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為人知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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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不為人知的過去
留在空無一人的飛輿裏看門，顯然不是什麽有意思的事，如坐針氈的每分每秒都如同在碾碎生命，可李赴昭現存的理智又讓他無法做到真的進去大鬧一番，他總覺得，事情並不像崔力維所說的那麽簡單。
他發來視頻的意思，就是想解釋自己的妻子不是主謀，只是個動手的人，藏在背後真正指使她的人是盧耀子，那盧耀子為什麽會計劃這一系列的事件？AI的存在與她是否有關？崔力維又為什麽選擇突然告訴自己這一切，到底是他良心發現，還是說這裏有什麽別的秘密？
很可惜的是，李赴昭並不了解這二位的為人，至於對崔力維的認識，也僅僅停留在網絡上的視頻，他從來都沒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自然也猜不到對方此番行為到底有什麽目的。
越想越頭大，李赴昭靠在車窗上，既下不了決心，又沒法死了這條心，優柔寡斷屬實煎熬，這也太不符合他的個性了。
這個時候，他看到剛剛和嚴明鑫交流過的那位阿姨又重新走了出來，看得出來，這位阿姨在大宅子裏的職位不低，能吩咐宅子裏的傭人不要添亂，而且她肯定和嚴明鑫認識，門口守著的治安官都沒攔她。
他也只是說自己不進屋，又沒說不打聽線索！想著，李赴昭趕緊下了飛輿，三兩步就來到了阿苑身邊。
“阿姨！”李赴昭換上看似和善的笑容，“您好，我有點事想和您打聽一下，請問您，方便嗎？”
再怎麽說，阿苑在這個大房子裏也工作十幾年了，該有的識人能力和防備心都是有的，尤其是看到李赴昭這種看上去就不簡單的人靠近，自然也不會隨便什麽都說，而是保持著大家族管家應有的優雅和禮貌，去試探對方的來意。
“您是做什麽的？”阿苑上下打量他一番，精準地做出了評價，“看上去不像治安官。”
李赴昭當然也知道自己和治安官這份工作不沾邊，於是便如實告知自己是探子，可就算如此，阿苑也沒有如實告知的意思，別說探子了，就算真的是治安官過來問她，她都要保證嚴明鑫在場的情況下才會說話。
“抱歉，出於對於戶主及其家人的保護，事情塵埃落定前，恕我不奉陪了。”
“等等！”見對方要走，李赴昭趕緊上前一步攔住，“我想和您打聽一下……和宋其索有關的事，您認識他嗎？”
他這完全是在碰運氣了，想一想宋其索的身份，就算和這個家裏的人提他了，又能有多少份量，只能說幸好遇到的是阿苑，一聽和宋其索有關，阿苑的眼睛都亮了，為了不被人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拽著李赴昭就往人少的地方走。
“我聽說他受傷了，怎麽樣，傷得很嚴重嗎？”
“這您放心，過不了幾天大概就能活蹦亂跳出門了。”說完，李赴昭還不忘生著悶氣暗戳戳陰陽嚴明鑫兩句：“嚴明鑫也真是的，怎麽說的這麽嚴重，生怕人家好得快是吧！”
雖然也知道他說這話就是為了安慰人，但阿苑聽了，總比知道他傷得太重起不來床要好，捂著胸口感嘆，這才能稍微放得下心。
在這個家裏，喜歡宋其索的能是什麽壞人啊！他在心裏偷偷想著。
“你想打聽什麽？”二人一邊慢悠悠地走，阿苑一邊問李赴昭道。
“也沒什麽，就是，我有些好奇，他……是怎麽在這裏長大的。”
