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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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逃跑？
相對比起來，動霆司的早晨向來匆忙，不管是一晚沒睡還是起了個大早，都是腳步匆匆奔向工作崗位，早點只能就著走廊裏的過堂風解決，連個老老實實消化的時間都沒有。
宋其索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他昨晚理所應當熬了一宿，今天也是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沒有休息時間，要是以前這麽熬，多喝點茶也就頂回去了，但他現在真的很明顯能感覺心跳的厲害，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來，不知道究竟是在壓抑的地方待久了，還是身體真的要完蛋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身體裏迸發出的第六感，在提醒他似乎有什麽大事會發生，但是宋其索沒意識到這點。
“你要不要回去歇歇？”辛西婭遞他一罐涼茶，關切地問道。
“不必，小意思。”他笑了笑就算是掩蓋倦容，這時候哪有時間歇著，大家都是一樣累，自己住了那麽多天的院已經算是休息了，責任心擺在這兒，註定讓他當不了甩手掌櫃，“你回家吧，都連軸轉好幾天了，有我盯著，沒事不會找你。”
辛西婭當然是感激不盡，她也想一查到底，但人畢竟是人，不是上了發條就能一直走的鬧鐘，心裏再怎麽積極，身體跟不上也是白扯，保護好本錢可是非常重要的。
“好，不過我感覺這家夥也該招了，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他心態明顯有變化。”
他們昨天抓到的這個人，看上去年齡也就二十出頭，雖說剛開始抓到的時候還很狂妄，咬死了是治安官抓錯人，必須放自己出去，但當治安官查了他的I息之後，這小子就有點慌了，他和涼子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他是有身份的，一個高中都沒讀完的社會混子，想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線簡直不要太簡單。
二人又說了幾句，辛西婭就算暫且告退，宋其索查了點東西，才帶著收獲重新回到了審訊室。
“怎麽樣，想好了嗎？”宋其索扶著同事的椅背問話，這時候倒是看不出他有哪裏不適，眼神仍舊足夠銳利，維持著犯罪分子最不願意看到的治安官形象，“反正找到你的行蹤只是時間問題，現在已經追到你昨天晚上開著飛輿，路過湖邊公園的時間點了，那是幾點，離你出發的地方多遠，你心裏清楚，”說著，他還刻意指了一下身後的時鐘，“你自己看看時間，過期不候。”
期限過了就不叫戴罪立功了，更何況，他只是個控制機械兵的，又沒參與案件核心，甚至在控制機械兵的這一堆裏都不是個頭目，還有什麽可堅持的。
這些話治安官當然早就和他說過，也告訴了他，該查的治安官其實早就查到手，他就算不說也很快就會被發現，到時候定他一個知法犯法一點都不過分，可別把這最後的機會都丟了。
治安官說的這些男人都明白，他看著墻上的時鐘，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嘴唇抖得不行，一看就到了話到嘴邊，就剩習慣還在勉強維持著現狀的階段了。
宋其索冷哼一聲，掏出手機翻著屏幕，似乎看到了什麽，擡眸瞥了對方一眼。
“找到了，郊區的別墅群，至於哪一棟，那就進去全都翻個底兒朝天……”
“最、最靠裏的一棟！”男人終於還是開了口，“後面就能看到山的那一棟，你們要是需要，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沒理他的意思，宋其索接著問道：“你主要負責的是什麽內容？”
“就是控制那群鐵疙瘩，防止它們斷連，或者連到別的東西上，聽說好像有過前車之鑒吧，所以現在必須跟著人。”
這個前車之鑒正是在八角塔外搞錯了操作的古秘書，這點宋其索心裏有數，也就沒花時間問，轉而去盤問別墅裏究竟有多少人，又有多少機械兵。
“其實……我不是很清楚。”看對面完全不相信自己，男人的手都在限制範圍內晃出殘影了，“真的！那間房子裏究竟藏了多少機械兵，我真的不清楚，我們只是小嘍嘍，主要還是大姐在管。”
宋其索把涼子的照片遞過去讓他辨認，“是她嗎？”
