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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咕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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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咕咪

現在已經入夜了一段時間,你剛剛才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

又是當牛馬的一天。

“啊啊啊啊!肩膀好酸好痛!”你痛苦地大叫,捶捶自己的肩膀。

不用擔心擾民,你為了早點回家趕了近路,這附近是一條廢棄的商業街,好像是因為鬧鬼什麽的原因被關閉了,當然,在馬克思唯物史觀的熏陶下,你並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因為老板說有加班費,你就留下來幫他搬了好幾箱東西。現在你感覺得不償失,肌肉好像拉傷了,你可能得痛好幾天。

如果自己以後都是要過這種生活的話,可能還沒到老了你就要一身病了。

果然還是得靠那個游戲…

不過它的登入登出機制好迷啊…昨天晚上你睡著後就沒有再進那個游戲了。

真奇怪…

在你沈思之際你好像聽見了人的喘息聲。

你環顧四周,沒有看見人影,只有風吹起了散落在地上泛黃的廣告紙。

這個點除了你應該不會有人在這邊逗留吧…

你有些害怕地加快了步伐。

前面不遠處的路燈在一閃一閃的。

突然前邊的燈光消失了。

直覺告訴你有什麽不對勁,你停下腳步。

燈光恢覆了。

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出現在路燈下,他身上還不斷有血滴落下來。

你感覺自己頭皮發麻,下一刻就要跌倒。你努力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看清眼前的景象。

等等,那個海膽頭好眼熟。

黑乎乎的人影擡起頭,路燈照亮了他的臉。雖然他額頭上不斷有血滑落,臉上血糊糊的,但你還是認出了那雙淺綠色的眼睛。

他搖搖晃晃的,倒在了地上。

你沖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惠,你怎麽啦!怎麽身上都是血?”

伏黑惠努力睜開眼睛看了你一眼:“是你啊…”

他看起來眼睛又要閉上了。

你用力拍打著他的頭:“我給你叫救護車,你撐住!不要睡過去!”

“不要死啊!”

“…好痛。”伏黑惠痛苦地皺緊了眉頭。

你開心地抱住他的頭:“太好了,你還沒死啊!”

“…我沒事,不用叫救護車,我只是有點累了,在這躺一會兒就好,不用管我。”說完他便昏死了過去,你再怎麽搖他他也沒反應了。

雖然他叫你不用喊救護車,但正常人這個時候不應該喊著別人叫救護車嗎?

除非他不是正常人。

對啊,誰大晚上會在廢棄商業街晃悠,還帶了一身傷。

你檢查了一下他裸露出來的傷口,很多像是被什麽銳器切割開來的一樣,胸口還縱橫了一條從脖子到小腹的傷口。

看起來猙獰可怕。

你靈感一現,一個大膽的猜想在你心中形成。

難道小惠是黑色地帶的人!

Mafia啊殺手什麽的,這就解釋的通了,為什麽他不喊你送他進醫院,應該是怕身份暴露。

但你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躺在這裏,要是他的敵人找了過來怎麽辦?而且他還請你吃了鯛魚燒和奶茶呢,你不能見死不救呀。

你努力把伏黑惠扛起來。

好重啊!看著人挺纖細的怎麽這麽重!不過好像男生肌肉密度是比女生大,所以重挺正常的。

你感覺自己肌肉拉傷的地方被牽扯了,更痛了。

看來得多痛幾天了…

*

你好不容易把伏黑惠拖回了家。

你給他放在椅子上,然後急急忙忙跑去藥店買了些消炎藥繃帶和碘伏還有棉花回來。

其實你也沒啥醫護知識,只是看網上的人怎麽說,你就怎麽做了。

首先得把他的衣服脫下來身上的血洗幹凈。

你從浴室打了盆水過來,在解他的上衣的時候,你停住了手。

等下他醒來會不會以為我猥褻他了?這個想法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你的腦海中,不過你覺得這是為了幫他療傷,他肯定會諒解的。

這麽想的時候你就給他扒光了,只留了條內褲。

你用毛巾給他身上的血擦幹凈,毛巾不小心碰到他傷口的時候他就會無意識地微微皺起眉頭,看起來很痛的樣子。

“對不起碰到你傷口了嗎?”你知道他聽不見但你還是繼續說了,“稍稍再忍耐一下吧,很快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話起了作用,他的表情好像沒有那麽痛苦了,眉頭也舒展開了。

你給他的傷口用碘伏消毒,最後你拿起繃帶,打算給他包紮。

你先給他在胸口繞了幾圈,再在脖子上繞了幾圈,腿上也來幾圈,臉上也來幾圈,最後打好結一看,發現伏黑惠被捆成了木乃伊,只有一雙眼睛落在外面。

哈哈哈,沒辦法,你不熟練,包紮好了就行。

你把伏黑惠扛到了自己的床上,隔壁父母的房間是上鎖的,你沒有鑰匙。

本來想和伏黑惠擠一擠睡在一張床上的,不過因為你睡相不好,你擔心碰到他傷口,就放棄了。你坐在椅子上,用衣服蓋著,將就了一夜。

*

喘不過氣了,好難受…

伏黑惠急促地呼吸著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但只是徒勞,他的氣管好像被壓迫住了,只有極少部分的氣體能通過喉管進入肺部。

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勒住了,伸手想去解開束縛,卻發現手腳不能動。

怎麽回事?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見了有石灰掉落過痕跡的破敗天花板。

我這是在哪裏?

伏黑惠轉動眼珠,向周圍看去,看見他床邊一個少女正仰躺在椅子上睡覺。

是你啊…

他瞬間感覺安心下來了,昨天的事也漸漸浮現進了他的腦海。

不過為什麽動不了啊?

