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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那再讓我看看你更多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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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那再讓我看看你更多的本……

只見圖片被粉色的暧昧氛圍燈所籠罩, 房間的正中心放置著一張標準的臺球桌,旁邊則是各式各樣的臺球桿,赫然是一間以臺球廳為主題的情侶套房。

“臺球廳和兔男郎……”謝黎看著被寬大的沖鋒衣包裹起來的小兔子, 咧開嘴角,“很般配不是嗎?”

初雪楞楞地點了點頭,身後的異物感時刻牽動著他的神經,他幾乎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謝黎的話, 只想趕緊拍完照趕緊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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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公寓底下等網約車,初雪上身的沖鋒衣拉鏈拉到了最高,半張小臉都埋在衣領裏,下身則是套了一條寬松的秋褲和運動鞋。

沒有人知道他這身裏面穿的是貼身的兔男郎裝, 也沒人知道他還吊著一顆軟絨絨的兔子尾巴。

車子停在他們的眼前。

“哥哥, 我們走吧。”謝黎輕輕勾住初雪的臂膀,等初雪靠近車邊,他把手放在學長的頭頂,聲線低回, “小心些,慢慢地坐。”

這看似平常的關心的話語,在兩人間有格外的含義。

初雪頰上緋紅如醉,他生怕謝黎又說些什麽來逗弄他,不敢過多滯留在原地, 迅速鉆進了車後座。

司機先生看了眼定位, 又通過後視鏡窺視兩人。

在心裏琢磨, 為什麽兩個男人會一起去酒店, 其中一個還長得男不男女不女,怪漂亮的,就是不知道……

他的腦子一瞬間多出來幾個惡俗的畫面, 可下一秒,在後視鏡內,他跟小漂亮旁的那個男人對上了眼神。

“師傅,有問題嗎?”

男人自然地摘下臉上的眼鏡,用袖口擦了擦,一個擡眼,只見那眼中盡是冰冷和警告。

或許……還有點莫名的殺意。

“沒、沒有。”

司機出了一後背的冷汗,立馬低頭不敢再看,手上嫻熟地掛起擋。

他們這點小插曲沒有引起初雪的註意,相反,初雪更害怕兩人註意到他。

可憐的小兔子抿緊了唇,雙手乖乖地放在並緊的腿上,在車內端坐著,背挺得筆直。

為了不讓尾椎骨受力,他不得不把中心全都放在了前腳掌上,如臨大敵般看著前方的路況。

忽的,車子碾過一顆小石塊,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彈了起來,子彈頭在柔軟的軟肉裏肆意摁碾,不知道是撞到了什麽地方,初雪渾身一顫,狠狠地咬住了下嘴唇,不發出一點兒的聲音。

早知道他就不那麽早戴好兔子尾巴了,明明車程也才十多分鐘,初雪卻覺得度秒如年。

“哥哥……”

清新的柑橘味漸漸地靠近了他,男人用指腹將他的唇解救出來,他心疼地抹了抹其上爛紅的色彩,將手背上肉最軟的部位放在初雪的唇上,謝黎用氣音說道。

“你咬著我吧。”

司機全程眼觀眼鼻觀心,沒再敢擡頭用後視鏡窺探。

十五分鐘後,車子平穩地停在酒店的門口,謝黎先開了車門下車,手掌上,一排整整齊齊的咬痕觸目驚心。

“哥哥,小心!”

謝黎一把攬住初雪的腰,將他搖搖欲墜的身子托起來。

十五分鐘一趟車下來,他心愛的學長竟是被小絨毛淦得腿都軟了。

那以後若是動真格了,學長邊哭邊噴,被玩到脫水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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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鏡頭被放置在了房間的角落,粉色的霓虹呼吸燈隨著勻速的頻率一呼一吸,一亮一暗,正中心,幾枚聚光燈啪嗒地打在正中心,那是一張標準的桌球臺。

皮鞋的踢踏聲漸漸響起,只見一個男人從昏暗中走入,他身著一絲不茍的西裝,頭發都被抓到了腦後,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只餘一兩根碎發垂落,平添慵懶的迷人氣息。

他漫不經心將臺下的三角架拖至臺上,一顆顆色彩不一臺球慢慢地填滿。

“還要站在那兒看我多久?”男人輕輕的摩挲著指尖,像是煙癮犯了,眼神往臺球廳的角落撇去。

“先…先生。”一雙黑色的紅底高跟鞋進到鏡頭中,往上看去,只見一雙勻稱又筆直的小腿被包裹進漁網絲襪裏,可再往上看,便什麽也看不見了。

他的身上披著一件沖鋒衣,上半身遮擋得嚴嚴實實。

“兔哥兒?”男人看到來者這一身打扮,漠不關心地用巧粉摩擦著手上的臺球桿,“我沒有叫酒水服務。”

這世道有黑有白,自然也有灰,而這臺球廳,便做著這灰色的生意。

據說店內的老板,會豢養著一批漂亮的少年,這些少年統稱為“兔哥兒”,平時他們就做些端茶倒水的小服務,在客人面前轉悠,等他們成熟了,就會進行一場拍賣活動,將他們屁丨股的第一次使用權拍賣出去。

有的“質量”差,賣不到好價錢,便會一次性賣給多人,有的“質量”好,直接賣出天價,整個人都被買斷。

初雪便是下個星期要被拍賣的其中一個“兔哥兒”。

白瓷般的青年頭頂戴著黑長的耳朵,嘴上塗抹了點嫩紅的口脂,有些焦急地向著眼前的男人走去,他的技術練不到家,到現在了穿高跟鞋還走不順溜。

“先生,您……喜歡男人嗎?”

