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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發病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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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 發病現場

宋初昀怔了一下,緊接著反應過來大概是楊念不小心把信息素蹭到他身上的。他和這群Alpha混跡得久了,根本沒太在意過這些,以至於忘記他現在有男友,而對方也是個Alpha。

這種時候他不會逗弄許宴,很幹脆地解釋道:“是我朋友喝多了酒不小心沾上的,楊念,你知道他,原本我還說今晚帶你過去見他的。”

許宴的確知道,楊家老二,圈子裏聲名在外的荒唐,和宋初昀一樣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只是宋初昀言語間透露的信息,叫他的頭突然又開始一陣劇痛。

宋初昀不確定許宴是否相信了他的說辭,因為易感期的Alpha都是不講道理的神經病,許宴也的確有精神病,對方幽深的目光仍沒有任何變化地定在他的臉上。

但沒多久,許宴鉗制他的力道松動,宋初昀當即蹲下身撿起了一瓶滾落腳邊的抑制劑,三兩下開啟就照著許宴的臉開始噴。

托許宴的福,有了上次的經驗,他一個Beta使用抑制劑的姿勢要熟練得多。

大概過了幾十秒,瓶內的抑制劑告空,宋初昀緊張地吞咽著,邊等待著水霧散開邊問:“你好點了嗎?”

然後他先看清許宴雙手抱頭的姿勢,才看到許宴痛苦猙獰的表情。

抑制劑都沒用,顯然就是許宴精神問題所帶來的癥狀。

目睹精神病發病現場,宋初昀說不害怕是假的,他顫顫巍巍地想找手機打電話撥120,卻發現他的手機已經和他的衣服一起隕落在樓道裏了。

宋初昀的聲音也有點顫,但語氣還算鎮定,這種時候他也只能鎮定:“許宴,你的手機呢?”

許宴沒有回答他,宋初昀被對方龐大的身軀擠壓在門上,他怕自己突然地闖出去刺激到本就不正常的Alpha,所以也沒有冒失地嘗試移動。

宋初昀又一次聽到了許宴哆嗦的呼吸,當痛苦變得與他近在咫尺時,他的心裏除了害怕,也不由自主地多了些憐憫。

他從沒有想過,原來強大驕傲如許宴,也會在見不得人的地方有著這種脆弱到不堪一擊的樣子。

他猶豫著緩慢地張開雙臂,接著在空中懸著停頓了片刻,才沈下氣摟住了許宴寬闊的肩膀。

宋初昀像哄小孩子那樣,僵硬地用那只沒捏著電棍的手輕拍著許宴的背,嘴上也不斷地說:“好了,沒事了。”

隨著他安撫的舉動,許宴的額頭也漸漸壓在了宋初昀的肩膀上。他感覺到自己的鎖骨上有一點濕,不知道是不是許宴在流眼淚,就又將許宴摟緊了些。

但時間越流逝,宋初昀也越沒了耐心。他不可能一直都和一個隨時都會發瘋的病人待在一起,這對他也是一項巨大的心理挑戰。

面對著一片死寂,宋初昀輕聲細語地請求道:“許宴,你這個樣子不行,我們去找一下你的手機好嗎?”

說著他便自顧自地松開手,可始終沒有一點反應的許宴卻在這時突然發了力,死死地回抱住了他,勒得宋初昀當即咳嗽起來,脖子都差點斷掉。

宋初昀瘋狂地敲打許宴的手臂,才艱難地找到一個堪堪能呼吸的姿勢,接著便不敢再動。

他在這一刻反應過來,許宴的樣子與上次易感期找來他家時如出一轍,那個時候的許宴就也在發病。

難怪許宴總那麽古怪,難怪那麽看不上他卻還朝他貼上來,難怪說喜歡以前卻對他嗤之以鼻。

沒準就是因為對方喜歡上了他這個在自己邏輯裏一無是處的Beta,許宴內心接受不了,所以才一直都那麽別扭,多年不見又突然好轉了些?

