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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浪,你是不是想騙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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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浪,你是不是想騙婚?

今天早上八點鐘,江海浪依然如同往常一樣去林曉冉家樓下接她上班。

林曉冉系好安全帶,在江海浪發動車子之前開口問他:“你上次說要結婚,現在這話還算數嗎?”

江海浪轉頭看向林曉冉,距離他上次說要結婚已經過去半個月了。當時林曉冉並不願意,所以這半個月來,他們都很有默契地沒再提起這件事。

不過,既然現在林曉冉又問起來了,江海浪還是重重地點了頭。

林曉冉從包裏掏出一個粉色的卡套在江海浪面前晃了晃。“我今天恰好拿了身份證,不然咱們去把結婚證領了吧?”

江海浪竟一時間楞住了。

幾秒鐘後,他伸手抓過林曉冉手裏的卡套,從裏面抽出她的身份證,確認她不是拿了個空的卡套來逗他玩。

“叔叔阿姨知道這件事嗎?”

林曉冉說:“知道啊。他們說成年人要自己做決定,並且為自己的決定負責。”

江海浪興奮地俯身過去,在林曉冉臉上用力親了一下。

親完,他又給林曉冉來了個巨大的轉折:“寶寶,可是我身份證不在身邊。”

林曉冉瞬間冷了臉。“怎麽?你要結婚只是隨口說說,見我拿了身份證來,你就反悔了?”

“怎麽可能反悔?我高興還來不及。”

如果林曉冉還沒有準備好,他可以不勉強她,不給她壓力。但他確定,只要林曉冉同意了,他是任何時候都願意的。

可事情真就那麽不湊巧。周末他家裏一位長輩八十大壽擺了酒,他回去參加完臨走時卻不小心把身份證忘在家裏了。他就連回程的飛機都是開了臨時證明才能坐上的。

前兩天父母太忙忘了把身份證給他寄回來,昨晚他們才通過電話,媽媽已經打包好了,說是今天快遞一上班就會給他寄。

想到這裏,江海浪趕緊掏出手機給媽媽打電話,讓她先別把身份證交給快遞小哥。

快遞如果今天寄出來,最快最快也得明天能到,如果明天到的晚,他就只能等後天再跟林曉冉去結婚了。

正所謂:夜長夢多。何況他還有可能耽誤兩夜。萬一在這兩夜中林曉冉反悔了怎麽辦?

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林曉冉跟他回老家,親手拿到身份證之後立刻去結婚。

江海浪只跟媽媽說先別寄身份證,他要自己回來拿就匆匆掛斷了電話,然後發動車子,直奔機場而去。

媽媽滿腔疑惑,卻連他到底有什麽要緊事非得折騰著坐好幾個小時飛機跑一趟都沒來得及問出口。

他實在來不及解釋了。

兩人買了最近時間的機票,如同私奔一般攜手登上了飛往成都的飛機。

可是等飛機降落在天府機場的時候,卻也已是下午三點鐘了。

江海浪牽著林曉冉的手,穿過機場熙熙攘攘的人群,跟排隊等著打車的人一路道歉過去,才插隊優先打了車。

匆匆趕回家,江海浪沖著來開門的江母嚷道:“媽,快把身份證給我!”

“出什麽事了?這麽火急火燎的?”江母問完,又轉頭去看江海浪身旁的林曉冉。

林曉冉禮貌打招呼。“阿姨好。”

“誒。”江母笑著點頭。江海浪帶著個小姑娘回來,這身份不言而喻。

“這是你兒媳婦,我們倆趕著結婚。快快快快。”

江海浪邊說邊推著江母進屋,一眼看到放在茶幾上的身份證,他又大步跑過去一把抓了起來。

林曉冉站在客廳裏打量著江海浪的家。小區已經是很老舊的了,看屋內的裝修更能看出年代感。不過家裏倒是幹凈整潔,絲毫沒有與舊房子相匹配的零亂。

她聽江海浪說過,本來他想把父母接到嵐城去一起生活,但父母年紀大了,不太適應大城市。而且這小區雖老,但幾十年的老鄰居都在,親戚朋友們離得也近,父母在這裏生活更自在。所以,就一直在老房子裏住著呢。

林曉冉見江海浪跑回來,便開口問他:“哪個是你的房間?”

她還挺想看看,江海浪是在什麽樣的環境裏長大的。

“等會再回來參觀吧,結婚要緊。”江海浪說完,牽起林曉冉的手就往外跑。

林曉冉被拉出房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沖江母禮貌道別:“阿姨再見!”

江母則還處於蒙圈的狀態。好一會才緩過勁來,之後趕緊給去老鄰居家打麻將的江父打電話:“別玩了,快去市場買點好菜,海浪帶著媳婦回來了。”

林曉冉被江海浪拉著邊跑邊問:“江海浪,你這麽著急,是不是有貓膩?你是不是想騙婚?”

“騙什麽婚?我是怕你反悔。”

兩人到了小區門口,江海浪左右查看想攔一輛出租車。可惜,打車的規則從來都是:越是你著急的時候,就越是沒有空車。

江海浪不停地看表,距離民政局下班還有不到一小時。再不快點過去,今天怕是要趕不及了。

鄰居小李在小區門口停下電動車,熱情地跟江海浪打招呼:“海浪回來了?”

江海浪連忙沖著小李走了過去,順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小李心想:這大城市待慣了的是不一樣哈,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現在見面還要跟他來個握手禮了?

