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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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給。”
聽到有人說話，宋其索才從發呆之中回過神，遲一步接過了嚴明鑫手裏的水瓶。
“你不吃飯，空腹吃藥沒問題嗎？”
“沒事，”他搖搖頭，“喝水就行。”
說到這個，嚴明鑫也有點不好意思，明明說好讓宋其索養好了身子在上班，結果問題接二連三的出現，根本就沒有半點喘息的機會，說好的休息也全都落空，宋其索第二天就來了。
不過，他看出來了，休息的那天，估計過得也不太好，臉色蒼白，身體消瘦，黑眼圈重的離譜，單看上半張臉，像個吃不飽飯的吸血鬼。
“你……”說到底，自己也算是在火裏添了勺油，搞得嚴明鑫都不知道怎麽開口才好，支支吾吾半天才問出來：“和那小子……鬧別扭了？”
好難回答的一句話，宋其索心裏想，單方面的惹怒算是鬧別扭的一種嗎？
他也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麽階段，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最好，按理說，他應該打個電話，多少發條信息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但手機攥在手裏好幾次，也對話框按出來好幾次，硬是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一般應該說點什麽？別人都是怎麽談戀愛的？難不成自己真應該去看看那些傳授戀愛經驗的帖子？現在看還有用嗎？
就算不說話，嚴明鑫也能看出點門道，不由得嘆了口氣：“早知道，當初還不如直接和你說了……”
“算了，別這麽想，”大概是怕嚴明鑫真的懊悔，宋其索特意把語氣放的十分輕松，就好像氣到吐血的另有其人似的，“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我心裏明白，不管發生什麽，都只是我自己想不通而已，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他說的好聽，可下一秒就被嚴明鑫果斷拆穿，“那李赴昭呢？你要是真這麽想的開，不會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聯系吧？”
宋其索一時語塞，並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他能以公事公辦的態度面對所有人，唯獨不能這樣去見李赴昭，他能睡一覺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去上班，卻不能這樣輕松地整理好思緒去和李赴昭見面。宋其索總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再痛苦一點，就像沒了愛情活不下去的那些人一樣，痛苦、折磨，然後自暴自棄，低三下四等著李赴昭原諒他，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抵消李赴昭這麽多年受到的痛苦，只有這樣，自己才有資格接受愛，盡管這些事與宋其索這個人毫無關系。
所以那天他才會脫口而出一句如此奇怪的話，並不是欲求不滿受不了了，而是真的希望李赴昭能做點什麽，哪怕罵他一頓，也比這麽壓抑著內心的難過迎合自己要好，但想也知道李赴昭沒理由和他發火，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他不想說，嚴明鑫也沒辦法，有些事還是要自己想通，要不然，外人說破了嘴皮子都沒用，當初他那麽不希望這二人在一起，不還是非要粘著彼此不放？現在和那時沒什麽本質區別。
“盧耀子的失蹤你們找到什麽端倪了嗎？”
這事一直都是嚴明鑫和手下的人負責，不過，打撈隊伍工作了整兩天，水底的鐵牛雕塑都快被撈上來了，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但是除此之外，其他一應俱全，有目擊證人，稱飛輿在半空中時引擎蓋就開始起火，而後看到了一個身影從飛輿之中彈了出去，但最後落在了哪裏並未看清；飛輿中有盧耀子私人司機的屍體，據金丹風投的工作人員所說，盧耀子此行為私人行程，他們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至於飛輿內部的記錄儀，還在進行專業分析，但是宋其索總覺得，大概率是不會發現什麽不對勁的東西，他都能想出金蟬脫殼這招了，還怕黑匣子露破綻？
