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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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永不分離
49
那時他們又吵了一架，溫灼摔門而出，溫照野坐在沙發上，身邊是兩人吵架後的一片廢墟。
溫灼冷著臉一腳把門踹開，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別墅，站在街邊。
他們之前也愛吵架，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過，他們總能找到原因，也能達成和解，而現在他們的問題幾乎是無解的，溫灼不願意回去，即使畢業了也不願意回到那個地方，逃避就是她的唯一解。
溫照野無法理解她，他們的曾經都在那座城市裏，他不明白溫灼為什麽要拋棄他們的過去。
“我沒有要求你回去家裏，沒有要求你去見他們，我只是想和你生活在那裏，我的公司也在那裏。”
“我都說了不想回去，你要走就自己走好了！”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犟什麽？”
溫灼不再和他講話，她只是沈默著，沈默的反抗著他的話語。
溫照野氣得不行，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溫灼的面前，強行將她背對著自己的身體翻轉了過來，看見了那雙充滿淚水但倔強著不流下來的眼睛。
溫灼低下頭，濃密的眼睫將眼中的濕潤遮蓋，溫照野沈默著給她擦了擦臉，被她用力甩開。
溫灼一腳踹在他的腿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哥，你把我當妹妹，他們把我當女兒嗎？”她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哦，我想起來了。”
溫灼冷著臉貼近他，踮起腳，仰起頭，溫照野不知她想說些什麽，但熟練地低下頭想要吻她的唇，溫灼嗤笑一聲，偏頭躲開了他的吻。
“你也不完全把我當成妹妹啊。哥哥。”
**
車輛的轟鳴聲將她的思緒帶回到了現實，溫灼臉上顯出一些懊悔，她其實只是不想回去，是她不願意接受現實，只想逃避這一切，為什麽不能逃避呢，為什麽總要點破她的恐懼和害怕。
想到回去之後又要再因為這個話題吵起來，溫灼又開始煩躁起來。
她的目光在街邊漫無目的地游蕩著，她不想回去，也不想再思考那些總是讓她心情變差的事情。
她盯著紅綠燈發呆，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嗶嗶嗶——”
幾道響亮的喇叭聲在她耳邊轟鳴，溫灼驟然回神，尖叫聲在四周疊起，連幾秒都不到，溫灼剛擡起頭，就望見一輛重卡朝著她的方向沖了過來。
什麽？
我要死了嗎？
她站得地方離紅綠燈不是很近，也什麽人群，應該不會有其他人死亡了。
她的腦子裏閃過這些念頭，疼痛襲來，她腦子裏劃過一抹白光，時間好似忽然放慢了，她望見了自己的幼年時期和哥哥吵架的樣子，也望見了決然離開的母親父親，最後是溫照野和她吵的最後一架。
她倒在血泊中，腎上腺素暫時麻痹了她的大腦，她好似聽到有人在打120，也好像聽到了自己血液流下的聲音，腎臟破裂的聲音，是幻覺吧。
她還睜著眼睛，目光遠遠的望向一個方向。
早知道就不吵架了。
在陷入黑暗前，溫灼這樣想著。
****
她睜開了雙眼，卻好似還陷在黑暗之中，與曾經不同的是，有個人用力地摟著她，用體溫溫暖著她，溫灼將頭貼上他的胸膛，安撫著他。
“溫灼溫灼溫灼溫灼。”溫照野的吻雜亂的吻在她的脖頸處，似乎是在尋找著她的心跳，摟了很久才終於意識到溫灼說了什麽。
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臂卻還纏著溫照野不放開。
溫灼還在，她沒有死，也沒有離開。
他終於松了些力道，溫灼將他推開一些，去看他的表情，溫照野的臉上浸滿了水液，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水珠，眼尾洇著紅。
