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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驚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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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院驚魂夜

“海帶!”狗卷棘在不遠處對你揮了揮手。

他沒有穿上次那身校服了,穿了件高領的沖鋒衣依舊擋住了下半張臉,看起來酷酷的。

“棘——”你沖過去一把抱住他。

“…鮭魚!”狗卷棘被你嚇得一激靈,手在空中亂揮。

“我好想你……”你帶著依戀的語氣,把頭埋在他的脖子處,蹭蹭。

狗卷棘本來在空中無處安放的手,在聽了你的話後安定了下來。

他輕輕摟住了你的腰,另一只手摸摸你的頭,語氣輕柔地說:“大芥?”

“沒事啦!”你擡頭看著他笑,“只不過很想你罷了,有棘你這個朋友真好。”

“鮭魚。”狗卷棘對你笑笑,點點頭。

“你也和我是一樣的想法嗎?我好高興!”你更加抱緊了他一點,身體完完全全貼在了他身上。

“木魚花!”狗卷棘直接整個臉都紅透了,手搭在你的肩膀上,想推開你但是沒有用力。

你發現了他不對勁的反應,急急忙忙松開手,有些焦急地說:“對不起,擠到你了嗎?”

“木魚花…”明明你已經松開他了,但不知狗卷棘表情看起來有些失落的樣子。

影院的等候區內已經沒幾個人了,大家都檢票入場完了。你打開手機一看時間,只有兩分鐘電影就要開放了。

“啊——!不好電影要開場了!”你拉住狗卷棘的手就往影廳裏沖。

狗卷棘感受你手心暖暖的溫度,感覺剛剛心中的失落感隨風飄散了。

*

特意選了一部愛情片。

少年約少女來看愛情片,這含蓄的意味你應該懂得吧?

影院很黑,只有熒幕上的一點點光反射到了你的臉上。他悄悄地觀察著你的反應。

你面無表情地盯著熒幕,好像對這部電影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或者說,對他這個人不感興趣?

狗卷棘有些失落地移開視線,只能繼續看電影。

*

在影廳的後排,一位戴著兜帽人引起了旁邊的青年的關註。

青年因為其敏感多疑的性格而胡思亂想——不如說是求生的第六感。

呆在這個人身邊,會死。

不敢逃跑…如果被發現的話,會死——

抱著這樣的想法,青年冒著冷汗,打開了手機給自己的兄弟發消息。

「快給我報警!」

「幹嘛?」

「我旁邊坐了個很像殺人犯的家夥啊」

「很像?你這就讓我報警啊?」

「別管這麽多,快點!」

「好吧……地址給我。」

青年擡起手快速把地址打出來,剛要發送。

“不行哦。”那個人輕輕地說,他的腳下憑空出現三條章魚的觸手,一條捂住青年的口鼻,一條勒住了他的脖子,還有一條纏住了他的身體。

青年的眼睛驚恐地睜大了。因為缺氧的緣故,他脖子和臉部變成了紅色。最後,他無力地垂下了手,手機啪地掉在了地上。

無法掙紮,無法呼救,他就這麽因為缺氧靜悄悄地死掉了。

手機屏幕一閃一閃的。

「地址呢?」

「靠,你小子還不回消息,騙我是吧!」

戴口罩的人一腳踩壞了手機。

此時正在看電影的狗卷棘感受到了咒力波動。

他猛然轉過頭,但因為影廳的黑暗,他不能準確地看清後面有什麽。只能迷迷糊糊看見一團應該是咒靈的東西,順著影廳影廳的通風口爬走了。

這個咒靈應該到二級了吧,放著不管可能會出大事。

「我有事出去一下。」

“啊,好的。”你乖巧的點點頭。

狗卷棘急急忙忙跑出去了。

這麽急,是去上廁所了吧。

你沒有多想就繼續看電影了。

說實話電影不好看。愛情片真的是電影院最容易踩雷的一個片種,每年的愛情片都很狗血難看,但每年票房都很高,導致有些導演每年都拍出來給大家餵屎。

你無聊地托住下巴,盯著屏幕看。

嗅嗅。你鼻子聳動。

怎麽一股燒焦的味道……?

“啊啊啊——!”人群後座爆發出驚叫,影廳內瞬間亂成一片。

雜亂的聲音中夾雜著幾句話語。

“起火了,起火了!”

你擡頭看向後排,影廳的後面一角起火了,火勢以不科學的速度迅速擴大了,整個影廳後面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因為出口在前排,人群擠著往前排跑。

“讓開讓開!”一個中年大叔撞開了前面的人第一個奔向出口,卻在即將抵達出口的時候卻撞上了看不見的東西,整個臉都被撞平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有人猛烈敲打著看不見的屏障。

“誰來救救我們!”

