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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學長就像他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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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學長就像他的小妻子

“可是如果我們……”初雪咬了咬下嘴唇,糾結道,“沒有把握好分寸,太過分了怎麽辦?”

初雪沒有感受過謝黎口中的“親密接觸”,剛剛主動讓謝黎摸他的月要已經是他努力後的結果,他現在又喝了酒,也不知道屆時他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謝黎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打著相機,兩人僵持了約莫半分鐘,他提議道:“設計一個安全詞就行了。”

“安全詞?是什麽意思?”酒勁上頭,初雪腦袋裏的齒輪已經不運轉了。

謝黎將相機裝回三腳架,上前牽著初雪的手,他坐回沙發上,攬著初雪的月要讓他跨上來,沈著嗓音解釋道:“安全詞就是,當我做了什麽讓學長不舒服了,學長喊出來後,我就會乖乖停手。”

就像是系在狗脖子上隱形的項圈,一方面可以限制狗的行動,讓其別太放肆,另一方面嘛,狗可以一步步試探牽繩方的底線,看似被動實則能夠把握整場節奏。

謝黎將眼裏的情緒盡數隱藏在鏡片之後,以現在他跟學長的距離,他並不介意做學長手裏的狗。

只希望學長疼疼他,降降底線。

初雪明白了安全詞是什麽意思,他托著下巴想了想,說:“那我的安全詞就是‘謝黎’吧,現在我都很少叫阿黎全名了,阿黎呢?阿黎的安全詞是什麽?”

“我?咳!”謝黎眉尾微跳,“我就不用了。”

初雪頓時蹙起了眉,一邊軟嫩的臉蛋氣得微微鼓起,他抓住謝黎的領口往前用力一扯,兩人鼻尖相抵,“你看不起我啊?”

謝黎輕笑出聲,就在這短短方寸之間,茶香酒香和橘子氣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了作用,他的學長大膽起來了。

謝黎將手伸進初雪的衣擺,有頻率地揉弄那勾人的腰身,用了點語言技巧挑釁道:“我的安全詞不急,學長還是先學會怎麽塌月要吧。”

“這有什麽難的。”

初雪哼了聲,將手勾住身前人的脖子,試著將月要肢凹下去,可換了好幾個角度他都覺得這動作難受得很。

謝黎斂著眸子,欣賞夠了學長獨自努力的模樣,才大發慈悲地給予幫助。

他右手捏住初雪的下巴,左手繼續游離在衣擺裏,低聲哄道:“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說罷,謝黎輕輕吻上漂亮學長那小巧的耳垂。

炙熱的呼吸灌入耳道的那一瞬間,初雪立刻縮起了脖子,想要遠離,同時,勾著學弟肩膀的手臂也圈得更緊。

謝黎哪兒給學長逃跑的機會,掐著下巴的手使了點力,強勢地固定住初雪的頭部,謝黎緊貼著他的左耳,說道:“學長,有任何不舒服,要記得說安全詞,嗯?”

隨著謝黎最後那上挑的尾音落下,一股電流猛地從初雪的脊背直直地往天靈蓋上竄,他的四肢酥酥麻麻,這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讓他呆呆地楞在了原地,全然沒聽清謝黎剛剛在說什麽,只是胡亂地點點頭。

誰承想,就是他這一點頭,謝黎直接就張口將那耳垂含進了口中,同時掐著月要的手轉變目標開始揉弄後方的月要窩。

“唔——!”初雪的身體突兀地一抖,同時那始終不得要領的月要終於是塌了下去。

像是在躲避月要窩上肆意揉弄的手,不得已而為之。

這身段看得謝黎雙眼發紅,他眼中暗光一閃而過,輕咬一口心上人的耳垂,果不其然又得到一瞬戰栗。

“學長好棒,這麽快就學會了。”

初雪眼裏蒙上了霧,到底是第一次,一點經驗都沒有,輕而易舉就被人捏住了破綻。

“你、你別叫我學長……”初雪嗓音帶了點黏黏膩膩的哭腔。

這實在是太羞恥。

他畢竟還比謝黎大了兩歲,現在卻這麽丟臉地在學弟的手掌下發抖。

“那我叫什麽?哥哥?”運動褲根本包不住火,謝黎面上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叫哥哥喜歡嗎?”

叫哥就叫哥,換成哥哥這樣的疊詞,簡直比學長還要讓人面紅耳赤。

初雪正欲拒絕,謝黎卻在此刻舔上了他的耳廓,滋滋作響的口水音響徹在他的耳邊。

“等等…哈——”

初雪幾乎招架不住,算是徹底被舔得軟成一灘水。

謝黎輕啄初雪的臉頰,托著他的身子,眼珠婉轉半周,狀似無意道:“哥哥還記得同人圖上的畫面嗎?”

“什麽?”初雪迷迷糊糊,徹底醉了。

“還有一點小細節,我們還沒有呈現。”

“唔。”初雪眨眨眼,想了半天才想起那一道水漬,“啊對,那個水。”

“哥哥可以磨一磨。”謝黎又叼起初雪的耳朵,引誘笨蛋學長,“到時候可以做成live圖,說不定效果更好呢?”