溫灼擡起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溫照野沒看監控？也沒發現她的捉弄？
這怎麽可能，溫照野怎麽可能不看她？
溫灼疑惑，但沒有直接問出口，她還記得自己要幹什麽。
她拍了拍溫照野的脊背。
“怎麽坐在門口？”
溫照野緩和了情緒，但還是在摟著她，腦袋放在她的頭頂上，聲音很低：“在等你回來，你說過不離開的。”
溫灼從沒覺得自己這麽有耐心過，也是第一次在溫照野面前扮演這種角色，一時間覺得有些稀奇。
她摸著溫照野的頭發：“我回來了，我們回去睡覺吧，你應該也累了。”
溫照野悶悶地點頭，摟著她進去，溫灼溫柔地安慰著他，還沒往裏走幾步路呢，溫照野就一把將她扛起。
溫灼被嚇得一抖，慌忙地拽住他的頭發，臉上溫柔神色一掃而空：“你幹什麽？？你不能提前說一聲啊？嚇死我了！”
溫照野也一改之前的頹喪，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聲音還有些沙啞，臉上卻已揚起了笑：“你舍不得走，你愛我，溫灼。”
溫灼閉上了嘴，她確實有這種感情，但也確實不想說出口，她任由溫照野以這種奇奇怪怪的姿勢扛著，最後到了房間也沒有說話。
她被放在床上，溫照野像一只大狗一樣伏在她的身上，鼻子到處嗅著有沒有別人的味道，他皺著眉頭停下，將手肘撐在她的臉頰旁邊，臉上滿是不讚同。
“你幹什麽去找那個道士，他上次叫你去送死你真去啊？”
溫灼偏頭避開他的視線，溫照野跟著她歪頭，追隨著她的眼神：“為什麽不看我？”
溫灼繼續偏頭，溫照野捏著她的臉頰將她的臉固定住，看了半天從她眼睛裏望見了幾分燥意。
溫照野笑了。
溫灼惱怒地瞪著他：“笑什麽笑！你能不能幹點正事！”她氣呼呼地起身，用力咬住他的唇。
溫照野一楞，呼吸一下急促了，黑色的眼睛暗沈下來，灼熱的吻映在了她的唇上，柔軟的舌尖鉆進她的齒縫中，吞食著她的津液，溫灼的舌尖被他纏住，舔舐，靜謐的空氣中響起暧昧的水聲。
溫照野的手掌深入她的裙擺，探入其中。
溫灼忽覺事情的發展不太對勁，幹這個的時候陣紋方便畫嗎？她抓住溫照野的手，試圖將他推開，還沒抓著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握住，扣在床邊。
這件事需要瞞著他嗎？應該不用吧。
她恍惚中想到，水聲在深深淺淺地響起，可能是浴室漏水了，她手指掐在溫照野寬闊的肩膀上，他的肌肉繃得很緊，溫灼掐著都覺得硬。
溫照野身上很熱，溫灼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了，她眼神迷離，手控制不住地去推他的手臂，有兩個她的手臂這麽大，溫照野咬著她的唇，不讓她發出拒絕的聲音，手指惡意地動著。
溫灼渾身顫抖著，發出短促的尖叫，她呼吸了幾口氣，用力踹了身上的溫照野一腳。
“滾，滾開。”
“不喜歡嗎？”
溫灼一說話就會不小心洩出不太好的聲音，她氣得又踹了他一腳：“我有事要說。”
溫照野：“不是這件？”
“不是這件！！”
溫照野點了點頭，將手指放在唇邊，嗅了嗅，艷紅的舌尖伸了出來，將手指舔幹凈了。
溫灼瞬間將要說的話憋回去了，怎麽每次都能發現溫照野更沒底線的樣子呢？
“嗯，所以現在是沒事要說了？”溫照野看著溫灼看呆了的神情說，“那我有事要幹了。”
溫灼傻傻的：“什麽事？”
溫照野將她的大腿抱在肩上，低下頭親她的唇，咬她的舌尖。
“這件事。”
......
陣法需要用血液來畫，她好像沒有血了，溫灼扶在浴室的洗手池前，身後的男人握住了她的腰，低頭在她纖細的脊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熾熱的吻。
“溫，溫照野。”
“怎麽了？”溫照野將身子壓得更低了，溫灼身體一顫，又說不出話了。
她懷疑溫照野就是故意的！
氣死她了！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溫照野將她抱進了浴缸，溫熱的水洗刷著他們的身體。
溫灼終於抓到機會了，她一翻身，將溫照野壓在了浴缸上，裏頭的東西也擰了一圈，一人一鬼都發出低低的喘息聲。
溫灼緩了一會，揪住溫照野的頭發，他也順著她的動作擡頭看她，雙手扶住了溫灼的腰，不讓她逃開：“要這麽玩嗎？”
忽然僵住的溫灼：“......”
