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生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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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生的悸動
賽米亞撒和別的天使不同。
他沒有加百利那樣固執，也沒有路西法般淡漠，他喜歡快樂，喜歡享受，所以他非常喜歡人間。
他甚至覺得人間比天界更愜意，更有趣，也更溫暖。
只是沒想到，今天那抹紅色，竟然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薇薇離開後，他依舊一個人閉著眼，任陽光灑下。
但她離別時的笑容，卻一遍遍浮現。
他見過無數女子，天界的女神、海中的仙靈、山間的精靈……可沒有誰像她那樣甜。
就好像在她笑的時候，海風都變甜了。
直到陽光曬得他皮膚有些發燙，他才坐起身，對著海面嘟囔：“怎麽一個人曬太陽，突然變得沒意思了呢……”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潔白的羽翼在他背後舒展開來，帶起一陣風，他捏住那塊布，直沖雲霄。
換了身衣袍後，他飛去找路西法。
路西法正靠在天庭的石柱旁，翻閱著卷軸。聽到翅膀的風聲，他擡眼，微微一挑眉。
“發什麽瘋，穿這麽正式？”
賽米亞撒嘿嘿一笑：“晨星你看，我這樣好看嗎？”
路西法上下掃了他一眼，半是譏諷半是好笑：“喲，看你這樣，去討好誰啊？”
賽米亞撒撓撓頭，沒有回答。
路西法合上卷軸，懟了下對方肩膀，帶著壞笑揶揄：“說吧，哪個女神？要不要我幫你當助攻？”
賽米亞撒眼神有點飄，嘴角卻壓不住笑。
“不是什麽女神，只是個……人類。”
路西法笑容凝固了幾秒，有些難以置信。
“人類有什麽好的？我看你真是瘋了。”
賽米亞撒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就感覺她很特別。而且，她和你一樣，也是紅色頭發。”
這倒讓路西法有點驚訝，他沈默片刻，手指輕敲著石柱。
“那這姑娘，怕是不好過。”
“為什麽？”
“在人類世界，紅色是詛咒，是異端，這可不是什麽好的寓意。雖然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但那群可憐蟲就是這麽無知又愚蠢。”
賽米亞撒非常不解。
“可我覺得，她的紅發……很好看。”
路西法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露出熟悉的壞笑，靠近一步，聲音低啞帶著挑釁：“哎呀，連姑娘都喜歡紅頭發的，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賽米亞撒一怔，隨即被氣笑。
“去你的！誰喜歡自己兄弟啊！”
“哈哈哈！”
路西法笑得前仰後合，翅膀都跟著輕顫了幾下。
賽米亞撒無奈瞪了他一下，轉身揮開翅膀，背光而去。
“懶得跟你廢話，我得走了，可不能遲到了。”
人間，清晨的海面泛著細碎的金光。
薄霧還未散盡，空氣裏帶著草的清香。
賽米亞撒早早降臨在昨日的那片草地。
時間正好，女孩還未到來，他呼了口氣，有點高興。隨後他揮了個小法術，手中那塊布瞬間恢覆了潔白柔軟。
他靜靜地等著，目光望向那條沿海小路。
陽光落在他的金發上，像是鍍了一層聖光般柔和。
風輕輕吹過，羊鈴叮當作響。
薇薇的身影從遠處出現。
她今天也刻意打扮一番，穿了一件淺色的裙子，早早就出門了。
帶著期盼，腳步輕快。
直到見到賽米亞撒，她整個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你真的來啦！”
她幾乎是跑著前來，紅發被風揚起，掠過她的臉龐，笑容燦如晨曦。
賽米亞撒被她那亮晶晶的雙眼看得心都軟了。
他低下頭，嘴角帶著克制不住的笑意，並遞上那塊布。
“嗯，我來了。”
那一刻，海風都變得溫柔，陽光打在他們身上，連遠處的海浪，都在為這場重逢鼓掌。
他們沿著海岸慢慢散步，清晨的陽光溫暖而柔軟，浪聲拍打著礁石，羊群在一旁吃草，鈴聲叮鐺。
薇薇提著裙角，小心避開腳下貝殼。
賽米亞撒偶爾會彎下腰，替她拾起散落的野花，再主動遞給她。
薇薇低頭接過，耳尖微紅。
嘴上是甜甜笑意。
她沒有提起家裏的糟心事，他也沒有提起自己的身份。
他們都不想讓他物，汙染這片陽光。
“你每天都在這裏放羊嗎？”
“嗯。海風很舒服，羊也很喜歡這裏。”
賽米亞撒看著她的笑顏，也跟著彎起嘴角。
他忽然發現自己走得特別慢，就好像若是太快，就會驚散眼前這份溫柔的靜謐。
他們都很小心。
小心地笑，小心地問，小心不讓任何一句話洩露自己的秘密。
海風正好，陽光在浪面上跳躍，將兩個人的影子逐漸並在一起。
薇薇看在眼裏，心底有點發燙。
“你的紅發……很好看。”
賽米亞撒突然出聲，他看見薇薇顫抖了一下，幾乎慌亂立馬補充道：“我很喜歡，真的，我覺得很漂亮。”
薇薇怔怔地擡眼望著他。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誇讚。