“對對對！就是她！”大概是感嘆治安官查到的東西果然比想象中要多，男人一股腦說了一堆，“我們也是她招進去的，最開始的在什麽康養中心裏做工，也是看這些東西，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都從康養中心撤出來，去那棟別墅了，我們也是聽大姐安排，需要的時候就過去看兩天，不需要就拿錢走人，這樣工作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這樣的人在別墅裏大約有二十個，男人並不清楚這項工作的覆雜性，只覺得是個能拿到高薪還不累的好工作，所以也沒多想，不過前些日子，他聽一起來的朋友說起過，好像是有人出去了沒回來，不過他自己也很清楚，給他們的高薪實際上就是封口費，加上一些僥幸心理作祟，他又真的很需要這份兒錢來揮霍，沒辦法，只能當作沒聽到。
就是想不到自己居然也這麽快就被抓，報應來的還真是及時。
“那你們老板是誰？男的女的？”宋其索一邊問，一邊在設備上查別墅的所有人，可惜，沒有查到數據，不過話又說回來，事到如今，查不到數據這件事已經不覺得有什麽新奇了。
“應、應該是女的，但她具體是什麽身份，只有大姐，還有和她走的比較近的幾個人知道，而且，老板都是戴義體出入的，平常也看不到臉啊……”
雖然也猜到對方不會輕易露面，但在別墅裏都帶著義體出入，屬實超乎於宋其索的預料，難不成此人有什麽不能見人的地方？
不過，既然知道是女人，宋其索的懷疑也就有一部分落了地，這絕對是盧耀子沒錯。
男人能提供的情況也就到這裏了，事已至此，也必須到別墅去瞧一瞧，就算能把涼子抓住也算沒白費力氣。
一聲令下，動霆司的飛輿便如雷霆一般迅速趕到，將別墅區團團包圍，宋其索第一個跳下飛輿，帶著人便沖了進去。
只是剛進院子，一股不祥的預感便湧上宋其索心頭，這裏不像有人常住的樣子，院子裏的湖水完全抽幹，兩旁的樹也保持著野生的態勢肆意瘋長，知道的是別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荒廢多年的鬼屋。
他們在外面繞了一圈，可惜的是屋裏沒人，不能好說好商量，那就只能特殊時間特殊手段，直接往裏面闖了。
一進屋，宋其索心裏就暗叫一聲不好，整個房間內部都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再看那巨大的中庭處，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身上都穿著黑色的忍者服飾，看上去正是昨晚抓到的那個男人的同行。
及時的殺人滅口，確實符合地方的行事風格。
犯罪現場都擺在這裏，治安官自然是立刻行動起來，宋其索帶人搜別的地方，免得有什麽遺漏。
這一整棟別墅裏都透著臨陣脫逃的混亂感，家具七扭八歪，各處都有不同的打鬥痕跡，線索不少，但真正能立刻查出問題的也大多被破壞掉了，別墅裏所有電腦的硬盤全都遭到損毀，別墅各處的監控探頭也都一一砍掉，不過，能從砍掉的監控探頭連接處看出來，對方使用的武器威力不一般，看這個切口，大概率就是涼子的武器所為。
“去看看這附近還有沒有能查到什麽的監控。”
“是。”
說話間，宋其索來到一間半掩著房門的房間，照比外面亂成一鍋粥的模樣，這裏簡直稱得上歲月靜好，沒有任何打鬥或者翻找的痕跡，他翻了一下放在桌上的筆記本，外殼有燃燒的痕跡，大概率是利用什麽手段導致主板過載，反正是沒打算留下什麽數據就對了。
不過這麽一來，宋其索也算是放了一半的心，如果這邊的電腦還能用，那他到底是要不要回動霆司恢覆數據？誰知道這電腦裏面會有什麽？總不能千防萬防還是被那個AI抓到紕漏，都到這個份上，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搬動電腦的時候，宋其索順手打開抽屜檢查了一下，可奇怪的是，他在抽屜裏發現了一個啟動全息投影的裝置，按下按鈕，這一整間屋子就慢慢變了模樣，從簡單到有些空曠的房間，變成了一個裝修十分豪華的，類似於辦公室的地方，甚至連窗外的景色也變了，明明是一樓，可看起來卻非常像摩天大樓的最高層。
或者說，這裏和晗嶺科技董事長辦公室的那扇窗景簡直一模一樣。
為什麽要這麽做？這裏可是別墅區，條件明明已經足夠優越了了，為什麽還要用全息投影模擬這種環境？如果那人說的沒錯，老板平常不在這裏，那這一處辦公室模擬出來是給誰看的？它甚至沒有聯網，而是單獨設計，除非斷電，否則肯定是經常亮著的。
還沒等宋其索揭開心中疑惑，外面就有人突然闖進來，“宋隊！我們在院子裏發現一具屍體！”
雖然現在看來，在這棟別墅裏發現屍體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了，但被埋起來的只有這麽一具，屍體身上穿著長袍，雖然指紋被多此一舉般刻意燒掉，但看這個打扮，還有脖頸上被砍的稀巴爛的機械頭顱，此人究竟是誰，不言而喻了。
此人正是不久前才從酒店失蹤的，已經被換了頭的洪蓮。
但是很快，宋其索就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洪蓮這顆機械頭和入江飛鳥的不太一樣，亂刀將其完全砍爛，但還是不難看出，這其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挖走了一塊，也就是說，留在現場的無法組合成一整個機械頭的全貌。
或許，這便是整個機械頭顱中的核心部分。
