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愛意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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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愛意囚籠
不出意外的，宋其索第二天並沒有按照生物鐘的設定醒來。
他從三點多就開始發燒，高燒來的非常急，甚至是因為發熱太嚴重把李赴昭給嚇醒了，幸好離開懸壺司之前醫生就叮囑過，發燒之後應該怎麽辦，就連藥也都提前準備好，這才免了真的被李赴昭背到懸壺司的麻煩。
可雖說有醫生的高瞻遠矚，宋其索還是一丁點都沒占到便宜，後來就連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摘下綁帶卻又看不出什麽，只能先吃了藥而後又昏昏沈沈地睡著，折騰到太陽升起才稍微好一點。
“看看，我要是不在這兒，你可就只能自己搞自熱米飯吃了。”
李赴昭端來他突發奇想給宋其索做的自熱粥，還有點從材料包裏扣出來的蔬菜，簡單搞了點不膩口的東西，用來填飽病人脆弱的腸胃。
雖然網上都說生病的時候喝粥不好，但這時候給他弄一桌家宴，他也得咽的下才行啊，能恢覆點胃口就算李赴昭這一早上沒有白忙活，宋其索這個身體，真是一點都急不得。
“多虧你了，”燒退了不少，宋其索也就有了點精神，還能和他一來二去地閑聊，“也麻煩你了，第一次來就照顧我，怪不好意思的……”
“這有什麽的！”李赴昭坐在床邊，蠻不理解他的顧慮從何而來，”這就是當廚師給別人投餵的滿足感，你可少說那些有的沒的，好好吃飯，然後休息，今天我就在這兒看著你，你可別想上班去。”
如果李赴昭不在這兒，估計宋其索就是隨便吃點藥湊合，然後就又投入到緊張刺激的工作之中，醫生讓他小心身體，肯定半個字都不會往心裏去。
但李赴昭說這些就有用多了，宋其索乖乖地點頭，也不辯駁，接過飯碗老老實實地吃這頓也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飯的清淡餐。
“還挺好吃的，”宋其索深知自家竈臺上連瓶醬油都很難找到，能搞出入口如此清爽的小菜已經非常不容易了，“真沒想到，你手藝還不錯，你和誰學的做飯？”
誰會猜到這位總是把自己捯飭的十分華麗才肯出門的李先生，背地裏是個賢夫良父型的廚子呢，不過說到和誰學的做飯，又為什麽不肯臣服於外賣，或者像宋其索似的，拋棄食欲只求溫飽，李赴昭歪歪頭，半天才吐露出一句心聲：“因為我幹媽做飯賊難吃。”
要說有多難吃，李赴昭第一次在學校食堂裏吃到肉末茄子蓋飯的時候，天靈蓋都要被香飛了，驚嘆原來茄子是這個顏色，肉末是這個味道，吃得熱淚盈眶，一個人炫了兩盤還沒飽，後來被教導主任發現，與班主任連夜給幹媽打去電話，非常嚴肅的表明不可以虐待正在長身體的孩子，幹媽聽後原地石化了將近五分鐘，才平靜地接受了自己那堪稱煉丹的廚藝屬實不咋地的事實。
“不過，我倒覺得這挺正常，幹媽一直自己生活，從來沒給別人露過一手，身邊突然出現這麽一個初中的半大小子，她也不知道該餵點什麽，又餵多少合適。”
十幾歲的孩子正是長個子的時候，營養跟不上很容易餓，可那時候，李赴昭剛剛被李艾心女士收養還沒多久，本來就有點在意自己給人家添麻煩，餓了都不好意思說，難吃之類的話更是半句都不敢講，不過後來娘倆說開，再加上沒多久幹媽又收養了司嘉，李赴昭有空就回家琢磨菜譜，投餵自己很重要，把司嘉和幹媽都養的健健康康，也是他的人生目標之一。
“至於現在……我還得多下功夫養你了。”
李赴昭一邊說，還一邊給宋其索夾了一條胡蘿蔔，嘴上說著下功夫養，手上卻專挑他不愛吃的夾，宋其索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說了句：“那還真是榮幸，就是能別把養兔子那招用我身上嗎？”