總而言之，宋其索絕對不相信這個人會這麽悄悄地失蹤，說他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也好，像頭倔驢也罷，反正，盧耀子給他的感覺過分神秘，絕對不是個普通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始終都在懷疑有一個人與AI合謀，共同做了這麽多事，可問題就在於這個人的身份又是什麽，光是懷疑沒有用，總要有個方向。”
他這邊剛說完，辛西婭也從大老遠跑過來和他們會合。順帶一提，就是因為之前義體失控的事，現在動霆司部的所有治安官都在外面巡街，做好全天候處理混亂的準備，當然，負責義體方向的部門也早就開始研究對策，但宋其索還是覺得，不能對此抱太大希望。
“宋隊，我跟你說一下別墅那邊屍體的檢驗情況。”
簡單來說，他們當天的判斷基本上得到了法醫的認同，所有人的義體都有入侵痕跡，篩選出來發現時間基本上一致，雖說還未完全比對出結果，但大多數人身上的傷口，就是來自於現場的兇器，而且全都是一擊致命，由此可以反推，所有人都沒動手，就是純站著挨打。
“也就是說，只要查一查這群人的義體，大概率能還原出AI入侵的整個流程，也就可以反向治它。”
不僅能幫助研究部門的同事盡快研究出反制的好辦法，還能免去解釋AI前世今生的麻煩，這對誰來說都是好事，現在時間急迫，一分一秒都浪費不得。
“不過也有不好的消息，咱們不是一直都沒有找到那顆機械頭嘛，我們之後又找了很久，還是一無所獲。”
關於這點，宋其索一直都沒想明白，對方到底為什麽要撬走那顆頭？入江飛鳥已經在治安官手裏了，想也知道動霆司早就把這塊義體查了個底朝天，這時候還非要拿掉洪蓮頭上的義體又是為了什麽？
“之前調查的時候發現，洪蓮和龍千春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成為了一個人，也就是說，洪蓮身上那顆頭，裏面可能是龍千春的大腦。”
他們不是做人造大腦的專家，但也確實是案情分析的一把好手，如果這顆頭不是與眾不同，想必對方也不會用這種方式把它隱藏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而龍千春這個人又與史魯爾頗有淵源，想來，對方似乎是害怕從這顆機械頭上挖掘出什麽東西，比如AI為什麽會出現，盧耀子又是何許人也，最開始，到底是誰把這個神秘的AI帶來麟京這塊土地上等等。
這麽一想，找到這顆機械頭對於解決AI帶來的難題都有突出作用，怪不得對方會這麽謹慎。
“對了，還有件事，”辛西婭摸了摸下巴，道：“我們之前一直在調查人造大腦的研究團隊，昨天，終於算是有了一點點收獲。”
這個收獲得來的實在不易，首先，就是這個研究團隊早就解散了，加上他們研究的東西上不得臺面，除了一些社會新聞以外，網絡上既都不到他們的研究成果，也找不到論文，只能奔著當時社會新聞裏爆出來的負責人來問，可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想盡了辦法不配合，一會兒說不在麟京，一會兒又身體不適，一天八個借口，這還是羅紹文都在人家門口才得到的情報，不過，也不知道該不該算作情報了，因為所有的話都是模棱兩可，辛西婭都沒把紹文身上的記錄儀拿出來給宋其索聽原文，怕他氣背過去。
“對方的意思是說，當時確實有金主在背後支持，要不軟他們也沒有資金投入，只不過他並不知道金主的身份，他們都是再網上聯系的。”
但這就表明一件事，對方的財力相當可觀，在那個年代，能做出完整的人造大腦需要花費不少人力物力，這都能供得起，說明對方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讓人造大腦被造出來，而且辛西婭還說，對方不僅僅提供資金，還要求必須按時提交實驗數據，甚至還會根據數據分析，什麽方法可行，什麽不可行，要不是這個神秘人，他們的人造大腦也不會這麽快就做出來。
這麽一說就很明顯了，對方有錢，還有AI的幫助。
“提供資助的時間呢？”
“準確從692年開始，被爆出來新聞的時間點是697年。”
這個時間點上有一件值得說一說的事，龍千春的兒子出生在692年，而697年她的孩子意外墜亡，這短短五年間，人造大腦在AI的授意下被造出來，然後又意外曝光，迅速消失在大眾視野之中，之後龍千春這個人也消失不見，由於基本確定龍千春已被換頭，那就很難說這二者之間無關吧。
“這個AI，不會真的能算出來什麽吧……”
