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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直擊現場 一邊罵一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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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直擊現場 一邊罵一邊生

“關機, 直接關機!”魏司北怒吼。

前方紅燈,車停下來。老四心裏有數,魏司北現在完全經不得顛簸, 自是穩當為先。

可一停下來,前後左右的車裏面,忽然都閃爍幾下, 似乎還有圓筒一樣的東西對著他們。

魏司北捂著肚子直吸氣,身前大肚山丘一樣起伏,左右掙動, 他閉氣好一會兒才洩力哼出一聲。

間歇時,他往窗外看去, 剛才忽然的亮光是隔壁車窗裏的閃光燈, 幾個人拿著手機和單反正對著這邊拍攝。

直播間評論區裏很快就有人發了圖片。

雖然很模糊,抓拍的角度也稀奇古怪, 但仍能隱隱約約窺見他山巒一般的線條和痛苦表情。男人身形偉岸, 模糊的光影倒激起人們的獵奇。

不但在直播間裏,各種小號的視頻也發了出來,大多都是十幾秒鐘,沒有人聲,只有超大聲的tBGM, 和自以為是的解說。

老四說了句:“老大,你可真是一夜爆紅了, 出道即巔峰啊,這都有私生飯了。”

魏司北從後踹了腳老四的靠背,折騰著擰腰,梆硬的肚腹掛在身前:“你也跟我過不去是不是?誰、誰想出名了?”

老四自知一時嘴快,怕熱老大不高興, 趕緊把四面車窗調到最暗。

黑布隔絕了陽光,暫時也隔絕了路人的鏡頭。

然而,那幾輛車還是跟著魏司北這輛,在8排車道寬闊的馬路上,護衛一樣守著他。

有錢不掙王八蛋嘛,這潑天的流量可得接住了。

直播戛然而止,看不到後續的觀眾抓心撓肝,就更是去其他小號的犄角旮旯裏翻著最新動態。

魏司北不滿地嗚咽一聲,瞬間又被刺痛割成破碎的氣音。

老四聽著都揪心:“老大,再忍忍,還有兩個路口就到了。”

“不,不行!”魏司北扳住前排座椅,側撐粗腰,“不能讓他們跟過去,得先甩開這幫人。”

小紀有些不解:“老大,其實說穿了,他們也是你,你不是一直對自己的肚子自信滿滿,還總讓我們誇誇,現在有這麽多觀眾誇,你怎麽反倒不願意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看著這圓肚,倒有些往下延長。

每次魏司北感到一緊一硬,宮體就被很明顯地繃出形狀,疼到極處下意識雙腿大開,可又一點用都沒有。

“那、那怎麽能一樣?”他頹然仰靠後座,“疼相自然是不好看的。”

他費力擡腿,又踹了下老四:“加速,甩掉他們。”

老四一腳油門開了出去,又在幾個綠燈前故意放慢,將要黃燈的時候再猛地沖出,擋下了幾輛車。

葉初伊的電話又過來了,視頻裏的背景,顯然是魏司北家。

她已經換了一身橘色的開身毛衣,氣勢上也沒有之前那般盛氣淩人,眉宇之間反倒籠罩著一層擔憂:“司北?你們到哪兒了?”

小紀在這邊把情況一說,葉初伊心裏咯噔一聲。

男子生產,必須胎兒的生母也陪在一旁,才能順利生下。聽他說魏司北痛得急,又說不清楚到底什麽進程,萬一要是路上就要娩下,她不在身旁,時間拖久了,胎兒會被憋死不說,魏司北也會有危險。

