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頂級牛馬，靈活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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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頂級牛馬，靈活應對
只是這種黑白顛倒的日子並非誰都能過，大部分人還是正常作息，雖說不至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至少能該睡覺的時候就躺床上瞇著。
治安官可就慘了，日出而作，日落接著作。
宋其索看著打卡機器上的“下班打卡成功，一路順風”字樣，有那麽十幾秒吧，整個人都處在當機狀態，半天才想起來，他連軸轉了一晚上，連昨天的下班卡都忘了打。
為什麽距離新星開拓都過去七百多年了，上下班打卡這種糟粕還沒被取締啊？
“又忘了打卡吧？”辛西婭在他後面突然冒頭，抽空把自己的卡打上，還不忘安慰一下辛苦的隊長，“安啦，回頭我幫你把卡補上，哦對了，處使長官好像在找你哦。”
“現在？我還沒吃早……算了。”
大腦空空，肚子也空空，不過大概是餓過勁兒了，宋其索也沒胃口，安排好手頭工作，又稍加整理這副因熬夜導致的邋遢尊容，他便到長官辦公室報到了。
動霆司總部的辦公室安排很有說法，由於頂樓直接挨著飛輿進出的停靠點，所以上面的辦公室屬於各個大隊，方便出勤，也總是亮著燈，司部總長的辦公室則集中在五樓往下，還有單獨的電梯，有同事開玩笑說，大概領導也不願意看到不睡覺又沒有休假的治安官，那黑白無常看了都要直呼同行的一張張鬼臉吧。
“早，長官。”
“這麽快就來了？”主座那人擡頭瞥了他一眼，示意宋其索把門關好，“進來吃飯。”
“吃飯？”宋其索一楞，他當自己長了幾個膽子，敢把頂頭上司的辦公室當食堂？本來司部總長沒事閑的就看他不順眼，說出去他倆還不得一起完蛋。
不過，誰讓這位現任麟京動霆司刑偵部門處使長官嚴明鑫先生，幾乎算是看著宋其索長大的，只要不往外說，那就沒人在乎這個罷了。
怕他一張嘴又要鬼扯些有的沒的，宋其索也沒推脫，但是也沒越界，其他東西放到一邊準備打包帶走，就只拿了南瓜粥來喝。
“你一邊吃，一邊給我說說昨天晚上的收獲。”
這兩年，麟京已經很少有像昨天晚上那樣，大規模出動治安官的情況了，這當然不是突發奇想，首先，案件的影響力擺在這裏，必須高度重視，其二，嚴長官也有他自己的考量和設計，所以才會一大早就來問宋其索具體情況。
領導有問題，宋其索自然仔細回答，昨天他們對聚寶街的一部分商家進行了突擊檢查，這其中有十分配合的，也有一聽是治安官檢查就閃爍其詞的，尤其是他們列為重要嫌疑人的幾家店鋪，多少都有隱藏的小秘密，就拿李赴昭來說，宋其索雖不敢保證，但這小子絕對有問題，至於與案件是否有關，就要看他的後續調查了。
“不過這些商家也都表示，並不會有人買賣零件，更不會私下裏進行組裝，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
不光是李赴昭，後來宋其索又跟著聽了其他人的說法，大家都表示買賣零件在市面上根本就行不通，其實治安官又何嘗不知道這樣做風險極高，但保不齊就有願意鋌而走險的人，即然要排查，那就不能漏掉任何疑點。
而且他們正在調查的“義體過載致殘”事件，從根本上來說就不太正常，首先，內置義體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威力？不是宋其索相信大家都是遵紀守法好公民，而是麟京的義體有技術限制，有些涉及到倫理道德方面的義體都不能做，正常使用義體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斷手斷腳的情況，所以，他目前還是懷疑事件的真實性。