“手機也沒有信號了!”

“啊啊啊啊——!”

此時,監控室內,工作人員看著四號影廳內出現了一個不透明的黑色球形。

“怎麽回事?”他揉揉眼睛,“監控故障了嗎?”

影廳內一位青年搬起滅火器噴向火焰:“可惡!看我的!”

火焰消減了一點,不過迅速又膨脹起來,像是有自我意識般撲向青年,青年在慘叫中被火焰吞噬了,他手中的滅火器順著臺階滾向前排。

你算是看清了,有一個像蜥蜴一樣的東西在噴火啊!

[察覺檢定成功!二級咒靈:噴火蜥]

怎麽辦怎麽辦…都要被燒死了,不過燒死之前,可能會先被有毒氣體給毒死…

已經有人開始呼吸困難了,最靠近後排的人有人已經口吐白沫昏迷。

夏油傑在離你不遠不近的地方觀察著你。

你會怎麽做呢?

繼續假裝失憶嗎?

倒不如說你真的失憶了才好,如果這次你能成功突破封印,他將會好好利用這難能可得的機會,好好洗腦操控你……

讓你變成他手裏的一把利刃。

想到這裏夏油傑露出一個小人得逞般的陰險笑容。

你被濃煙嗆得難受,眼淚都流出來了。

夏油傑微微擡手——

不好,差點把咒靈收回來了。

他放下手,繼續維持著維持著之前冷酷的姿態。

你難受地捂住口鼻,半蹲下來。

[您已陷入中毒狀態!]

[接下來每過五秒HP-1]

你在腦內快速計算了一下。那豈不是不到十分鐘你就要死了?!

不行了…得做點什麽才行。你拿衣袖擦了下自己的眼睛,視線再次清明起來,不遠處的臺階上面有一個滅火器。

雖然感覺沒什麽用,但還是拿著吧。

“金槍魚蛋黃醬!”狗卷棘捶打著無形的屏障。

夏油傑看向狗卷棘,微微挑眉——不錯嘛,這麽快就趕過來了。

“棘!”你向他靠近,“有一只、咳咳咳、蜥蜴在噴火啊!”

狗卷棘拉下衣領,你發現他嘴角都是血:“你看得見嗎?”

你的腦袋不受意識控制地點點頭。

“把咒力註入滅火器,然後躲起來,用這個保護好自己。”

你看到自己身上浮起淡藍色的熒光,緩緩註入到手上的滅火器上,然後腳步不受控制地走起來,躲到了前排的座位後。

狗卷棘凝視著還盤旋在影院後排上方的蜥蜴,這個距離,他不確定自己的咒言還有多大效果。

加上剛剛被一群咒靈埋伏了,他的喉嚨損耗巨大。

只能賭一把了,不管怎麽樣,他必須成功。

他擦擦嘴邊的血,大聲嘶吼道:【爆炸吧!】

咒靈發出尖銳的慘叫,它的一大部分表皮都炸開了。

[效果拔群!噴火蜥HP-50!]

哇!棘好強!這樣下去應該不出兩招就能贏了吧,而且這是什麽招式,靠語言發動攻擊,言靈?

你看向狗卷棘,他臉色慘白,無可遏制地跪倒在地上,嘴裏噴出大量的鮮血。

[狗卷棘被咒言反噬!HP-30!]

[警告!狗卷棘性命垂危!]

誒??!棘要死了嗎?

狗卷棘一只手撐在地上,另一只手用力掐著脖子,盡力地說:“爆、咳咳咳!!!”然後咳出更多的血。

[狗卷棘HP-5!HP剩餘25!]

看他的樣子,他還是想盡力說出咒言。

你清楚地意識到,如果自己不做出點什麽的話,狗卷棘就要死掉了。

作為玩家,你不清楚你死掉後能不能覆活,但你知道,他和你不一樣,他如果死亡的話,就徹底沒有挽救的機會了。

你努力想站起來,但腿不聽你的使喚。

[是否要強制解除咒言效果?]

[是]

[否]

“強制”這兩個字被加粗標成了紅色。

是是是!

你成功站了起來。

[強制突破咒言束縛,HP-10!]

你也噴了一口血。你擦擦嘴巴。

“餵!”

“那邊那個蜥蜴!”

狗卷棘臉上帶著哀求:“別…”不過聲音太微弱了你並沒有聽到。

咒靈望向你,四只眼睛齊刷刷盯著你。你作為唯一一個能看見它的獵物,引起了它極大的興趣。

你對它豎起中指:“傻x。”

雖然但是,你相信國際手勢咒靈應該也能看懂吧。

[咒靈被你激怒了!它陷入狂暴狀態!]

