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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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紅線
23
溫灼手裏的東西被溫照野拿走，他單手拎起來瞧了瞧，全是路邊小攤裏的零食。
他笑了笑，隨手拿起一個放在溫灼的嘴邊。
溫灼看著身邊的工作人員，又看了看溫照野手上正往自己嘴裏塞的丸子。
她有些狼狽地將丸子囫圇咽了下去，通紅著臉雙手合十對著她拜了拜，在溫照野帶著笑意的指責聲中，推著溫照野離開。
她在眾目睽睽下將溫照野推到電梯門口，用力地按了幾下按鈕，卻發現這應該是溫照野專用的電梯，一按就打開了，她燥著臉，將溫照野拉了進去。
她的怒火從腳底冒了上來，將她的人都往上帶了幾分，她飄著質問他：
“你幹什麽忽然過來？”
溫照野正要吃溫灼剩下的丸子，聞言瞥了她一眼：“我見不得人？”
溫灼：“？”
什麽鬼話。
“你不知道你有多矚目嗎？剛剛外面所有人都在盯著我！！”
溫照野臉色沈了下來：“他們盯著你做什麽？”
不是大哥，你有毛病是吧！這是重點嗎？！！
溫灼拉著臉：“因為你在我旁邊。”
溫照野將身上的大大小小的零食一一整理好，仰起頭仔細看著自己的妹妹。
她皮膚很白，在擁有了他的血液之後，她的膚色就健康了不少，至少不會有人一眼猜到她不是人了，她垂著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致的臉龐顯出幾分不滿的神色。
溫照野神色有幾分恍惚，他擡手碰了碰溫灼紅紅的眼尾：“下次去哪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怎麽總是找不到你。”
溫灼避開他的手：“你不是還是找到了嗎？”
話說，溫照野這是又在她身上留了什麽？不然怎麽知道她回公司裏了？
難道是那個紅色的絲線？這個東西好像是那次之後就有了，時不時會在她的手上出現。
她狐疑的眼神掃視著溫照野的全身，他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溫灼的質疑，只是疑惑地舉起手上還冒著熱氣的食物問她：“在找什麽？想吃東西了？”
溫灼搖頭：“上去再吃。”
溫照野已經低下頭又夾了一個個頭大一些的丸子塞進了溫灼的嘴裏了。
溫灼連忙張開嘴，腮幫子被撐了起來，她瞪著溫照野，一時說不出話，在他面前用力地比了兩個中指。
溫照野戳了戳她的臉頰，又被溫灼拍開，他斂下眉眼，在溫灼快吃完的時候，又夾了一個塞給她。
對她淺淺地笑著：“乖，我知道你愛吃。”
溫灼：“......”
溫灼不想浪費，只能吃下，她艱難地咀嚼著，只覺得腮幫子好累，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買這麽多串。
不對，溫灼反應過來，這和她有什麽幹系，明明是溫照野有病！拐彎抹角生氣呢吧！
溫灼餘光瞥到電梯快要到了，眼疾手快拿出一個串小香腸，懟進溫照野的嘴裏，他驟然睜大了眼，溫灼趁他不註意，快速跑出電梯。
“唔，等等.....”溫照野話語有些模糊，溫灼也懶得聽了，電梯門剛打開了一點，她就急匆匆地躥了出去。
溫照野將嘴裏的東西咽下，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這層的主要人員只有他和幾個秘書。
於是秘書們看著一個有點熟悉的陌生人迅速急切地闖入總裁辦公室，他們還沒來得及阻止，下一秒他們就看見自己的上司手上拿著一大堆被他唾棄的垃圾食品，在空曠的過道上追著人以競走的速度走進了辦公室。
秘書們：“....”