宋其索的母親在他12歲那年失蹤，因為父母雙方都沒什麽親戚，生活一下子成了問題，原本，因為他父親巡航官的身份，政務司每年會給他一些補貼，但一個初中小孩就這麽全靠自己，也實在是有諸多不便，幸好那之後沒多久，米夫人主動站出來接濟宋其索，她有足夠的資本，不會貪圖政務司給孩子的補貼，更別提她原本就和宋其索的母親算是遠親，事請也就這麽定了，這麽多年接觸下來，米夫人對待宋其索確實不錯，初高中的學費生活費全包，放假了就接到自己家常住，據說大學的時候夫人也想過繼續資助，不過宋其索申請了助學貸款，也就沒在麻煩人家了。
“如果你了解小索，那就應該知道他的性格，我想，如果不是夫人幫了忙，他可能會比現在還內向吧。”
一個人的性格成因是多方面的，不能把某段經歷單拎出來摳字眼，但同樣也不能拋棄經歷過的某些故事，對於宋其索來說，雖然只有放長假的時候才會過來和叔叔阿姨見面，可畢竟也算是有這麽一段經歷，之前他送給李赴昭發帶的時候就看得出來，宋其索在這裏肯定長了不少見識。
也就是說，他和這家人的關系並非只是單純的拿過資助，而是相處過一段時間，關系甚好，更何況，拿過人家的錢上學，這可不是什麽簡單的借與還，這是人情債，個中滋味更是難以言說。
“居然是這樣，真沒想到……”
李赴昭幽幽地念叨著，語氣中滿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你們到這兒來是調查哪方面的事？”怕李赴昭誤會，阿苑還連忙解釋，道：“您別多想，我不會跟老爺夫人多說一句，要是覺得不方便，您不提也罷。”
這就尷尬了，李赴昭可不是覺得老爺夫人不方便，他是覺得宋其索一旦知道，可能會非常不方便。
但該打聽的內容還是得問，所以李赴昭專門和阿苑提到，最好不要讓宋其索知道這些，他畢竟還在懸壺司修養，太擔心對他來說也不健康，再說，這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阿苑當然所見略同，叫李赴昭不必擔心，她心中自有分寸。
“我想打聽一下，您認識那位金丹風投的盧耀子女士嗎？”
“盧耀子”阿苑皺皺眉，回憶了一會兒才說道：“在我的記憶裏，家裏沒來過這樣的人，不過……”她想了想，掏出手機去翻工作瑣事記錄，沒一會兒，就掏出一張照片來給李赴昭看，“不過，我之前給夫人經常去的道觀送過東西，這位女士似乎是常客。”
雖然只聽過一次，但因為名字實在特殊，阿苑一下子就記住了，照片裏拍的是夫人要求她送過去的東西，寫的是水果，還有道觀裏常用的東西等等，但奇怪的是，這些都是夫人自己準備的，而且特地叮囑阿苑，別人不許碰，也不許拿，嘴上說是怕沾了汙穢之物，但阿苑能猜得到，這裏面裝的東西肯定不止吃食用品這麽簡單，八成是有見不得人的“小黃魚”。
“你們夫人經常去的道觀叫什麽名字？”
“牌匾上寫著的，是‘蕪名觀’，不過，觀如其名，是真的無名。”
確實，李赴昭在網上並沒有搜到與這處道觀有關的太多線索，看博文下面的評價，一來，這兒並不是什麽古跡，原本就是一處荒地，後來平地起高樓，造出這麽一個仿古建築群，對於古建築愛好者來說沒什麽參考價值，所以專業人士不會特地去看，二來，這家道觀居然也是會員制，非會員不能進入。
“夫人和老爺都經常去這兒？”
“不，只有夫人，”阿苑神秘地笑笑，“我們這兒，只有夫人是個極其迷信的人，也只有她會去這種一看就不正經的道觀祈求仙師，總感覺，這人像是做賊心虛，可又不知道為什麽……”
這話叫李赴昭來聽，自然會聯系到自己的家人，可實際上，管家阿苑到這裏工作還沒有那麽久，根本就沒聽說過李赴昭家裏這些事，想也知道，如果真的殺過人，肯定不會告訴別人吧。
“那，夫人……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李赴昭斟酌許久，才問出這麽一句來。
“我只能說，在外人看來優雅華貴的米夫人，或許並沒有看上去那麽自信滿滿，不過他們夫妻倆都有這個毛病。”
