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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5 被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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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5 被狗咬

許宴急躁的侵略甚至稱不上是吻,啃咬還差不多,宋初昀的嘴唇被擠得變形,津液也從唇角溢了星點出來,被毫無保留地舔舐。

宋初昀的瞳孔驟縮,他僵了一剎,緊接著便開始了一陣更加劇烈的掙紮。

夏天他總是把空調溫度開得很低,冷冰冰的地板此刻緊密貼合著他的後背,可那裏還是很快起了層薄汗。

宋初昀的下巴被許宴用虎口錮得很死,他不能左右閃躲,只能緊緊咬著牙關叫許宴無法深入,下身感知到的熾熱更叫他愈發得難堪。

起初宋初昀的喉嚨也還在用力地發出聲響,但很快他就放棄了這種徒勞消耗氣力的事情,轉而試圖將膝蓋頂起來對許宴造成些威脅,也離威脅更遠一些。

只可惜根本都是無用功,他意識到自己完全無法撬動許宴的身體。

從奮起反抗到被迫接受現實,再到詭異的平靜,宋初昀沒有花費多長時間。他像一具屍體那樣躺在那裏,除了依然咬死的牙關,看不出一點活著的痕跡。

這不是任人宰割的認命躺平,相反宋初昀的大腦清醒得可怕。

他一直都是一個善於審時度勢的人,所以他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少反抗、多引導,這樣才能少吃一點苦頭,也可以叫許宴放松警惕,說不定能找到什麽機會讓事態迎來轉變。

但怎麽想是一回事,行為上卻又是另外一回事。宋初昀最多只能做到不過多反抗,不可能會去主動承接。

難堪的折磨過得很緩慢,宋初昀都不知道自己經過了多久,才突然感覺到許宴的唇開始游移,到他的臉側,又抵達他的頸間,像是親吻的獨角戲唱累了要進入下一步。

瘋子。

宋初昀對這些Alpha的易感期實在深惡痛絕,他有些絕望地想,為什麽是自己,怎麽會是自己。

在宋初昀的恍惚間,許宴松開了那只剪著他雙臂的手,轉而鉆進了他背部和地面的縫隙,牢牢地圈住了他。

那是一個緊密到窒息的擁抱,在周身濃郁的信息素環繞下,宋初昀難以控制地又開始發暈。

許宴另只手的掌心依然卡在宋初昀的喉嚨,其實宋初昀根本不覺得那只手松開又或不松開能改變什麽,可能許宴還是怕他要跑的警惕。

直到宋初昀的臉被扒著貼到了地上,感知到一陣冰冷,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對方是在他一個Beta的後頸翻來覆去地找腺體。

這樣荒唐的場景直叫宋初昀發笑,只是他現在一點都笑不出來。

他脖子那塊的皮膚很嫩,許宴下嘴還一點不輕,毫無章法地亂咬,疼得宋初昀眉頭緊皺。

現在宋初昀從脖子到臉哪裏都是口水,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塊被狗叼走的骨頭,被舔之又舔,渾身散發著肉香,還硬得咬不動。

宋初昀沒辦法再忍耐等待下去了,再不做點什麽,他就要先疼暈然後真的任人宰割了。

他的睫毛輕顫了顫,接著視線從死死盯著前方的鞋櫃底角開始向著周邊擴散。

宋初昀記得自己下午在楊念來之前準備保養一雙皮鞋,但他兩指不沾陽吹水的,自己上網搜了下教程又覺得麻煩,就又給扔外面了,準備過兩天送到保養店去。

而他的運氣居然很不錯,那雙皮鞋和沒拆封的鞋油罐就躺在地面不遠。

宋初昀掂量了一下,皮鞋沒有鐵質的鞋油罐硬,而且距離也更稍微遠一些,他動作太大可能會被察覺,直到確認好目標後才開始動作。

許宴剛剛抱他的姿勢是從他的嘎吱窩底下穿過去,讓宋初昀有條胳膊現在是自由的,而且剛好許宴的註意力又全部放在另一側,但他去夠的還是很小心。

緊緊攥住鞋油罐的那一刻,宋初昀的呼吸都屏住了,他一點點地將手臂收回來,甚至主動地攀上了許宴寬闊的背,比劃著要向哪裏砸才能一擊即中,他只有這一次機會。

宋初昀在心裏暗暗數著秒倒計時。

三、二.......