那現在核心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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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比起來，動霆司的早晨向來匆忙，不管是一晚沒睡還是起了個大早，都是腳步匆匆奔向工作崗位，早點只能就著走廊裏的過堂風解決，連個老老實實消化的時間都沒有。
宋其索揉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他昨晚理所應當熬了一宿，今天也是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沒有休息時間，要是以前這麽熬，多喝點茶也就頂回去了，但他現在真的很明顯能感覺心跳的厲害，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來，不知道究竟是在壓抑的地方待久了，還是身體真的要完蛋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身體裏迸發出的第六感，在提醒他似乎有什麽大事會發生，但是宋其索沒意識到這點。
“你要不要回去歇歇？”辛西婭遞他一罐涼茶，關切地問道。
“不必，小意思。”他笑了笑就算是掩蓋倦容，這時候哪有時間歇著，大家都是一樣累，自己住了那麽多天的院已經算是休息了，責任心擺在這兒，註定讓他當不了甩手掌櫃，“你回家吧，都連軸轉好幾天了，有我盯著，沒事不會找你。”
辛西婭當然是感激不盡，她也想一查到底，但人畢竟是人，不是上了發條就能一直走的鬧鐘，心裏再怎麽積極，身體跟不上也是白扯，保護好本錢可是非常重要的。
“好，不過我感覺這家夥也該招了，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他心態明顯有變化。”
他們昨天抓到的這個人，看上去年齡也就二十出頭，雖說剛開始抓到的時候還很狂妄，咬死了是治安官抓錯人，必須放自己出去，但當治安官查了他的I息之後，這小子就有點慌了，他和涼子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他是有身份的，一個高中都沒讀完的社會混子，想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線簡直不要太簡單。
二人又說了幾句，辛西婭就算暫且告退，宋其索查了點東西，才帶著收獲重新回到了審訊室。
“怎麽樣，想好了嗎？”宋其索扶著同事的椅背問話，這時候倒是看不出他有哪裏不適，眼神仍舊足夠銳利，維持著犯罪分子最不願意看到的治安官形象，“反正找到你的行蹤只是時間問題，現在已經追到你昨天晚上開著飛輿，路過湖邊公園的時間點了，那是幾點，離你出發的地方多遠，你心裏清楚，”說著，他還刻意指了一下身後的時鐘，“你自己看看時間，過期不候。”
期限過了就不叫戴罪立功了，更何況，他只是個控制機械兵的，又沒參與案件核心，甚至在控制機械兵的這一堆裏都不是個頭目，還有什麽可堅持的。
這些話治安官當然早就和他說過，也告訴了他，該查的治安官其實早就查到手，他就算不說也很快就會被發現，到時候定他一個知法犯法一點都不過分，可別把這最後的機會都丟了。
治安官說的這些男人都明白，他看著墻上的時鐘，汗順著額角往下淌，嘴唇抖得不行，一看就到了話到嘴邊，就剩習慣還在勉強維持著現狀的階段了。
宋其索冷哼一聲，掏出手機翻著屏幕，似乎看到了什麽，擡眸瞥了對方一眼。
“找到了，郊區的別墅群，至於哪一棟，那就進去全都翻個底兒朝天……”
“最、最靠裏的一棟！”男人終於還是開了口，“後面就能看到山的那一棟，你們要是需要，我可以帶你們過去！”
沒理他的意思，宋其索接著問道：“你主要負責的是什麽內容？”
“就是控制那群鐵疙瘩，防止它們斷連，或者連到別的東西上，聽說好像有過前車之鑒吧，所以現在必須跟著人。”
這個前車之鑒正是在八角塔外搞錯了操作的古秘書，這點宋其索心裏有數，也就沒花時間問，轉而去盤問別墅裏究竟有多少人，又有多少機械兵。
“其實……我不是很清楚。”看對面完全不相信自己，男人的手都在限制範圍內晃出殘影了，“真的！那間房子裏究竟藏了多少機械兵，我真的不清楚，我們只是小嘍嘍，主要還是大姐在管。”
宋其索把涼子的照片遞過去讓他辨認，“是她嗎？”
“對對對！就是她！”大概是感嘆治安官查到的東西果然比想象中要多，男人一股腦說了一堆，“我們也是她招進去的，最開始的在什麽康養中心裏做工，也是看這些東西，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就都從康養中心撤出來，去那棟別墅了，我們也是聽大姐安排，需要的時候就過去看兩天，不需要就拿錢走人，這樣工作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這樣的人在別墅裏大約有二十個，男人並不清楚這項工作的覆雜性，只覺得是個能拿到高薪還不累的好工作，所以也沒多想，不過前些日子，他聽一起來的朋友說起過，好像是有人出去了沒回來，不過他自己也很清楚，給他們的高薪實際上就是封口費，加上一些僥幸心理作祟，他又真的很需要這份兒錢來揮霍，沒辦法，只能當作沒聽到。
