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簡單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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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簡單的借口
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今天是個再平常不過的周一，同樣，也是靜心臺更新重啟的第一天，在經歷了少說一個星期的混亂無常後，人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選擇打開靜心臺，直到看到熟悉的頁面又出現在眼前，心裏這塊石頭才能放下。
可伴隨而來的，並不只有維持秩序的靜心臺重新恢覆運行，還有一則在半夜就被推上熱搜的帖子：玄學大師起底晗嶺科技此番整改真相，崔力維究竟是死是活？！
縱觀全局其實不難發現，麟京是個很矛盾的地方，人們用著超新科技來維持身體機能，只要錢到位，硬推這一副驅殼活到120歲也不在話下，只要法律允許，永生可能也不再是夢想；但同時，麟京也很容易成為迷信的溫床，煙霧繚繞下分不清到底誰是真的重點保護單位，誰又是冒名頂替假裝仙師的無良騙子，頂著裝飾義體說自己是神仙下凡，只要給點錢就能助您接下來的生活一帆風順，聽著挺不靠譜吧，還是每年都有人上當。
不靠譜的尚且如此，那萬一看上去靠點譜的呢？萬一是那種在某方面確實稱得上專家的，有頭有臉的人物所說的話呢？可想而知，相信的人只會更多。
視頻自打發出，一下就被吃瓜群眾拱上了熱搜，因為正趕上靜心臺整改，大家都想知道這其中是否藏著貓膩，這款義體到底還能不能用，所以視頻裏到底說了什麽沒人在乎，所有人都在評論區輸出觀點，那叫一個七嘴八舌，群英薈萃，不過也還有人記得視頻裏最想要表達的東西，就是崔力維到底是死是活。
這個回答，晗嶺科技暫時拿不出來，畢竟，這個時候要是真的爆出崔力維身亡的事，才是徹底完蛋了。
況且，也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崔力維到底怎麽樣了，這事歸根結底，還是要問治安官。
“尖刀刺穿頸部，基本上是當場斃命，”嚴明鑫把法醫的話如實轉告給宋其索，“檢查的時候，我們發現崔力維身體裏多了一個違規義體，應該就是它搞的鬼，不過，因為是違規義體沒有登記，我們還在還原義體的邏輯，不過……我懷疑這裏面應該是有AI的手筆。”
宋其索靠著飛輿，聽嚴明鑫一字一句講完，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
他自己都沒想到，聽到董事長的死訊之後會受到如此大的沖擊，感覺大腦都有點轉不動了，或許也與他親耳聽到案發現場的聲音有關，但……宋其索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算是調整好了心態。
“所以……咳，你通知家屬了嗎？”
“崔寶樂一會兒就過來，夫人……”嚴明鑫尷尬地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她好像，不太方便來。”
能方便就怪了！
正如李赴昭預測的，米夫人被帶走審訊後，全盤否定了十九年前殺人的事實，就連之前和李赴昭的通話也全都推翻不承認，而且精神狀態極差，無法正常溝通，雖說現在已經在治安官的監視之下住進了崔家位於郊區的住宅，治安官也在做她的思想工作，但嚴明鑫總覺得，情況可能不會太好。
這些話他當然不能說給宋其索，而且還得把他支開，不許靠近，那就只能安排其他任務。
“小索，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專心去查這一整個團體到底是否還在運行，又是怎麽運行的，還有，我們要通過什麽辦法才能把這個AI給徹底消滅掉。”
總是等著AI殺了知情人再進行調查，那他們的工作就永遠慢人一步，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坐以待斃只能任人宰割，這可不是誰塑造出來的玄乎其玄的概念神，它是真實存在，就盤旋在人們腦袋瓜頂上的東西，為了不知名的目的，就算殺人放火也完全不在乎，它也沒有必要在乎，麟京乃至整個流洲，有哪條法律能約束一個無主的AI如何行動，從這個層面上來說，它還真算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又切切實實存在的“神”，或者是賽博妖精。
宋其索擡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監控探頭，不由得心上發毛。
“你說它為什麽會挑這個時候殺了叔叔？”對此，宋其索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們推理的沒錯，AI要利用靜心臺才能為非作歹，那崔力維活著對它來說不是更好嗎？這下子崔力維出事，晗嶺科技會落在誰的手上？以宋其索對這其中內幕的了解，大概率不會由小樂繼承，難道會落在夫人手裏？