“啪。”

許宴的腦袋洩力地掉下來,砸在宋初昀的肩膀發出一聲悶響。

感受到肩上的那一沈,宋初昀一時間有些發懵,因為鞋油罐還握在他的手裏,好像是許宴自己失去了意識。

他只楞了一下,還來不及想那麽多,宋初昀已經開始奮力於將身上的龐然重物給扒開。

終於獲得解脫從地面坐起來,宋初昀用雙手撐著地,一邊細細地喘著,一邊眼神專註一瞬不敢移地盯著旁邊躺屍的許宴。

他的腿很軟,現在還根本起不來。

半晌,宋初昀還是用力給許宴的後腦勺來了一下,以此確認對方是真的會暈過去。然後差不多緩過來,他就顫顫巍巍地爬起來,開始光腳往房間跑找手機,他的拖鞋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宋初昀這回真的猶豫了下,要不然幹脆直接報警算了。雖然他是一個Beta,嚴苛的omega保護法對他根本不起保護作用,但性質這麽惡劣的事件也還是夠許宴喝一壺的了。

但最後他還是播通了120。

向著電話那頭念完地址後,宋初昀省略掉自己給他頭砸了的事情:“Alpha男性,易感期,然後突然暈過去了。”

“......我不是他伴侶。”

宋初昀竭力壓制著不耐煩,盡量保持著對醫務人員的禮貌:“麻煩你們盡量來快點,感覺他就跟要死了一樣。”

結束這通電話,宋初昀先沖進廁所洗刷掉臉和脖子上早幹了的惡心產物,接著順手從房間裏抄了個衣帽架就折返回去,手裏拿著根棍子形態的物件讓他感覺有安全不少。

宋初昀蹲下來去扒許宴的頭發,確認自己沒給他腦袋真砸出個洞,到時候流血致死就得不償失。經過今天他確實對許宴的憎恨到達了新的程度,但也確實還不至於要擔上過失殺人的罪責。

做完這些宋初昀又覺得太便宜許宴,就把許宴從趴著的姿勢轉正在了地上,緊接著就狠狠一腳朝著他的肚子踹去。

“操,神經病。”

宋初昀邊罵又邊再踹了兩腳。

他還嫌不夠解氣,轉身從鞋櫃裏面找了雙自己鞋底最臟的鞋,往腳上一套就直接站在許宴身上亂跺一通。

直到許宴薄薄的黑色衛衣和長褲上都滿是灰色的臟印,宋初昀也蹦累了,才終於從他身上下來,末了又最後朝著他的臉來了一下,宋初昀內心才算好受一點。

救護車來得很快,急救人員給許宴弄上擔架的時候還問他為什麽不一起去醫院,畢竟在他們看來,許宴是暈在了宋初昀的家裏,又是宋初昀撥打的急救電話。

宋初昀不可能跟著試圖強奸自己的人上醫院,信口胡諏自己是在樓道裏見到許宴暈在外面,就給他先撿回家了。

另外宋初昀還塞了一千四百一十塊五毛他僅有的現金給他們,用來先墊付一下可能的檢查費,至於夠不夠用那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了,宋初昀已經足夠仁至義盡。

一群人一窩蜂地來,又一窩蜂地散,還帶走了晦氣東西,獨留宋初昀癱坐在沙發上和寂靜作對,他腦海裏各種聲音在此起彼伏地叫囂,眼前也是空茫茫的一片。

宋初昀不敢把眼睛閉上,他怕又看到許宴的臉,怕又回到自己被對方壓在身下的感覺,只能這樣睜著眼將視線虛焦。

宋初昀不是傻子,一次他還可以用易感期時不清醒來勉強解釋許宴,但兩次,這次許宴還直接找上了他的家門,那就明顯是有些最讓他惡心膈應的情況發生。

連在腦子裏面想,宋初昀都不願意把許宴是不是喜歡他的這個推測給完整說出來。

他可沒斯德哥爾摩,會覺得死對頭看上他是什麽值得爽一下的事情,反倒是許宴才可能真的是那個斯德哥爾摩患者,明明他們的關系那麽水火不容,彼此見面從沒一句好話,還能對他有點什麽意思。

可許宴又明明是那麽的看不上他。

宋初昀這幾天來真的頭痛夠了,他不想再去想這些事,只能不斷安慰自己沒什麽大不了的,就當被狗咬了。

許宴心裏怎麽想都和他沒關系,只要他確保自己能夠報覆回去就夠了,然後繼續他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的狀況。

甚至現在宋初昀都不覺得報覆是件很必要的事情,他可算怕了許宴了,本來就躲著不想見,現在更是恨不得天各兩端。

他現在唯一希望的事是——

許宴最好死在急診,再也不要出來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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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慘的寶寶 這兩天真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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