小紀和老四兩個光棍,哪懂這些。

況且,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甩掉跟車的人,葉初伊不能在家幹等。

她立即下樓開車,帶上各種提前準備好的接生物品,往小紀共享的定位開去。

順著這條中心路一直跑,能跑到西郊,馬路上的車也越來越少,導航顯示一路暢通,老四便直接開上了高架。

他們這輛豪車的優勢也就顯示了出來,幾個絲滑剎車加起步,很快就甩掉屁股後面的牛皮糖。

小紀一邊忙著打電話,讓人把亂發老大視頻的號,全給封掉。

眼看著地圖上兩個光點越來越近,老四竟有些激動。

從高架上下來,便是一段尚未開發的土路。水泥路和土石路之間一道明顯的分界線,再前方,便是一個大坑。

老四來不及閃避,猛踩剎車,車身還是上下顛了兩下。

“呃!”魏司北整個身子一晃,又跌坐回去,方才下移了一些的胎兒似乎又被頂了上去。臉上的痛色難以壓制,冷汗直冒,大口喘息著一手狠狠揉搓腹頂。

小紀也忍不住踢他:“穩著些,老大經不得你這麽顛。”

“對不起對不起,怪我怪我,老大還好嗎?”老四扇了自己幾巴掌,聚精會神看路,車速不由慢了下來。

可一慢,很快就有車跟上了他們。看車型、司機,都不是剛才在城裏那幾輛車。

他們明明已經獨自開了好久,還特意附近轉了幾圈,確認沒人了才慢下來,怎麽會這麽快就又被黏上。

而這新一波的人,從裝備和打扮,看起來都更像是專業的媒體人,甚至連收音的設備都帶來了。

魏司北登時咬緊牙關,再不吭一聲,幹脆閉目養神。

小紀趕緊按照老大的意思,給葉初伊發消息,另選了一個集合點。

老法子甩掉身後的車隊,魏司北勉強睜開眼,瞟見了地圖上兩個快要重合的光點。

頸側的肌腱暴突,骨骼線條在繃緊的皮膚下猙獰隆起,壯碩的雙臂猛力下推,大胸肌賁張堅硬。

偏生小紀還在一旁說著:“老大,嫂子說現在還不能用力。”

“呼——呼——她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也不想,可我控制不住啊——”

為了抵禦剝離的劇痛,每一塊肌肉都在痛楚下顫抖,嘴角痛苦地向下牽扯,深陷的眼窩裏燃燒著近乎崩潰的焦灼。

汗水混合著無聲的嘶吼,從他每一寸用力至痙攣的皮肉上迸流而下。

小紀按照葉初伊遠程指導,給他計時每次的陣痛時長和間歇……

“一、二...三……”

“別數了!”魏司北艱難挺身。

小紀盯著手機時鐘,就像裁判在讀秒,但這次沒有回合結束的鈴聲來拯救他。

拳擊手慣用的呼吸法徹底失效,原本能控制回合節奏的胸膛此刻像破舊風箱般混亂起伏,胸大肌隨著每次陣痛無意識地繃緊成鐵板,仿佛仍在試圖保護根本不存在的肋下弱點。

可葉初伊剛要下車,就警惕地發現有三三兩兩、鬼鬼祟祟的人正跟著她。

她立即通知魏司北,再換集合點。

如此反覆三次之後,他們都瞧出了不對勁。

為什麽狗仔們總能精準蹲點他們要會面的地方,葉初伊飛快理著思路,魏司北剛從拳館出來的時候,雖然有人跟著,但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而他們之間所有的交流都是通過手機完成的,葉初伊的職業敏銳,讓她得出一個結果——她的手機被監聽了!

出於工作需要,她的工作手機是一直可以被實時定位和收音的,可她現在用的,是層層加密過的私人手機。

魏司北越給她發消息,越暴露自己。

魏司北一聽,趕緊切斷和她的聯系。比起葉初伊不在身邊,他更怕被人直播生產。

可這事兒,是誰幹的呢?

幕後之人一定是想讓他出醜,才這麽幹的。那麽也就是說,一定是看過了上午的直播,才知道他要生的。

線索,還在直播間裏。

小紀趕忙調出來一查,在直播被中斷前的最後一張屏幕定格畫面裏,榜一大哥赫然寫著三個字——魏博聞!

