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要命的暗箭最難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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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要命的暗箭最難防
從晗嶺科技出來，宋其索的下一站便直奔古秘書的住所，連個人都沒來得及帶。
看崔力維和那位先生的反應，這二人必然知道古秘書的事，而秘書只是明面上做臟事的人，幕後到底為誰工作，還真不一定。
之所以說不一定，而不完完全全確定就是崔力維一人所為，一來是他對待盧耀子的態度，太不像一個手握超級AI的領導了。以宋其索對他董事長本人的了解，崔力維愛面子得很，雖說看上去總是笑瞇瞇的，說什麽都行，但假如他的家人，或是他的員工，在外丟了崔董的臉，那等重要場合結束，崔董大發雷霆的樣子就連家人都承受不住，所以，在外必須要給崔力維足夠的面子和權威，最起碼要看與一個“名聲在外的科技公司的董事長”這個身份相配。
可再看看他和盧耀子對話時的反應，甚至盧耀子都沒出現，只是藏在屏風後面偷聽，就能讓崔力維短時間內露出不少馬腳，為什麽？要麽，身後那人的權力比他大，要麽，身後那人掌握著與自己有關的某些秘密，要挾也好，威懾也罷，總是，這人絕對不簡單。
當然了，這些都是宋其索的猜測，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想的究竟對不對了，果然，規定都不是白白設立的，雖然嘴上說完全不會偏袒，但真要調查起來，他也不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完全站得住腳，自己正在做的調查又是否有偏差，反正在宋其索這裏就是這樣，他現在連自己的分析都沒辦法輕易相信了。
帶著滿腦袋亂麻，不知不覺，宋其索就到了古秘書家樓下。
這位小古秘書的家就在新城區的一棟公寓樓裏，離宋其索之前去過的，那個安納斯的家不遠，但環境要好不少，勉強能算是江景房，售價也不低，就是樓盤比較新，買的人還不是很多，周邊的購物和娛樂設施也並不算多，大半夜來到公寓下面擡頭往上看，冷冷清清的，像一座空城。
再加上天有不測風雲，又開始下起雨來，高聳的公寓樓藏在雨幕後面，影影綽綽，好似分不清真假。
宋其索的心裏總是有一個不太好的念頭，其實這也是他明明滿心的不確定，卻還是要親自過來把古秘書帶走的理由——擔心古秘書和宮翔林一樣，被人偷偷殺了。
想著，宋其索也不敢再耽擱，匆匆跑上了公寓樓。
古秘書家樓層不高，也就四樓，宋其索沒坐電梯，直接爬樓跑了上去。
奇怪的是，公寓樓的走廊裏也連半點燈光都沒有，雨越下越大，只能借著偶爾閃過的閃電看清前路，宋其索立刻警覺，點開肩膀上的光源，一邊觀察，一邊向前走去。
這棟公寓樓裏一層有六戶人家，古秘書的家在最靠裏面的位置，走了兩步，宋其索就發現他家的門似乎開了一條縫，腳下一頓，心裏大呼不好，立刻沖進去檢查情況。
剛湊近，宋其索就聞到一股子刺激又熟悉的味道，就是當時在八角塔裏聞到化學試劑的味道，再仔細一看，有個人影正在客廳裏一瓶一瓶地灑這東西，他馬上明白過來，對方是想引火焚燒。
想到這裏，宋其索快步沖上前去奪對方手裏的東西，那人見有人來了，瓶子一扔，就去掏口袋裏的打火機，可哪能那麽順利，此人被宋其索一把抓住雙手，鉗於身後，趁機把打火機搶走，順手扔出窗戶，對方當然抵抗不從，二人腳踩著滑膩的試劑糾纏在一起，直到此人被宋其索摁在陽臺上，借著閃電的微光他才發現，這竟然就是古秘書本人。
但奇怪的是，在這麽激烈的爭執之中，古秘書的表情一丁點都沒變過，既不驚叫，也不說話，而且眼睛也不像正常人一樣睜大，只是微微張開，都沒個焦距，眼鏡也不見了。
再看這人的行為舉止，也根本不像是個文弱秘書能幹出來的，都不像正常人，雙臂被宋其索緊緊抓住，他掙脫的力道甚至都能扯斷自己的胳膊，正常人肯定因為怕疼不敢這麽掙，就連宋其索都下意識松了力氣，避免他傷到自己，可古秘書這人卻完全不在乎，因為宋其索稍微松開了手，他掙脫的太用力，腳下又滑，所以抽出手一轉身，啪地就摔倒了。
生怕他身上還有備用打火機，宋其索的所有註意力都放在面前的人身上，可隱隱的，他似乎在滾滾雷聲中聽到了一點其他響聲。