“多吃點蔬菜對身體好！你這家夥就只喜歡吃肉！”
吵吵鬧鬧吃完了飯，又謹遵醫囑吃了藥，這時候再量體溫，宋其索已經恢覆的十有八九了。
“看吧，我都說了不必擔心，我是治安官，身體素質在這兒擺著呢。”
畢竟是通過嚴格選拔挑出來的，能出外勤的治安官體能都很好，只是很好不等於永遠都好，打個比方說，一般人的電量條上限可能是100，那治安官就必須是150，但別人的掉電頻率更低，也更容易充滿，而治安官能充滿的幾率微乎其微，必須靠那多出來的50續命，長此以往，他們的健康程度可能都不比普通人。
就拿宋其索目前的情況來說吧，都不用進行體能測試，他自己就能評估出來，明年要是還想出外勤，體能那一塊可能會出很大問題。
免去了上班的痛苦，李赴昭又明令禁止宋其索看手機，這個身體狀況到外面閑逛也不是那麽回事，倆人只好並排坐在地毯上休息，靠著身後的床，他喝熱水，李赴昭則翻箱倒櫃找到一袋還沒開封的茶，把保溫杯勉勉強強當茶壺用，也還算舒服。
“我在想……要不，明年就申請不做外勤了吧，”宋其索猶豫著開口，道：“體能跟不上，工作也會很麻煩，而且不做外勤的話……時間也能充裕些。”
整個動霆司裏最忙的就是外勤治安官，當然了，能快速升官發財積累資源的基本也都是這樣的人，但宋其索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可以在不同人之間游說，可他不愛做，這人最喜歡的其實是規律生活，只不過他對於“規律”的定義有點特殊，每天都加班，對他來說也很規律。
辛西婭曾經和李赴昭說過，工作是宋其索填滿自己的方式，但那是在他的內心尤為空虛的時候，如果有別的什麽東西能代替工作填滿它，那宋其索完全可以選擇把生活重心轉到的別的地方。
只是這行為聽上去似乎有些沈重，好像把他自己的一大半都硬推到了李赴昭身上似的，所以宋其索說完，自己也反應了過來，又開始下意識找補，“呃、不過，走內勤事情也很多，治安官就沒有能閑下來的時候，只不過和現在比會放松些……”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瞟了李赴昭一眼，對方不說話，他也說的越來越小聲，“大、大概吧，我猜……”
他在說話的時候，李赴昭用手肘拄著身後的床，就這麽直楞楞地一直在看他。
李赴昭在想，如果他和宋其索之間的關系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宋其索卻還是習慣性的迎合和試探，那他是不是可以現在就把那個不能說的秘密公開了。
以前，李赴昭覺得，也許隨著時間的流逝，宋其索和自己的關系變得更進一步，已經到了無話不談也無需遮掩的地步，那時候再說出這些秘密，對宋其索的打擊會不會更小一點，因為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他們反正都已經在一起了，彼此已經成為最了解對方的人了，那宋其索會不會恃寵而驕，就當作這一切全都過去，不再自動自覺地去穿道德的鐐銬，會不會自己哄一哄，撒個嬌，這件事就過去了。
可現在李赴昭發現，宋其索的道德感甚至會隨著愛意的膨脹而增長，他越是喜歡你、愛你，就越是頻繁地去看你的臉色，去模糊自己的需求，這是他愛人的方式，聽上去非常的不健康，但宋其索卻能奇怪地從中獲得滿足感並且逐漸地加深情感，這到底是如何運作起來的，就連李赴昭也不得而知，但他知道一點，自己如果再拖著不說，到最後宋其索絕對會比自己想象中傷的更深。
因為這種非常純粹的付出本身也有條件，但凡讓他感覺到了背叛、憎惡、嫌隙等等任何一種負面的情緒，那等到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誰都不會知道會發生什麽，愛意崩塌都是最輕的懲罰了。