其次，受害者在發現身體出現異樣後，並沒有立刻上報治安官，也沒去懸壺司，甚至都沒有找賣家索賠，而是直接把自己的遭遇放到了網上，卻又不說是在哪裏買的義體，頗有引導輿論風向的嫌疑，對於治安官的後續調查更是完全不配合，辛西婭昨天去忙的就是這件事，剛剛她也跟宋其索說了，受害者只提供了義體的序列號，剩下的什麽都不說，她在門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的口幹舌燥，連根毛都沒見著。
“受害者那邊你親自跟進，”嚴長官思索片刻，說道：“這事影響不太好，不管他是自導自演，還是另有隱情，必須馬上找到苗頭，我這邊也好給上頭一個交代。”
麟京最出名的就是義體，如果這件事出了問題，不僅麟京自己的義體經濟發展會受到影響，對外形象也不好看，更何況，麟京能夠將義體發展至如此地步，肯定也是在長晟都的授意之下，這要是搞不好翻了車，挨批評的怎麽可能只有一兩個人。
這麽一想，長官們著急也是情理之中了。
“明白，放心吧。”
這事交給宋其索也確實不必太擔心，嚴明鑫很清楚，而且比起工作能力，宋其索這個腦子才是最寶貴的財富，別看他一般情況下平平淡淡的好像沒什麽特色，可一旦能拿來用，那就是真的好用。
也正是因為如此，嚴明鑫才會急著讓他一大早就到自己這兒來，要不然呢，還真以為是吃早飯和匯報工作這麽簡單啊。
“小索，我昨天從總長的辦公室主任那，聽到點小秘密。”他的表情相當神秘，道：“好像是長晟都秘密派了一批監清司的監察官過來，身份暫時不外洩，就連安防府的大人們都不知道他們過來幹什麽。”
長晟都，即為“流洲府之都長晟”，麟京所在的這片區域統稱為“流洲府”，而長晟便是都城，也是此處權力中心的所在地，除此之外，整顆星球上僅有九處與其同級的都城，可以見得其作為戰略核心的重要地位。
從長晟都秘密派出來的監察官，光是這幾個字放在一起，就足以預料到大概率是有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到來了。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知道嚴明鑫的話肯定不是白說的，宋其索就故意逗他開口，“你一不犯法，二不貪腐，三不瀆職，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不擔心，有的是人擔心好吧！”他拿手指指樓下，“你猜我怎麽會從司部總長辦公室裏聽到消息？”
宋其索在動霆司幹了六年多，怎麽說也算是摸到點門道，其實說是秘密派來，這裏面保密的只有監清司的工作內容，其他都不是秘密，但與其說是消息傳得快，不如說成故意為之，以宋其索對這方面的了解，當地的長官們聽到消息的時候，監察官其實已經到了，放出消息就是想探探口風，這時候誰坐不住誰就是那個心裏有鬼的人。
但他又猜不到，他們司部總長這麽著急是為了什麽。
“那他們聽到了什麽消息？”
“據說……有人在長晟監清司總府門口塞了一封舉報信，之後，就在門口吞槍自盡了。”
由於科技的發展，流洲地區的熱兵器毀滅性極強，只有安防府的軍人有資格使用，就連宋其索這種外勤治安官，用的也都是經過特殊研制的冷兵器，更別提普通人了。
可想而知，這個舉報人不僅舉報的內容絕對令人震驚，就連身份也一定與眾不同。
至於他為什麽自殺，舉報信的內容如何，這些其他人完全無從得知，但既然監察官直奔麟京來了，那就說明必然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內幕。
“你調查的時候，留心觀察一下。”
再多的話嚴明鑫也沒有多說，但宋其索能明白他的用意，籠統點說無非就是升官發財，嚴明鑫的資質夠了，往上爬需要的更多是機會，機會可不常有，如果能在監清司調查期間提供一些幫助……後面的話就不明說了。
“好，我明白了，”宋其索點頭，“不過我也不確定能打聽到什麽東西，別太寄希望在我身上。”
“不一定哦。”嚴明鑫一邊低頭批公文，一邊慢悠悠地來了這麽一句。
聽得出來他話裏有話，似乎還有什麽秘密沒跟宋其索講，但宋其索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強迫他人去做不願意做的事，包括長官在內，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就用，不想告訴自己的東西，他也不會隨便打聽。