是了,最了解他脾性的,還得是自家人。

魏博聞實名制上網,看來是算定了這次之後要和他撕破臉了。

親侄子最知道叔叔好面子,不肯讓外人瞧了這猙獰疼相去。也算準了他會先甩開跟拍,所以跟著葉初伊,不讓他們會和。

估計何牧辰和李子涵也沒那麽無聊,就算他倆嫉妒魏司北漲粉漲得更快,下手也不會這麽黑。

而且,他雖然投錢引流,目前的量絕不是他投那個數能吸引來的,必然也是有人暗中助推一把,才讓事情失控了。

他心底漸漸有些悔意翻湧上來,為什麽要因為跟葉初伊賭氣,去開什麽勞什子直播。如果不是吸引了這麽多人,他可以安安生生躺在家裏的大床上,初伊握著他的手慢慢生。

而不是現在躲在車裏,流浪一般,狼狽地找不到一個去處。

他更想象不到,互聯網時代,他因為這種狗血原因而與葉初伊斷聯。

心房裏一片空蕪,八年前,葉初伊也是這樣突然斷聯。

他怎麽都聯系不上她,人間蒸發一般。

再見到面的時候,她已經換了一個身份,站在陽光下,站在他的對立面。

而八年後的他,還是只能躲在黑暗見不得光的空間裏。

這個位置,離一個地方很近。

如果他和葉初伊有默契,葉初伊也應該會想到那裏。

魏司北也想過,要不幹脆就在荒郊野外,反正也沒人,把車牌一摘,幹脆就在車裏生。

可是葉初伊必須趕到,他不能去賭運氣,賭天數。

所以,雖然心裏千不願萬不願,難堪窘迫,他也還是要求老四,往那個地方開去。

時間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地過去,葉初伊沒有來,始終沒有來……

男性狹窄的骨盆入口此刻成了刑具。胎兒顱骨與坐骨結節間的較量,讓他想起自己曾用裸絞窒息對手時對方頸椎的悲鳴,只不過現在被絞殺的是他自己的髖臼。

他看見自己拳擊手套的虛影在墻上晃動,卻怎麽都握不住這最後的武器。

魏司北突然意識到:二十年的格鬥訓練教會他抵抗一切外力,但身體裏這個想要鉆出來的生命,正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嘲笑這種抵抗的荒謬。

這間狹小的房間內,依舊關著t窗簾,夕陽從縫隙裏照射進來,黃紅光暈一片。

老四和小紀在客廳,聽著裏面高高低低的呻吟,都不覺有些紅眼。老大不準他們出去找人,怕暴露行跡。

反偵察能力在這時候派上了用場,葉初伊索性將手機鎖在了超市儲物櫃裏,然後用更簡便高效的方式甩脫尾隨者,去女廁所換了個裝,用固定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晚高峰,又是周五,許多跨城上班的人也往回趕,路上堵得水洩不通。城郊的道路又窄,稍有加塞便無路可去。

葉初伊心急火燎,心道魏司北大概要罵死自己了。

夕陽的餘暉將樹影一寸寸拉長,葉初伊管不了那麽多了,將車直接開到路邊草地,然後棄車狂奔。

長長的波浪卷發,伴著大紅風衣,在晚霞中獵獵翻飛。

兩側行人和店鋪老板不禁紛紛側目,驚嘆這一街頭奇景,不時有幾個騎自行車的小夥兒沖她吹口哨。

五層小樓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頂,大門哐當一聲打開。

客廳裏的男人都被嚇了一跳。

葉初伊調勻呼吸:“哥!魏司北在你這兒吧?”

這個離得近的地方,正是葉初誠的家。魏司北萬沒想到,兜兜轉轉,他又回到這間小屋來待產。

“小紀,老四,你們幫忙去樓下搬東西,瑜伽球,還有一些醫療物品。”

聽著她的高跟鞋走近,魏司北轉頭沖墻:“喲,這誰啊。”

他只裹了條浴巾,上半身裸著,肚腹和大腿倒嚴嚴實實蓋著。

只是還沒等她回答,他已經耐不住先轉過來,劉海有些紛亂,幾縷發絲垂在耳側。他也只剩嘴硬:“你還知道過來,你再不來,老子都生完了。”

“抱歉,路上堵車,媒體又一直跟著。”葉初伊跟著半蹲下:“你現在覺得怎麽樣啊,要不要緊?大夫在路上了。”

魏司北如臨大敵:“又是簡潔?”