總有一天給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狗東西扔去洗洗腦子！
“你什麽時候把你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溫照野疑惑：“？不是這件？”
溫灼炸毛：“你有毛病吧，都說了不是這件！”
她操控著陰氣從溫照野房間裏卷了一把刀過來，指著溫照野：“來吧。”
溫照野神情一變，他將刀從溫灼的手裏搶走，扔到一旁：“你還是要離開？”
溫灼看著被他丟掉的刀，震驚地看他：“你在幹什麽？”
“你個蠢貨，陣紋啊！難不成要用我的血來刻嗎？我現在有血嗎？”
溫照野眼睛睜大，瞳孔在微微顫抖，他還是不肯去拿那把刀，卻很快直起身子，一把將溫灼摟住，欲望又脹大了幾分，他手掌壓著溫灼的腰，將溫灼弄得說不出話來。
“你又，又發什麽，病？”溫灼仰起頭，修長的鉑脖頸繃緊出漂亮的弧度，溫照野迷醉地吻著她，密密麻麻的話語從嘴裏洩出。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溫灼有些艱難地摟著他的脖子，慢慢撫摸著他的發尾：“嗯，我，我知道。”
*
一人一鬼身上亮起詭異的血紅色紋路，他們擁抱在一起，漆黑的陰氣從溫照野的心臟湧出，流轉到溫灼的身體裏，鮮艷的血液從刀尖滑落，順著他們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向下滑落。
溫灼睜開眼，她的眼中還帶著疲倦，溫照野吻著她的眼睛，淚水滾落，落在了她的眼下。
溫灼愛他，溫灼不會離開他，溫照野感受著將自己與溫灼的靈魂鏈接在一起的陣紋，他之前救溫灼的方法不是這個，溫照野咬著她的唇，手掌下滑，他能察覺到溫灼的每一種情緒，他們的一切在對方眼裏都是完全透明的。
溫灼輕喘著踹他，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溫照野？你不活了？”
她的腿又一次架上他的肩：“最後一次。”
床吱吱呀呀地晃動著，傳來綿長的水聲和偶爾的幾句罵聲，天快亮了聲音才漸漸低了下去。
純色的床上被鮮血塗抹地亂七八糟的，一人一鬼緊密的擁抱在了一起，他們渾身赤/裸，鮮紅的紋路在他們身上顯現，氣息混雜在一起，男人低著頭將鬼擁緊了些，一人一鬼的皮膚顏色趨近於同。
溫灼在他窒息的擁抱下睜開了眼，身上還帶著一夜勞動的疲倦，她煩躁地推了推他，溫照野迎著她的動作，低下頭，將吻印在她的額頭上。
溫照野笑了一聲。
“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了。”
“連死亡都無法將我們分開。”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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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們又吵了一架，溫灼摔門而出，溫照野坐在沙發上，身邊是兩人吵架後的一片廢墟。
溫灼冷著臉一腳把門踹開，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別墅，站在街邊。
他們之前也愛吵架，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過，他們總能找到原因，也能達成和解，而現在他們的問題幾乎是無解的，溫灼不願意回去，即使畢業了也不願意回到那個地方，逃避就是她的唯一解。
溫照野無法理解她，他們的曾經都在那座城市裏，他不明白溫灼為什麽要拋棄他們的過去。
“我沒有要求你回去家裏，沒有要求你去見他們，我只是想和你生活在那裏，我的公司也在那裏。”
“我都說了不想回去，你要走就自己走好了！”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犟什麽？”
溫灼不再和他講話，她只是沈默著，沈默的反抗著他的話語。
溫照野氣得不行，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溫灼的面前，強行將她背對著自己的身體翻轉了過來，看見了那雙充滿淚水但倔強著不流下來的眼睛。
溫灼低下頭，濃密的眼睫將眼中的濕潤遮蓋，溫照野沈默著給她擦了擦臉，被她用力甩開。
溫灼一腳踹在他的腿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哥，你把我當妹妹，他們把我當女兒嗎？”她臉上露出諷刺的笑，“哦，我想起來了。”
溫灼冷著臉貼近他，踮起腳，仰起頭，溫照野不知她想說些什麽，但熟練地低下頭想要吻她的唇，溫灼嗤笑一聲，偏頭躲開了他的吻。
“你也不完全把我當成妹妹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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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的轟鳴聲將她的思緒帶回到了現實，溫灼臉上顯出一些懊悔，她其實只是不想回去，是她不願意接受現實，只想逃避這一切，為什麽不能逃避呢，為什麽總要點破她的恐懼和害怕。