也別怪辛西婭胡思亂想，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龍千春的整個人生基本上都被人算中了，她為了照顧寶寶，連工作都能不要，可以見得，這個孩子幾乎成了她人生中唯一的支撐點，哪怕天生身體不好也無所謂，母親能拿出來的，她恨不得全都給這個寶寶，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的孩子在一場分不出意外還是偶然的事件中離世，所以才接二連三引出了之後的情況，設想一下，假如龍千春不是這樣的人呢？假如她和一個普通人，邁入一段稍微正常一些的婚姻呢？假如她是個不婚主義者，根本就對孩子不感興趣，是不是很多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這話說的頗有點命運論的味道，其實要宋其索來看，他更覺得這是AI在操縱龍千春的心理，但有些話也不能隨便說，誰說人和人的相遇與命運無關呢？尤其是放在自己身上，更是難說。
“這麽一說，資助研究團隊的，會不會和度假酒店的老板有聯系？”那家酒店的老板身份不明，這位金主也是身份不明，而且如果能投資研究團隊這麽多年，肯定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再想想什麽人有可能和AI有關系……
宋其索一楞，哎？等等……
還沒等他整理好自己的猜測，嚴明鑫回頭一指：“要這麽說，那蕪名觀和AI才是最有關系的吧。”
“在哪兒？”
宋其索趕緊起身向遠看，其實這裏離之前那處被動霆司封鎖起來的蕪名觀不遠，只不過宋其索之前不知道這兒是幹嘛的，從來沒來過而已。
看看時間，正是下午換班的時候，最好能趁著空檔去周圍打聽一圈，說不定能證明他心裏的猜測。
“那我先過去看看，有事再聯絡。”
他要調查，別人當然也攔不住，只是看著宋其索走遠，辛西婭端著設備，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還有什麽事？”
“長官，你們發現沒有，盧耀子的飛輿在出事之前，一直在麟京上空兜圈子，”辛西婭頓了頓，“我總感覺，它兜的這個圈子，能和治安官巡街的軌跡碰上。”
大致看一下這輛飛輿的動線不難發現，它去的都是有分部治安官巡查的地方，因為人手不夠，所以分布治安官巡查有規定的時間和地點，這東西不是秘密，畢竟只要站在高處就能看到是否有治安官在大街上走，可他觀察這個要做什麽？
“它在哪裏停留的時間最長？”嚴明鑫思索片刻後追問道。
“大概……就是鬧市區，”辛西婭翻了翻地圖，“尤其是靠近聚寶街，還有老道觀景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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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吃飯，空腹吃藥沒問題嗎？”
“沒事，”他搖搖頭，“喝水就行。”
說到這個，嚴明鑫也有點不好意思，明明說好讓宋其索養好了身子在上班，結果問題接二連三的出現，根本就沒有半點喘息的機會，說好的休息也全都落空，宋其索第二天就來了。
不過，他看出來了，休息的那天，估計過得也不太好，臉色蒼白，身體消瘦，黑眼圈重的離譜，單看上半張臉，像個吃不飽飯的吸血鬼。
“你……”說到底，自己也算是在火裏添了勺油，搞得嚴明鑫都不知道怎麽開口才好，支支吾吾半天才問出來：“和那小子……鬧別扭了？”
好難回答的一句話，宋其索心裏想，單方面的惹怒算是鬧別扭的一種嗎？
他也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麽階段，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才最好，按理說，他應該打個電話，多少發條信息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但手機攥在手裏好幾次，也對話框按出來好幾次，硬是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一般應該說點什麽？別人都是怎麽談戀愛的？難不成自己真應該去看看那些傳授戀愛經驗的帖子？現在看還有用嗎？
就算不說話，嚴明鑫也能看出點門道，不由得嘆了口氣：“早知道，當初還不如直接和你說了……”
“算了，別這麽想，”大概是怕嚴明鑫真的懊悔，宋其索特意把語氣放的十分輕松，就好像氣到吐血的另有其人似的，“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我心裏明白，不管發生什麽，都只是我自己想不通而已，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他說的好聽，可下一秒就被嚴明鑫果斷拆穿，“那李赴昭呢？你要是真這麽想的開，不會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聯系吧？”