想必這點宋其索自己也非常清楚，所以他才不擅長去談論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他給的單純，要的也是單純，李赴昭卻偏要和這種人耍心眼，本來就玩不過去都不提了，就連一旦露餡該怎麽辦他都沒想好。
搖搖頭甩掉腦袋裏那些稀裏糊塗的東西，李赴昭握了握宋其索的手，“笨，這是你的工作，我能給你出什麽好招，要是問我，我巴不得你趕緊辭了算了，反正我能養你！”他眼睛一瞪，裝出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樣，問道：“你不會以為我上次跟你說，多養你一個綽綽有餘是在吹牛吧？”
他的語氣輕松，宋其索也就沒什麽好說的，瞇起眼睛微微笑了笑，倒是沒有反駁這個說法，拜托，李赴昭只是個做義體的小老板，遠遠還不到財富自由那程度，怎麽能讓他白白養自己，有這份心就感激不盡了！
“所以……”李赴昭收起自己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稍微坐直，恰到好處地嚴肅起來，“就像我之前說的，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可一定要記住。”
他這話說的實在是奇怪，都沒辦法以隨便說說搪塞過去，宋其索也意識到似乎是有什麽問題，可還沒等他問出來，電話突然響了。
“……誰啊！”
李赴昭氣的直咬牙，我想說點話怎麽就這麽費勁！誰老在這兒打岔！
宋其索也一樣，皺著眉頭接起來，語氣難得有點不耐煩。
“怎麽了明鑫。”
電話那頭，嚴明鑫都沒說什麽話，而是先嘆了一口氣，之後才說道：“我長話短說，司徒成煥招供了，他的意思，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都是崔董的要求，小索，這下可真要死無對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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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宋其索第二天並沒有按照生物鐘的設定醒來。
他從三點多就開始發燒，高燒來的非常急，甚至是因為發熱太嚴重把李赴昭給嚇醒了，幸好離開懸壺司之前醫生就叮囑過，發燒之後應該怎麽辦，就連藥也都提前準備好，這才免了真的被李赴昭背到懸壺司的麻煩。
可雖說有醫生的高瞻遠矚，宋其索還是一丁點都沒占到便宜，後來就連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摘下綁帶卻又看不出什麽，只能先吃了藥而後又昏昏沈沈地睡著，折騰到太陽升起才稍微好一點。
“看看，我要是不在這兒，你可就只能自己搞自熱米飯吃了。”
李赴昭端來他突發奇想給宋其索做的自熱粥，還有點從材料包裏扣出來的蔬菜，簡單搞了點不膩口的東西，用來填飽病人脆弱的腸胃。
雖然網上都說生病的時候喝粥不好，但這時候給他弄一桌家宴，他也得咽的下才行啊，能恢覆點胃口就算李赴昭這一早上沒有白忙活，宋其索這個身體，真是一點都急不得。
“多虧你了，”燒退了不少，宋其索也就有了點精神，還能和他一來二去地閑聊，“也麻煩你了，第一次來就照顧我，怪不好意思的……”
“這有什麽的！”李赴昭坐在床邊，蠻不理解他的顧慮從何而來，”這就是當廚師給別人投餵的滿足感，你可少說那些有的沒的，好好吃飯，然後休息，今天我就在這兒看著你，你可別想上班去。”
如果李赴昭不在這兒，估計宋其索就是隨便吃點藥湊合，然後就又投入到緊張刺激的工作之中，醫生讓他小心身體，肯定半個字都不會往心裏去。
但李赴昭說這些就有用多了，宋其索乖乖地點頭，也不辯駁，接過飯碗老老實實地吃這頓也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飯的清淡餐。
