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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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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男人危險的氣息氤氳在文初耳後。

淡色的薄唇抿成一條涼薄的線移近了文初,低沈的嗓音透出沈怒來:“皇上在這裏住的很愉悅嗎,連皇宮都不想回,玉兒都不要了。”

握在文初腰身上的大手再稍稍一施力,就會捏斷他細瘦的腰,文初被疼的額間泌出一層冷汗,他忍著疼痛,輕喘著道:“你松開朕,你弄疼了朕……”

他的話還沒說完,腰身的大手粗魯的一拽,將文初單薄瘦弱的身體轉了過來,面對著自己。

男人眼眸漆黑陰郁,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壓制著文初清瘦的身體,一只手臂箍在他的腰身,牢牢桎梏著文初。

男人身上散發出來危險兇力的氣息,讓文初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他不知從何時起便懼怕上了這個男人,只想逃離開他。

“放開朕!”文初開始在男人懷中掙紮起來,“你到底要做什麽?”

他到底要做什麽?謝懷梟在心底重覆文初的這句問話,略顯憔悴的面容頃刻被陰霾籠罩,一把扣住文初的後腦,指尖嵌入文初的細軟青絲中一扯,迫使他仰著頭,旋即緩緩低下頭去……

“你不要欺負文哥哥。”

少女憤怒的話語陡然響起,打斷了謝懷梟的動作,他松了桎梏在懷中的文初。

這時,連香沖了過來,一把推開謝懷梟,心疼的望向文初:“文哥哥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打你啊?”

文初清楚謝懷梟的性格,做事無情狠厲,惹到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忙將連香護在一旁,帶著乞求之意對謝懷梟說道:“連香她年紀尚小,又不知你是誰,更是為了幫我,所以你若是有什麽不滿,對我便可,我什麽都可以受著,只求你不要與她計較……”

連香見文初如此低姿態去求謝懷梟,打斷他的話道:“文哥哥不要怕他,是他有錯,欺負你在先,去告官家老爺,他定要被打板子的。”

她頓了頓又道:“文哥哥,我已經不小了,可以為自己的言行承擔後果。”

謝懷梟一個大男人,又武技高超,卻被連香輕易推開,明顯他是故意為之,想看一番好戲。

他看不出絲毫情緒的看著滿眼滿心都是文初的連香:“你說你不小了,那你有多大?”

連香:“二八了。”想了想又道:“早知你是壞人,我便不會帶你來這裏。”

謝懷梟口中咀嚼著“二八”兩個字:“是不小了,這個年紀可以成婚了。”問道:“可有心上人了?”

謝懷梟如此對連香的態度,讓文初只覺脊背發寒。

他要去阻止連香與謝懷梟交談,想讓連香趕快離開,連香似乎被謝懷梟說中了心事,她臉頰緋紅,含羞帶怯的望了文初一眼,回答了謝懷梟的問話:“有心上人了。”

她這一眼,讓文初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人頓時錯愕住。

連香與文初從前閑聊時,便有意無意的問及過文初的感情之事,有沒有成婚,有心悅的女子了嗎。

當時文初也沒有多想,便與她說了還未成婚,沒有喜歡的女子。

此刻,謝懷梟又問連香:“那人可知曉?”

連香聽他這話,含羞的目光又看去文初,回答謝懷梟道:“他不知曉。”

文初從錯愕中回神,對上連香看他含情的杏眸,方想要用委婉的話語,去拒絕她,謝懷梟卻先文初道:“喜歡就要說出來,免得錯過。”

言畢,他看向文初:“你的家人還在想念你,你需得離開這裏了。”

一聽謝懷梟要文初離開這裏,連香登時急了。

尤其聽了謝懷梟剛剛的那一番話,人忙拉住文初的一只手,急切的向文初表白道:“文哥哥,我喜歡你,你……可不可以帶我一同回家?”

說完,連香羞答答的垂下了眸子,等著文初的回答。

文初一直將連香當成妹妹看待,正在想如何拒絕連香,不能讓她太難過時,謝懷梟開口說了話,對連香道:“你心悅錯人了。”

他說著,拂開了連香拉住文初的手:“他不可能喜歡你。”

謝懷梟的話語極其篤定,連香看向他,不由問道:“為什麽啊?”

文初目光也望向了謝懷梟。

謝懷梟與文初對視,語氣輕蔑:“因為他……與女子一般,也是雌伏在男人身下。”

“被肆意褻.玩的。”

文初臉色瞬間慘白,清楚了謝懷梟這一番操作的真實用意——是為了羞辱他!

聞聽謝懷梟的話,連香臉色也跟著白了。

她看向眼前皮膚比女子都白皙細膩,容色無雙的文初:“文哥哥,他是在汙蔑你,對嗎?”

連香如此問,便已對謝懷梟的話有了相信之意。

文初心頭刺疼,搖著頭,卻難以回答上連香的問話。

畢竟謝懷梟說的再如何難聽,也是事實,他的確如女子一般,被男人肆意侮辱過。

並且還不止一次,一個男人。

謝懷梟見文初還有掙紮之意,同時他覺得如此還不夠羞辱折磨到文初,達不到他報覆的快.感。

尤其他想急於去宣洩心中的氣郁憤怒。

這半個多月,他不停的奔波,到處尋找這個人,他卻在這裏,掉進了溫柔香中。

若是他再遲些時日尋來,他怕是要與面前的女子,相好,做出茍且之事,保不準連同孩子都會有了。

禦醫已經對他說過了,他的不舉之癥,已經有了好轉,半個月不見,看他面色紅潤,怕是已經好了。

越想越氣,謝懷梟眉眼間戾氣橫生,他伸出手,強硬的一把拽過文初,對連香到:“我便徹底讓你死了這條心,證明他有多不堪,不堪到一名男子被.玩.弄後,還會生下孩子。”

連香已經被謝懷梟的話,驚的楞住,只是眼睜睜看著謝懷梟肆意羞辱著文初。

生產過的女子,腹部多會留下妊辰紋,文初也不例外。

他白皙的腹部,有著兩道妊辰紋,這種特殊的紋路,無論男女,一看便知不該在一名男子的身上,除非他生產過。

謝懷梟扯過文初之意,已經顯而易見——要讓連香看文初身上的妊辰紋。

然,要讓連香看到文初腹部的妊辰紋,勢必要脫了他的衣裳。

當著一名少女的面,脫掉文初的衣裳,是如何踐踏著文初的尊嚴。

更是讓文初感覺羞恥至極。

文初豈能逆來順受的任憑謝懷梟如此做。

他拼力的掙紮著。

文初病弱,身單力薄,那點力氣哪裏可以對抗的了身體矯健,春秋鼎盛的謝懷梟。

謝懷梟一把便扯開了文初的衣領。

露出線條完美的鎖骨,白皙圓潤的肩頭。

這一刻,文初衣襟淩亂不已,松垮垮掛在肩頭。

可這並未到達謝懷梟的目的,他幽深的黑眸從文初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收了回來。

見此一幕,連香慌亂的從室內跑了出去。

謝懷梟並沒有就此停止,他粗魯的將文初推倒在了地上。

強勁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掛在文初白皙肩頭的衣領,大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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