有什麽東西“嗖”地一聲，穿過烏雲和雨幕，奔著宋其索就射了過來。
人的瞬間反應真的可以救命，他聽到有聲音傳過來的時候，其實已經來不及躲多遠了，可這屋裏到處都是化學試劑，滑溜得很，宋其索提著古秘書的衣服領子向前猛撲，倆人根本就是滑出去的，比雙腿好使，剛剛好把這一箭躲過。
宋其索回頭看去，一支利箭直插在他剛剛站的位置上，他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古秘書的房間兩頭窗戶大開，窗簾都被卸了，這很明顯是知道會出這麽一招故意而為，再加上古秘書這個狀態，很容易猜到前因後果，這人八成是被AI控制了。
他在這裏試圖分析，對方顯然不會給這個喘息的機會，眨眼之間第二支箭照著宋其索的眼睛就飛了過來，他趕緊抽刀將其彈飛，這時候，剛才還好好趴在地板上的家夥卻突然動了起來，只是不像剛才那般了無生氣，反而發出了痛苦不堪的呻吟，捂著脫臼的肩膀鬼哭狼嚎。
“疼……救命……”
有些時候，這種多事的家夥有還不如沒有，一聽他發出了動靜，宋其索連忙回頭看他，結果這個時候，第三支和第四支箭瞬間趕到，宋其索一個沒留神，這兩支箭竟一起釘進了宋其索的胸口。
“呃！”
被利箭紮透的瞬間，宋其索腦海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甚至都不是疼，而是，義體防禦模塊為什麽沒啟動。
他這才忍著巨痛去摸身後的開關，老天爺，我什麽時候把這種保命的東西關掉了？
對面射箭的速度很明顯已經超出了人類運動的極限，如果不是機械兵，那就只有可能是誰安排了超過一個加強班的人在攻擊自己和古秘書，宋其索深知後一種可能性基本為零，但也知道，再這麽硬挺下去，自己估計是能勉強撿回一條小命，但古秘書絕對會被紮成刺猬，然後徹底燒個幹凈。
想到這，他握刀將箭身連帶著箭羽的部分斬斷，然後低身擋在古秘書前面，把意識模糊不清的家夥生拉硬拽到了旁邊的洗手間裏。
後知後覺打開的防護措施算是保了宋其索一手，可就在他剛把腿上中了兩箭的家夥拖進洗手間的瞬間，兩支特制的箭矢精準刺進了旁邊的藤椅上，瞬間，藤椅連帶著周圍的溶液、布藝，呼啦一下的全都燒了起來。
描述起來好像過了很久，但這一通箭雨逼近也不過是十幾秒鐘的事，如果宋其索沒擋開照著他眼睛射過來的那支，那估計他們倆現在早就扮演草船借箭中的稻草人，到閻王爺那排隊領下輩子的重開碼了。
幸好宋其索反應快，也幸好他很能忍痛，直到把迷迷糊糊的古秘書扔到浴缸旁，胸口的刺痛與憋悶才找上了門，宋其索靠著墻大口呼吸，估計是轉移古秘書那個死人的時候扯到了傷口，左半邊的衣服幾乎都被血染透了，星星點點粘在身後的瓷磚上。
把這一陣過分的痛感忍過去，宋其索的大腦才算是能稍微冷靜一點，顫抖著手按亮了身上的緊急警報，動霆司的緊急警報可以直接通知附近的水龍司和動霆司出動檢查情況，非必要不會有人動它，就憑宋其索的身份，想必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搭救。
可就在這個時候，宋其索的腦子忽然嗡的一下，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硬生生鉆到他腦袋裏似的，他沒經歷過，但聽李赴昭說過，所以頓時就猜到，應該是那個超級AI在搗鬼，它也想侵入自己的腦袋裏作祟。
它想幹什麽？殺了自己，還是也讓自己失去記憶？
無論哪樣都不是宋其索現在能接受的，要是在這兒死了，估計他會後悔到在鬼門關外頭跺腳，要是失去記憶，誰知道AI會寬宏大量給他剩下多少……
只是，他首先想到的並不是案子會不會有阻礙，宋其索在想，要是把李赴昭忘了，自己絕對會挨一頓臭罵。
就算是為了不挨這頓罵，他也得做點什麽。
想著，宋其索也只剩下一個辦法，他頂著因失血過多和病毒入侵帶來的雙重眩暈感，硬是把靜心臺給停掉了。
呼出靜心臺時冒出來的數字，成了保留在宋其索視網膜上的最後一樣東西，他都沒註意，自己的生命力數值竟然悄悄漲到了45。
這一切做完，宋其索的頭一歪，便靠著洗手間的墻壁慢慢滑坐，昏了過去。