“還挺好吃的，”宋其索深知自家竈臺上連瓶醬油都很難找到，能搞出入口如此清爽的小菜已經非常不容易了，“真沒想到，你手藝還不錯，你和誰學的做飯？”
誰會猜到這位總是把自己捯飭的十分華麗才肯出門的李先生，背地裏是個賢夫良父型的廚子呢，不過說到和誰學的做飯，又為什麽不肯臣服於外賣，或者像宋其索似的，拋棄食欲只求溫飽，李赴昭歪歪頭，半天才吐露出一句心聲：“因為我幹媽做飯賊難吃。”
要說有多難吃，李赴昭第一次在學校食堂裏吃到肉末茄子蓋飯的時候，天靈蓋都要被香飛了，驚嘆原來茄子是這個顏色，肉末是這個味道，吃得熱淚盈眶，一個人炫了兩盤還沒飽，後來被教導主任發現，與班主任連夜給幹媽打去電話，非常嚴肅的表明不可以虐待正在長身體的孩子，幹媽聽後原地石化了將近五分鐘，才平靜地接受了自己那堪稱煉丹的廚藝屬實不咋地的事實。
“不過，我倒覺得這挺正常，幹媽一直自己生活，從來沒給別人露過一手，身邊突然出現這麽一個初中的半大小子，她也不知道該餵點什麽，又餵多少合適。”
十幾歲的孩子正是長個子的時候，營養跟不上很容易餓，可那時候，李赴昭剛剛被李艾心女士收養還沒多久，本來就有點在意自己給人家添麻煩，餓了都不好意思說，難吃之類的話更是半句都不敢講，不過後來娘倆說開，再加上沒多久幹媽又收養了司嘉，李赴昭有空就回家琢磨菜譜，投餵自己很重要，把司嘉和幹媽都養的健健康康，也是他的人生目標之一。
“至於現在……我還得多下功夫養你了。”
李赴昭一邊說，還一邊給宋其索夾了一條胡蘿蔔，嘴上說著下功夫養，手上卻專挑他不愛吃的夾，宋其索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說了句：“那還真是榮幸，就是能別把養兔子那招用我身上嗎？”
“多吃點蔬菜對身體好！你這家夥就只喜歡吃肉！”
吵吵鬧鬧吃完了飯，又謹遵醫囑吃了藥，這時候再量體溫，宋其索已經恢覆的十有八九了。
“看吧，我都說了不必擔心，我是治安官，身體素質在這兒擺著呢。”
畢竟是通過嚴格選拔挑出來的，能出外勤的治安官體能都很好，只是很好不等於永遠都好，打個比方說，一般人的電量條上限可能是100，那治安官就必須是150，但別人的掉電頻率更低，也更容易充滿，而治安官能充滿的幾率微乎其微，必須靠那多出來的50續命，長此以往，他們的健康程度可能都不比普通人。
就拿宋其索目前的情況來說吧，都不用進行體能測試，他自己就能評估出來，明年要是還想出外勤，體能那一塊可能會出很大問題。
免去了上班的痛苦，李赴昭又明令禁止宋其索看手機，這個身體狀況到外面閑逛也不是那麽回事，倆人只好並排坐在地毯上休息，靠著身後的床，他喝熱水，李赴昭則翻箱倒櫃找到一袋還沒開封的茶，把保溫杯勉勉強強當茶壺用，也還算舒服。
“我在想……要不，明年就申請不做外勤了吧，”宋其索猶豫著開口，道：“體能跟不上，工作也會很麻煩，而且不做外勤的話……時間也能充裕些。”
整個動霆司裏最忙的就是外勤治安官，當然了，能快速升官發財積累資源的基本也都是這樣的人，但宋其索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可以在不同人之間游說，可他不愛做，這人最喜歡的其實是規律生活，只不過他對於“規律”的定義有點特殊，每天都加班，對他來說也很規律。
辛西婭曾經和李赴昭說過，工作是宋其索填滿自己的方式，但那是在他的內心尤為空虛的時候，如果有別的什麽東西能代替工作填滿它，那宋其索完全可以選擇把生活重心轉到的別的地方。
只是這行為聽上去似乎有些沈重，好像把他自己的一大半都硬推到了李赴昭身上似的，所以宋其索說完，自己也反應了過來，又開始下意識找補，“呃、不過，走內勤事情也很多，治安官就沒有能閑下來的時候，只不過和現在比會放松些……”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瞟了李赴昭一眼，對方不說話，他也說的越來越小聲，“大、大概吧，我猜……”