宋其索一時語塞，並沒有說出什麽話來。
他能以公事公辦的態度面對所有人，唯獨不能這樣去見李赴昭，他能睡一覺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去上班，卻不能這樣輕松地整理好思緒去和李赴昭見面。宋其索總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再痛苦一點，就像沒了愛情活不下去的那些人一樣，痛苦、折磨，然後自暴自棄，低三下四等著李赴昭原諒他，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抵消李赴昭這麽多年受到的痛苦，只有這樣，自己才有資格接受愛，盡管這些事與宋其索這個人毫無關系。
所以那天他才會脫口而出一句如此奇怪的話，並不是欲求不滿受不了了，而是真的希望李赴昭能做點什麽，哪怕罵他一頓，也比這麽壓抑著內心的難過迎合自己要好，但想也知道李赴昭沒理由和他發火，結果，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他不想說，嚴明鑫也沒辦法，有些事還是要自己想通，要不然，外人說破了嘴皮子都沒用，當初他那麽不希望這二人在一起，不還是非要粘著彼此不放？現在和那時沒什麽本質區別。
“盧耀子的失蹤你們找到什麽端倪了嗎？”
這事一直都是嚴明鑫和手下的人負責，不過，打撈隊伍工作了整兩天，水底的鐵牛雕塑都快被撈上來了，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但是除此之外，其他一應俱全，有目擊證人，稱飛輿在半空中時引擎蓋就開始起火，而後看到了一個身影從飛輿之中彈了出去，但最後落在了哪裏並未看清；飛輿中有盧耀子私人司機的屍體，據金丹風投的工作人員所說，盧耀子此行為私人行程，他們並不知道具體情況。
至於飛輿內部的記錄儀，還在進行專業分析，但是宋其索總覺得，大概率是不會發現什麽不對勁的東西，他都能想出金蟬脫殼這招了，還怕黑匣子露破綻？
總而言之，宋其索絕對不相信這個人會這麽悄悄地失蹤，說他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也好，像頭倔驢也罷，反正，盧耀子給他的感覺過分神秘，絕對不是個普通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始終都在懷疑有一個人與AI合謀，共同做了這麽多事，可問題就在於這個人的身份又是什麽，光是懷疑沒有用，總要有個方向。”
他這邊剛說完，辛西婭也從大老遠跑過來和他們會合。順帶一提，就是因為之前義體失控的事，現在動霆司部的所有治安官都在外面巡街，做好全天候處理混亂的準備，當然，負責義體方向的部門也早就開始研究對策，但宋其索還是覺得，不能對此抱太大希望。
“宋隊，我跟你說一下別墅那邊屍體的檢驗情況。”
簡單來說，他們當天的判斷基本上得到了法醫的認同，所有人的義體都有入侵痕跡，篩選出來發現時間基本上一致，雖說還未完全比對出結果，但大多數人身上的傷口，就是來自於現場的兇器，而且全都是一擊致命，由此可以反推，所有人都沒動手，就是純站著挨打。
“也就是說，只要查一查這群人的義體，大概率能還原出AI入侵的整個流程，也就可以反向治它。”
不僅能幫助研究部門的同事盡快研究出反制的好辦法，還能免去解釋AI前世今生的麻煩，這對誰來說都是好事，現在時間急迫，一分一秒都浪費不得。
“不過也有不好的消息，咱們不是一直都沒有找到那顆機械頭嘛，我們之後又找了很久，還是一無所獲。”
關於這點，宋其索一直都沒想明白，對方到底為什麽要撬走那顆頭？入江飛鳥已經在治安官手裏了，想也知道動霆司早就把這塊義體查了個底朝天，這時候還非要拿掉洪蓮頭上的義體又是為了什麽？
“之前調查的時候發現，洪蓮和龍千春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成為了一個人，也就是說，洪蓮身上那顆頭，裏面可能是龍千春的大腦。”
他們不是做人造大腦的專家，但也確實是案情分析的一把好手，如果這顆頭不是與眾不同，想必對方也不會用這種方式把它隱藏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而龍千春這個人又與史魯爾頗有淵源，想來，對方似乎是害怕從這顆機械頭上挖掘出什麽東西，比如AI為什麽會出現，盧耀子又是何許人也，最開始，到底是誰把這個神秘的AI帶來麟京這塊土地上等等。