等等……宋其索略微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他考慮的這些應該都只是人類會在意的事，晗嶺科技會落在誰手裏，對AI來說重要嗎？之前聽它和自己交流時的意思，似乎是懷揣著什麽遠大理想才會這麽做，那它的意思肯定就不單單是控制靜心臺這麽簡單才對，可要問它的最終目的，宋其索現在還是有點拿不準。
所以才必須接著調查下去。
“那……司徒成煥的情況如何？”
“這老東西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才來的，不會那麽輕易露出破綻，不過，我發現這人非常忌諱談到司徒椴寧的事，這算是一個突破口吧。”
之前嚴明鑫問過他，為什麽當天會有人想要刺殺椴寧，司徒成煥一楞，完全沒想到這個，因為當時椴寧被救下來之後，就跟著治安官走了，至今還在完全斷網的安全屋裏保護著，他並不清楚自己這個“兒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與其說是不想談到司徒椴寧，我猜，大概率是更不想談到妹妹吧。”宋其索摸著下巴分析，道：“大歷700年左右，與康養中心類似的情況就發生在之前的那棟八角塔裏，按照司嘉父親當時的說法，想要成為康養中心的骨幹，就必須要介紹足夠的人購買他們的義體，而通常來說，最先被他們哄騙上當的肯定是家人，再加上司徒成芮的身體情況，他大概是把自己的妹妹當成禮物，‘獻’給了某些家夥。”
這就和司嘉父親的舉動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司嘉命大，沒了一只眼睛也照樣能逃出生天，司徒成芮就可憐太多了，明明接受過高等教育，最後卻還是被自己的親哥哥騙得這麽慘，如果司徒成煥還有那麽一點點良心，肯定覺得自己對不起妹妹。
嚴明鑫也讚同這個觀點，不過司徒椴寧的事還是要再仔細打聽情況才好，出事當天李赴昭就曾經和辛西婭說過，這裏面必定有貓膩，只不過當事人暫時還沒想起來遺漏了什麽細節而已。
“司徒椴寧的事一直是辛西婭在負責，”說到這兒，宋其索明顯猶豫了一下，才接著匯報道：“我後來也聽說了李赴昭當天和司徒椴寧面臨的情況，我想，他應該能在這件事上幫不少忙，所以今天才讓他過去看看。”
確切地說，這事是李赴昭自己找的，他肯定不能出現在確定崔力維屍體的現場，萬一和小樂碰上，說不定自己之前的苦心就白費了，只要自己不在現場，小樂也不會在宋其索面前胡說八道，畢竟該囑咐的他一樣都沒落下，小樂又不是聽不明白話的混蛋。
而且聽說司徒椴寧慢慢就恢覆了狀態，他也想過去看看情況，這人是自己當初救回來的，想來他對自己也應該更信任些，況且他也確實有些問題想問，所以才會自告奮勇去幫這個忙。
別的不說，他的心態和能力嚴明鑫一直都很欣賞，說到底，這人倒也不賴。
“你們倆確定要在一起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難得輕松了一些，“你倆要是真能處到需要我隨份子的地步，到時候我肯定給你包個大的。”
話說到這裏，還真讓宋其索想起來一件事，就是李赴昭和他說的，不想調查家裏案子的那件事。
“明鑫，李赴昭和你說起過他的身份嗎？”
一句話把嚴明鑫問的，也不知道該說有還是沒有，如果說了有，那他們之間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開始聊到這些？可如果想說沒有……已經晚了啊餵！
“呃……”
“看你的反應，應該是說過了。”大概是來不及講究這麽多，宋其索只顧著抓緊時間追問：“你覺得他家的案子最後為什麽會定性成丈夫殺了妻女？是為了隱藏他母親研究員的身份？還是說……”
別說了，再說就猜出來了。嚴明鑫這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生怕炸彈傳到自己手上，控制不住地往後躲。
其實他是最有可能說漏嘴的那個，本來嘛，也不支持宋其索和李赴昭在一起，只要出與公事公辦的態度，那就很有可能就此把秘密終結，但還是那句話，他不喜歡李赴昭，不代表他沒有良心，李赴昭是受害者，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照顧他的情緒，更何況，自己喜不喜歡有什麽用，宋其索喜歡才是真的。
至於怎麽攔住宋其索，笑死，嚴明鑫可太有招了。
“小索，”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苦衷，甚至特地在宋其索面前顯露自己的不安，“我知道你心裏掛念著李赴昭的事，但……你能不能幫哥一把？幫我度過難關，後面你想怎麽查都行，我真的很需要你幫忙。”
他這套說辭特別容易打動宋其索這個好心人，甚至比打動更進一步，宋其索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知道了，”宋其索撓撓頭，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還在說李赴昭的事，確實有些任性，連忙給彼此打圓場，“你放心，該做的我都會做，那我先回司部整理一下細節。”
說完，宋其索就趕緊走了，只留嚴明鑫一個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幽幽地念叨了句：
