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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 “試試我吧,宋初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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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 “試試我吧,宋初昀。”

這次回京後不久,宋初昀突然變得忙碌起來。

他媽留給他和他姐名下的資產都固定有專人打理,但和這些他拿著股份坐等分紅不同,合資開酒店的事比他想的要覆雜得多。

雖然他們在京城有一定的關系網,但大部分也都是那些不被家族重心的第二胎Alpha和Beta,宋初昀不想麻煩他姐,不免有些關系還是得靠自己走動,事情才辦能的順遂。

上次和宋啟鬧了個大紅臉,宋啟聽說這事後還主動給宋初昀打了通電話,一點沒提算算時間他那該出生了的新弟弟的事情,宋初昀幹脆拒絕了他幫忙的提議,兩人間的氣氛倒是沒再那麽劍拔弩張。

宋初昀難得也做了一回事業型忙人,每天除了跑到楊念給他們公司找的個地方租的一層破落寫字樓裏,就是去做些他不喜的應酬。

起先他還有空和林初暮約約會,到現在已經有將近十天沒有見過對方了。

不過這對宋初昀來說也是正常情況,激情持續的時間本就不會太久,他和情人越見越少,到後面根本不會想起對方,也就該換了人。

一直到土地許可證下來,他才又做回了他的富貴閑人。

原本他也想著要不與林初暮多日未見幹柴烈火一下,他還是挺喜歡林初暮的,主要也是新鮮,沒有處過像這樣溫和連在床上也由著他胡作非為的款。

但是他發現林初暮可能是生了些旁的什麽心思,還是先冷淡一陣,對方自己能收住最好。

宋初昀還是喜歡這種不受任何事物約束的自由自在的生活,學業、事業、亦或是情人,並不願意為此承擔一點點麻煩的風險。

好在土地施工還要大半年,其它有關酒店管理方面的事情楊念又比他懂,由楊念一手抓,宋初昀只需要等一切竣工後發表些意見再坐等著收錢就好。

他決定這輩子自己搞這種麻煩事也最後一次了,頂多投資投資,不再占股那麽大比例,還是坐吃山空,反正又吃不空。

當晚宋初昀跟幾個好久沒見的朋友喝了個昏天地暗,都是喝酒,和好友一起就是比應酬舒心得多。最後散場的時候,他們還東拉西扯地相約著下次共醉。

宋初昀在車上暈得眼睛一睜一閉就到了公寓。

他指揮著會所的代駕把他人放樓下,然後站在樓門口,等對方把車停好後過來找他交還鑰匙。

宋初昀的身體很沈,他站著站著就不自覺地蹲了下去,然後摸索著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他楞楞地目視前方發呆,突然就想起了上次許宴從這裏被救護車擡走的畫面。

宋初昀後知後覺地慶幸,在他把許宴的好友刪除以後,許宴沒再來加他騷擾,這些天裏給他找些其它的不痛快。

宋初昀覺得許宴沒準也是知難而退了,像他這種心比天高的性格,放低姿態在自己面前一連吃了那麽多次的癟,以後就該對自己更嗤之以鼻。

這樣很好,宋初昀巴不得這樣。

宋初昀的思路轉的慢吞吞,只想了一點點,他的車鑰匙就出現了在他的手裏。

代駕問他要不要扶他上樓,被宋初昀拒絕,只讓對方搭把手讓自己重新站起來,然後就刷臉進了樓門。

他的樓層很高,在二十四樓,這個樓盤的黃金視野,不同角度可以看到護城河和一些名勝景區及繁華區的夜景,當初買也是這個緣故,但是每次喝多了酒他就很不喜歡這點。

電梯的時間太久了,宋初昀在電梯裏東倒西歪,扶著把手也從這個角轉到那個角,半屈著腰差點把腦門磕在電梯門上。

這時候他突然又有些後悔沒有聯系林初暮過來,因為林初暮特別會照顧人,他回家就不用自己瞎折騰。

都怪林初暮不知好歹,宋初昀很不高興。

終於等到電梯門開,宋初昀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按照肢體記憶去往門邊走,接著拉把手按指紋開門。他的腦袋一直低低地掉著,視野只有小半片糊著的地面。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喝太多,因為好像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但是他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用力扭了下頭,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宋初昀晃晃頭拉開門就往裏走。

一道黑影制住了即將關閉的門,接著跟在他身後擠進去,順手將門給帶上了。

宋初昀是喝多了,但還沒到什麽也不知道的程度。他意識到的時候被嚇了一跳,想轉身去看情況,可是兩條腿還在往前走,身體和大腦當即便開始打架,自己給自己腳下一絆就失去了平衡。