咒靈以極快的速度朝你沖過來,嘴巴裏火焰欲噴而出,但不知為何在快要噴發的前一刻啞火了。

咒靈長大嘴巴,改成兩口把你吞下去了。

“xx——!”狗卷棘用手敲打著帳。

“啊,不好。”夏油傑面色冷峻,擡起手來。

不過事情發生了轉折,咒靈的肚子在以極快的速度膨脹擴大,最後到達一個極點,咒靈爆炸開來,內臟散落一地。

你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身上全是咒靈藍綠色的血液,手裏還握著還在不斷噴氣的滅火器的噴嘴。

[恭喜玩家成功戰勝二級咒靈!]

[獎勵:智力+10,咒力+10]

“對了,棘!”

你向狗卷棘沖過去,你沒有碰到任何阻擋,帳在不知不覺中解除了。

狗卷棘面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你扶起他的上半身,把他的頭抱在懷裏。

“棘,醒醒!”

“嗚……”他痛苦地睜開眼睛。

“x、”他喊出你名字的第一個字,但又突兀止住了。

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個飛撲,把你壓倒在地上。

他環抱住你的肩膀,臉頰蹭著你的臉頰,你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眼淚滾落帶來的濕潤觸感。

你也緊緊抱住他。

*

“總而言之,一氧化碳中毒我是治不了的啦,你這個得去醫院看看。”

長發眼角有淚痣的美女醫生替你處理完外傷之後說。

“好的好的。”你乖巧點點頭。

現場工作人員在不斷搬運中毒人員到救護車上。那場大火在你殺死咒靈後就離奇自己滅掉了。

醫生掏出一根煙,不過只是夾在手指間沒有點燃。

你奇怪地看著她手裏的煙。

醫生註意到了你的視線,輕輕笑了一聲:

“哈哈,我戒煙了,只不過習慣掏出來了而已。”

“說起來,你長得很像我朋友呢,”她看著你笑,像是懷念。

“啊,很多人都這麽說過呢。”

“你叫什麽名字?”

“xx。”

她拍拍你的肩膀,遞給你一張紙條,湊近你的耳邊:“記得不要被五條抓住了哦。”

然後就揮揮手走了。

你打開紙條一看,上面是一串電話號碼,也標註著自己的名字“硝子”。

……她為什麽要給你電話號碼?

你看著紙條看得出神。

狗卷棘拍拍你的肩膀。

「先去醫院吧。」

*

用繃帶纏住眼睛的白發男人,環顧的一下現場。現場受害者都已經被擡走了,只有一片狼藉的場地告訴他之前發生過的慘案。

“伊地知,匯報一下現場情況。”

“好的。”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男人畢恭畢敬地鞠躬,然後開始匯報,“由於帳的圍困,有小部分人死於中毒,大部分人因毒氣暈倒。”

“不過…有一個例外。”

白發男人看著他,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經法醫鑒定,有一位死者死於機械性窒息,在他身上發現了一種殘穢。”

五條跟隨伊地知往後排走,伊地知指著一個位置:“這就是受害者之前所在的座位。”

“是傑。”五條悟一口斷定。

伊地知看起來很詫異:“您確定嗎,畢竟夏油傑已經很久沒有活動了,這麽顯眼的襲擊……”

五條悟打斷他:“不會出錯的,我不可能認錯傑的咒力殘穢。”

他繼續用六眼汲取這個空間的信息,大部分地方都是咒靈的殘穢,不過有一點微弱的,不屬於咒靈和傑的殘穢引起了他的註意。

他走到前排,蹲下來,看著地上廢掉的滅火器,久久不說話。

“五條先生……”伊地知看他這麽專註,有點不敢打斷他。

“嗯?怎麽了嗎?”

“時間不早了,總監會的會議快要開始了。他們擔心是不是有新的窮兇極惡的詛咒師出現了……”

“一群貪生怕死的老東西…”五條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

在醫院接受治療後天已經蒙蒙亮了。

狗卷棘送你回家。

他給你看了一場段話。

「xx,抱歉之前向你隱瞞了我的身份。其實我是一名咒術師,是對付咒靈的專業人員,咒靈也就是你之前所看到的那種怪物。

通過今天的事,我發現了你也和我是一樣能看得見的人。我想問問你,願意來我現在所上的學校,學習有關咒術的專業知識,學會如何利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和別人嗎?

當然想我不會向你隱瞞,成為一名咒術師是危險的……」

你草草掃過下面一大段話,直接握住了狗卷棘空閑的那只手。

你一臉堅定:“我願意。”

你宛如讀婚禮誓詞般,莊重地說:“之後和棘就是同學了,請多多指教。”

“木魚花…!”狗卷棘臉色爆紅。

不過你沒太在意他的反應,而是十分高興地想——

好耶!暗線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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