“嗯……好。”初雪腦袋都成漿糊了,自然是謝黎說什麽,他就照做什麽,他雙手撐著謝黎的腹肌,緊緊貼在他的大腿上。

“往前…往後,對,就是這樣,將動作連貫起來。”

“哥哥喘得好好聽。”

“好性感啊寶寶。”

“好乖,好聰明,寶寶學什麽都好快。”

漸漸地昵稱換了一個又一個,初雪的cpu現在只能處理簡單的信息,比如謝黎一直在誇獎他,他便越來越賣力。

謝黎一邊誇獎動作生澀的學長,一邊將舌頭伸進學長的耳道裏□□,有時偶爾還會輕微地往耳朵裏吸氣,弄得狠了,初雪還會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每一聲對謝黎來說,都像是一劑催化劑。

忍到極致,謝黎的手臂猛地發力,將初雪一把抱了起來,壓在沙發上,牙齒發癢地開始啃咬初雪的脖子。

邊啃邊還擡起眸子緊盯著身下人的反應,眸子裏是滿滿的侵略性。

初雪被謝黎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叫一聲,雙腿牢牢夾住身上人的月要,面對謝黎的啃咬,他只是微張著嘴,輕喘著氣,有時還能隱約看見藏在深處那殷紅的小舌頭。

謝黎上次只是在外面蹭了蹭,就足以讓他回味許久。

初雪背靠著沙發,頭發散亂,眼神迷離,那乖巧仰著頭的模樣,好像對他做什麽都可以。

可臨了臨了,謝黎下裝都半解了,還是不敢有所動作。

到底還有一絲理智在線,他現在是謝黎,是學長的好學弟,不是可以隨心所欲的覆面。

柔軟的沙發一躺下,沒過多久,初雪的眼皮便越來越沈,隨後頭一歪,腿從謝黎的腰上滑下,呼吸漸漸緩了下來。

“學長?”謝黎捏了捏初雪的腿窩,這地方的肉嫩到讓他不願放手,他試探地喊了聲,“學長,快醒醒。”

初雪沒有反應。

天色漸晚,初雪睡得越來越沈,謝黎將他平放在沙發上,凝視著這幅安靜的睡顏。

學長會醒過來嗎?醒過來又要找什麽借口呢?

他一定要小心點。

謝黎俯下身,碰上了他肖想已久的唇,還是那麽軟、那麽香。

他呼出來的氣頃刻間變得又濕又熱,謝黎抓起初雪無力垂落在沙發邊的手臂,細細的嗅聞他指尖的味道。

初雪的掌心很嫩,這幾年的磋磨打工沒有讓他磨出勞苦的繭,謝黎按著順序將初雪的手指一根根含著吸舔,做完這一切,他才握著初雪的手。

學長的掌心越來越紅,謝黎呼吸也愈來愈急促,他忍不住低頭將初雪的唇含進嘴裏。

他的學長還在無意識地睡著,陌生的舌頭就這麽輕易地擠進了他的唇縫,撬開貝齒,進入溫柔鄉。

好香、好甜、好熱。

和之前在嘴唇外面的感受簡直是天差地別。

謝黎不停地挑逗著那安靜的舌尖,他的舌頭太大了,不能完全塞進去,說不定就算初雪清醒時,他得皺著眉張大著嘴才能接納他。

將多餘的津液卷進自己的口腔中,巨大的吞咽聲響徹在空蕩的房子裏。有些還未來得及吃進去的,就從那紅透的唇角流了下去。

“唔。”

屋子裏突然響起了一聲哼聲。

謝黎立刻就彈起了腰,連同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一滴冷汗從他的頰邊滑下,謝黎靜靜等了兩秒,伸手撫平初雪那蹙起的眉,沙發上的人兒才被安撫著重新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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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一切收拾幹凈,謝黎從臥室裏拿出小毯子蓋在學長的身上,打開冰箱,冷光照在他的臉上,他嫻熟地從冰箱裏拿出幾顆雞蛋、西紅柿還有檸檬跟蜂蜜。

學長愛吃鹹口,西紅柿炒雞蛋他就做成鹹的。

將雞蛋快速打散,慢慢倒進油鍋,他用了另一種較費油的做法,將雞蛋炸成一絲絲一縷縷的,特別容易掛滿西紅柿的湯汁。

現在做飯太費勁,謝黎就隨便下了個面條,面條過了熱水後瀝幹水分再將西紅柿炒雞蛋蓋上,勉勉強強能吃上一頓。

“學長。”

“哥哥。”

“寶寶。”

“起床吃個飯再睡。”

謝黎托著下巴靠在沙發邊,伸手戳戳初雪的臉蛋,挨個稱呼叫上一遍。

回想起剛才從廚房裏出來時看見的場景,謝黎恍惚一瞬。

躺在沙發熟睡的初雪就像是在外忙碌,回來後不小心睡著妻子,這間房子多了一絲微妙的“家”味兒,他的學長是另一個主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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