“行吧，那我先走……”
“你等等。”好話說完，接下來就該說壞的了，雖說順序不太對，但甜棗和巴掌一向同時出現，“昨天辦公室打電話來問我，上周的心理咨詢你又不去，”他點點桌面，讓宋其索把手腕拿上來，“多少了？升到40沒有？”
有一個熟識的領導最痛苦的，莫過於什麽事都要親自過問，吃飯了沒，回家了沒，談戀愛了沒，生命力提高了沒，每次來都是這麽一大套，搞得宋其索一到長官辦公室就莫名緊張，別人是年節回家被親戚圍攻，他這可倒好，就連上班期間都要時不時被抽查。
“呃……這個……”
“什麽這個那個的！”看他這個樣子嚴明鑫就氣不打一處來，“你自己說，給你安排的咨詢老老實實去過幾次？”
不知道別人如何看待靜心臺的普及，反正對於宋其索來說，麻煩，就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也知道嚴長官是為自己好，但這種非要掛在嘴邊的關心實在是令人難以招架，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我的生命力提不上來，和您每周一嘴有著直接關系呢？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宋其索不是治安官，就算生命力低，也不會有這麽多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既然身為經常出外勤的治安官，那生命力就必須要提起來，最起碼不能在普通民眾面前露出他那勉強維持住的35，往小了說，工作上會有阻礙，往大了說，那可就是治安官隊伍的形象問題了。
雖然根據晗嶺科技公開的數據，生命力並不單純指心理健康程度，還包括著欲望滿足、幸福指數、心理承受能力等等，各種好像聽得懂卻又聽不太懂的數據，但歸根結底，生命力越低的人，做出極端行為的可能性就越大。
所以，現在比宋其索本人更怕他死的，恐怕就是後勤辦公室的主任了，每個星期都在跟在屁股後面追問他數據，雖然也很是理解對方工作的難處，但還是想想就頭大。
“我哪有時間……你還想不想讓我幫你打聽消息了？”
"嘿！你這人……"
趁著他還沒開始長篇大論，宋其索提著早餐，像耗子躲貓一樣，一溜煙從辦公室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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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其索看著打卡機器上的“下班打卡成功，一路順風”字樣，有那麽十幾秒吧，整個人都處在當機狀態，半天才想起來，他連軸轉了一晚上，連昨天的下班卡都忘了打。
為什麽距離新星開拓都過去七百多年了，上下班打卡這種糟粕還沒被取締啊？
“又忘了打卡吧？”辛西婭在他後面突然冒頭，抽空把自己的卡打上，還不忘安慰一下辛苦的隊長，“安啦，回頭我幫你把卡補上，哦對了，處使長官好像在找你哦。”
“現在？我還沒吃早……算了。”
大腦空空，肚子也空空，不過大概是餓過勁兒了，宋其索也沒胃口，安排好手頭工作，又稍加整理這副因熬夜導致的邋遢尊容，他便到長官辦公室報到了。
動霆司總部的辦公室安排很有說法，由於頂樓直接挨著飛輿進出的停靠點，所以上面的辦公室屬於各個大隊，方便出勤，也總是亮著燈，司部總長的辦公室則集中在五樓往下，還有單獨的電梯，有同事開玩笑說，大概領導也不願意看到不睡覺又沒有休假的治安官，那黑白無常看了都要直呼同行的一張張鬼臉吧。
“早，長官。”
“這麽快就來了？”主座那人擡頭瞥了他一眼，示意宋其索把門關好，“進來吃飯。”
“吃飯？”宋其索一楞，他當自己長了幾個膽子，敢把頂頭上司的辦公室當食堂？本來司部總長沒事閑的就看他不順眼，說出去他倆還不得一起完蛋。
不過，誰讓這位現任麟京動霆司刑偵部門處使長官嚴明鑫先生，幾乎算是看著宋其索長大的，只要不往外說，那就沒人在乎這個罷了。
怕他一張嘴又要鬼扯些有的沒的，宋其索也沒推脫，但是也沒越界，其他東西放到一邊準備打包帶走，就只拿了南瓜粥來喝。
“你一邊吃，一邊給我說說昨天晚上的收獲。”
