棉簽簡單消毒,在拿創可貼時, 壞心眼地故意挑了張顏色最可愛的。

畫著雲朵和小草圖案的創可貼與男人冷峻鋒利的五官極不相稱, 更別說他左眼眉峰上還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疤。

此刻卻在他這張臉上奇異共存,並不讓人覺得突兀。

辛眠將東西放好,合上小藥箱之後放回茶幾底下,順口說道,“你這幾天洗澡洗臉最好還是小心一點。”

剛才離得近了, 她看得清楚。

他洗澡的時候肯定是沒多在意, 傷口明顯碰過水。

池彧卻渾不在意, “也不是第一次留疤了。”

辛眠動作一頓, 想起他左眼眉峰上的那道舊疤,心底有些好奇, 卻也沒有多問什麽。

然而,這人像是在她腦子裏裝了監控一樣。

他手肘搭在膝上,上身湊過來,黑眸裏的光閃動著, “好奇我這裏的疤?”

她搖頭否認,“沒有。”

“不誠實, ”他似是輕笑了一聲。

笑過之後,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害怕?”

他想起那天在院子裏,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她趴在樹上,等他走近看清他眉峰上的傷疤後,明顯一楞。

也是。

小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乖乖女,溫和又柔順。

打架這種事離她的生活十萬八千裏遠,會怕也正常。

“是怕我?”

“還是怕我會打架?”

辛眠被他逼問得緊了,幹脆站起身,想要回三樓。

卻沒想到剛有動作,手腕被一股大力攥住。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圈著她,沒用什麽力氣,卻足以令她掙不開。

他就著這個姿勢,又重新倚回沙發靠背。

因為慣性,辛眠被他帶得往前踉蹌兩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被陡然拉近。

她的膝蓋快要抵住他的。

辛眠心頭狠狠一跳,“你做什麽?”

他神色自然地松開手,就像剛才的動作再正常不過一樣,“不看看你的快遞嗎?”

說著,從一旁置物架上抽出個沒有開封過的包裹。

快遞單上清晰寫著收件人的名字:錢多多。

兩人視線不約而同落在同一處。

辛眠輕咳一聲,“啪”一聲直接捂住快遞單。

池彧低低笑了下,“錢多多...?”

“要不是對上手機尾號,差點就讓快遞員把東西帶回去了。”

她有些尷尬,梗著脖子道,“這只是我對我自己一個小小的...美好祝願罷了。”

畢竟,誰不想要錢多多?

“嗯,”他從善如流點頭,“確實。”

包裹被打開,裏邊還有個袋子,袋子裏是條深藍色的男款抽繩短褲。

說是沙灘褲,還不如說是運動短褲。

很中規中矩的款式,很中規中矩的顏色。

不會出錯。

辛眠悄悄擡眸看了他一眼,“這個顏色,你應該不討厭吧?”

她摸不清他的喜好,但之前買的時候他又不肯挑,她只能盲買。

池彧視線在短褲和她之間來回幾瞬,不知是想到什麽,徑直站起身,長指搭在腰腹間,作勢就要把自己穿著的長褲脫下來。

辛眠飛快捂住眼睛,“池彧!”

他懶懶應了一聲,“怎麽?”

她有些惱怒,卻也不敢太大聲,“你幹什麽!”

“試穿啊,”他突然彎下腰,視線與她齊平,扣住她的手腕,一點點慢慢往下拉。

那雙漆黑狹長的眸子沖她露出幾分笑意,恣肆又懶散。

“辛小眠,褲子是你買的,你不該看著麽?”

辛眠覺得他今天好像不太對勁,從剛才拽著她進房間開始,就不太對勁。

可具體哪裏不對勁,卻說不上來。

“...你自己試就好,”她指尖緊摳著自己掌心,丟下這一句話後,一溜煙跑得比兔子還快。

在她身後,池彧緩緩直起身,深郁幽湛的目光緊隨著她的背影,直至看不到了,才收回視線。

那只垂落在身側的大掌緩緩收緊,指腹輕輕摩挲,似乎還殘留著柔滑細膩的觸感。

***

鑒於前一天池彧“不正常”的行為,隔天一早,辛眠故意起晚了一個小時,為的就是吃早餐時不和他碰上。

卻沒想到,一下樓,就和坐在餐桌的男人正對上目光。

陳秀蓮也在,樂呵呵朝她招手,“眠眠醒了,快來。”

“小米粥溫度正好,奶奶幫你盛。”

辛眠收回視線,來到陳秀蓮身旁,乖巧朝她笑了笑,“謝謝奶奶,我自己來就好。”

飯桌上,陳秀蓮問起昨晚他們去沙灘集市,“眠眠,好玩嗎?”

辛眠點頭,“好玩。”

陳秀蓮笑,“好玩就好,我聽說,過段時間,好像還要辦什麽...什麽節?”

“音樂節?”