他在說話的時候，李赴昭用手肘拄著身後的床，就這麽直楞楞地一直在看他。
李赴昭在想，如果他和宋其索之間的關系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宋其索卻還是習慣性的迎合和試探，那他是不是可以現在就把那個不能說的秘密公開了。
以前，李赴昭覺得，也許隨著時間的流逝，宋其索和自己的關系變得更進一步，已經到了無話不談也無需遮掩的地步，那時候再說出這些秘密，對宋其索的打擊會不會更小一點，因為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他們反正都已經在一起了，彼此已經成為最了解對方的人了，那宋其索會不會恃寵而驕，就當作這一切全都過去，不再自動自覺地去穿道德的鐐銬，會不會自己哄一哄，撒個嬌，這件事就過去了。
可現在李赴昭發現，宋其索的道德感甚至會隨著愛意的膨脹而增長，他越是喜歡你、愛你，就越是頻繁地去看你的臉色，去模糊自己的需求，這是他愛人的方式，聽上去非常的不健康，但宋其索卻能奇怪地從中獲得滿足感並且逐漸地加深情感，這到底是如何運作起來的，就連李赴昭也不得而知，但他知道一點，自己如果再拖著不說，到最後宋其索絕對會比自己想象中傷的更深。
因為這種非常純粹的付出本身也有條件，但凡讓他感覺到了背叛、憎惡、嫌隙等等任何一種負面的情緒，那等到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誰都不會知道會發生什麽，愛意崩塌都是最輕的懲罰了。
想必這點宋其索自己也非常清楚，所以他才不擅長去談論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他給的單純，要的也是單純，李赴昭卻偏要和這種人耍心眼，本來就玩不過去都不提了，就連一旦露餡該怎麽辦他都沒想好。
搖搖頭甩掉腦袋裏那些稀裏糊塗的東西，李赴昭握了握宋其索的手，“笨，這是你的工作，我能給你出什麽好招，要是問我，我巴不得你趕緊辭了算了，反正我能養你！”他眼睛一瞪，裝出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樣，問道：“你不會以為我上次跟你說，多養你一個綽綽有餘是在吹牛吧？”
他的語氣輕松，宋其索也就沒什麽好說的，瞇起眼睛微微笑了笑，倒是沒有反駁這個說法，拜托，李赴昭只是個做義體的小老板，遠遠還不到財富自由那程度，怎麽能讓他白白養自己，有這份心就感激不盡了！
“所以……”李赴昭收起自己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稍微坐直，恰到好處地嚴肅起來，“就像我之前說的，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可一定要記住。”
他這話說的實在是奇怪，都沒辦法以隨便說說搪塞過去，宋其索也意識到似乎是有什麽問題，可還沒等他問出來，電話突然響了。
“……誰啊！”
李赴昭氣的直咬牙，我想說點話怎麽就這麽費勁！誰老在這兒打岔！
宋其索也一樣，皺著眉頭接起來，語氣難得有點不耐煩。
“怎麽了明鑫。”
電話那頭，嚴明鑫都沒說什麽話，而是先嘆了一口氣，之後才說道：“我長話短說，司徒成煥招供了，他的意思，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都是崔董的要求，小索，這下可真要死無對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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