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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真的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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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真的喜歡你。”

習慣真的是個異常可怕的東西,宋初昀發覺自己對於許宴的容忍一再高漲。

一開始,許宴出現在他身邊光呼吸他都煩,到現在已經變成了只要許宴正常一些,別再發瘋,那他都沒太所謂。

反正許宴說的不假,他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相比之下宋初昀才是那個閑人,所以他的偶爾打擾只要不撞上宋初昀的原本行程,他也懶得管許宴一直跟著他。

每次許宴來找他,方式都出奇的一致,一大清早蹲在他家門口,給他發信息,問他有沒有睡醒,可不可以給他開門,經常一等就是兩三個小時。

宋初昀對此沒什麽不忍心的,是他非要不請自來。但次數多了,他感覺住他對門的那個omega小姑娘都看見許宴蹲在他家門口不少次,因為有次他在樓梯間裏碰到她,打招呼時她的神情極其怪異。

想想都知道這對一個omega來說有多嚇人,每天早上要出門,推門一看發現樓道裏蹲著個不是戶主的Alpha。

因為這一點,宋初昀最後妥協了,他把電子鎖的密碼告訴了許宴,讓他以後自己開門進來,反正許宴也很自覺地不會打擾他睡覺。

等到他一覺睡醒,和許宴呆煩了,再不由分說地把人趕走。

相處得越久,宋初昀越不得不承認,許宴的確蠻適合發展一段關系的。

許宴太會察言觀色,他渴了知道遞水,餓了知道送飯,而且沒了先前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臭德行,一張好看的臉再怎麽樣也是能讓人看順眼的。

但這種關系到底是什麽又值得考究,他們不太像情人,因為宋初昀不會對情人這樣放縱,更不會對情人這樣的無所顧忌,肆意指使動輒打罵。

天氣就在這樣的日子裏愈發寒冷下來,京城罕見地降了場極早的雪。

地面的氣溫還不足矣將雪留存,所以雪落下來,只在路面留下一點點濕跡,倒不如說更像是場泥濘的雨。

雪停後又刮起大風,宋初昀不喜歡在這種天氣出門,所以一連幾天都悶在家裏。期間許宴的到訪卻是一點不停。

宋初昀的確很少再與許宴動氣了,除了許宴過分地對他動手動腳。

每次許宴來他家裏,都是他做他的事,該打游戲打游戲,該看電影看電影,而許宴就在一邊看著他,然後沒過一會捏他的手兩下,再過一會又去攬他的腰。

結果是宋初昀不勝其擾地怒視他,許宴又討好地湊過來親他,在恰好的時機接吻,恰好的時間抽離,讓那點火氣輕飄飄地散開。

其實宋初昀也沒真正教過他什麽,但許宴在這方面似乎依然無師自通,很快就一點也看不出青澀的模樣。

今天也是,許宴一進門就朝沙發上的宋初昀撲過來,他的嘴唇很冰,讓宋初昀感覺像是在吃一塊一點點融化的雪糕。

宋初昀還是挺舒服的,但許宴的身上也帶著外面的寒氣,所以很快他就轉過臉不讓親了,可許宴又挑逗地去吻他的脖頸,頭發紮得他皮膚很癢。

宋初昀在他的臂彎裏掙紮著逃脫,很不客氣地呵斥:“罵你是狗你真是狗嗎?”

許宴好像總是很知道自己是哪裏惹得他不快。

他把羽絨服脫下來,重心回移地在沙發上跪坐著,雙手也交疊地放在了膝蓋上,一個很安分的姿勢,乖乖認錯:“我就是太想你,對不起。”

雖然他們已經這樣了,可有時候宋初昀一出神,還會覺得自己像在做一場很古怪的夢。他那麽討厭的許宴,現在幾乎每天都在出入他家,這在主觀上依然很荒唐。

所以如果是別人跟他講這些甜言蜜語,宋初昀現在大抵會很受用的接上幾句逗弄,但對許宴他有點接受不了你儂我儂的氛圍,把話說的很直接。

“你沒斷奶是嗎。”宋初昀用遙控器把電視劇的進度條往回倒了一點,“昨天剛見想什麽想?”

許宴眨眨眼,咕囔說:“就是想。”

宋初昀沒去理會許宴的這句話,他繼續看他的電視劇,許宴就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呆在他旁邊,過了一會許宴自己貼過來:“我身上熱了,現在可以親了嗎?”

