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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踹下床 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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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踹下床 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

悶哼像塊燒紅的鐵猝然浸入冷水, 短促、沈悶、帶著震顫。

青筋暴起的手背將床板捏得“咯吱”作響,配合他晃動的腰身和克制粗喘,當著外人和哥哥, 葉初伊有些臉紅。

葉初誠臊眉耷眼站在一邊,方才被葉初伊好生罵了一通。

“初兒,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昨天喝了一杯酒, 我就什麽都不記得了。”他瞄了一眼簡潔大夫,當著她的面被妹妹教育,好沒面子。

葉初伊氣急敗壞:“他現在的身子, 是能喝酒的嗎?我就離開了半個小時,回來你倆一個抱一個, 我分都分不開!”

葉初誠心裏也懊悔, 可著實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他就記得喝了一杯, 也不知道那三個空酒瓶怎麽來的。

他到現在, 連戀愛也沒有談過,時常慨嘆葉家的桃花運是不是都落在初伊一個人頭上了,故而,更不知道這男人孕子有多麽艱辛。

看著妹夫身高體壯的,他方才幫著大夫摁住他的時候, 的確渾身滾燙,胎腹抽動, 才知道原來他也這麽辛苦。

隔著被子都能摸出來在動,內裏早已攪得不成樣子。

魏司北意識還不清醒,像頭受傷的困獸在洞穴深處噴吐熱氣,倒是能精準抓住葉初伊的手腕兒,她一動, 他就難耐地喚她,叫她別走。

葉初伊好生心疼,脫了鞋,坐在床頭抱緊他。

魏司北不再吭聲,嘴唇抿成直線,唯有脖頸處跳動的血管和太陽穴暴起的青筋,背叛著這副軀體正在承受的煎熬。

汗滴混著鹹腥和血腥味,從緊繃的下頜線滴落。那些被碾碎在唇齒間的痛呼,最終都變成灼熱的吐息,燙紅了耳尖,打濕了衣領,卻始終沒能沖破那道用意志力築起的堤壩。

簡潔將他雙腿擡高,用儀器查看情況。

小腿又轉筋了,魏司北用力蹬床,可是那股抽轉的力道,順著腿根兒疼到腹底。

偏生這時候有人拽他的腿,魏司北不受控,猛地一個側踢,跟著有重物倒地的聲音,接連一片玻璃碎裂聲。

懷裏的暖玉也隨之離開,魏司北驚醒。

想撈她又彎不下腰,只薄薄抓了一片衣角,倒是扯出來半完春光。

瞧清楚屋裏有外人,他連忙松了手。

葉初伊趕緊把簡潔扶起來,一疊聲道:“不好意思啊,他就這熊脾氣。”

簡潔把地上碎掉的厚鏡片小t心收起,瞇著眼瞧了一會兒,才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葉初伊。

她擺擺手:“沒事沒事,我見多了。”,然後便又極為專業認真地繼續檢查。

不清醒的時候,他拼命忍耐,一清醒過來,反倒嗚鳴叫疼。

再一看這醫生居然是個女的,更是挺著肚子躲她的觸碰。

葉初伊沒法子,親親他汗濕額角,摟過雙肩來哄著:“乖,讓大夫看一下,看一下才放心吶。”

“呃—疼……初伊,我太難受了。”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幾次吸氣。

襯衫扣子之間繃出空隙,蜜色肌膚若隱若現。葉初伊去給他解,自己不覺,手心竟也沁了汗,他又一再挺腹,一時竟解不開。

“刺啦”一聲,葉初伊徒手將襯衫整個撕開。

葉初誠眼看著,又往後退了一步。

大肚拱到葉初伊手邊,簡潔只好先松手,對她點頭示意。

葉初伊連聲安慰:“我知道你疼,我陪著你,讓大夫看一下,好不好?”

