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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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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說著,他垂下羽睫,看不清眼中神色:“他能在一個月內侵犯了朕兩次,最後這次更是如此煞費苦心,定然對朕的興致還未打消,會有第三次。”

說著,文初自嘲的一笑:“沒想到朕一個病秧子,還被人如此‘惦念’著。”

宴商舟望著眼前風華如月,天人之姿的帝王,暗戳戳的想著,他也惦念著,不過他不會用卑劣手段,去得到帝王。

收回不正經的心思,宴商舟道:“皇上說的有道理,那個惡人一定會還會現身,只要我們撒好網,等著他自投羅網。”

二人正說著,殿外傳來常公公的聲音:“皇上,老奴伺候您洗漱吧?”

他的氣息不穩,應該是一路跑來的。

文初:“進來吧。”

常公公端著洗漱用品進來,額頭上出了許多汗水。

他將浸濕的巾帕送到文初面前,恭敬道:“老奴昨晚只想打個盹,來為皇上守夜,孰料這一覺睡到今日天大亮,耽誤了皇上洗漱,請皇上恕罪。”

他說著,渾濁的老眼中,流動著不可思議,想不到自己這一覺睡的會如此沈。

人上了年紀,覺便沒有那麽多了,並且稍有動靜就會醒來,常公公就是如此,昨晚卻出奇的一覺到天明。

聽了他的話,文初猜到了什麽,與宴商舟對視一眼,說道:“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

對什麽都了如指掌。

宴商舟也如此認定。

文初接過常公公遞來的巾帕,垂眸望著手中潔白的沒有絲毫汙垢的巾帕:“朕要去沐浴。”

將身上的汙濁,從內到外清理幹凈。

他將巾帕放回了常公公手中:“今後莫要為朕守夜,你年齡大吃不消,朕每日見到你便可。”

文初對常公公的好,已經超越了主仆,將他當成了親人。

常公公又豈能體會不到,他一個奴才,很早便有了自己的單獨房間,生病時,不只一個禦醫來為他診病。

常公公老眼泛紅:“謝主隆恩。”

文初要去沐浴,常公公便去浴室吩咐侍從準備了。

常公公走後,文初看向身旁的宴商舟:“為朕準備一份避子藥。”

文初的特殊體質,讓他不得已每一次後,都要吃這種藥。

說完,他又道了一句:“被朕打的很疼吧?”

宴商舟摸了摸臉頰:“不疼是假的,但臣是男人,這點疼算不得什麽,只要皇上可以解氣,臣就算再被皇上扇上千百個巴掌,臣也甘願。”

文初無奈笑了:“那樣你變成豬頭了。”文初身上沒有值錢的物件,作為補償給宴商舟,這次他只能在心中記下了。

文初來到浴室時,侍從們已經將水溫加熱到適宜沐浴的溫度,他將人都揮退了下去,一件件脫去身上繁覆的龍袍。

羊脂白玉般的雙足漫入清澈泛著層層漣漪的水中。

腦中不可抑制閃過昨夜淫.靡激情的畫面,讓文初紅了眼,指尖狠狠的搓洗著每一寸肌膚。

隨後整個人都沒入水中。

謝懷梟自從尋文初回來,便也住進了宮中。

禦書房中,他放下手中的奏折,透過窗欞看去室外的天色。

已經晌午了!

謝懷梟起身,去了東宮。

嬤嬤們正在餵玉兒餐食。

往常文初都會過來,陪伴玉兒用餐。

今日卻不見他身影。

謝懷梟短暫的陪伴了玉兒一會,便離開了。

路過禦花園時,迎面遇到了白容。

白容臉色病氣很重,被太監攙扶著,一見到謝懷梟臉上露出了笑意:“懷梟,我正要尋你去呢。”

謝懷梟問他:“何事?”

白容羞澀的低下頭,聲音帶著嗔意:“容兒非要有事才能找懷梟嗎。”一雙含情的眸子睨了一眼謝懷梟,馬上又垂下:“容兒想懷梟,便想見你了。”

謝懷梟將腰間的玉佩解了下來,放到了白容手中。

白容有些發懵的望著手中的玉佩,問向他:“懷梟這是何意?”

謝懷梟回道:“這是謝家的傳家玉佩,都是給未來家中的正室夫人。”他在白容欣喜興奮下繼續道:“改日本王會對母親說,直接立你為正福晉。”

白容感激的落下眼淚來:“謝謝懷梟如此真心待容兒。”

正福晉,那麽待懷梟坐上龍椅,他就是將來的後宮之主了。

謝懷梟道:“你身體不好,不宜在外面逗留太久。回吧。”

白容點頭:“嗯,容兒聽懷梟的話。”欲走之際,似是想起了什麽,對謝懷梟說道:“容兒聽聞昨夜皇上那頭又出了事。”

謝懷梟微微擡眉:“何事?”

白容眼底幸災樂禍一閃而過:“皇上昨晚醉酒,酒後亂性,不知與什麽人快活了一夜。”

謝懷梟挑了挑眼梢:“原來如此!”

白容還要說話,謝懷梟從他身邊走過,向著文初寢宮的方向走去。

見此,白容臉上的溫柔之色一掃而盡,取而代之的是陰霾。

不知為何,懷梟每每與那賤.人接近,他的心就莫名發慌。

謝懷梟來到寢宮門前,忙有宮娥過來,恭敬謙卑的說道:“攝政王,皇上去沐浴了。”

“青天白日的便沐浴!”謝懷梟問宮娥道:“去了多久了?”

宮娥:“回攝政王的話,皇上去了快一個時辰了。”

謝懷梟冷冷一笑。

浴室中,白玉龍頭吐著清楚的溫水,氤氳著龍涎香的高雅香氣。

在夜明珠映襯下,清楚的水面泛起層層瀲灩的漣漪。

清澈見底的水中,所有都一覽無遺。

纖瘦完美的身材曲線,細柔青絲垂在腰際,白潤的肌膚在烏發下直晃眼,美到了極致。

黑金色華麗的袍擺曳過漢白玉地面,站在了池邊,望著池中尤物。

“不怕朕的身體臟了你的眼。”文初聲音清冷的說道。

說著,他擡手將及腰青絲鋪灑開,遮在身前。

但細看之下,旖旎春光從發絲縫隙間流瀉出來。

謝懷梟目光並未收回:“整日與臟汙相處,本王已經習慣了。”

眼神盯在文初白皙頸間的紅色暧昧痕跡上:“臟到骨子裏的東西,無論如何去清洗,也洗不幹凈了,皇上何必白白浪費了力氣。”

文初擡眼,眸中不知是水汽,還是淚光:“朕的心是幹凈的便可,不似有些人光鮮的外表下,卻生了一顆骯臟的心。”

言畢,文初從水中上來,要到屏風後,將龍袍穿上,手腕卻被緊緊扣住,讓他無法去穿衣裳。

文初垂眸看向被捏到泛紅的手腕,擡眸看向盡在咫尺的男人,冷笑道:“怎麽?這是還要對朕動手,打朕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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