從小到大，紅發只意味著異樣與詛咒，可他此刻看她的眼神，清澈溫暖，甚至比日光還要真摯。
薇薇喉頭發緊，眼底有一點酸，但更多的是甜。這份甜多到差點要把她砸暈。
她睫毛輕輕顫抖，努力壓下情緒，聲音發抖：“……謝謝。”
賽米亞撒的心忽然就亂了。
他突然萌生想要靠近的沖動。
不知為何，女孩此刻眼裏那絲脆弱讓他想緊緊抱住對方，就好像自己稍有猶豫，就會再也抓不住。
好想吻她……
眼裏是抑制不住的情愫，兩個身影逐漸靠近，呼吸漸漸交織，眼神一點點靠近，空氣都變得炙熱。
薇薇的唇輕輕動了動，賽米亞撒下意識地俯身，幾乎能聞到她身上的草香與海鹹……
就在這時——
“咩！”
一聲突兀的羊叫劃破空氣。
薇薇驚了一下，立刻別過臉，紅著耳朵去看羊。
賽米亞撒楞在原地，耳根也跟著發燙。
他撓撓頭，幹笑兩聲。
海風又吹起，帶走那點暧昧的餘溫。
可他們都知道，剛剛那一刻的心跳，已經藏不住了。
此後的每個清晨，薇薇都期盼著那抹金色身影。
一到海岸，她就能看到賽米亞撒站在光裏，背對太陽，像是海與天的交匯。
而他也總笑著朝她揮手，於是她的一天，都跟著明亮了起來。
他們一起放羊，一起散步，一起聊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海浪拍打岸邊，鹹濕的風吹起她的紅發，賽米亞撒偶爾會替她撥到耳後。
薇薇只覺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過來，世界第一次對她變得溫柔。
生活中那些糟心事也不再讓她煩惱。
這日，賽米亞撒帶來一卷寫滿字的羊皮卷。
“我來教你識字。”
賽米亞撒笑著在沙地上寫下一個字母。
“這個念……”
薇薇皺著鼻尖念出來，語調笨拙卻可愛。他忍不住笑出聲，隨即又認真點頭：“很好，你學的很快。”
薇薇抿唇，拿著樹枝，在沙地上一筆一劃地練習書寫。
風吹起她的發絲，太陽落在她的肩頭，那一刻的她，比任何神跡都要動人。
賽米亞撒看得出了神。
他下意識伸出手，握住她拿樹枝的手。
“不是這樣，是這樣……”
他寬大溫熱的手掌，牢牢地包住了她的指尖，薇薇呼吸倏然一滯。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用力撞著胸口，幾乎要溢出聲音。
賽米亞撒也頓時僵住。
少女柔軟的身軀就在自己懷中，發間淡淡清香充滿鼻間。
在這一刻，他甚至有種錯覺，就好像自己短暫地……擁有了她。
兩人都一動不動。
空氣滾燙，風都屏住了呼吸。
直到遠處羊鈴叮當作響，薇薇才慌亂地收回手，低聲道：“我、我會了。”
賽米亞撒垂下視線，臉也紅得厲害。
“嗯，我、我知道……”
他們誰都沒再說話，心動卻悄然種下。
路卡最近心煩得很。
家裏永遠不安靜。
他一進門，就能聽見母親的絮叨，那種又尖又碎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
“你天天往那姑娘那兒跑，就不怕人家笑話？她長成那樣是要勾引誰？還有那頭紅發，太不吉利了！你別被她迷了眼！”
路卡懶得理，抿著唇，一邊磨刀一邊嗯了下就算回應了。
他母親越發氣惱，叉腰堵在門口：“我跟你說，她那種人，遲早要給你惹禍！”
路卡連眼神都不給，只冷冷道：“她很好。”
“我看你根本就是被她那張臉給迷住了！小妖精！從小就知道勾引男人！”
路卡只聽得心煩，心裏毫不動搖。
薇薇是村裏最漂亮的姑娘，這誰都知道。可他喜歡的不止是外貌。
她什麽都會做，繼母那樣打壓她，她也只是任勞任怨。
那些說她壞話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好。
第二天，地裏人都散了，路卡還在忙碌。
他不想這麽早回家，於是一遍又一遍地把活收拾幹凈，像是要用手裏的力氣壓下心底的郁悶。
地主路過，看他還沒走，倒是挺高興。
“你這小子，幹活認真。不過可別仗著年輕就這樣糟踐身體，這樣吧，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好好歇歇。”
路卡擡起頭，汗水順著臉頰滑下，嘴角揚起了一點弧度。
“謝謝。”
他背著夕陽往回走，心裏盤算，明天，他要陪薇薇一整天。
讓那些閑言碎語，都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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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今天那抹紅色，竟然在他腦海裏揮之不去。
薇薇離開後，他依舊一個人閉著眼，任陽光灑下。
但她離別時的笑容，卻一遍遍浮現。
他見過無數女子，天界的女神、海中的仙靈、山間的精靈……可沒有誰像她那樣甜。
就好像在她笑的時候，海風都變甜了。