抱著這樣的疑惑,他手部稍稍發力,傳來了布料被撕裂開來的聲音。他的手獲得了自由,然後他立刻把繞自己脖子好幾圈的繃帶給解開了。

伏黑惠大口呼吸了幾口,然後起身把捆住手腳的其他布料解開了。

少女好像被他窸窸窣窣的動靜吵醒了,擡起頭,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惠你醒了啊…桌上有消炎藥和止痛藥記得吃。”

她閉目再沈思了一會兒後又接著說:“還有你的衣服破破爛爛穿不了了,可以去穿我爸的衣服,在陽臺上曬著。”

說完她頭往前一栽又昏睡了過去,不過因為沒有支撐點,她的頭就像上課犯困的學生一樣,腦袋懸在半空中耷拉著,腰身還在不斷彎曲,看起來快倒在地上了。

伏黑惠馬上過去扶住你,把你抱起來,放到了床上,給你蓋好了被子。

他看著你眼下的烏青,再看看你剛剛待著的那張椅子。

你是在椅子上睡了一晚嗎?

他想起來你說的消炎藥,走在桌子邊一看,一盒消炎藥和一杯水擺在上面,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

「止痛藥和消炎藥都是一次一粒,一天三次,記得吃呀~(∩_∩)」

他按照你寫的囑托吃完了藥。

然後又穿好了衣服,看了下手機裏的未接電話,打了過去。

總而言之,先報個平安吧。

電話裏傳來輕佻的男聲:“摩西摩西~”

“五條老師,任務我完成了。”

“啊,是惠啊。你果然沒死啊。”

伏黑惠額角青筋爆起:“……,我活得好好的,請您不要咒我好嗎?”

“既然沒事的話那你昨晚哪去了?啊——難道是、”五條悟用十分調侃誇張地語氣說道,不過伏黑惠根本沒等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迷迷糊糊中你聽到什麽“任務完成”,你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你的推斷是正確的,你果然是天才…然後,你又昏死了過去。

伏黑惠看了下時間,早上六點半,給你做餐早餐吧。

打開冰箱一看,只有凍著的冷飯,和一些泛黃的菜葉子和幾個雞蛋。

好貧瘠的冰箱,根本沒給他選擇。

他又註意到冰箱旁邊垃圾桶的泡面盒,嘆了口氣。你真的吃的好不健康。

過了一會兒,你被食物的香氣給香醒了。伏黑惠已經做好了在裝盤了,你迫不及待地坐在了桌子上等待。

伏黑惠轉身看見你乖乖坐在座位上等飯的時候有些吃驚。

“你醒了,剛剛還想去叫你的。”

你沒有回他,直勾勾盯著飯。伏黑惠看到這一幕不禁輕笑了出來,你的樣子像極了玉犬看到食物的樣子,很可愛。

他把蛋炒飯放到桌上,你拿起筷子,快速地來了個餐桌禮儀:“我開動了。”然後快速吃起來。你猛炫了幾大口,被噎到了,伏黑惠急急忙忙給你倒水。

“怎麽吃這麽急啊。”他有些無奈地給你拍著背。

你因為被噎住的原因眼淚汪汪的:“咳咳,因為太久沒吃這麽像樣又好吃的飯了…”

“至少給自己做做蔬菜吃吧,”他想起了你垃圾桶的泡面盒,“天天吃泡面不健康。”

“沒時間做菜而且霓虹的蔬菜好貴…”

伏黑惠有些難過的垂下眼瞼,不過很細微,你根本沒發現。

“昨天謝謝你給我處理傷口了,不過把我帶回來真的沒問題嗎,你不用跟你父母解釋一下嗎?”他看了看你父母的房間。

“不用,反正他們經常失蹤大概昨天也沒回來吧。”你語氣淡淡的。

…不負責的父母嗎?

你快速幾口扒完了飯,一口氣喝完了水杯裏剩下的水。

你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然後雙手撐著桌子站了起來。

“痛痛痛!”你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在被拉扯。

“沒事吧,要不再坐一會兒。”伏黑惠有些擔心地扶住你。

“沒事沒事,我上班要遲到了,該走了。”說完你就往門口走去。

然後你就倒在了玄關處。

“餵,你還好吧!”伏黑惠跑過來抱起你。

你唇色蒼白,頭上一直在冒冷汗。伏黑惠摸了摸你的額頭,已經比他手上的溫度高了好幾度了。

你發燒了,不過也是,最近夜間氣溫很低,你在椅子上睡了一晚只蓋了一件衣服,肯定是著涼了。

他把你抱回到床上:“你等著,我去給你買藥,馬上回來。”

“不,”你還想再爬起來,“我的全勤獎…”

“…都這個時候了,要好好關心自己的身體啊!”他又把你摁回去,“我會替你去上班的。”

你安心地倒回去。

伏黑惠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對面接通:“摩西摩西~”

“五條老師,是我。”

對面語氣不太耐煩的樣子:“怎麽又是你啊,惠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請假一天,今天不去高專了。”

“請假?什麽原因。”

“個人私事。”

“個人私事?有貓膩哦,我們惠惠也到那個年紀了啊、”

五條悟還沒說完,又被掛了電話。

……

迷迷糊糊中,你感覺自己被餵了藥喝了溫開水。

……



等你一覺睡醒的時候天都黑了。

你打開房間的燈,看見桌上擺了一份用保險膜包著的粥,還有一些感冒藥,上面用便簽貼著——「一日兩次,一次一粒,記得喝。」

哇,酷哥風範。

還有冰箱上也貼著便簽。

「給你買了菜,不要再吃泡面了。」

你打開冰箱,滿滿的菜擺滿了,肉類蔬菜類的都有,可能是怕你沒時間做飯,還有7-11的便當。

小惠,人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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