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哥哥，我的祭品當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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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哥哥，我的祭品當得好嗎？
沈明軒那諂媚到令人作嘔的聲音，通過手機的揚聲器，清晰地回蕩在死寂的房間裏。
每一個字都狠狠撕扯著沈稚早已鮮血淋漓的神經。
他躺在床上，衣衫不整，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壓在身下。
而將他推入這個地獄的始作俑者，卻在電話那頭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詢問著“祭品”是否合魔鬼的心意。
荒唐。
可笑。
又令人絕望到骨髓裏都在發冷。
沈稚的身體停止了戰栗，一股極致的恨意取代了恐懼，像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
憑什麽？
憑什麽他要被如此踐踏？！
憑什麽沈明軒可以心安理得地毀掉他的一切，只為了一己私利？！
裴燼野饒有興味地看著身下這張蒼白的小臉。
那雙原本被淚水和驚恐占據的漂亮眼眸，此刻正一點點被某種更深、更暗的東西所吞噬。
像是一簇在廢墟中，即將燃起的火。
“裴爺？您......您在聽嗎？”電話那頭的沈明軒，久久沒等到回應，聲音裏透出了一絲小心翼翼的恐慌。
裴燼野的薄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慵懶而磁性，卻帶著一絲能讓人血液凍結的涼意。
“嗯，在聽。”
他頓了頓，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沈稚的臉，他像是故意一般，用指腹輕輕蹭過沈稚被淚水打濕的睫毛。
“你的‘禮物’......很不錯。”
聽到這句評價，電話那頭的沈明軒明顯松了一大口氣，聲音裏的諂媚更濃了。
“您喜歡就好！您喜歡就好！小稚他......他就是有點內向，不太會說話，您多擔待......”
“內向？”裴燼野輕笑出聲，那笑聲低沈悅耳，卻讓沈稚渾身一凜。
男人的手，順著他破碎的衣襟，緩緩探了進去，滾燙的掌心貼上了他冰涼的肌膚。
沈稚猛地一顫，幾乎要失聲尖叫。
可就在這時，裴燼野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眼神像是在警告：敢出聲，就弄死你。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屈辱和驚恐都咽回肚子裏，身體卻控制不住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看，不是內向。”
裴燼野感受著掌心下那具身體的僵硬和戰栗，嘴裏的話語卻越發惡劣。
“是......很熱情。”
這兩個字，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稚的臉上。
而電話那頭的沈明軒，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好消息，連忙附和：“是是是！他心裏肯定也是願意的！能伺候裴爺您，是他的福氣！”
福氣......
願意......
這些無恥的字眼，終於成了壓垮沈稚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再也忍不住了。
那簇在廢墟中燃起的火，在這一刻，轟然燎原！
“沈明軒——！”
一聲淒厲的嘶吼，沖破了喉嚨的束縛，帶著血和淚的絕望，狠狠撞向電話那頭的人。
沈稚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幾乎要將肺都喊出來。
“你這個畜生！！”
電話那頭，沈明軒的呼吸猛地一滯。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裴燼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著身下這只突然亮出利爪的小貓，黑眸裏第一次染上了一絲真正的訝異。
“小......小稚？！”沈明軒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你......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在這裏？！”沈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瘋狂地笑著，眼淚卻流得更兇了，“哥哥，你不是把我送給裴爺當禮物了嗎？我這個祭品，當得好不好啊？！”
他一邊吼，一邊劇烈地掙紮起來，手腕被禁錮著，他就用身體去撞，用腿去踢，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絕望野獸。
“沈明軒！我祝你拿到那個項目！祝你飛黃騰達！也祝你......夜夜被我這個被你親手推進地獄的弟弟，纏著！永世不得安寧！！”
他的每一句話都通過電流，狠狠紮進沈明軒的心臟。
“不......不是的......裴爺！您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沈明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充滿了恐懼。
他怎麽都沒想到，沈稚居然敢當著裴燼野的面，把這一切都吼出來！
這下完了！
得罪了裴燼野，他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然而，裴燼野只是輕哼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
“誤會？”
他松開了對沈稚的鉗制，任由他像脫水的魚一樣癱軟在床上，劇烈地喘息。
然後，他拿起手機，對著話筒，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的弟弟，現在歸我了。”
“至於你......和城南那個項目......”