阿苑的評論確實尖銳，一句話就點明了夫妻二人的共同特點：喜歡打腫臉充胖子。同時，也側面印證了李赴昭的聽到的八卦屬實不假，崔力維在晗嶺科技的權利並沒有外人看上去那麽大。
“夫人的情況比較特殊，她從小生活的環境雖然富足，但……屬實壓力比較大。”
米夫人家境優渥，但除了錢，他們家那一地雞毛的豪門恩怨，上網隨便一搜都能找出來，據說，這位米麗瑪夫人原本是私生女，後來母親努力了好久，到人生的後半部分才轉正，她那位親生父親又是個重男輕女的老古板，想也知道她在原來的家庭不太好過，不過米夫人對外從來沒說過這些，一向是以富貴人家小姐自居，倒是能和管家說的打腫臉充胖子剛好對上。
當然，這也並不是給米夫人殺人找借口，她的人生是苦是甜，跟毫不知情的李赴昭一家沒有實際聯系，下手殺人的瞬間，她就已經是個殺人犯了，這點毋庸置疑。
“但你為什麽對夫人這麽感興趣？”
“就是……想多了解一下。”
這其中畢竟還牽扯很多內幕，再怎麽說，阿苑都只是個普通人，有些內容也不方便了解過多，治安官的調查風格李赴昭還是很了解的，說的太多自己也沒法交代。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調查什麽，不過……”話並沒有說完，管家陷入了小小的思考之中，她不太清楚自己是否應該說這些話，也不知道面前這位男士和宋其索之間的關系，但鑒於接下來說的話，對於宋其索來說並沒有什麽不妥，所以她還是斟酌著開了口：“如果你想問關於夫人的事，最好不要去問宋其索，夫人在他面前一直都維持著一副良好形象，而且……他對夫人有濾鏡，大概率，沒辦法給你一個公平的答覆。”
雖說米夫人和他的母親的關系早就出五服了，但通過宋其索和夫人溝通的方式也就不難看出來，這個和自己母親只有姓氏一樣的女人，在宋其索心裏的地位，非常類似他幻想中的母親。
聽到這些話，李赴昭楞是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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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空無一人的飛輿裏看門，顯然不是什麽有意思的事，如坐針氈的每分每秒都如同在碾碎生命，可李赴昭現存的理智又讓他無法做到真的進去大鬧一番，他總覺得，事情並不像崔力維所說的那麽簡單。
他發來視頻的意思，就是想解釋自己的妻子不是主謀，只是個動手的人，藏在背後真正指使她的人是盧耀子，那盧耀子為什麽會計劃這一系列的事件？AI的存在與她是否有關？崔力維又為什麽選擇突然告訴自己這一切，到底是他良心發現，還是說這裏有什麽別的秘密？
很可惜的是，李赴昭並不了解這二位的為人，至於對崔力維的認識，也僅僅停留在網絡上的視頻，他從來都沒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自然也猜不到對方此番行為到底有什麽目的。
越想越頭大，李赴昭靠在車窗上，既下不了決心，又沒法死了這條心，優柔寡斷屬實煎熬，這也太不符合他的個性了。
這個時候，他看到剛剛和嚴明鑫交流過的那位阿姨又重新走了出來，看得出來，這位阿姨在大宅子裏的職位不低，能吩咐宅子裏的傭人不要添亂，而且她肯定和嚴明鑫認識，門口守著的治安官都沒攔她。
他也只是說自己不進屋，又沒說不打聽線索！想著，李赴昭趕緊下了飛輿，三兩步就來到了阿苑身邊。
“阿姨！”李赴昭換上看似和善的笑容，“您好，我有點事想和您打聽一下，請問您，方便嗎？”
再怎麽說，阿苑在這個大房子裏也工作十幾年了，該有的識人能力和防備心都是有的，尤其是看到李赴昭這種看上去就不簡單的人靠近，自然也不會隨便什麽都說，而是保持著大家族管家應有的優雅和禮貌，去試探對方的來意。