直到陽光曬得他皮膚有些發燙，他才坐起身，對著海面嘟囔：“怎麽一個人曬太陽，突然變得沒意思了呢……”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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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正靠在天庭的石柱旁，翻閱著卷軸。聽到翅膀的風聲，他擡眼，微微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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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米亞撒嘿嘿一笑：“晨星你看，我這樣好看嗎？”
路西法上下掃了他一眼，半是譏諷半是好笑：“喲，看你這樣，去討好誰啊？”
賽米亞撒撓撓頭，沒有回答。
路西法合上卷軸，懟了下對方肩膀，帶著壞笑揶揄：“說吧，哪個女神？要不要我幫你當助攻？”
賽米亞撒眼神有點飄，嘴角卻壓不住笑。
“不是什麽女神，只是個……人類。”
路西法笑容凝固了幾秒，有些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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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就感覺她很特別。而且，她和你一樣，也是紅色頭發。”
這倒讓路西法有點驚訝，他沈默片刻，手指輕敲著石柱。
“那這姑娘，怕是不好過。”
“為什麽？”
“在人類世界，紅色是詛咒，是異端，這可不是什麽好的寓意。雖然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但那群可憐蟲就是這麽無知又愚蠢。”
賽米亞撒非常不解。
“可我覺得，她的紅發……很好看。”
路西法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露出熟悉的壞笑，靠近一步，聲音低啞帶著挑釁：“哎呀，連姑娘都喜歡紅頭發的，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賽米亞撒一怔，隨即被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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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路西法笑得前仰後合，翅膀都跟著輕顫了幾下。
賽米亞撒無奈瞪了他一下，轉身揮開翅膀，背光而去。
“懶得跟你廢話，我得走了，可不能遲到了。”
人間，清晨的海面泛著細碎的金光。
薄霧還未散盡，空氣裏帶著草的清香。
賽米亞撒早早降臨在昨日的那片草地。
時間正好，女孩還未到來，他呼了口氣，有點高興。隨後他揮了個小法術，手中那塊布瞬間恢覆了潔白柔軟。
他靜靜地等著，目光望向那條沿海小路。
陽光落在他的金發上，像是鍍了一層聖光般柔和。
風輕輕吹過，羊鈴叮當作響。
薇薇的身影從遠處出現。
她今天也刻意打扮一番，穿了一件淺色的裙子，早早就出門了。
帶著期盼，腳步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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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來啦！”
她幾乎是跑著前來，紅發被風揚起，掠過她的臉龐，笑容燦如晨曦。
賽米亞撒被她那亮晶晶的雙眼看得心都軟了。
他低下頭，嘴角帶著克制不住的笑意，並遞上那塊布。
“嗯，我來了。”
那一刻，海風都變得溫柔，陽光打在他們身上，連遠處的海浪，都在為這場重逢鼓掌。
他們沿著海岸慢慢散步，清晨的陽光溫暖而柔軟，浪聲拍打著礁石，羊群在一旁吃草，鈴聲叮鐺。
薇薇提著裙角，小心避開腳下貝殼。
賽米亞撒偶爾會彎下腰，替她拾起散落的野花，再主動遞給她。
薇薇低頭接過，耳尖微紅。
嘴上是甜甜笑意。
她沒有提起家裏的糟心事，他也沒有提起自己的身份。
他們都不想讓他物，汙染這片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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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米亞撒看著她的笑顏，也跟著彎起嘴角。
他忽然發現自己走得特別慢，就好像若是太快，就會驚散眼前這份溫柔的靜謐。
他們都很小心。
小心地笑，小心地問，小心不讓任何一句話洩露自己的秘密。
海風正好，陽光在浪面上跳躍，將兩個人的影子逐漸並在一起。
薇薇看在眼裏，心底有點發燙。
“你的紅發……很好看。”
賽米亞撒突然出聲，他看見薇薇顫抖了一下，幾乎慌亂立馬補充道：“我很喜歡，真的，我覺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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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喉頭發緊，眼底有一點酸，但更多的是甜。這份甜多到差點要把她砸暈。