這兩年，麟京已經很少有像昨天晚上那樣，大規模出動治安官的情況了，這當然不是突發奇想，首先，案件的影響力擺在這裏，必須高度重視，其二，嚴長官也有他自己的考量和設計，所以才會一大早就來問宋其索具體情況。
領導有問題，宋其索自然仔細回答，昨天他們對聚寶街的一部分商家進行了突擊檢查，這其中有十分配合的，也有一聽是治安官檢查就閃爍其詞的，尤其是他們列為重要嫌疑人的幾家店鋪，多少都有隱藏的小秘密，就拿李赴昭來說，宋其索雖不敢保證，但這小子絕對有問題，至於與案件是否有關，就要看他的後續調查了。
“不過這些商家也都表示，並不會有人買賣零件，更不會私下裏進行組裝，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
不光是李赴昭，後來宋其索又跟著聽了其他人的說法，大家都表示買賣零件在市面上根本就行不通，其實治安官又何嘗不知道這樣做風險極高，但保不齊就有願意鋌而走險的人，即然要排查，那就不能漏掉任何疑點。
而且他們正在調查的“義體過載致殘”事件，從根本上來說就不太正常，首先，內置義體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威力？不是宋其索相信大家都是遵紀守法好公民，而是麟京的義體有技術限制，有些涉及到倫理道德方面的義體都不能做，正常使用義體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斷手斷腳的情況，所以，他目前還是懷疑事件的真實性。
其次，受害者在發現身體出現異樣後，並沒有立刻上報治安官，也沒去懸壺司，甚至都沒有找賣家索賠，而是直接把自己的遭遇放到了網上，卻又不說是在哪裏買的義體，頗有引導輿論風向的嫌疑，對於治安官的後續調查更是完全不配合，辛西婭昨天去忙的就是這件事，剛剛她也跟宋其索說了，受害者只提供了義體的序列號，剩下的什麽都不說，她在門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的口幹舌燥，連根毛都沒見著。
“受害者那邊你親自跟進，”嚴長官思索片刻，說道：“這事影響不太好，不管他是自導自演，還是另有隱情，必須馬上找到苗頭，我這邊也好給上頭一個交代。”
麟京最出名的就是義體，如果這件事出了問題，不僅麟京自己的義體經濟發展會受到影響，對外形象也不好看，更何況，麟京能夠將義體發展至如此地步，肯定也是在長晟都的授意之下，這要是搞不好翻了車，挨批評的怎麽可能只有一兩個人。
這麽一想，長官們著急也是情理之中了。
“明白，放心吧。”
這事交給宋其索也確實不必太擔心，嚴明鑫很清楚，而且比起工作能力，宋其索這個腦子才是最寶貴的財富，別看他一般情況下平平淡淡的好像沒什麽特色，可一旦能拿來用，那就是真的好用。
也正是因為如此，嚴明鑫才會急著讓他一大早就到自己這兒來，要不然呢，還真以為是吃早飯和匯報工作這麽簡單啊。
“小索，我昨天從總長的辦公室主任那，聽到點小秘密。”他的表情相當神秘，道：“好像是長晟都秘密派了一批監清司的監察官過來，身份暫時不外洩，就連安防府的大人們都不知道他們過來幹什麽。”
長晟都，即為“流洲府之都長晟”，麟京所在的這片區域統稱為“流洲府”，而長晟便是都城，也是此處權力中心的所在地，除此之外，整顆星球上僅有九處與其同級的都城，可以見得其作為戰略核心的重要地位。
從長晟都秘密派出來的監察官，光是這幾個字放在一起，就足以預料到大概率是有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到來了。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知道嚴明鑫的話肯定不是白說的，宋其索就故意逗他開口，“你一不犯法，二不貪腐，三不瀆職，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不擔心，有的是人擔心好吧！”他拿手指指樓下，“你猜我怎麽會從司部總長辦公室裏聽到消息？”