結果就是他既沒看到是誰,還把自己給弄摔了。

求生本能讓宋初昀下意識想叫,可是這樣前後搖擺的情況讓他更真的想吐,喉嚨管跟被噎住一樣什麽也沒喊出來。

宋初昀都以為自己就要後腦勺著地的那麽倒在地上了,可是他被拉了一把,整個人又那麽仰了上去。

他的脖子軟得不像話,腦袋一點沒剎車,暈眩中他在黑暗裏捕捉到了那人隱約的眉眼,宋初昀莫名覺得特別熟悉。

眼見他整張臉就朝面前的臉貼上去,宋初昀急迫地掀開被抓住的手,身體也一個勁地往後用力要遠離,又再次地失去平穩開始天旋地轉。

......

這回他真的倒下去了,但沒有預想之中的痛感。

宋初昀疑惑地睜開方才下意識緊閉的眼睛,視野迷朦著眨了好幾下,發現自己正被對臂彎牢牢地護住,只承接的那點小小痛感在酒精的麻痹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小心一點。”

低沈的男聲真切,自宋初昀正上方傳來。

在宋初昀看清許宴面容的那一刻,他恍惚著以為這是一場他酒後的噩夢,擡起手臂擋住了上半張臉。

同樣的摔倒,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只是不清醒的人是他,似乎並不是許宴。

許宴蹙眉打量著宋初昀身上的酒氣,雙目不太愉悅地瞇著,但是看到宋初昀這樣呆笨的反應,他又沒有忍住的勾了下唇。就像是方才自己在他的左手邊喊他,他卻往右轉頭時一樣。

醉酒的宋初昀特別可愛,也同樣叫人不爽。

他的襯衫扣子隨意地解開了幾顆,領口快要敞到肩膀,露出大片白皙細嫩的皮膚,鎖骨也正隨著呼吸誘人地起伏。對於身下的景象,許宴不敢想如果會是被其它人觀賞。

他動手拉開了宋初昀賴以遮擋的小臂。

“宋初昀。”許宴仔細嗅了下對方身上的氣味,發現宋初昀今天似乎是跟Beta出的門,表情才好看一些,接著興致勃勃地問,“你跟那個斷了?”

宋初昀大夢初醒地低罵了聲臟話,酒氣疏解了他語氣的很多意味,變得輕緩而沒什麽重量:“怎麽又是你......跑我家來幹什麽?滾出去......”

許宴沒有理會他的抗爭,也似乎並沒有讓他起來的意思,就這樣輕松地僅用體重便壓住了沒什麽反抗能力的宋初昀。

宋初昀感覺自己被用力地抱住,許宴在他耳邊咕囔說:“我想你。”

想個屁。

宋初昀費力地瞪著飄忽不定的天花板:“放我起來。”

“再抱一小會,就一小會。”許宴似乎是在和他討著商量,但又抱的更緊,大有一種再也不撒手的架勢,接著自顧自地和宋初昀講話,“我上次發給你的照片喜歡嗎?”

宋初昀冷酷無情地道:“不喜歡。”

他特別的累,躺下來甚至感覺自己下一秒可能就會睡過去,完全是在強撐著精神應付許宴,更別提費勁的罵人了。

“我不信,你說謊。”

“我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在去健身房,他們都比不上我。”

許宴油鹽不進的樣子,這幅洋洋自得的姿態讓宋初昀特別想扇他,但是現在他沒力氣。

他也終於明白許宴為什麽要給他發那種照片了,可是許宴這個人又不在他擇偶範圍內,比來比去的有什麽意義,他不相信許宴會不明白。

“所以呢?”宋初昀只想要快點打發許宴走,很直白地道,“你就是整容去,我也不會看上你,因為你還是許宴,我就是不待見......趕緊滾開。”

空氣安靜了兩秒,許宴竟真的松開他,但宋初昀感覺他還沒有從自己身上起來,接著他聽到許宴居高臨下地問了他一個很神經的問題,沒有任何邏輯可言:“所以只要我不是許宴,你就會喜歡我嗎?”