她睫毛輕輕顫抖，努力壓下情緒，聲音發抖：“……謝謝。”
賽米亞撒的心忽然就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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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女孩此刻眼裏那絲脆弱讓他想緊緊抱住對方，就好像自己稍有猶豫，就會再也抓不住。
好想吻她……
眼裏是抑制不住的情愫，兩個身影逐漸靠近，呼吸漸漸交織，眼神一點點靠近，空氣都變得炙熱。
薇薇的唇輕輕動了動，賽米亞撒下意識地俯身，幾乎能聞到她身上的草香與海鹹……
就在這時——
“咩！”
一聲突兀的羊叫劃破空氣。
薇薇驚了一下，立刻別過臉，紅著耳朵去看羊。
賽米亞撒楞在原地，耳根也跟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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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又吹起，帶走那點暧昧的餘溫。
可他們都知道，剛剛那一刻的心跳，已經藏不住了。
此後的每個清晨，薇薇都期盼著那抹金色身影。
一到海岸，她就能看到賽米亞撒站在光裏，背對太陽，像是海與天的交匯。
而他也總笑著朝她揮手，於是她的一天，都跟著明亮了起來。
他們一起放羊，一起散步，一起聊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海浪拍打岸邊，鹹濕的風吹起她的紅發，賽米亞撒偶爾會替她撥到耳後。
薇薇只覺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過來，世界第一次對她變得溫柔。
生活中那些糟心事也不再讓她煩惱。
這日，賽米亞撒帶來一卷寫滿字的羊皮卷。
“我來教你識字。”
賽米亞撒笑著在沙地上寫下一個字母。
“這個念……”
薇薇皺著鼻尖念出來，語調笨拙卻可愛。他忍不住笑出聲，隨即又認真點頭：“很好，你學的很快。”
薇薇抿唇，拿著樹枝，在沙地上一筆一劃地練習書寫。
風吹起她的發絲，太陽落在她的肩頭，那一刻的她，比任何神跡都要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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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米亞撒也頓時僵住。
少女柔軟的身軀就在自己懷中，發間淡淡清香充滿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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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滾燙，風都屏住了呼吸。
直到遠處羊鈴叮當作響，薇薇才慌亂地收回手，低聲道：“我、我會了。”
賽米亞撒垂下視線，臉也紅得厲害。
“嗯，我、我知道……”
他們誰都沒再說話，心動卻悄然種下。
路卡最近心煩得很。
家裏永遠不安靜。
他一進門，就能聽見母親的絮叨，那種又尖又碎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
“你天天往那姑娘那兒跑，就不怕人家笑話？她長成那樣是要勾引誰？還有那頭紅發，太不吉利了！你別被她迷了眼！”
路卡懶得理，抿著唇，一邊磨刀一邊嗯了下就算回應了。
他母親越發氣惱，叉腰堵在門口：“我跟你說，她那種人，遲早要給你惹禍！”
路卡連眼神都不給，只冷冷道：“她很好。”
“我看你根本就是被她那張臉給迷住了！小妖精！從小就知道勾引男人！”
路卡只聽得心煩，心裏毫不動搖。
薇薇是村裏最漂亮的姑娘，這誰都知道。可他喜歡的不止是外貌。
她什麽都會做，繼母那樣打壓她，她也只是任勞任怨。
那些說她壞話的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好。
第二天，地裏人都散了，路卡還在忙碌。
他不想這麽早回家，於是一遍又一遍地把活收拾幹凈，像是要用手裏的力氣壓下心底的郁悶。
地主路過，看他還沒走，倒是挺高興。
“你這小子，幹活認真。不過可別仗著年輕就這樣糟踐身體，這樣吧，明天放你一天假，你好好歇歇。”
路卡擡起頭，汗水順著臉頰滑下，嘴角揚起了一點弧度。
“謝謝。”
他背著夕陽往回走，心裏盤算，明天，他要陪薇薇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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