宋初昀搞不懂精神病是怎麽想的,真搞明白他離精神病也不遠了。

他只是大概明白方才許宴的舉措是不希望自己離開,所以開始一邊對牛彈琴地說著“我不走”,一邊硬逼著自己帶著許宴一點一點往裏面挪。在發現許宴真的沒有抵抗後,才加快了移動速度。

宋初昀最後在茶幾上找到了許宴的手機,艱難地扛著許宴的身體,他沒解鎖直接使用了緊急情況撥號,在和對面說明清楚情況,得知急救會盡快趕來後才大松了口氣。

移動這麽遠過來,宋初昀已經近乎脫力,他帶著許宴癱倒在地上,而許宴依然在他懷裏顫抖著了無聲響。

他在這時候覺得自己也許也該通知魏葶一聲,許宴病了那麽久,他家裏人對此應該不是一無所知。而且就算把許宴送到了醫院,有了解許宴病情的人在場治療也才能夠更好地展開。

生死問題面前,宋初昀一點沒有想到他最在乎的一件事,他該如何去向魏葶解釋許宴為什麽會在跨年的半夜三更和他在一起。

可是他現在沒力氣再回到門口找自己的手機,也沒辦法解鎖許宴的,許宴現在的狀態肯定不會配合他掃臉,問密碼許宴許宴也沒有一點反應。

他試了次許宴的生日沒開,後面就不敢再輕易嘗試,怕手機進入鎖定狀態。

心急如焚的時候,宋初昀突然想到了什麽,接著火速輸入了一串數字,手機竟真奇異地開了,叫他難以置信地楞了楞。

許宴一直在用他的生日當手機密碼。

可是為什麽。

許宴一遍遍地表達過內心,他當然相信許宴是喜歡他的,也偶爾能感覺到許宴對他的喜歡似乎有些濃烈得太超過,可是當宋初昀第一次直面證據時,他仍是特別的無措。

這樣沈重、莫名的情感叫宋初昀無法負擔,比現在許宴身體的重量還要叫他難以承受。

他下意識看向壓在自己頸間的腦袋,接著猛地從對方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膚上發覺,許宴現在的臉色呈現出一種憋氣的青紫色。

家裏還保持著宋初昀離開時的樣子,客廳和餐廳的燈都大開著,但剛剛玄關的光線很暗,何況許宴還始終緊緊鎖著他,讓他方才並沒有留心這些。

“......靠。”

宋初昀隨即開始大喊許宴的名字,接著就開始硬生生去掰對方的手臂。

但許宴死不放手,場面一時僵持不下,宋初昀又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去掰許宴的下巴,接著在對方將臉轉正些後,震驚地發現自己鎖骨上的濕根本不是許宴的眼淚,而是血,赤紅的血。

許宴咬破了自己的下唇,現在唇肉已經鮮血淋漓,估計是他鼻子呼吸困難,又不願意張嘴所以才會缺氧。

“許宴,呼吸!!”

宋初昀顧不上那麽多,把電棍和手機都扔掉,就硬生生把手指往許宴的嘴巴裏面摳。

許宴差點就要把他的手指給咬斷掉,宋初昀也始終沒有停下來,一邊忍痛地發出一些“嘶”聲一邊繼續大聲喊道:“呼吸!!!”

在不知道第幾次鉆心的疼痛降臨時,宋初昀的手才本能地一下彈開,他眼見著許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能抱著許宴的腦袋銜接下嘴就開始給他做很不規範的人工呼吸。

好在這回許宴的牙關終於有所松動,宋初昀不斷重覆著把氣往往對方嘴裏送,最後直到許宴的臉色有所回紅,才精疲力盡地停下來大喘著粗氣。

許宴對於外部的這些全部一無所知。

他在被內強行撕扯,不是熟悉的他腺體內分裂的信息素,而是靈魂,這是許宴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了另一人格的存在。

對方正與他爭搶身體的掌控權。

而他絕不可能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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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很難治的 我沒想好後面病好了多少 融也不會完全融了 只是說兩個人格會越來越像 認知障礙好一點點 不存在一個人格完全消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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