宋初昀一個醉鬼也沒多顧念邏輯,幹脆順著他說:“對,下輩子吧。”

許宴卻突然在這時笑了起來,那愉悅的笑聲叫宋初昀心裏直發毛,暗怕許宴這貨該不是受不了打擊失心瘋了,雖然對方能喜歡他本來就不正常。

宋初昀一只手在空中胡亂扒拉著許宴,另只手撐住地面,掙紮著想要自己站起來,接著許宴突然朝他撲過來,又一把給他壓了下去。

宋初昀更暈了,這下徹底沒了反擊的氣力,幹脆躺平任憑擺布,反正許宴也不敢真對他做什麽。

哪怕對方是那樣的危險,可此刻宋初昀又莫名有這種自信,可能是覺得許宴真的喜歡他,也可能是因著他們兩家錯綜覆雜的關系。

許宴清俊的臉在他視野間放大,宋初昀一跑神地想許宴倒真生的是極好,少一分不夠精致,多一分不足英氣,是他一直很想擁有的長相,不像他有些男女不分的艷麗。

許宴距離他特別近,是鼻尖幾近相貼的程度,愈發激動地問:“宋初昀,你看我,看看我,滿意我的這張臉嗎?”

宋初昀在看他,方才的思緒叫宋初昀下意識地點了下頭,等反應過來已經無濟於事。

許宴的雙眸在黑暗裏映著一點微弱的亮,在宋初昀眼裏暈出光圈,宋初昀惱火地移開眼,卻又被許宴逼迫著達成對視。

宋初昀發燙的臉被許宴用冰涼的掌心貼著,因有點舒服他懶得管,就幹脆只閉上眼不再去看。

許宴的聲線突然平穩下來,不再是那些爭風吃醋的攀比,也不是平直的分析,他分外認真地沖宋初昀說:“所以我完全符合你的口味,你也不用很顧慮,我喜歡你,也知道你不喜歡我,但起碼你不要再討厭我了好不好?”

宋初昀混沌的大腦還在解讀著這段話。

隔了兩三秒,許宴又說:“求你。”

那語氣太委曲求全,也太可憐兮兮,還帶著難掩的傷心,叫宋初昀當真楞了下,已經到了嘴邊的難聽話一時間有點講不出口。

宋初昀自認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他雖然討厭許宴,但每次不給對方好臉那也都是事出有因。

可打從那夜許宴在楊念店裏攔下他,許宴對他的態度就一直稱得上是很好,談不上犯了什麽天理難容的大錯,說的話、做的事跟從前他那些被激起的怒意比根本不一樣。

他更多的是無法接受,無法接受明明他們一直保持著相看兩厭,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許宴卻突然就那麽的變了。

那些情緒不太能稱得上是氣憤,但又比過往的任何情緒都更激劇。

所以他每次都罵回去,講話很難聽,很多時候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在報覆發洩,還是像在對任何一個難纏的床伴或是貼上來但他不喜歡的人那樣處理。

其實宋初昀心裏都知道,他不爽快許宴冒犯地對他放信息素,但除了那次易感期失控,許宴就再也沒釋出來過一星半點,包括此刻。

宋初昀不認為自己現在是在為自己的態度愧疚,仍認為那都是許宴應得的,但他承認自己也許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有那麽一點點心軟。

只有一點點。

許宴見他不說話,也不給予任何回應,就又開始說,像在進行什麽推銷。

“我比他們都聰明。”

“我相貌也比他們好。”

“我很有錢,國內找不到比我身價更高還小於三十歲的人了。”

“我的家世很高,我是獨生子,那些權柄以後都是你的。”

“我是Alpha......”

許宴一句一頓地講,宋初昀聽得頭腦嗡嗡,其它他都沒意見,到這裏沒忍住打斷:“滿大街都是Alpha。”

這話說的誇張,Alpha和omega還是極少數,但在他們這種階級,宋初昀這個Beta才是難得一見。

“那怎麽能一樣。”許宴驚愕又著急地道,“我是最頂尖的優質Alpha,選我你根本不吃虧的。”

宋初昀受不了了。

許宴這喋喋不休的怨婦樣沒一個人能受得了。

他啟眼就要推開對方,再次讓許宴從自己家裏滾蛋,可就在他將手抵至許宴肩頭時,宋初昀突然撞進許宴似乎變得有點濕漉漉的眼底,那裏有抹很濃重的哀傷。

僵硬的幾刻間,許宴反手攥住了他的那只手,宋初昀感應到了許宴鼓動的心跳。

一聲,又一聲,伴隨著許宴沈沈地說:“他們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而且只會更好。他們不能做的,也只有我能做到。”

宋初昀感覺自己也是瘋了,所以才會在這時被對方蠱惑,竟真的什麽也沒有幹。

他眼睜睜地看著許宴試探著向他愈發靠近,濃稠的目光也從他的眼尾掃落唇畔,在即將下落的瞬間朝他說:“試試我吧,宋初昀。”

而在同個瞬間,宋初昀也看到了許宴雙眸間閃過一抹得逞的狡黠,只是他後知後覺,但看的真切,看的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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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太爽沒忍住直接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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