他們好奇死了，又不能和別人分享，幾人對視一眼，偷摸湊到門前，耳朵緊貼著門。
可惜公司的墻隔音效果還是太好了，他們無奈地坐回工位。
門內。
溫灼大半個身子躲在書桌下，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個圓圓的頭頂。
溫照野又想笑了，他走上前去，將溫灼的零食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也不怕臟，他撐著桌子彎下腰，右手去摸她的頭：“躲在這做什麽？”
“頭發都亂了，我給你重新紮一下。”
溫灼這幾天都不讓他紮頭發了，非要說什麽披著方便，不麻煩，又不是她在打理，她麻煩什麽呢？
溫灼看著他，搖搖頭。
溫照野沒說話，拉著她的手臂將她強行從桌底拉了出來，他坐在椅子上，溫灼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溫灼：“！！！”怎麽回事，今天不妥協了嗎？忍不了了了？要找我算賬了？
溫灼立刻警惕起來，脖子僵直。
“今天紮隨意一點吧，我妹妹怎樣都很好看啊。”
他無視溫灼的抗議，自顧自說著，也自顧自做著，溫灼的頭發有自己的意識，它們會動，但大部分發絲都被溫照野掐在手心了，頭發只好乖乖認命。
溫照野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頭發，溫灼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她明明記得辦公室裏有她的梳子，而且她的頭發很順滑根本不用梳！
她抱怨：“都說了麻煩死了，你還沒弄好嗎？”
溫照野慢悠悠地攏起她的頭發，雙手交疊，紮了個簡單的馬尾。
溫灼晃了晃腦袋，晃下來幾縷散落的發絲，她轉頭看他：“我是怎麽變成鬼的？”
溫照野目光沈了沈，表情卻沒有變化：“你出事後我在現場看見了你，就把你帶回家了。”
溫灼：“那我為什麽上周才醒來？”
溫照野憐惜地看著她，他彎下腰將她摟住，溫灼整個鬼嵌入他的懷裏，他強勢鎮壓溫灼的反抗，將頭埋進她的頸窩呼吸：“你的靈魂缺少了太多東西，沒有辦法真正醒來。”
溫灼察覺到了他半真半假的話語，但她也不清楚溫照野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她像個躁動的跳跳糖一樣，在他懷裏劈裏啪啦地蹦跳著，灼熱的人類溫度緊貼她的背，溫灼感覺自己快要被熱化了。
“算了算了！你松開我！我不問了！”她掙紮著，溫照野的手臂再次纏上她的腰，高挺的鼻梁頂著她的皮膚，她之前從未覺得溫照野有如此粘牙。
溫照野擡起頭，溫度將他的臉燙紅了，他又用臉頰去蹭溫灼的臉：“你不問了？那我就要問了。”
他的聲音在溫灼耳邊響起：“是誰在你耳邊說我什麽壞話了？”
“街邊那個老人？”他沈思一會，回憶起自己當時看到的場景“算命？”
溫灼：“！！！”
這對嗎？
該死的溫照野又監視我！！
“忽然又生什麽氣？”溫照野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蹭得她脖子癢。
溫灼真受不了了，她像個發狂的狗一樣瘋狂掙紮起來。
溫照野撈不住她，知道是她實在不樂意了，只能松開手，看她瞬間躲到門口，悻悻地看著自己。
溫照野：“你躲那麽遠幹什麽？小時候你天天賴在我身上，我拉都拉不下來。”
溫灼：“.....”你也知道是小時候，我們小時候身邊都是什麽人你忘了？
出差的媽，偷情的爸，虐童的保姆，我不賴你身上我怎麽活？
溫灼清了清嗓子：“咳咳，你怎麽知道我在幹什麽的？”她變成鬼了之後對這類電子產品非常敏感，她玩的時候沒發現身邊有監控啊？
溫照野擡起右手，一個紅色的絲線在他的手指上顯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此時紅色絲線恰好系在他的無名指上，她順著線找過去，發現另一端在自己身上。
果然是當時她看見的那條線！
溫灼不滿地扯了扯這根線：“這個有什麽用？你什麽時候偷偷摸摸給我弄上的？我真不懂了，我又不能離開你太遠，你還要搞這出幹什麽？”
溫照野的無名指隨著她的拉扯動了一下，聽到她的疑問，溫照野笑了：“那個儀式雖然沒有全部完成，但大部分步驟已經結束，這個就是其中之一。”
溫照野擡手，看著紅線順著他將兩人連在一起，滿意的微笑著。
“只是能知道你在哪裏而已，生什麽氣？難道是？”他話語忽然停頓。
溫灼才不信只是這樣，她覺得溫照野又在忽悠她了：“少賣關子了你！”