宋其索在動霆司幹了六年多，怎麽說也算是摸到點門道，其實說是秘密派來，這裏面保密的只有監清司的工作內容，其他都不是秘密，但與其說是消息傳得快，不如說成故意為之，以宋其索對這方面的了解，當地的長官們聽到消息的時候，監察官其實已經到了，放出消息就是想探探口風，這時候誰坐不住誰就是那個心裏有鬼的人。
但他又猜不到，他們司部總長這麽著急是為了什麽。
“那他們聽到了什麽消息？”
“據說……有人在長晟監清司總府門口塞了一封舉報信，之後，就在門口吞槍自盡了。”
由於科技的發展，流洲地區的熱兵器毀滅性極強，只有安防府的軍人有資格使用，就連宋其索這種外勤治安官，用的也都是經過特殊研制的冷兵器，更別提普通人了。
可想而知，這個舉報人不僅舉報的內容絕對令人震驚，就連身份也一定與眾不同。
至於他為什麽自殺，舉報信的內容如何，這些其他人完全無從得知，但既然監察官直奔麟京來了，那就說明必然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內幕。
“你調查的時候，留心觀察一下。”
再多的話嚴明鑫也沒有多說，但宋其索能明白他的用意，籠統點說無非就是升官發財，嚴明鑫的資質夠了，往上爬需要的更多是機會，機會可不常有，如果能在監清司調查期間提供一些幫助……後面的話就不明說了。
“好，我明白了，”宋其索點頭，“不過我也不確定能打聽到什麽東西，別太寄希望在我身上。”
“不一定哦。”嚴明鑫一邊低頭批公文，一邊慢悠悠地來了這麽一句。
聽得出來他話裏有話，似乎還有什麽秘密沒跟宋其索講，但宋其索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強迫他人去做不願意做的事，包括長官在內，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就用，不想告訴自己的東西，他也不會隨便打聽。
“行吧，那我先走……”
“你等等。”好話說完，接下來就該說壞的了，雖說順序不太對，但甜棗和巴掌一向同時出現，“昨天辦公室打電話來問我，上周的心理咨詢你又不去，”他點點桌面，讓宋其索把手腕拿上來，“多少了？升到40沒有？”
有一個熟識的領導最痛苦的，莫過於什麽事都要親自過問，吃飯了沒，回家了沒，談戀愛了沒，生命力提高了沒，每次來都是這麽一大套，搞得宋其索一到長官辦公室就莫名緊張，別人是年節回家被親戚圍攻，他這可倒好，就連上班期間都要時不時被抽查。
“呃……這個……”
“什麽這個那個的！”看他這個樣子嚴明鑫就氣不打一處來，“你自己說，給你安排的咨詢老老實實去過幾次？”
不知道別人如何看待靜心臺的普及，反正對於宋其索來說，麻煩，就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也知道嚴長官是為自己好，但這種非要掛在嘴邊的關心實在是令人難以招架，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我的生命力提不上來，和您每周一嘴有著直接關系呢？
但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宋其索不是治安官，就算生命力低，也不會有這麽多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他既然身為經常出外勤的治安官，那生命力就必須要提起來，最起碼不能在普通民眾面前露出他那勉強維持住的35，往小了說，工作上會有阻礙，往大了說，那可就是治安官隊伍的形象問題了。
雖然根據晗嶺科技公開的數據，生命力並不單純指心理健康程度，還包括著欲望滿足、幸福指數、心理承受能力等等，各種好像聽得懂卻又聽不太懂的數據，但歸根結底，生命力越低的人，做出極端行為的可能性就越大。
所以，現在比宋其索本人更怕他死的，恐怕就是後勤辦公室的主任了，每個星期都在跟在屁股後面追問他數據，雖然也很是理解對方工作的難處，但還是想想就頭大。
“我哪有時間……你還想不想讓我幫你打聽消息了？”
"嘿！你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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