“傻小子，你知道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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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大部分普通人來說，今天是個再平常不過的周一，同樣，也是靜心臺更新重啟的第一天，在經歷了少說一個星期的混亂無常後，人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選擇打開靜心臺，直到看到熟悉的頁面又出現在眼前，心裏這塊石頭才能放下。
可伴隨而來的，並不只有維持秩序的靜心臺重新恢覆運行，還有一則在半夜就被推上熱搜的帖子：玄學大師起底晗嶺科技此番整改真相，崔力維究竟是死是活？！
縱觀全局其實不難發現，麟京是個很矛盾的地方，人們用著超新科技來維持身體機能，只要錢到位，硬推這一副驅殼活到120歲也不在話下，只要法律允許，永生可能也不再是夢想；但同時，麟京也很容易成為迷信的溫床，煙霧繚繞下分不清到底誰是真的重點保護單位，誰又是冒名頂替假裝仙師的無良騙子，頂著裝飾義體說自己是神仙下凡，只要給點錢就能助您接下來的生活一帆風順，聽著挺不靠譜吧，還是每年都有人上當。
不靠譜的尚且如此，那萬一看上去靠點譜的呢？萬一是那種在某方面確實稱得上專家的，有頭有臉的人物所說的話呢？可想而知，相信的人只會更多。
視頻自打發出，一下就被吃瓜群眾拱上了熱搜，因為正趕上靜心臺整改，大家都想知道這其中是否藏著貓膩，這款義體到底還能不能用，所以視頻裏到底說了什麽沒人在乎，所有人都在評論區輸出觀點，那叫一個七嘴八舌，群英薈萃，不過也還有人記得視頻裏最想要表達的東西，就是崔力維到底是死是活。
這個回答，晗嶺科技暫時拿不出來，畢竟，這個時候要是真的爆出崔力維身亡的事，才是徹底完蛋了。
況且，也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崔力維到底怎麽樣了，這事歸根結底，還是要問治安官。
“尖刀刺穿頸部，基本上是當場斃命，”嚴明鑫把法醫的話如實轉告給宋其索，“檢查的時候，我們發現崔力維身體裏多了一個違規義體，應該就是它搞的鬼，不過，因為是違規義體沒有登記，我們還在還原義體的邏輯，不過……我懷疑這裏面應該是有AI的手筆。”
宋其索靠著飛輿，聽嚴明鑫一字一句講完，只是木訥的點了點頭。
他自己都沒想到，聽到董事長的死訊之後會受到如此大的沖擊，感覺大腦都有點轉不動了，或許也與他親耳聽到案發現場的聲音有關，但……宋其索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算是調整好了心態。
“所以……咳，你通知家屬了嗎？”
“崔寶樂一會兒就過來，夫人……”嚴明鑫尷尬地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她好像，不太方便來。”
能方便就怪了！
正如李赴昭預測的，米夫人被帶走審訊後，全盤否定了十九年前殺人的事實，就連之前和李赴昭的通話也全都推翻不承認，而且精神狀態極差，無法正常溝通，雖說現在已經在治安官的監視之下住進了崔家位於郊區的住宅，治安官也在做她的思想工作，但嚴明鑫總覺得，情況可能不會太好。
這些話他當然不能說給宋其索，而且還得把他支開，不許靠近，那就只能安排其他任務。
“小索，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專心去查這一整個團體到底是否還在運行，又是怎麽運行的，還有，我們要通過什麽辦法才能把這個AI給徹底消滅掉。”
總是等著AI殺了知情人再進行調查，那他們的工作就永遠慢人一步，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坐以待斃只能任人宰割，這可不是誰塑造出來的玄乎其玄的概念神，它是真實存在，就盤旋在人們腦袋瓜頂上的東西，為了不知名的目的，就算殺人放火也完全不在乎，它也沒有必要在乎，麟京乃至整個流洲，有哪條法律能約束一個無主的AI如何行動，從這個層面上來說，它還真算是一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又切切實實存在的“神”，或者是賽博妖精。
宋其索擡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監控探頭，不由得心上發毛。
“你說它為什麽會挑這個時候殺了叔叔？”對此，宋其索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們推理的沒錯，AI要利用靜心臺才能為非作歹，那崔力維活著對它來說不是更好嗎？這下子崔力維出事，晗嶺科技會落在誰的手上？以宋其索對這其中內幕的了解，大概率不會由小樂繼承，難道會落在夫人手裏？
等等……宋其索略微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他考慮的這些應該都只是人類會在意的事，晗嶺科技會落在誰手裏，對AI來說重要嗎？之前聽它和自己交流時的意思，似乎是懷揣著什麽遠大理想才會這麽做，那它的意思肯定就不單單是控制靜心臺這麽簡單才對，可要問它的最終目的，宋其索現在還是有點拿不準。