初雪也是病急亂投醫,聽說買家不少是那種大腹便便的邊臺,他不想被亂七八糟的人買走,情急之下,他只能在廳裏胡亂找合他眼緣的,至少不能太醜太胖。

於是他相中了這個一直在安分打臺球的男人。

雖然這不是他的唯一選擇,可光是臉蛋身材來說,這人至少在床上不會讓人倒胃口。

男人將白球放在開球線,他舔了舔幹燥的嘴唇,冷漠開口:“不喜歡。”

初雪一楞,又上前貼了兩分,“我…我做家務也是可以的,我會洗衣做飯看家,先生……”

他其實撒謊了,他光有一張臉,卻是這一批裏技術最差的,不管是平時的顧家也好還是取悅男人也好,沒一個精通的。

“呵,那未免也太奢侈了。”男人冷哼地笑了一聲,他用臺球桿輕輕的劃過身前人的衣領,看著沖鋒衣裏暴露的服裝,他瞇了瞇眼,反問道,“你是來……勾引我的?”

“嗯……”兔哥兒咬了咬唇,小巧的喉結滾了滾。

由此可見他的業務能力有多差,就連塗了口紅不能咬嘴唇都不知道。

臺球桿距離他的咽喉不過五公分,是一個既讓人覺得危險又沒有理由逃跑的距離。

謝黎目光壓沈,自帶一股壓迫感。

“你的‘老師’就是這麽教你的嗎?穿著這一身,去勾引男人?”

說完,他便轉身,將臺球桿架於標準的手勢上,砰地一聲,白球猛地往前撞擊,將整齊排列的桌球擊散開。

“不、不是的,我做了準備的。”初雪見男人一心在臺桌上,不再搭理他,心一橫,沖鋒衣簌簌地堆在了他的腳踝。

V字尖領遮於胸前,姣好火辣的身材被這身兔男郎裝展現得淋漓盡致,初雪趁著謝黎還未打下一顆球,緩緩湊上前,拉著男人的手,往後月要探去。

“先生,您可以幫我把尾巴掏出來嗎?”他伏在男人的耳邊輕聲細語,紅紅的小嘴一張,裏面的香氣就順著飄出來,被男人盡是吸入肺中。

他的尾巴被箍在了衣服裏,一開始為了穿褲子時別那麽明顯,就沒有把毛絨球從洞口裏掏出來。

初雪眼睛偶然向下一撇,失笑道:“阿黎,你是不是OOC了。”

謝黎扮演的是一個惡劣的無情商人,按理說也得等初雪再多吸引一下,才能給予反應,結果現在就已經高高在上了。

“沒有辦法,哥哥,你太香了。”謝黎疲倦地捏了捏眉心,看起來實在是忍得很辛苦,他將學長臉頰側邊上的軟肉吸在嘴裏,啵的一聲,在人耳邊沈沈道,“我一聞,就應了。”

初雪臉皮薄,立馬羞紅著臉伸手捶著眼前人的胸膛。

他感覺他的學弟越來越不要臉了,以前還會內斂地說自己是“沒有自制力”,現在卻是怎麽露骨怎麽來。

謝黎也不躲,初雪怎麽揍他他都挨著,這點倒是和從前別無二差。

“好了,我要繼續幫漂亮小兔子了。”

又換成漂亮兔子了……他數不清自己收到了多少個昵稱。

男人往“兔哥兒”說的方向找了找,真在其中找到了初雪所說的,他原以為那只是個小飾品,沒有多想就粗蠻地想將其扯出來,結果卻遭受到一股阻力。

“嗯哈——!”

伏在身上的漂亮青年雙眼立馬續上了春水,可能是被扯痛或者嚇到了,他不由自主地緊緊跟著男人,謝黎挪到哪兒,他也跟著去到哪兒。

男人瞇了瞇眼,終於是咧開了笑,“原來這就是你說的準備嗎。”

“先生喜歡嗎?”青年氣吐幽蘭,直接勾上了男人的脖子,“我還會很多,只要先生把我拍下來,買斷。”

只要被買斷,他就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不用接著服侍一個一個又一個。

謝黎擼了一把毛絨球,果然又聽到美人哼嚀兩聲,他眸中若有所思,眼前兔哥兒這模樣不太像身經百戰的,或許就連這毛絨球都沒怎麽接觸過,他俯下身,咬了咬初雪的耳朵,戲謔出聲。

“那再讓我看看你更多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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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謔謔謔,傲的寫了,純的寫了,表面純內裏燒的也寫了,現在寫表面燒內裏純的哈哈哈哈。[黃心]

審核員老大,放小的一馬[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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