“從明天開始，我不想在京圈，再看到沈家的任何東西。”
說完，他甚至沒給沈明軒任何求饒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裏，再次恢覆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沈稚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他發洩完了，所有的力氣也都被抽幹了。
他以為自己會迎來更暴烈的對待，可等了半晌，預想中的侵犯都沒有到來。
沈稚緩緩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看到的是裴燼野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深邃的黑眸裏，不再是純粹的欲望和玩弄，而是多了一絲......探究和審視。
“有點意思。”
裴燼野緩緩開口，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碰了碰沈稚紅腫的眼角。
這一次，沈稚沒有躲。
不是不想，而是沒有力氣了。
他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任由這個男人擺布。
“比起一只只會哭哭啼啼的廢物，我發現，我好像更喜歡看你張牙舞爪的樣子。”
裴燼野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皺的西裝外套。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貴模樣，與床上狼狽不堪的沈稚，形成了兩個極端的對比。
“今晚，我放過你。”
他轉身，邁開長腿朝著門口走去。
沈稚的心在那一瞬間，竟生出了一絲荒謬的得救的錯覺。
然而，裴燼野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再次打入了更深、更冷的冰窖。
“把這裏當成你的新籠子。”
“學乖一點，我的......小寵物。”
“哢噠”一聲。
房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整個奢華到極致的總統套房，變成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只囚禁他一個人的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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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字都狠狠撕扯著沈稚早已鮮血淋漓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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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將他推入這個地獄的始作俑者，卻在電話那頭像條狗一樣搖著尾巴，詢問著“祭品”是否合魔鬼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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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
又令人絕望到骨髓裏都在發冷。
沈稚的身體停止了戰栗，一股極致的恨意取代了恐懼，像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
憑什麽？
憑什麽他要被如此踐踏？！
憑什麽沈明軒可以心安理得地毀掉他的一切，只為了一己私利？！
裴燼野饒有興味地看著身下這張蒼白的小臉。
那雙原本被淚水和驚恐占據的漂亮眼眸，此刻正一點點被某種更深、更暗的東西所吞噬。
像是一簇在廢墟中，即將燃起的火。
“裴爺？您......您在聽嗎？”電話那頭的沈明軒，久久沒等到回應，聲音裏透出了一絲小心翼翼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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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在聽。”
他頓了頓，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沈稚的臉，他像是故意一般，用指腹輕輕蹭過沈稚被淚水打濕的睫毛。
“你的‘禮物’......很不錯。”
聽到這句評價，電話那頭的沈明軒明顯松了一大口氣，聲音裏的諂媚更濃了。
“您喜歡就好！您喜歡就好！小稚他......他就是有點內向，不太會說話，您多擔待......”
“內向？”裴燼野輕笑出聲，那笑聲低沈悅耳，卻讓沈稚渾身一凜。
男人的手，順著他破碎的衣襟，緩緩探了進去，滾燙的掌心貼上了他冰涼的肌膚。
沈稚猛地一顫，幾乎要失聲尖叫。
可就在這時，裴燼野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眼神像是在警告：敢出聲，就弄死你。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將所有的屈辱和驚恐都咽回肚子裏，身體卻控制不住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我看，不是內向。”
裴燼野感受著掌心下那具身體的僵硬和戰栗，嘴裏的話語卻越發惡劣。
“是......很熱情。”
這兩個字，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沈稚的臉上。
而電話那頭的沈明軒，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好消息，連忙附和：“是是是！他心裏肯定也是願意的！能伺候裴爺您，是他的福氣！”
福氣......
願意......
這些無恥的字眼，終於成了壓垮沈稚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再也忍不住了。
那簇在廢墟中燃起的火，在這一刻，轟然燎原！
“沈明軒——！”
一聲淒厲的嘶吼，沖破了喉嚨的束縛，帶著血和淚的絕望，狠狠撞向電話那頭的人。
沈稚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幾乎要將肺都喊出來。
“你這個畜生！！”
電話那頭，沈明軒的呼吸猛地一滯。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裴燼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著身下這只突然亮出利爪的小貓，黑眸裏第一次染上了一絲真正的訝異。
“小......小稚？！”沈明軒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你......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在這裏？！”沈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瘋狂地笑著，眼淚卻流得更兇了，“哥哥，你不是把我送給裴爺當禮物了嗎？我這個祭品，當得好不好啊？！”
他一邊吼，一邊劇烈地掙紮起來，手腕被禁錮著，他就用身體去撞，用腿去踢，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絕望野獸。
“沈明軒！我祝你拿到那個項目！祝你飛黃騰達！也祝你......夜夜被我這個被你親手推進地獄的弟弟，纏著！永世不得安寧！！”
他的每一句話都通過電流，狠狠紮進沈明軒的心臟。
“不......不是的......裴爺！您聽我解釋！這是個誤會！”沈明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充滿了恐懼。
他怎麽都沒想到，沈稚居然敢當著裴燼野的面，把這一切都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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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了裴燼野，他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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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拿起手機，對著話筒，用一種近乎宣判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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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甚至沒給沈明軒任何求饒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裏，再次恢覆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沈稚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他發洩完了，所有的力氣也都被抽幹了。
他以為自己會迎來更暴烈的對待，可等了半晌，預想中的侵犯都沒有到來。
沈稚緩緩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看到的是裴燼野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雙深邃的黑眸裏，不再是純粹的欲望和玩弄，而是多了一絲......探究和審視。
“有點意思。”
裴燼野緩緩開口，他伸出手，用指背輕輕碰了碰沈稚紅腫的眼角。
這一次，沈稚沒有躲。
不是不想，而是沒有力氣了。
他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任由這個男人擺布。
“比起一只只會哭哭啼啼的廢物，我發現，我好像更喜歡看你張牙舞爪的樣子。”
裴燼野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皺的西裝外套。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貴模樣，與床上狼狽不堪的沈稚，形成了兩個極端的對比。
“今晚，我放過你。”
他轉身，邁開長腿朝著門口走去。
沈稚的心在那一瞬間，竟生出了一絲荒謬的得救的錯覺。
然而，裴燼野接下來的話，卻將他再次打入了更深、更冷的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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