想到回去之後又要再因為這個話題吵起來，溫灼又開始煩躁起來。
她的目光在街邊漫無目的地游蕩著，她不想回去，也不想再思考那些總是讓她心情變差的事情。
她盯著紅綠燈發呆，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嗶嗶嗶——”
幾道響亮的喇叭聲在她耳邊轟鳴，溫灼驟然回神，尖叫聲在四周疊起，連幾秒都不到，溫灼剛擡起頭，就望見一輛重卡朝著她的方向沖了過來。
什麽？
我要死了嗎？
她站得地方離紅綠燈不是很近，也什麽人群，應該不會有其他人死亡了。
她的腦子裏閃過這些念頭，疼痛襲來，她腦子裏劃過一抹白光，時間好似忽然放慢了，她望見了自己的幼年時期和哥哥吵架的樣子，也望見了決然離開的母親父親，最後是溫照野和她吵的最後一架。
她倒在血泊中，腎上腺素暫時麻痹了她的大腦，她好似聽到有人在打120，也好像聽到了自己血液流下的聲音，腎臟破裂的聲音，是幻覺吧。
她還睜著眼睛，目光遠遠的望向一個方向。
早知道就不吵架了。
在陷入黑暗前，溫灼這樣想著。
****
她睜開了雙眼，卻好似還陷在黑暗之中，與曾經不同的是，有個人用力地摟著她，用體溫溫暖著她，溫灼將頭貼上他的胸膛，安撫著他。
“溫灼溫灼溫灼溫灼。”溫照野的吻雜亂的吻在她的脖頸處，似乎是在尋找著她的心跳，摟了很久才終於意識到溫灼說了什麽。
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臂卻還纏著溫照野不放開。
溫灼還在，她沒有死，也沒有離開。
他終於松了些力道，溫灼將他推開一些，去看他的表情，溫照野的臉上浸滿了水液，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水珠，眼尾洇著紅。
溫灼擡起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溫照野沒看監控？也沒發現她的捉弄？
這怎麽可能，溫照野怎麽可能不看她？
溫灼疑惑，但沒有直接問出口，她還記得自己要幹什麽。
她拍了拍溫照野的脊背。
“怎麽坐在門口？”
溫照野緩和了情緒，但還是在摟著她，腦袋放在她的頭頂上，聲音很低：“在等你回來，你說過不離開的。”
溫灼從沒覺得自己這麽有耐心過，也是第一次在溫照野面前扮演這種角色，一時間覺得有些稀奇。
她摸著溫照野的頭發：“我回來了，我們回去睡覺吧，你應該也累了。”
溫照野悶悶地點頭，摟著她進去，溫灼溫柔地安慰著他，還沒往裏走幾步路呢，溫照野就一把將她扛起。
溫灼被嚇得一抖，慌忙地拽住他的頭發，臉上溫柔神色一掃而空：“你幹什麽？？你不能提前說一聲啊？嚇死我了！”
溫照野也一改之前的頹喪，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聲音還有些沙啞，臉上卻已揚起了笑：“你舍不得走，你愛我，溫灼。”
溫灼閉上了嘴，她確實有這種感情，但也確實不想說出口，她任由溫照野以這種奇奇怪怪的姿勢扛著，最後到了房間也沒有說話。
她被放在床上，溫照野像一只大狗一樣伏在她的身上，鼻子到處嗅著有沒有別人的味道，他皺著眉頭停下，將手肘撐在她的臉頰旁邊，臉上滿是不讚同。
“你幹什麽去找那個道士，他上次叫你去送死你真去啊？”
溫灼偏頭避開他的視線，溫照野跟著她歪頭，追隨著她的眼神：“為什麽不看我？”
溫灼繼續偏頭，溫照野捏著她的臉頰將她的臉固定住，看了半天從她眼睛裏望見了幾分燥意。
溫照野笑了。
溫灼惱怒地瞪著他：“笑什麽笑！你能不能幹點正事！”她氣呼呼地起身，用力咬住他的唇。
溫照野一楞，呼吸一下急促了，黑色的眼睛暗沈下來，灼熱的吻映在了她的唇上，柔軟的舌尖鉆進她的齒縫中，吞食著她的津液，溫灼的舌尖被他纏住，舔舐，靜謐的空氣中響起暧昧的水聲。
溫照野的手掌深入她的裙擺，探入其中。
溫灼忽覺事情的發展不太對勁，幹這個的時候陣紋方便畫嗎？她抓住溫照野的手，試圖將他推開，還沒抓著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握住，扣在床邊。
這件事需要瞞著他嗎？應該不用吧。
她恍惚中想到，水聲在深深淺淺地響起，可能是浴室漏水了，她手指掐在溫照野寬闊的肩膀上，他的肌肉繃得很緊，溫灼掐著都覺得硬。
溫照野身上很熱，溫灼感覺自己快要被融化了，她眼神迷離，手控制不住地去推他的手臂，有兩個她的手臂這麽大，溫照野咬著她的唇，不讓她發出拒絕的聲音，手指惡意地動著。
溫灼渾身顫抖著，發出短促的尖叫，她呼吸了幾口氣，用力踹了身上的溫照野一腳。
“滾，滾開。”
“不喜歡嗎？”
溫灼一說話就會不小心洩出不太好的聲音，她氣得又踹了他一腳：“我有事要說。”
溫照野：“不是這件？”
“不是這件！！”
溫照野點了點頭，將手指放在唇邊，嗅了嗅，艷紅的舌尖伸了出來，將手指舔幹凈了。
溫灼瞬間將要說的話憋回去了，怎麽每次都能發現溫照野更沒底線的樣子呢？
“嗯，所以現在是沒事要說了？”溫照野看著溫灼看呆了的神情說，“那我有事要幹了。”
溫灼傻傻的：“什麽事？”
溫照野將她的大腿抱在肩上，低下頭親她的唇，咬她的舌尖。
“這件事。”
......