“不是的。”葉初伊將他按回去,“是男醫生,行了吧?”

魏司北將她拽起,攏過她的手指,大紅指甲不知在哪裏磕碰,竟有些斑駁。

“你說說你啊,離了我,眼線也不防水,連指甲也塗不好。”

他竟低下頭,從她包裏果然翻出一瓶指甲油,對著日光細細給她染指甲。

他的女人,白凈白凈的,這個顏色是極襯她的。

這雙手,柔弱無骨,卻是舉過槍,劈過人。

“葉初伊,我真拿你沒辦法。”

說完了,又得意地拿起她的手瞧,自認為染得極好,慵足地擱在自個兒肚子上。

看他這樣子,葉初伊有些疑惑,聽小紀說的,好像馬上就要生在車上了似的,眼前的魏司北,還有閑情逸致。

她一檢查,才開了三指。虛驚一場!

葉初伊伸手拽他:“趁著現在,起來走走吧,下來得快些。”

他八成是坐了一天,一來到這兒,就躺著。葉初伊怎麽覺得,肚子比前兩天又大了些。

“我走不動。”魏司北拿肚子在她手邊蹭。

葉初伊可不慣著他,小紀一把瑜伽球拿來,她立刻就把魏司北從床上薅起來。

魏司北一起身,倏然僵住,好半天不敢動。姿勢的突然變化,腹內又攪動起來,仿佛有燒紅的鐵坨子在碾。

“唔……”他壓抑道,“你沒趕上好時候,剛才不疼……現在又疼了……”

葉初伊扶他坐在瑜伽球上,教他打開雙腿,如何律動地擴張盆底肌,好助產。

腹底墜下些許,魏司北不得不跨坐著,將肚子擱在腿間,上身略微前傾,雙手支撐住。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一個勁地密密匝匝出汗。

葉初伊站在後面給他揉腰,魏司北越來越忍耐不住。

劇痛激活了肌肉記憶,背闊肌突然條件反射地收緊,就像在擂臺上抵擋腹部重拳的標準防禦姿態。這個動作立刻遭到更猛烈的報覆,胎兒顱骨狠狠撞向骶骨,疼得他眼前炸開白光,破口大罵:

“這崽子!我%&$#%*!!!疼死老子了!揍他娘的@&^%$!”

“揍誰?”葉初伊的聲音悠悠從頭頂上方傳來。

魏司北壓根兒沒精力去想罵了些什麽,完全順嘴一說,現在慌忙咬住舌尖,討好地捏她的手背:“揍我!揍我!啊不,揍這崽子!”

想了想,他又說:“初伊,我現在的確是快當老子的人了,前面那句,不算罵人吧……”

骨盆在持續壓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比任何對手的掃腿都更具破壞力。

魏司北總是控制不住想彎腰推擠胎腹,向下用力,呼呼喝喝。

見他實在忍得辛苦,葉初伊轉到他面前,擡住他兩肩,不讓他繼續壓迫裏面的空間。

陣痛越發密集尖銳,一疼,他就開始罵,嘰裏咕嚕,沒完沒了。

粗鄙不堪,難以入耳。門外的葉初誠學到了這一輩子都沒聽到的那麽多粗話。

葉初伊也聽得有些耳尖發紅,忽然俯身,吻上了他一開一合地雙唇。

魏司北猝不及防,分心乏術,被她一再攻占。

整個人像是被橫著劈成兩半,胎腹以上如升仙界,仙樂飄飄,雲環霧繞;胎腹以下則是墮入地獄,酷刑加身,掙脫不能。

她說得沒錯,孕夫果然是被激素控制著,大腦皮層受了刺激,她的吻倒有幾分止痛的效果。

葉初伊換了口氣,略微放開他。

魏司北貪戀她的溫存,主動尋上,腰胯微微擡高,疼得懸不住,極盡配合她。

等這陣銳痛過了,魏司北才喘口氣,道:“老子在這兒紮著馬步接吻,可真難為我了。”