“您是做什麽的？”阿苑上下打量他一番，精準地做出了評價，“看上去不像治安官。”
李赴昭當然也知道自己和治安官這份工作不沾邊，於是便如實告知自己是探子，可就算如此，阿苑也沒有如實告知的意思，別說探子了，就算真的是治安官過來問她，她都要保證嚴明鑫在場的情況下才會說話。
“抱歉，出於對於戶主及其家人的保護，事情塵埃落定前，恕我不奉陪了。”
“等等！”見對方要走，李赴昭趕緊上前一步攔住，“我想和您打聽一下……和宋其索有關的事，您認識他嗎？”
他這完全是在碰運氣了，想一想宋其索的身份，就算和這個家裏的人提他了，又能有多少份量，只能說幸好遇到的是阿苑，一聽和宋其索有關，阿苑的眼睛都亮了，為了不被人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拽著李赴昭就往人少的地方走。
“我聽說他受傷了，怎麽樣，傷得很嚴重嗎？”
“這您放心，過不了幾天大概就能活蹦亂跳出門了。”說完，李赴昭還不忘生著悶氣暗戳戳陰陽嚴明鑫兩句：“嚴明鑫也真是的，怎麽說的這麽嚴重，生怕人家好得快是吧！”
雖然也知道他說這話就是為了安慰人，但阿苑聽了，總比知道他傷得太重起不來床要好，捂著胸口感嘆，這才能稍微放得下心。
在這個家裏，喜歡宋其索的能是什麽壞人啊！他在心裏偷偷想著。
“你想打聽什麽？”二人一邊慢悠悠地走，阿苑一邊問李赴昭道。
“也沒什麽，就是，我有些好奇，他……是怎麽在這裏長大的。”
宋其索的母親在他12歲那年失蹤，因為父母雙方都沒什麽親戚，生活一下子成了問題，原本，因為他父親巡航官的身份，政務司每年會給他一些補貼，但一個初中小孩就這麽全靠自己，也實在是有諸多不便，幸好那之後沒多久，米夫人主動站出來接濟宋其索，她有足夠的資本，不會貪圖政務司給孩子的補貼，更別提她原本就和宋其索的母親算是遠親，事請也就這麽定了，這麽多年接觸下來，米夫人對待宋其索確實不錯，初高中的學費生活費全包，放假了就接到自己家常住，據說大學的時候夫人也想過繼續資助，不過宋其索申請了助學貸款，也就沒在麻煩人家了。
“如果你了解小索，那就應該知道他的性格，我想，如果不是夫人幫了忙，他可能會比現在還內向吧。”
一個人的性格成因是多方面的，不能把某段經歷單拎出來摳字眼，但同樣也不能拋棄經歷過的某些故事，對於宋其索來說，雖然只有放長假的時候才會過來和叔叔阿姨見面，可畢竟也算是有這麽一段經歷，之前他送給李赴昭發帶的時候就看得出來，宋其索在這裏肯定長了不少見識。
也就是說，他和這家人的關系並非只是單純的拿過資助，而是相處過一段時間，關系甚好，更何況，拿過人家的錢上學，這可不是什麽簡單的借與還，這是人情債，個中滋味更是難以言說。
“居然是這樣，真沒想到……”
李赴昭幽幽地念叨著，語氣中滿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你們到這兒來是調查哪方面的事？”怕李赴昭誤會，阿苑還連忙解釋，道：“您別多想，我不會跟老爺夫人多說一句，要是覺得不方便，您不提也罷。”
這就尷尬了，李赴昭可不是覺得老爺夫人不方便，他是覺得宋其索一旦知道，可能會非常不方便。
但該打聽的內容還是得問，所以李赴昭專門和阿苑提到，最好不要讓宋其索知道這些，他畢竟還在懸壺司修養，太擔心對他來說也不健康，再說，這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阿苑當然所見略同，叫李赴昭不必擔心，她心中自有分寸。
“我想打聽一下，您認識那位金丹風投的盧耀子女士嗎？”
“盧耀子”阿苑皺皺眉，回憶了一會兒才說道：“在我的記憶裏，家裏沒來過這樣的人，不過……”她想了想，掏出手機去翻工作瑣事記錄，沒一會兒，就掏出一張照片來給李赴昭看，“不過，我之前給夫人經常去的道觀送過東西，這位女士似乎是常客。”