所以才必須接著調查下去。
“那……司徒成煥的情況如何？”
“這老東西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才來的，不會那麽輕易露出破綻，不過，我發現這人非常忌諱談到司徒椴寧的事，這算是一個突破口吧。”
之前嚴明鑫問過他，為什麽當天會有人想要刺殺椴寧，司徒成煥一楞，完全沒想到這個，因為當時椴寧被救下來之後，就跟著治安官走了，至今還在完全斷網的安全屋裏保護著，他並不清楚自己這個“兒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與其說是不想談到司徒椴寧，我猜，大概率是更不想談到妹妹吧。”宋其索摸著下巴分析，道：“大歷700年左右，與康養中心類似的情況就發生在之前的那棟八角塔裏，按照司嘉父親當時的說法，想要成為康養中心的骨幹，就必須要介紹足夠的人購買他們的義體，而通常來說，最先被他們哄騙上當的肯定是家人，再加上司徒成芮的身體情況，他大概是把自己的妹妹當成禮物，‘獻’給了某些家夥。”
這就和司嘉父親的舉動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司嘉命大，沒了一只眼睛也照樣能逃出生天，司徒成芮就可憐太多了，明明接受過高等教育，最後卻還是被自己的親哥哥騙得這麽慘，如果司徒成煥還有那麽一點點良心，肯定覺得自己對不起妹妹。
嚴明鑫也讚同這個觀點，不過司徒椴寧的事還是要再仔細打聽情況才好，出事當天李赴昭就曾經和辛西婭說過，這裏面必定有貓膩，只不過當事人暫時還沒想起來遺漏了什麽細節而已。
“司徒椴寧的事一直是辛西婭在負責，”說到這兒，宋其索明顯猶豫了一下，才接著匯報道：“我後來也聽說了李赴昭當天和司徒椴寧面臨的情況，我想，他應該能在這件事上幫不少忙，所以今天才讓他過去看看。”
確切地說，這事是李赴昭自己找的，他肯定不能出現在確定崔力維屍體的現場，萬一和小樂碰上，說不定自己之前的苦心就白費了，只要自己不在現場，小樂也不會在宋其索面前胡說八道，畢竟該囑咐的他一樣都沒落下，小樂又不是聽不明白話的混蛋。
而且聽說司徒椴寧慢慢就恢覆了狀態，他也想過去看看情況，這人是自己當初救回來的，想來他對自己也應該更信任些，況且他也確實有些問題想問，所以才會自告奮勇去幫這個忙。
別的不說，他的心態和能力嚴明鑫一直都很欣賞，說到底，這人倒也不賴。
“你們倆確定要在一起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難得輕松了一些，“你倆要是真能處到需要我隨份子的地步，到時候我肯定給你包個大的。”
話說到這裏，還真讓宋其索想起來一件事，就是李赴昭和他說的，不想調查家裏案子的那件事。
“明鑫，李赴昭和你說起過他的身份嗎？”
一句話把嚴明鑫問的，也不知道該說有還是沒有，如果說了有，那他們之間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開始聊到這些？可如果想說沒有……已經晚了啊餵！
“呃……”
“看你的反應，應該是說過了。”大概是來不及講究這麽多，宋其索只顧著抓緊時間追問：“你覺得他家的案子最後為什麽會定性成丈夫殺了妻女？是為了隱藏他母親研究員的身份？還是說……”
別說了，再說就猜出來了。嚴明鑫這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生怕炸彈傳到自己手上，控制不住地往後躲。
其實他是最有可能說漏嘴的那個，本來嘛，也不支持宋其索和李赴昭在一起，只要出與公事公辦的態度，那就很有可能就此把秘密終結，但還是那句話，他不喜歡李赴昭，不代表他沒有良心，李赴昭是受害者，於情於理自己都應該照顧他的情緒，更何況，自己喜不喜歡有什麽用，宋其索喜歡才是真的。
至於怎麽攔住宋其索，笑死，嚴明鑫可太有招了。
“小索，”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苦衷，甚至特地在宋其索面前顯露自己的不安，“我知道你心裏掛念著李赴昭的事，但……你能不能幫哥一把？幫我度過難關，後面你想怎麽查都行，我真的很需要你幫忙。”
他這套說辭特別容易打動宋其索這個好心人，甚至比打動更進一步，宋其索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知道了，”宋其索撓撓頭，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還在說李赴昭的事，確實有些任性，連忙給彼此打圓場，“你放心，該做的我都會做，那我先回司部整理一下細節。”
說完，宋其索就趕緊走了，只留嚴明鑫一個人，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幽幽地念叨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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