“不可以。”宋初昀冷酷無情地拒絕他。

許宴難過地“噢”了聲。

但又很快高興起來,他抱著宋初昀的手臂晃了晃:“明天是平安夜,我請好假了,聖誕節你想怎麽過?”

宋初昀壓根不記得要聖誕了,還真沒想過這回事,過了幾秒才回答:“夜店吧,或者看楊念什麽安排。”

一般這種時候的夜場都有活動,比平常要好玩一些。

宋初昀正看電視得起勁,講完才意識到許宴的意思是要和他一起過節,微微轉過來臉道:“我不跟你過節。”

“為什麽?”許宴提出異議,“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的。”

宋初昀還真思考了一下可行性,畢竟他之前也不是沒把情人帶出去一起玩過,但想了想許宴在他們這群人裏的風評,而且大部分的詆毀還出自於他口,而後頭皮發麻道:“得了吧。”

而且他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許宴和他這樣錯綜覆雜的關系。

許宴狐疑地盯著他,特別小心眼的樣子:“你不會要背著我跟別人好吧,我不允許。”

“你是我誰啊?”宋初昀聽笑了,伸手輕拍了兩下他的臉,“我就是跟別人好了也跟你沒關系,還你允不允許?”

許宴忿忿地將他的胳膊扔回去:“我一直在追你啊,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是不是一直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宋初昀完全不在乎許宴這種孩子氣的抗爭,動了動那條胳膊剛擺好一個舒服的姿勢,結果卻又被許宴給撿了回去。

他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追我我同意了嗎?不是還是沒關系?在追我你還天天對我又親又啃的?”

許宴不說話了,也不看他,再次拋開他的手臂,一個人打開手機刷就開始生悶氣。

宋初昀感覺最近自己就是對許宴太好了。

許宴肯定清楚他一個已經足夠難纏,他哪裏還有心情和力氣去找另一個,現在故意借題發揮在那裏裝委屈,分明是等著宋初昀去哄他。

宋初昀才不。

他繼續該幹嘛幹嘛,把這集電視劇看完去了趟廁所,出來在盥洗臺洗手的時候,他擡眸卻突然在鏡子裏和許宴對視上,把宋初昀給嚇得不輕。

“......嘖。你走路沒聲的啊,要幹嗎?”

許宴不知道已經在他背後站了多久,還是一副不高興很擰巴的樣子,見宋初昀發現他才走過來,等宋初昀拿毛巾把手擦幹,接著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宋初昀不知道他又犯什麽病,但掙紮了下擰不動他,就幹脆隨他去了。

然後宋初昀的手腕上出現了那條換過紅繩的玉手鏈。

許宴松開他,他把手腕提起來,左右轉了轉去打量了下這條手鏈,原本許宴不提他都要忘記這一茬了。

宋初昀對玉石沒什麽研究,不過這塊玉的成色一眼看起來就的確不貴重,但勝在雕刻得很精致,鏤空穿線的內部刻著幾個字母,宋初昀認出外側的那個是y,裏面就看不太清了。

許宴輕聲細語地解釋著:“我本來想明天給你的,你不跟我過節。”

宋初昀這才把手放下來,他真不明白了:“你又不喜歡那種場合,玩不起來非要去幹嗎啊?”

“我是不喜歡,但我想和你一起,做什麽都可以的。”許宴再次提起這個有點沈重的話題,“你是不是打心底裏就一直不相信我喜歡你,因為你接受不了,所以我做什麽你都理解不了我的行為邏輯。”

他說的一點沒錯,但是宋初昀接受了他喜歡自己又能怎麽樣呢,依然改變不了什麽。

宋初昀的表情漸漸冷淡下來,他一向不喜歡和誰討論這種情情愛愛的事情:“所以呢,你想說明什麽?”

所謂愛情不就是荷爾蒙上頭,看對眼了搞在一起,最後因為點雞毛蒜皮的破事作鳥獸散。

要是真有那麽愛怎麽會散,沒那麽愛又何必說這些七七八八,不如坦白點這就是一些身體需求,就像需要進食一樣,生活需要一些調劑品。

吃到一個愛吃的就一直吃,吃膩了就換口味,真特別愛吃吃一輩子也不是不可能。就算那廚子天天給你缺斤少兩,除了罵兩句不還是照樣要吃。

擺在臺面上糾結挺沒必要的。

許宴卻在這時見好就收了,他向宋初昀張開手:“我的禮物呢?之前不是說過我把手鏈給你,你還禮給我的嗎?”

