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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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扯

“用的什麽破詞!”我有點害羞的瞪了周梓鈺一眼,“還吃幹抹凈……”

“本來就是啊!就你這樣的不得被她玩兒死去!”

“呀呀呀呀呀呀!別說了!”我急忙制止周梓鈺,“反正以後她不會像之前那麽粘著我了,我教訓過她了,你們也別像躲瘟疫一樣躲著我。”

**

看來我與她們此番對話頗有成效,周梓鈺她們見梁靜徽這幾日還真就沒在我身邊待著,頓時心情大好,將前些日子沒能與我在一起玩耍的快樂時光盡數補回,一有空就跑到我旁邊同我說話聊天吃飯逛街聊八卦。

這些同以往相比再平常不過,我卻覺得與她們在一起越來越無聊,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我甚至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欠,獨來獨往不行,成群結隊也不行,渾身難受的緊,於是我隨便編了個理由,就說有點頭疼不想和她們去玩,她們勸了我好一會兒只能作罷。

我趁著她們遠去,迅速溜出教室,漫無目的在學校裏走著,就是那麽的湊巧,那麽的巧合,我就這麽鬼使神差的走到了梁靜徽上課的教室。

此時是課間,走廊裏蠻多學生,我掏出早已買好的口罩戴在臉上,小心翼翼的走到教室後門處,向裏面張望。

不在第一排,也不在第二排,這家夥跑哪裏坐著去了?

在幾次三番的尋找下,我終於在最後一排角落處發現了梁靜徽。

她趴在書桌上,枕著胳膊,沈沈的睡著。

一件淺棕色的衛衣,穿著牛仔褲小白鞋,頭上紮著低丸子頭,這些裝扮放在其他人眼中肯定是平平無奇的,但以我這麽長,這麽長時間對她的了解,這已經是她還算不錯的穿搭了,也是我偶爾,抽空教導她的成果。

她可真是厲害,外頭陽光那麽大,也不拉個窗簾,這居然也睡的安穩。

不止覺大心也大,這段日子沒來找我,我看她也沒怎麽樣。

難道是我說的話確實太重傷到她了!?

不至於吧,我又沒說不讓她接近我,只是讓她改改那些愛管人的臭毛病而已,居然能這些天不來見我。

混蛋!

我心裏狠狠罵了她好幾句,她突然動了一下身子,我嚇得馬上縮回到門後,等我再悄悄探出頭去看她時,她又睡了過去。

窗外樹影婆娑,光影斑斕,她原本烏黑的頭發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金黃色,忽然一陣微風透過窗戶吹到她的身上,掠過她的桌面,一根筆從她的書桌上毫無預兆的掉落在地上,我本不應該在有些吵鬧的教室裏聽到這麽細微的聲音,可偏偏我聽見了。

是我的錯覺嗎?還是那本就不是筆掉落的聲音,可為何那麽清晰?

在我準備離開時,她早已醒來,認真書寫著筆記,我想我待的太久了,我不應該待在這裏這麽久,可我的兩條腿就像不屬於我支配一樣,我費了好大勁兒才說服自己離開。

連續幾個艷陽天之後,姜洲的天立馬又陰沈了下來,據我二十多年的觀察,我從來都沒有摸透過姜洲這變幻莫測的鬼天氣,不過好在今早起床聽見遠方傳來的雷聲,我帶了雨傘放進了包裏,從前也沒覺得這包有點重,就是多了個雨傘而已,今天倒是怎麽背都不舒服。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最後一堂課結束是下午四點四十左右,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隔著玻璃仿佛都能聽見嘩啦啦的雨聲,天氣預報說雨勢會降低,班級裏的同學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雨小了些,才三三兩兩的走出教室準備回去。

“走啊!還楞著幹嘛?去我寢室玩!”周梓鈺對我說道。

我專註於外面的雨,隨口應付道,“不去了,我來例假了。”

“那你就躺著唄,咱說說話也行,你不想知道咱們學校過去的奇聞軼事嗎?”

“唉……”

見我嘆氣,周梓鈺看了眼外面的雨,“你帶傘沒?”

“……”“沒帶。”

“走啦!我傘大!”

“不去了,你跟小黎先回去吧,我坐會兒,等雨停了我再走。”

“你……你這幾天怎麽神神叨叨的,怎麽了?我哥又罵你了?”

我非常無語的看了眼周梓鈺,她連忙拽著小黎走了。

我環顧四周,教室早已走空,外頭的雨倒沒有停的意思。

我拿出手機,點開和梁靜徽的聊天框。

不來找我就算了,連消息都不發,氣性這麽大!?

既然她不主動來找我,那我就讓她來找我。

“你在哪兒?我沒帶傘,趕緊過來接我!順便帶衛生巾過來,抓緊!”

消息剛發出的下一秒,梁靜徽立刻回道,“馬上,等我!”

馬上!?我倒要看看她多久來!

1,2,3,4,5,6,……

123,124……

數到124時,我清晰的聽見梁靜徽過來的腳步聲,我立刻趴在桌子上裝睡。

嗯?這怎麽突然沒動靜了?她進來了?在哪兒呢?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認真聽了一會兒後,座位旁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她坐我旁邊了。

我按兵不動,仍舊裝睡。

她會做什麽呢?

忽然,我感覺我的臉頰被親了一下,蜻蜓點水一般的,我絕對沒感覺錯。

我瞬間驚醒,連忙坐起身,瞪大了雙眼緊盯著她。

“你幹什麽!你!你怎麽親我!”

她立刻展現無辜狀,伸出左手的食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急忙辯解,“我沒有,我沒有,我只是用手指輕輕戳了你一下。”

“你胡說你,你就是親我了!我還能出現幻覺!?”

梁靜徽繼續搖了搖頭,“你不讓我做的事我哪兒敢啊,我又摸不透你的心思。”

“切!”我沒再跟她辯解這個,伸出手,“衛生巾呢?”

她連忙從包裏拿出,我抽了一片,鑒於她對我的撒謊,我決定不搭理她,自己直奔廁所走去。

我選了離廁所門口最遠的位置,打開廁所門,梁靜徽這家夥老毛病又犯,跟著我要進來。

“我要換衛生巾你也要看?你是不是變態!?”

“都是女的啊!怎麽能是變態呢?”

“你……你也學會模糊概念了你!滾滾滾!”

我隨手將我的包丟給了她,“出去等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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