小李剛把手也伸過去,卻見江海浪一把接過了他手裏的電動車。

“借我用用。”江海浪不由分說地把小李推到了一邊,又招呼林曉冉:“上來。”

直到江海浪騎著電動車帶著林曉冉揚長而去,小李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啥?攔路打劫?

好在民政局離江海浪家也不算遠,騎著電動車“風馳電掣”了二十多分鐘之後就到達了目的地,並且趕在民政局下班前,拍了照、填了表、領了證。

江海浪舉著個小紅本本站在民政局門口,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走,回家。我媽肯定做了一桌好吃的等咱們回去。”江海浪說著抱起林曉冉,把她放在了電動車的後座上。

江家二老果然是擺出了年夜飯的架勢,十幾道菜已經上了桌,卻還在廚房裏忙碌著。

江海浪把結婚證遞過去,又正式跟父母介紹:“這是林曉冉,我媳婦。”

林曉冉想了想,大大方方地叫了句:“爸,媽。”

“誒。”江母笑著答應,卻忽然又有眼淚流了下來。

江海浪上前,在江母臉上抹了抹,笑著調侃:“這麽好的兒媳婦,別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你還哭?”

一句玩笑話又逗樂了眾人,一家四口圍坐在餐桌旁,吃起了自家的喜宴。

飯後,江海浪如約帶林曉冉去他的房間。房間不大,陳設也極其簡單:深棕色的書桌、衣櫃和書架。書架上的書類別倒是齊全,從學習教材到課外讀物,再到厚厚的中英文詞典和世界名著。書桌旁邊的架子上放著籃球和足球,墻上貼著籃球明星的海報。

靠著最裏側的墻邊是一張單人床。林曉冉走過去在上面坐了坐,這樣的硬板床她只在大一的宿舍裏睡過。後來學校換了新床,她就再也沒有感受過這種硬度了。

林曉冉問:“我們晚上住哪?”

倒不是她嫌棄江家簡陋而不肯住在這裏。實在是今天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呀,她覺得這個小床施展不開。而且老房子隔音通常不好,恐怕會影響別人休息。

江海浪說:“去酒店。”

林曉冉跳下床,摟住江海浪的腰,擡頭看他。“現在就去。”

兩人從小房間出來,江家父母正在給主臥的床上鋪新床單。他們要把主臥讓給江海浪和林曉冉,而他們自己去住江海浪那個原本的小房間。

江海浪站在主臥門口沖著裏面說:“爸媽,你們別忙了,我帶曉冉去酒店住。”

“家裏有地方住,幹嘛還去酒店……”江母話還沒說完,就被江父拉住了。

“去吧,快去吧。”江父說著還沖他們兩人擺了擺手。

不管到了什麽時候,總是男人最理解男人。

*

江海浪關上酒店房門,一轉身,林曉冉便跳到了他的身上。她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間。

他扶在她的大腿上將她牢牢托住,而林曉冉則主動低頭吻上了他的唇。

江海浪步履蹣跚地抱著林曉冉在房間裏移動了很久,卻還是沒有到達沙發旁,他只好將她放在了靠近門口的吧臺上。

林曉冉坐在臺子上,雙腿抵在江海浪的腰側,而他則緊緊摟住她的腰,與她唇齒糾纏在一起。這是他們最喜歡的接吻姿勢,與她畢業那晚,他向她求談戀愛時一模一樣。

終於在接吻的間隙,江海浪有了機會,他抱起林曉冉,快步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他將她按進沙發,自己隨即覆身上去。

男人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但他卻除了親吻,再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又纏綿了許久,江海浪想要從沙發上起身,像以往一樣自己去洗手間解決。但卻在他身體微微擡起的時候,林曉冉將手從他的T恤下擺伸了進去。

“一個人解決,會比兩個人更有趣嗎?”

林曉冉雖然沒做過那件事,但她並非草木,怎能完全沒有感覺?每次被江海浪壓在身下親吻的時候,有反應的不光是江海浪一個人,其實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也是蠢蠢欲動的。

可她卻還是想再等等,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等到她確定可以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他。

江海浪秒懂了林曉冉的意思。他起身將自己的T恤脫下丟在沙發上,又從林曉冉的背後幫她拉開了連衣裙的拉鏈。

其實他很想就這樣在落地窗前跟她融為一體,因為他總是能想起那次在夢裏,他跟林曉冉在他家窗前那些香艷旖旎的畫面。

但林曉冉是第一次,他應該給她一段更舒適和難忘的體驗。

窗前盡歡,來日方長。

江海浪一把抱起林曉冉,將她帶入房間,放在寬闊松軟的大床上。

長夜漫漫,卻總有人無心睡眠。

當最初的痛楚,化成了無法言說的歡愉,林曉冉緊緊摟住江海浪的脖子,隨著他腰腹有力的動作,讓自己的身體升沈起伏。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如同蒼茫大海中那飄搖小船般的自己,每一次的海浪襲來,都仿佛有煙花在腦海中炸開,璀璨又絢爛。

……

第二天早上十點多,江海浪醒來時,林曉冉已不在床上。

“寶寶?”

他聲音嘶啞地叫了一聲,林曉冉剛好推開洗手間的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邊走了出來。

折騰到淩晨的兩人,頂著滿身的粘膩,睡在混亂如戰場般的床榻之間。林曉冉醒來覺得實在不舒服,就去洗了個澡。

她把毛巾扔在床角,爬上床湊到江海浪身旁。“想我了?”

江海浪長臂一勾將她拉進懷裏,又一個翻轉將她壓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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