“對,”陳秀蓮恍然大悟,“就是音樂節。”

“一聽就知道是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東西。”

“還有,你喜歡沙灘的話,下次可以讓阿彧帶你去趕海。”

辛眠老家在內陸城市,即使知道趕海是什麽意思,卻也沒從體驗過。

陳秀蓮見她感興趣,就多說了一些。

講以前帶池彧去趕海時的趣事,辛眠聽得津津有味。

末了,陳秀蓮又有些感慨,談起這幾年望水島的變化,臉上全是慈祥的笑容。

辛眠坐在旁邊,溫柔又耐心地回應著,不讓她的話掉地上。

盛夏的早上,屋外的日光就已經明媚得有些刺眼。

胖橘吃完小黃魚,趴回自己的小窩裏,愜意地發著飯暈。

客廳裏空調溫度適宜,餐桌旁聊天的聲音斷斷續續,偶有幾聲清脆輕緩的笑聲。

池彧已經吃完早餐,卻沒有立刻離開,拿紙巾擦過嘴之後,右手狀似不經意間狠狠蹭了一下顴骨。

隨後拿了杯豆漿懶洋洋坐著,視線幽幽落在對面的辛眠身上。

察覺到他的目光,辛眠本能擡頭,看到他臉上的創可貼不見了。

那道血痕似乎比昨天還要紅。

“你的傷...”

她下意識開口。

陳秀蓮也跟著看過去,湊近幾分,待看清池彧臉上的傷,一把拍向他的手臂,“你這臭小子怎麽回事?”

“怎麽受傷的?”

怎麽剛才在這裏坐這麽久都沒發現的。

池彧語調散漫,“巷口的燈壞了,不小心弄到的。”

這話也就騙騙眼前單純的一老一少,更何況也不一定騙得過。

陳秀蓮仔細端詳了下他的傷口,哼了聲,“你對自己的傷都不上點心,以後找不到女朋友了可別回來哭。”

本來脾氣不好,也就這張臉能看了。

“要是留疤,到時沒有女孩子想要你。”

辛眠:......

奶奶,倒也沒這麽嚴重。

她默默起身,去客廳找到小藥箱,拿了張創可貼,回到餐桌旁,遞給池彧,“還是貼一貼吧,傷口看起來好像比昨晚還紅。”

池彧沒接,看著她,“以後要是因為這道疤找不到女朋友,怎麽辦?”

辛眠想也不想,楞楞答道,“可我認識的人不多,沒辦法給你介紹...”

池彧幾乎要被她氣笑。

一樓,陳秀蓮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這幾天天氣過於悶熱,是臺風即將到來的前奏,她想趁著臺風來之前,把家裏的海鮮幹貨拿出來曬一曬。

擔心曬在院子裏胖橘會偷吃,所以只能拿到4樓平臺去曬。

此刻已經拎著袋子上樓。

餐桌旁的位置,只剩下辛眠和池彧。

兩人面對面坐著,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男人視線從她手裏拿著的創可貼,轉移到她臉上,突然扯著唇角笑了下。

沒有任何征兆地,長腿一伸,勾住她的椅腳用力一拽。

她連人帶椅直接被挪到他面前。

兩人幾乎膝蓋相抵。

辛眠被慣性帶得往前沖,本能擡手抵住,直接按在他精壯的胸肌上。

這是她第幾次按他胸膛?

她自己都要數不清了。

池彧低沈的嗓音自她發頂懶懶傳來,不緊不慢地控訴她,“辛小眠,又占我便宜?”

“我沒有...”

她否認的聲音有些氣弱,沒什麽說服力。

雖然每一次她都不是故意的,但她確實按過好幾次。

還別說,手感真的好。

辛眠喜歡畫畫,大學時曾參加過學校繪畫社人體繪畫的活動。

身材不好的人,不可能成為繪畫社的模特。

而池彧的身材,比她看到過的任何一個模特,都要好。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他懶聲道,“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摸過幾次嗎?”

辛眠:......

好想沖上去捂住他的嘴。

她只是不小心按到了,不是摸。

兩人之間有一瞬的沈默。

夏日的早晨,靠近餐桌這一側的窗戶,傾灑進明媚的陽光。

在她身後,被窗戶邊框分割成一片又一片的剪影。

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她耳朵上細小的絨毛。

在日光下顯得可愛又脆弱。

池彧定定看著她,看她逐漸泛紅的耳尖,眸色漸深。

辛眠連忙收回手,指尖捏著的創可貼松了松,往下掉。

被他眼疾手快接住。

隨後遞還給她,那張線條淩厲的帥臉就這麽側著湊到她眼前。

喉結滾了滾,“貼吧。”

成熟的男性氣息隨著他的動作襲來,明目張膽地侵略她的感官。

辛眠顧不得多想,趕緊將創可貼撕開,穩穩貼上去。

為了能貼緊點,她還稍微用了力壓一壓。

惹來男人輕“嘶”一聲,劍眉微蹙。

她剛想道歉,池彧已經欠欠兒地開口,“又占我便宜。”

“辛小眠,咱能收斂一點麽?”

他坐直身子,似笑非笑看著她,語氣十分大方。

“又或者,下次想摸,可以直接摸。”

-----------------------

作者有話說:【錢多多】也是我對自己的一點美好的願望[害羞]希望寶寶們也能早日實現這個美好願望[撒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