就是想不到自己居然也這麽快就被抓，報應來的還真是及時。
“那你們老板是誰？男的女的？”宋其索一邊問，一邊在設備上查別墅的所有人，可惜，沒有查到數據，不過話又說回來，事到如今，查不到數據這件事已經不覺得有什麽新奇了。
“應、應該是女的，但她具體是什麽身份，只有大姐，還有和她走的比較近的幾個人知道，而且，老板都是戴義體出入的，平常也看不到臉啊……”
雖然也猜到對方不會輕易露面，但在別墅裏都帶著義體出入，屬實超乎於宋其索的預料，難不成此人有什麽不能見人的地方？
不過，既然知道是女人，宋其索的懷疑也就有一部分落了地，這絕對是盧耀子沒錯。
男人能提供的情況也就到這裏了，事已至此，也必須到別墅去瞧一瞧，就算能把涼子抓住也算沒白費力氣。
一聲令下，動霆司的飛輿便如雷霆一般迅速趕到，將別墅區團團包圍，宋其索第一個跳下飛輿，帶著人便沖了進去。
只是剛進院子，一股不祥的預感便湧上宋其索心頭，這裏不像有人常住的樣子，院子裏的湖水完全抽幹，兩旁的樹也保持著野生的態勢肆意瘋長，知道的是別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荒廢多年的鬼屋。
他們在外面繞了一圈，可惜的是屋裏沒人，不能好說好商量，那就只能特殊時間特殊手段，直接往裏面闖了。
一進屋，宋其索心裏就暗叫一聲不好，整個房間內部都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再看那巨大的中庭處，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身上都穿著黑色的忍者服飾，看上去正是昨晚抓到的那個男人的同行。
及時的殺人滅口，確實符合地方的行事風格。
犯罪現場都擺在這裏，治安官自然是立刻行動起來，宋其索帶人搜別的地方，免得有什麽遺漏。
這一整棟別墅裏都透著臨陣脫逃的混亂感，家具七扭八歪，各處都有不同的打鬥痕跡，線索不少，但真正能立刻查出問題的也大多被破壞掉了，別墅裏所有電腦的硬盤全都遭到損毀，別墅各處的監控探頭也都一一砍掉，不過，能從砍掉的監控探頭連接處看出來，對方使用的武器威力不一般，看這個切口，大概率就是涼子的武器所為。
“去看看這附近還有沒有能查到什麽的監控。”
“是。”
說話間，宋其索來到一間半掩著房門的房間，照比外面亂成一鍋粥的模樣，這裏簡直稱得上歲月靜好，沒有任何打鬥或者翻找的痕跡，他翻了一下放在桌上的筆記本，外殼有燃燒的痕跡，大概率是利用什麽手段導致主板過載，反正是沒打算留下什麽數據就對了。
不過這麽一來，宋其索也算是放了一半的心，如果這邊的電腦還能用，那他到底是要不要回動霆司恢覆數據？誰知道這電腦裏面會有什麽？總不能千防萬防還是被那個AI抓到紕漏，都到這個份上，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搬動電腦的時候，宋其索順手打開抽屜檢查了一下，可奇怪的是，他在抽屜裏發現了一個啟動全息投影的裝置，按下按鈕，這一整間屋子就慢慢變了模樣，從簡單到有些空曠的房間，變成了一個裝修十分豪華的，類似於辦公室的地方，甚至連窗外的景色也變了，明明是一樓，可看起來卻非常像摩天大樓的最高層。
或者說，這裏和晗嶺科技董事長辦公室的那扇窗景簡直一模一樣。
為什麽要這麽做？這裏可是別墅區，條件明明已經足夠優越了了，為什麽還要用全息投影模擬這種環境？如果那人說的沒錯，老板平常不在這裏，那這一處辦公室模擬出來是給誰看的？它甚至沒有聯網，而是單獨設計，除非斷電，否則肯定是經常亮著的。
還沒等宋其索揭開心中疑惑，外面就有人突然闖進來，“宋隊！我們在院子裏發現一具屍體！”
雖然現在看來，在這棟別墅裏發現屍體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了，但被埋起來的只有這麽一具，屍體身上穿著長袍，雖然指紋被多此一舉般刻意燒掉，但看這個打扮，還有脖頸上被砍的稀巴爛的機械頭顱，此人究竟是誰，不言而喻了。
此人正是不久前才從酒店失蹤的，已經被換了頭的洪蓮。
但是很快，宋其索就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洪蓮這顆機械頭和入江飛鳥的不太一樣，亂刀將其完全砍爛，但還是不難看出，這其中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挖走了一塊，也就是說，留在現場的無法組合成一整個機械頭的全貌。
或許，這便是整個機械頭顱中的核心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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