意外的轉折叫宋初昀突然有點啞了火,不知道該說許宴是聰明還是狡詐,幾秒後,他沒什麽誠意地說:“沒買。”

許宴不意外的樣子,突然湊過來咬了下他的嘴唇,宋初昀條件反射地後退了兩步,剛站穩就聽許宴問他:“那我可以自己挑嗎?”

氣氛一下子正過來,宋初昀懷疑許宴是早看上了他的什麽東西,反正絕對不是正常可以送人的禮物:“你想要什麽?”

許宴走出去,一路轉到了他主臥裏的衣帽間,宋初昀緊盯著他的動向跟著,許宴卻又轉了回來,在他上次用來防身的衣帽架旁邊停下來,把他一條圍巾給扽了下來,用目光征詢著他可不可以。

還好不是宋初昀想的一些奇怪東西。

宋初昀隨手一揮:“拿去吧,你覺得等價就行,別以後又嘰歪虧。”

那條圍巾也就四位數,再怎麽也沒玉值錢,而且他還戴了一段時間。

許宴很珍視地將那條圍巾攬在懷裏,又不記仇地開始沖宋初昀笑,笑得宋初昀莫名有點煩:“不會的。”

許宴這晚留在了宋初昀家。

雖然他們該幹的不該幹的早做了個遍,但他們的確一直沒再一起睡過,動詞的睡,因為許宴經常早上過來了之後又跑到宋初昀身邊躺著補覺。

宋初昀其實知道那也是早晚的事情,但也挺奇怪,他們每次到了氣氛,不是時機不對,宋初昀有事要出門,就是地點不對,他們在外面天雷地火的。

宋初昀是玩的開,但對打野戰還真沒什麽興趣。

宋初昀也沒想許宴會安分多久,反正他總是裝乖一陣子,然後突然本性畢露,不過願意裝就好,這突然的一下還在宋初昀的承受範圍內。

但是他沒想到反正都是要做,洗澡的時候許宴卻就偷跑進來,掰著他的肩膀重重地吻了下來。

許宴還穿著衣服,淋浴頭的水呲啦幾下就把他淋濕,布料緊緊地貼著肌膚,隔著水霧,在宋初昀眼中包裹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水珠順著額頂流下來,鉆進交接的嘴唇縫隙裏,沒有味道,但阻礙了宋初昀本就在落水下的呼吸。獲取的空氣稀薄,讓他的大腦發起一點暈。

沒來由的,宋初昀感覺許宴還是在因為下午險些爆發的那三兩句爭吵而發洩,他抓住許宴的頭發,許宴卻已經往下攥去,讓宋初昀不受控制地顫了顫。

許宴越吻越深,他伸出另一只手把宋初昀抵抗的手握住,按在了玻璃上,手指也插進了那條宋初昀還沒來得及取下來的手鏈裏,親昵地纏繞在一起。

宋初昀幾近窒息的時候,他又放過他,將頭壓在了他的肩膀上,整個人的重量似乎都在此賴以支撐。

在下面不斷的刺激中,宋初昀只來得及在現在喘著氣,他聽見許宴在他耳畔不斷地講話,每個字都像是蛇一樣靈活地鉆進了他的大腦,像是要把這件事刻下一個烙印。

“宋初昀,我是真的喜歡你。”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許宴的語氣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但重覆了幾遍整個人似乎又正常起來,依然是可憐兮兮地說:“你不要把我當成和那些人一樣好不好?”

宋初昀突然咬緊了嘴唇,思緒大片的空白裏,他過了一陣才遲鈍地跟隨著許宴的話去想,他要怎麽才能知道許宴有多喜歡他呢。

從多年的針鋒相對裏嗎?

宋初昀一直沒有搞懂這個問題,但是他也不在乎別人為什麽會喜歡他,構成因素無非是那幾個,臉、錢、能提供的情緒價值。

因為被伺候得爽了,宋初昀難得的順著許宴說了句:“你本來就和他們不一樣。”

“真的?”許宴問,“你真這麽想?”

“當然。”

許宴不是等閑玩物,所以他最難纏最棘手,而且他還是最神經兮兮的那一個。

宋初昀像對每一任情人那樣講出他的大論:“我不會同時和兩個人存續關系,如果我看上別人,那我會和你說的,我們好聚好散。”

他沒看見,許宴的眼神有一瞬變得陰毒,只知道許宴口吻甜絲絲的在向他撒著嬌:“那我可不會讓你被別人搶走。”

宋初昀無所謂地笑:“那就看你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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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忍住還是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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