陣法需要用血液來畫，她好像沒有血了，溫灼扶在浴室的洗手池前，身後的男人握住了她的腰，低頭在她纖細的脊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熾熱的吻。
“溫，溫照野。”
“怎麽了？”溫照野將身子壓得更低了，溫灼身體一顫，又說不出話了。
她懷疑溫照野就是故意的！
氣死她了！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溫照野將她抱進了浴缸，溫熱的水洗刷著他們的身體。
溫灼終於抓到機會了，她一翻身，將溫照野壓在了浴缸上，裏頭的東西也擰了一圈，一人一鬼都發出低低的喘息聲。
溫灼緩了一會，揪住溫照野的頭發，他也順著她的動作擡頭看她，雙手扶住了溫灼的腰，不讓她逃開：“要這麽玩嗎？”
忽然僵住的溫灼：“......”
總有一天給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狗東西扔去洗洗腦子！
“你什麽時候把你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溫照野疑惑：“？不是這件？”
溫灼炸毛：“你有毛病吧，都說了不是這件！”
她操控著陰氣從溫照野房間裏卷了一把刀過來，指著溫照野：“來吧。”
溫照野神情一變，他將刀從溫灼的手裏搶走，扔到一旁：“你還是要離開？”
溫灼看著被他丟掉的刀，震驚地看他：“你在幹什麽？”
“你個蠢貨，陣紋啊！難不成要用我的血來刻嗎？我現在有血嗎？”
溫照野眼睛睜大，瞳孔在微微顫抖，他還是不肯去拿那把刀，卻很快直起身子，一把將溫灼摟住，欲望又脹大了幾分，他手掌壓著溫灼的腰，將溫灼弄得說不出話來。
“你又，又發什麽，病？”溫灼仰起頭，修長的鉑脖頸繃緊出漂亮的弧度，溫照野迷醉地吻著她，密密麻麻的話語從嘴裏洩出。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溫灼有些艱難地摟著他的脖子，慢慢撫摸著他的發尾：“嗯，我，我知道。”
*
一人一鬼身上亮起詭異的血紅色紋路，他們擁抱在一起，漆黑的陰氣從溫照野的心臟湧出，流轉到溫灼的身體裏，鮮艷的血液從刀尖滑落，順著他們緊貼在一起的身體向下滑落。
溫灼睜開眼，她的眼中還帶著疲倦，溫照野吻著她的眼睛，淚水滾落，落在了她的眼下。
溫灼愛他，溫灼不會離開他，溫照野感受著將自己與溫灼的靈魂鏈接在一起的陣紋，他之前救溫灼的方法不是這個，溫照野咬著她的唇，手掌下滑，他能察覺到溫灼的每一種情緒，他們的一切在對方眼裏都是完全透明的。
溫灼輕喘著踹他，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溫照野？你不活了？”
她的腿又一次架上他的肩：“最後一次。”
床吱吱呀呀地晃動著，傳來綿長的水聲和偶爾的幾句罵聲，天快亮了聲音才漸漸低了下去。
純色的床上被鮮血塗抹地亂七八糟的，一人一鬼緊密的擁抱在了一起，他們渾身赤/裸，鮮紅的紋路在他們身上顯現，氣息混雜在一起，男人低著頭將鬼擁緊了些，一人一鬼的皮膚顏色趨近於同。
溫灼在他窒息的擁抱下睜開了眼，身上還帶著一夜勞動的疲倦，她煩躁地推了推他，溫照野迎著她的動作，低下頭，將吻印在她的額頭上。
溫照野笑了一聲。
“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了。”
“連死亡都無法將我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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