雖然只聽過一次，但因為名字實在特殊，阿苑一下子就記住了，照片裏拍的是夫人要求她送過去的東西，寫的是水果，還有道觀裏常用的東西等等，但奇怪的是，這些都是夫人自己準備的，而且特地叮囑阿苑，別人不許碰，也不許拿，嘴上說是怕沾了汙穢之物，但阿苑能猜得到，這裏面裝的東西肯定不止吃食用品這麽簡單，八成是有見不得人的“小黃魚”。
“你們夫人經常去的道觀叫什麽名字？”
“牌匾上寫著的，是‘蕪名觀’，不過，觀如其名，是真的無名。”
確實，李赴昭在網上並沒有搜到與這處道觀有關的太多線索，看博文下面的評價，一來，這兒並不是什麽古跡，原本就是一處荒地，後來平地起高樓，造出這麽一個仿古建築群，對於古建築愛好者來說沒什麽參考價值，所以專業人士不會特地去看，二來，這家道觀居然也是會員制，非會員不能進入。
“夫人和老爺都經常去這兒？”
“不，只有夫人，”阿苑神秘地笑笑，“我們這兒，只有夫人是個極其迷信的人，也只有她會去這種一看就不正經的道觀祈求仙師，總感覺，這人像是做賊心虛，可又不知道為什麽……”
這話叫李赴昭來聽，自然會聯系到自己的家人，可實際上，管家阿苑到這裏工作還沒有那麽久，根本就沒聽說過李赴昭家裏這些事，想也知道，如果真的殺過人，肯定不會告訴別人吧。
“那，夫人……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李赴昭斟酌許久，才問出這麽一句來。
“我只能說，在外人看來優雅華貴的米夫人，或許並沒有看上去那麽自信滿滿，不過他們夫妻倆都有這個毛病。”
阿苑的評論確實尖銳，一句話就點明了夫妻二人的共同特點：喜歡打腫臉充胖子。同時，也側面印證了李赴昭的聽到的八卦屬實不假，崔力維在晗嶺科技的權利並沒有外人看上去那麽大。
“夫人的情況比較特殊，她從小生活的環境雖然富足，但……屬實壓力比較大。”
米夫人家境優渥，但除了錢，他們家那一地雞毛的豪門恩怨，上網隨便一搜都能找出來，據說，這位米麗瑪夫人原本是私生女，後來母親努力了好久，到人生的後半部分才轉正，她那位親生父親又是個重男輕女的老古板，想也知道她在原來的家庭不太好過，不過米夫人對外從來沒說過這些，一向是以富貴人家小姐自居，倒是能和管家說的打腫臉充胖子剛好對上。
當然，這也並不是給米夫人殺人找借口，她的人生是苦是甜，跟毫不知情的李赴昭一家沒有實際聯系，下手殺人的瞬間，她就已經是個殺人犯了，這點毋庸置疑。
“但你為什麽對夫人這麽感興趣？”
“就是……想多了解一下。”
這其中畢竟還牽扯很多內幕，再怎麽說，阿苑都只是個普通人，有些內容也不方便了解過多，治安官的調查風格李赴昭還是很了解的，說的太多自己也沒法交代。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調查什麽，不過……”話並沒有說完，管家陷入了小小的思考之中，她不太清楚自己是否應該說這些話，也不知道面前這位男士和宋其索之間的關系，但鑒於接下來說的話，對於宋其索來說並沒有什麽不妥，所以她還是斟酌著開了口：“如果你想問關於夫人的事，最好不要去問宋其索，夫人在他面前一直都維持著一副良好形象，而且……他對夫人有濾鏡，大概率，沒辦法給你一個公平的答覆。”
雖說米夫人和他的母親的關系早就出五服了，但通過宋其索和夫人溝通的方式也就不難看出來，這個和自己母親只有姓氏一樣的女人，在宋其索心裏的地位，非常類似他幻想中的母親。
聽到這些話，李赴昭楞是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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