葉初伊不語,只好略蹲下些,遷就他。

魏司北吻著吻著,就笑了。

葉初伊輕推他:“別鬧了,肚子都這麽硬了。”

魏司北嘴角墜了些,抱著孕腹緩緩陷進瑜伽球裏,做出副聽天由命的樣子來。

葉初伊好氣又好笑,淺嘗輒止地在他腰上輕撓,撩得魏司北又笑又喘。

她忽然唬了臉,不跟他鬧了。只有魏司北一個扳住床頭櫃,亂晃身子。

魏司北不滿,腹底恰又是一陣墜痛,他只好分神往下看去:“葉初伊,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破水了,越來越疼了。”

葉初伊小心掀開浴巾,二人均楞了一下。

“難怪,更疼了……”

他每次都覺得疼到極致,可每次都有更上一層的疼法。

葉初伊將他小心攙回床上,乖乖守著。

產穴一直沒有開全,魏司北抖著手撫摸她的臉,忽然疼起來,又胡亂揉搓孕腹。

“你輕著些!”葉初伊將他環住,在他腹側抓彈。

魏司北側身將肚子往床上壓。葉初伊就從後摟住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矯情。”魏司北大呼一口氣,“不就是生個孩子麽,哪兒就那麽多事了。”

“但是,我總是控制不住地跟你吵架,惹你生氣。”他眼底有水光,低啞地苦笑,“我也不知道怎麽就那麽……”

“但是!老婆!”魏司北疼得坐不住,葉初伊扶他就地躺平,他面上汗津津,倒是目光從容地一個勁兒往她身上走,一字一頓一蓄力,“我真的好疼!”

不知想到什麽,他又精神起來:“老子當初被人捅了兩刀,都沒這麽疼過!在拳臺上被人壓著打,我都想的是還有辦法站起來!但是,這崽子,你閨女,我真一點兒辦法沒有,我,我生不出啊……”

醫生進來檢查過,胎兒的個頭的確是養得有些大了,不太好生……

“你……”魏司北猶猶豫豫問,“你還想搬走麽?”

“不告訴你。”葉初伊故意說,“就不告訴你。”

“說嘛……”魏司北喘了一口氣,挺腹頂她,“說嘛,說了讓我安心生。”

“我……我沒錢了。你上次從我卡上劃走一百多萬,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更沒錢交房租。你那兒,起碼是個免費的住處。”

“你說真的麽?”魏司北不敢看她,“還是又是可憐我,打算像上次一樣,等我生下來,你就又突然失聯了。”

“沒有的事!”葉初伊看他一眼,“我就是不要你也得要閨女啊。”

魏司北:“那我,可以叫你老婆了嗎?”

葉初伊:“你不是早就已經叫了嗎?”

魏司北:“你上次不是裝沒聽到?”

葉初伊:“你上次也不承認叫我啊。”

魏司北緩緩去碰她的碎發:“你怎麽,連情話也說得這麽兇。”

“你不許說話了,你好好生!不許說話了!”葉初伊聲音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胎兒入了產道,繃得魏司北幾乎裂開,他使不上力,只在浴巾下掙t紮,上腹已空癟了,他掐住把肚皮,手背痙攣似的哆嗦。

魏司北疼得體如篩糠,將她這句話翻來覆去想,終還是笑出來,他繃緊了後脊,一點點將胎頭娩下。

胎兒幾次頂在產口,可就是不露頭,堵得他幾乎欲死。他大聲嘶吼,一點不掩藏自己的感受。

“莫急,我就……我這就……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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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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