“難道是又想偷偷離開我？”
溫灼閉了嘴：“這怎麽可能呢？哦對了，我聽說你公司要團建去寺廟？你那天去嗎？”
溫照野順著她拙劣轉移的話題說了下去：“員工聚會，我參加的話他們會很不舒服。”
“可是我想去玩。”溫灼低聲。
溫照野看著她：“進去之後出事了怎麽辦？我那天帶你去其他地方玩怎麽樣？”
溫灼想了想，發現自己也不是那麽想去玩，她只是想找找自己剛認識的新朋友玩而已。
溫灼又冷不丁蹦出一句：“除了血液你還付出了什麽？”
溫照野沒被嚇到，他緩慢看向溫灼，才知道她是為了問這個，他手指纏上不知何時再次亮起的紅線，像他們不曾擁有的血液一樣將兩人鏈接在一起，他手指纏著線打轉，帶動了溫灼的手腕，她有些不耐煩地看向溫照野。
溫照野：“你還真是執著，我當然沒付出其他什麽，你也知道，我從小就能看見鬼，你並不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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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手裏的東西被溫照野拿走，他單手拎起來瞧了瞧，全是路邊小攤裏的零食。
他笑了笑，隨手拿起一個放在溫灼的嘴邊。
溫灼看著身邊的工作人員，又看了看溫照野手上正往自己嘴裏塞的丸子。
她有些狼狽地將丸子囫圇咽了下去，通紅著臉雙手合十對著她拜了拜，在溫照野帶著笑意的指責聲中，推著溫照野離開。
她在眾目睽睽下將溫照野推到電梯門口，用力地按了幾下按鈕，卻發現這應該是溫照野專用的電梯，一按就打開了，她燥著臉，將溫照野拉了進去。
她的怒火從腳底冒了上來，將她的人都往上帶了幾分，她飄著質問他：
“你幹什麽忽然過來？”
溫照野正要吃溫灼剩下的丸子，聞言瞥了她一眼：“我見不得人？”
溫灼：“？”
什麽鬼話。
“你不知道你有多矚目嗎？剛剛外面所有人都在盯著我！！”
溫照野臉色沈了下來：“他們盯著你做什麽？”
不是大哥，你有毛病是吧！這是重點嗎？！！
溫灼拉著臉：“因為你在我旁邊。”
溫照野將身上的大大小小的零食一一整理好，仰起頭仔細看著自己的妹妹。
她皮膚很白，在擁有了他的血液之後，她的膚色就健康了不少，至少不會有人一眼猜到她不是人了，她垂著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精致的臉龐顯出幾分不滿的神色。
溫照野神色有幾分恍惚，他擡手碰了碰溫灼紅紅的眼尾：“下次去哪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怎麽總是找不到你。”
溫灼避開他的手：“你不是還是找到了嗎？”
話說，溫照野這是又在她身上留了什麽？不然怎麽知道她回公司裏了？
難道是那個紅色的絲線？這個東西好像是那次之後就有了，時不時會在她的手上出現。
她狐疑的眼神掃視著溫照野的全身，他像是完全沒察覺到溫灼的質疑，只是疑惑地舉起手上還冒著熱氣的食物問她：“在找什麽？想吃東西了？”
溫灼搖頭：“上去再吃。”
溫照野已經低下頭又夾了一個個頭大一些的丸子塞進了溫灼的嘴裏了。
溫灼連忙張開嘴，腮幫子被撐了起來，她瞪著溫照野，一時說不出話，在他面前用力地比了兩個中指。
溫照野戳了戳她的臉頰，又被溫灼拍開，他斂下眉眼，在溫灼快吃完的時候，又夾了一個塞給她。
對她淺淺地笑著：“乖，我知道你愛吃。”
溫灼：“......”
溫灼不想浪費，只能吃下，她艱難地咀嚼著，只覺得腮幫子好累，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買這麽多串。
不對，溫灼反應過來，這和她有什麽幹系，明明是溫照野有病！拐彎抹角生氣呢吧！
溫灼餘光瞥到電梯快要到了，眼疾手快拿出一個串小香腸，懟進溫照野的嘴裏，他驟然睜大了眼，溫灼趁他不註意，快速跑出電梯。
“唔，等等.....”溫照野話語有些模糊，溫灼也懶得聽了，電梯門剛打開了一點，她就急匆匆地躥了出去。
溫照野將嘴裏的東西咽下，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這層的主要人員只有他和幾個秘書。
於是秘書們看著一個有點熟悉的陌生人迅速急切地闖入總裁辦公室，他們還沒來得及阻止，下一秒他們就看見自己的上司手上拿著一大堆被他唾棄的垃圾食品，在空曠的過道上追著人以競走的速度走進了辦公室。
秘書們：“....”