這麽一想，找到這顆機械頭對於解決AI帶來的難題都有突出作用，怪不得對方會這麽謹慎。
“對了，還有件事，”辛西婭摸了摸下巴，道：“我們之前一直在調查人造大腦的研究團隊，昨天，終於算是有了一點點收獲。”
這個收獲得來的實在不易，首先，就是這個研究團隊早就解散了，加上他們研究的東西上不得臺面，除了一些社會新聞以外，網絡上既都不到他們的研究成果，也找不到論文，只能奔著當時社會新聞裏爆出來的負責人來問，可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想盡了辦法不配合，一會兒說不在麟京，一會兒又身體不適，一天八個借口，這還是羅紹文都在人家門口才得到的情報，不過，也不知道該不該算作情報了，因為所有的話都是模棱兩可，辛西婭都沒把紹文身上的記錄儀拿出來給宋其索聽原文，怕他氣背過去。
“對方的意思是說，當時確實有金主在背後支持，要不軟他們也沒有資金投入，只不過他並不知道金主的身份，他們都是再網上聯系的。”
但這就表明一件事，對方的財力相當可觀，在那個年代，能做出完整的人造大腦需要花費不少人力物力，這都能供得起，說明對方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讓人造大腦被造出來，而且辛西婭還說，對方不僅僅提供資金，還要求必須按時提交實驗數據，甚至還會根據數據分析，什麽方法可行，什麽不可行，要不是這個神秘人，他們的人造大腦也不會這麽快就做出來。
這麽一說就很明顯了，對方有錢，還有AI的幫助。
“提供資助的時間呢？”
“準確從692年開始，被爆出來新聞的時間點是697年。”
這個時間點上有一件值得說一說的事，龍千春的兒子出生在692年，而697年她的孩子意外墜亡，這短短五年間，人造大腦在AI的授意下被造出來，然後又意外曝光，迅速消失在大眾視野之中，之後龍千春這個人也消失不見，由於基本確定龍千春已被換頭，那就很難說這二者之間無關吧。
“這個AI，不會真的能算出來什麽吧……”
也別怪辛西婭胡思亂想，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龍千春的整個人生基本上都被人算中了，她為了照顧寶寶，連工作都能不要，可以見得，這個孩子幾乎成了她人生中唯一的支撐點，哪怕天生身體不好也無所謂，母親能拿出來的，她恨不得全都給這個寶寶，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的孩子在一場分不出意外還是偶然的事件中離世，所以才接二連三引出了之後的情況，設想一下，假如龍千春不是這樣的人呢？假如她和一個普通人，邁入一段稍微正常一些的婚姻呢？假如她是個不婚主義者，根本就對孩子不感興趣，是不是很多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這話說的頗有點命運論的味道，其實要宋其索來看，他更覺得這是AI在操縱龍千春的心理，但有些話也不能隨便說，誰說人和人的相遇與命運無關呢？尤其是放在自己身上，更是難說。
“這麽一說，資助研究團隊的，會不會和度假酒店的老板有聯系？”那家酒店的老板身份不明，這位金主也是身份不明，而且如果能投資研究團隊這麽多年，肯定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再想想什麽人有可能和AI有關系……
宋其索一楞，哎？等等……
還沒等他整理好自己的猜測，嚴明鑫回頭一指：“要這麽說，那蕪名觀和AI才是最有關系的吧。”
“在哪兒？”
宋其索趕緊起身向遠看，其實這裏離之前那處被動霆司封鎖起來的蕪名觀不遠，只不過宋其索之前不知道這兒是幹嘛的，從來沒來過而已。
看看時間，正是下午換班的時候，最好能趁著空檔去周圍打聽一圈，說不定能證明他心裏的猜測。
“那我先過去看看，有事再聯絡。”
他要調查，別人當然也攔不住，只是看著宋其索走遠，辛西婭端著設備，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還有什麽事？”
“長官，你們發現沒有，盧耀子的飛輿在出事之前，一直在麟京上空兜圈子，”辛西婭頓了頓，“我總感覺，它兜的這個圈子，能和治安官巡街的軌跡碰上。”
大致看一下這輛飛輿的動線不難發現，它去的都是有分部治安官巡查的地方，因為人手不夠，所以分布治安官巡查有規定的時間和地點，這東西不是秘密，畢竟只要站在高處就能看到是否有治安官在大街上走，可他觀察這個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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