可就在宋其索昏過去沒多久，原本讓在浴缸旁的古秘書突然坐了起來，頭稍微歪著，臉上肌肉抽搐，仍舊是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樣，死死盯著昏過去的宋其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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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晗嶺科技出來，宋其索的下一站便直奔古秘書的住所，連個人都沒來得及帶。
看崔力維和那位先生的反應，這二人必然知道古秘書的事，而秘書只是明面上做臟事的人，幕後到底為誰工作，還真不一定。
之所以說不一定，而不完完全全確定就是崔力維一人所為，一來是他對待盧耀子的態度，太不像一個手握超級AI的領導了。以宋其索對他董事長本人的了解，崔力維愛面子得很，雖說看上去總是笑瞇瞇的，說什麽都行，但假如他的家人，或是他的員工，在外丟了崔董的臉，那等重要場合結束，崔董大發雷霆的樣子就連家人都承受不住，所以，在外必須要給崔力維足夠的面子和權威，最起碼要看與一個“名聲在外的科技公司的董事長”這個身份相配。
可再看看他和盧耀子對話時的反應，甚至盧耀子都沒出現，只是藏在屏風後面偷聽，就能讓崔力維短時間內露出不少馬腳，為什麽？要麽，身後那人的權力比他大，要麽，身後那人掌握著與自己有關的某些秘密，要挾也好，威懾也罷，總是，這人絕對不簡單。
當然了，這些都是宋其索的猜測，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想的究竟對不對了，果然，規定都不是白白設立的，雖然嘴上說完全不會偏袒，但真要調查起來，他也不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完全站得住腳，自己正在做的調查又是否有偏差，反正在宋其索這裏就是這樣，他現在連自己的分析都沒辦法輕易相信了。
帶著滿腦袋亂麻，不知不覺，宋其索就到了古秘書家樓下。
這位小古秘書的家就在新城區的一棟公寓樓裏，離宋其索之前去過的，那個安納斯的家不遠，但環境要好不少，勉強能算是江景房，售價也不低，就是樓盤比較新，買的人還不是很多，周邊的購物和娛樂設施也並不算多，大半夜來到公寓下面擡頭往上看，冷冷清清的，像一座空城。
再加上天有不測風雲，又開始下起雨來，高聳的公寓樓藏在雨幕後面，影影綽綽，好似分不清真假。
宋其索的心裏總是有一個不太好的念頭，其實這也是他明明滿心的不確定，卻還是要親自過來把古秘書帶走的理由——擔心古秘書和宮翔林一樣，被人偷偷殺了。
想著，宋其索也不敢再耽擱，匆匆跑上了公寓樓。
古秘書家樓層不高，也就四樓，宋其索沒坐電梯，直接爬樓跑了上去。
奇怪的是，公寓樓的走廊裏也連半點燈光都沒有，雨越下越大，只能借著偶爾閃過的閃電看清前路，宋其索立刻警覺，點開肩膀上的光源，一邊觀察，一邊向前走去。
這棟公寓樓裏一層有六戶人家，古秘書的家在最靠裏面的位置，走了兩步，宋其索就發現他家的門似乎開了一條縫，腳下一頓，心裏大呼不好，立刻沖進去檢查情況。
剛湊近，宋其索就聞到一股子刺激又熟悉的味道，就是當時在八角塔裏聞到化學試劑的味道，再仔細一看，有個人影正在客廳裏一瓶一瓶地灑這東西，他馬上明白過來，對方是想引火焚燒。
想到這裏，宋其索快步沖上前去奪對方手裏的東西，那人見有人來了，瓶子一扔，就去掏口袋裏的打火機，可哪能那麽順利，此人被宋其索一把抓住雙手，鉗於身後，趁機把打火機搶走，順手扔出窗戶，對方當然抵抗不從，二人腳踩著滑膩的試劑糾纏在一起，直到此人被宋其索摁在陽臺上，借著閃電的微光他才發現，這竟然就是古秘書本人。
但奇怪的是，在這麽激烈的爭執之中，古秘書的表情一丁點都沒變過，既不驚叫，也不說話，而且眼睛也不像正常人一樣睜大，只是微微張開，都沒個焦距，眼鏡也不見了。
再看這人的行為舉止，也根本不像是個文弱秘書能幹出來的，都不像正常人，雙臂被宋其索緊緊抓住，他掙脫的力道甚至都能扯斷自己的胳膊，正常人肯定因為怕疼不敢這麽掙，就連宋其索都下意識松了力氣，避免他傷到自己，可古秘書這人卻完全不在乎，因為宋其索稍微松開了手，他掙脫的太用力，腳下又滑，所以抽出手一轉身，啪地就摔倒了。
生怕他身上還有備用打火機，宋其索的所有註意力都放在面前的人身上，可隱隱的，他似乎在滾滾雷聲中聽到了一點其他響聲。
有什麽東西“嗖”地一聲，穿過烏雲和雨幕，奔著宋其索就射了過來。