他們好奇死了，又不能和別人分享，幾人對視一眼，偷摸湊到門前，耳朵緊貼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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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
溫灼大半個身子躲在書桌下，只露出一雙眼睛和一個圓圓的頭頂。
溫照野又想笑了，他走上前去，將溫灼的零食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也不怕臟，他撐著桌子彎下腰，右手去摸她的頭：“躲在這做什麽？”
“頭發都亂了，我給你重新紮一下。”
溫灼這幾天都不讓他紮頭發了，非要說什麽披著方便，不麻煩，又不是她在打理，她麻煩什麽呢？
溫灼看著他，搖搖頭。
溫照野沒說話，拉著她的手臂將她強行從桌底拉了出來，他坐在椅子上，溫灼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溫灼：“！！！”怎麽回事，今天不妥協了嗎？忍不了了了？要找我算賬了？
溫灼立刻警惕起來，脖子僵直。
“今天紮隨意一點吧，我妹妹怎樣都很好看啊。”
他無視溫灼的抗議，自顧自說著，也自顧自做著，溫灼的頭發有自己的意識，它們會動，但大部分發絲都被溫照野掐在手心了，頭發只好乖乖認命。
溫照野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頭發，溫灼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她明明記得辦公室裏有她的梳子，而且她的頭發很順滑根本不用梳！
她抱怨：“都說了麻煩死了，你還沒弄好嗎？”
溫照野慢悠悠地攏起她的頭發，雙手交疊，紮了個簡單的馬尾。
溫灼晃了晃腦袋，晃下來幾縷散落的發絲，她轉頭看他：“我是怎麽變成鬼的？”
溫照野目光沈了沈，表情卻沒有變化：“你出事後我在現場看見了你，就把你帶回家了。”
溫灼：“那我為什麽上周才醒來？”
溫照野憐惜地看著她，他彎下腰將她摟住，溫灼整個鬼嵌入他的懷裏，他強勢鎮壓溫灼的反抗，將頭埋進她的頸窩呼吸：“你的靈魂缺少了太多東西，沒有辦法真正醒來。”
溫灼察覺到了他半真半假的話語，但她也不清楚溫照野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她像個躁動的跳跳糖一樣，在他懷裏劈裏啪啦地蹦跳著，灼熱的人類溫度緊貼她的背，溫灼感覺自己快要被熱化了。
“算了算了！你松開我！我不問了！”她掙紮著，溫照野的手臂再次纏上她的腰，高挺的鼻梁頂著她的皮膚，她之前從未覺得溫照野有如此粘牙。
溫照野擡起頭，溫度將他的臉燙紅了，他又用臉頰去蹭溫灼的臉：“你不問了？那我就要問了。”
他的聲音在溫灼耳邊響起：“是誰在你耳邊說我什麽壞話了？”
“街邊那個老人？”他沈思一會，回憶起自己當時看到的場景“算命？”
溫灼：“！！！”
這對嗎？
該死的溫照野又監視我！！
“忽然又生什麽氣？”溫照野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蹭得她脖子癢。
溫灼真受不了了，她像個發狂的狗一樣瘋狂掙紮起來。
溫照野撈不住她，知道是她實在不樂意了，只能松開手，看她瞬間躲到門口，悻悻地看著自己。
溫照野：“你躲那麽遠幹什麽？小時候你天天賴在我身上，我拉都拉不下來。”
溫灼：“.....”你也知道是小時候，我們小時候身邊都是什麽人你忘了？
出差的媽，偷情的爸，虐童的保姆，我不賴你身上我怎麽活？
溫灼清了清嗓子：“咳咳，你怎麽知道我在幹什麽的？”她變成鬼了之後對這類電子產品非常敏感，她玩的時候沒發現身邊有監控啊？
溫照野擡起右手，一個紅色的絲線在他的手指上顯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此時紅色絲線恰好系在他的無名指上，她順著線找過去，發現另一端在自己身上。
果然是當時她看見的那條線！
溫灼不滿地扯了扯這根線：“這個有什麽用？你什麽時候偷偷摸摸給我弄上的？我真不懂了，我又不能離開你太遠，你還要搞這出幹什麽？”
溫照野的無名指隨著她的拉扯動了一下，聽到她的疑問，溫照野笑了：“那個儀式雖然沒有全部完成，但大部分步驟已經結束，這個就是其中之一。”
溫照野擡手，看著紅線順著他將兩人連在一起，滿意的微笑著。
“只是能知道你在哪裏而已，生什麽氣？難道是？”他話語忽然停頓。
溫灼才不信只是這樣，她覺得溫照野又在忽悠她了：“少賣關子了你！”
“難道是又想偷偷離開我？”
溫灼閉了嘴：“這怎麽可能呢？哦對了，我聽說你公司要團建去寺廟？你那天去嗎？”
溫照野順著她拙劣轉移的話題說了下去：“員工聚會，我參加的話他們會很不舒服。”
“可是我想去玩。”溫灼低聲。
溫照野看著她：“進去之後出事了怎麽辦？我那天帶你去其他地方玩怎麽樣？”
溫灼想了想，發現自己也不是那麽想去玩，她只是想找找自己剛認識的新朋友玩而已。
溫灼又冷不丁蹦出一句：“除了血液你還付出了什麽？”
溫照野沒被嚇到，他緩慢看向溫灼，才知道她是為了問這個，他手指纏上不知何時再次亮起的紅線，像他們不曾擁有的血液一樣將兩人鏈接在一起，他手指纏著線打轉，帶動了溫灼的手腕，她有些不耐煩地看向溫照野。
溫照野：“你還真是執著，我當然沒付出其他什麽，你也知道，我從小就能看見鬼，你並不是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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