人的瞬間反應真的可以救命，他聽到有聲音傳過來的時候，其實已經來不及躲多遠了，可這屋裏到處都是化學試劑，滑溜得很，宋其索提著古秘書的衣服領子向前猛撲，倆人根本就是滑出去的，比雙腿好使，剛剛好把這一箭躲過。
宋其索回頭看去，一支利箭直插在他剛剛站的位置上，他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古秘書的房間兩頭窗戶大開，窗簾都被卸了，這很明顯是知道會出這麽一招故意而為，再加上古秘書這個狀態，很容易猜到前因後果，這人八成是被AI控制了。
他在這裏試圖分析，對方顯然不會給這個喘息的機會，眨眼之間第二支箭照著宋其索的眼睛就飛了過來，他趕緊抽刀將其彈飛，這時候，剛才還好好趴在地板上的家夥卻突然動了起來，只是不像剛才那般了無生氣，反而發出了痛苦不堪的呻吟，捂著脫臼的肩膀鬼哭狼嚎。
“疼……救命……”
有些時候，這種多事的家夥有還不如沒有，一聽他發出了動靜，宋其索連忙回頭看他，結果這個時候，第三支和第四支箭瞬間趕到，宋其索一個沒留神，這兩支箭竟一起釘進了宋其索的胸口。
“呃！”
被利箭紮透的瞬間，宋其索腦海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甚至都不是疼，而是，義體防禦模塊為什麽沒啟動。
他這才忍著巨痛去摸身後的開關，老天爺，我什麽時候把這種保命的東西關掉了？
對面射箭的速度很明顯已經超出了人類運動的極限，如果不是機械兵，那就只有可能是誰安排了超過一個加強班的人在攻擊自己和古秘書，宋其索深知後一種可能性基本為零，但也知道，再這麽硬挺下去，自己估計是能勉強撿回一條小命，但古秘書絕對會被紮成刺猬，然後徹底燒個幹凈。
想到這，他握刀將箭身連帶著箭羽的部分斬斷，然後低身擋在古秘書前面，把意識模糊不清的家夥生拉硬拽到了旁邊的洗手間裏。
後知後覺打開的防護措施算是保了宋其索一手，可就在他剛把腿上中了兩箭的家夥拖進洗手間的瞬間，兩支特制的箭矢精準刺進了旁邊的藤椅上，瞬間，藤椅連帶著周圍的溶液、布藝，呼啦一下的全都燒了起來。
描述起來好像過了很久，但這一通箭雨逼近也不過是十幾秒鐘的事，如果宋其索沒擋開照著他眼睛射過來的那支，那估計他們倆現在早就扮演草船借箭中的稻草人，到閻王爺那排隊領下輩子的重開碼了。
幸好宋其索反應快，也幸好他很能忍痛，直到把迷迷糊糊的古秘書扔到浴缸旁，胸口的刺痛與憋悶才找上了門，宋其索靠著墻大口呼吸，估計是轉移古秘書那個死人的時候扯到了傷口，左半邊的衣服幾乎都被血染透了，星星點點粘在身後的瓷磚上。
把這一陣過分的痛感忍過去，宋其索的大腦才算是能稍微冷靜一點，顫抖著手按亮了身上的緊急警報，動霆司的緊急警報可以直接通知附近的水龍司和動霆司出動檢查情況，非必要不會有人動它，就憑宋其索的身份，想必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搭救。
可就在這個時候，宋其索的腦子忽然嗡的一下，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硬生生鉆到他腦袋裏似的，他沒經歷過，但聽李赴昭說過，所以頓時就猜到，應該是那個超級AI在搗鬼，它也想侵入自己的腦袋裏作祟。
它想幹什麽？殺了自己，還是也讓自己失去記憶？
無論哪樣都不是宋其索現在能接受的，要是在這兒死了，估計他會後悔到在鬼門關外頭跺腳，要是失去記憶，誰知道AI會寬宏大量給他剩下多少……
只是，他首先想到的並不是案子會不會有阻礙，宋其索在想，要是把李赴昭忘了，自己絕對會挨一頓臭罵。
就算是為了不挨這頓罵，他也得做點什麽。
想著，宋其索也只剩下一個辦法，他頂著因失血過多和病毒入侵帶來的雙重眩暈感，硬是把靜心臺給停掉了。
呼出靜心臺時冒出來的數字，成了保留在宋其索視網膜上的最後一樣東西，他都沒註意，自己的生命力數值竟然悄悄漲到了45。
這一切做完，宋其索的頭一歪，便靠著洗手間的墻壁慢慢滑坐，昏了過去。
可就在宋其索昏過去沒多久，原本讓在浴缸旁的古秘書突然坐了起來，頭稍微歪著，臉上肌肉抽搐，仍舊是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樣，死死盯著昏過去的宋其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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