他一個大男人,讓一個女大夫看了那裏,他還要不要活了。

只是當著人家的面,又不好明說,只是臉頰酡紅。葉初伊全然沒想到這一層,只當他是酒勁沒過。

她著急,魏司北又死並住雙腿不讓碰,葉初伊忽然把他往床上一放:“聽!話!再鬧,我就不理你了。”

她又兇他,魏司北抱著肚子垂了眉眼,對醫生的觸碰也不再堅持抗拒。

簡潔不再慣著他,強勢地屈起他雙腿,一把分開,一手按上他的肚子。

胎腹一片綿軟,只是隨著簡潔的手法,魏司北難以抑制地呻吟,葉初誠聽得心驚肉跳。

他上前戳戳葉初伊,小聲道:“我說,你別這麽兇,妹夫這時候需要人文關懷。”

葉初伊賞他一個挑事的眼神:“就你知道。”

就是知道,才不能慣著他,必須得大夫檢查了、吃了藥才安心。

葉初誠交握雙手退回原處,不敢說話了。

魏司北轉頭埋在枕中,緊咬著不出聲,尊嚴正在被一點一點碾碎。

枕上有她的發香,縈繞鼻間,才能給他零星的安心。

他恨不能暈過去,轉頭又看見大夫拿起了針。魏司北嘶啞開口:“大夫,有沒有麻藥?”

簡潔擡頭看他一眼:“能忍,還是忍一忍,看你這狀態,應該要不了幾天了,不能太依賴麻藥。”

他倒不是怕疼,實在是太令人難堪了,他一點都不想清醒。

一個小時以後,簡潔才離開。

葉初伊抱著他脫力的身體,眼裏的心疼快要溢出來。魏司北握著她的手背,放在唇邊,哼哼唧唧:“我好難受,你也不哄。”

葉初伊嗔他一眼:“活該!”

她索性背過身去不理他:“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還喝。你要不是喝成這樣,也不用擠在我這兒,在你那舒舒服服的大床上躺著不好嗎?”

魏司北歪著腦袋,一個勁兒用肚皮蹭她,葉初伊被拱得快坐不住,便坐到椅子上去了。

“哎呀好啦好啦,你就理理我吧。”魏司北晃她的衣角,“小初初,小伊伊,小葉葉?”

葉初伊快把隔夜飯吐出來了。

“你看你看,你想笑就笑,別憋著啊。”魏司北見她神色平靜,就知道她已經不生氣了,拍拍裏側:“上來。”

這張單人床,魏司北一躺,幾乎全占滿,她要上去,只能兩個人堪堪側躺著。

“擠一擠。”他再次發出邀請。

葉初伊貼著他的肚子躺下,魏司北單手將她拎了過去:“睡裏面,你不是常摔下去?”

“你怎麽知道?”

“你哥告訴我的。”

葉初伊咬牙切齒,這種芝麻綠豆大的童年軼事都跟他說?病得不輕。

魏司北捧著肚子慢慢臥下,葉初伊揉著他的臉不讓睡:“不行啊,你不能摔。”

魏司北拍開她的手,“我又不蠢。”

後半夜,魏司北想抱她,葉初伊睡得迷迷糊糊,只覺得一個火爐一般汗濕粘膩的物體往身上蹭。

前一陣子搬到魏司北那兒,二人也是分房睡,她有多長時間沒跟人同榻而眠了,自是不習慣。身體正本能地遠離他,腰上又極重地壓上來一條腿。

葉初伊不耐煩,擡腳在他腿上一蹬,魏司北立時被她踹下去,手肘哐當磕在床頭櫃上,當即青腫一片。

肚腹甩到床板上,“咚”的一聲,魏司北仿佛疼得閉氣,好半天才緩過來。

這幾天實在難受,當著葉初誠的面,他不想讓人看輕,也就連葉初伊都沒告訴。

摔的這一下,覺得崽子直往上拱,其實他心裏也清楚不會,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動,盼著下來。

葉初伊睡得死豬一樣,居然沒醒。

不但沒醒,還翻身占了他那塊兒地方。

緩了好一會兒,魏司北自己抱著肚子,一點一點挪回床上,面色黑沈地把她搡到裏面,自己歪著躺下。

剛挨著床沿就是一陣銳痛,他狠掐肚皮,卻掐不住。

無聲地喘了幾口,不敢出聲,生怕吵醒了葉初伊,肚子裏悶,他就仰躺著,半邊身子露在床外。

一夜睡不安穩,6點多就醒了。

葉初伊準時的生物鐘在7點醒來,她剛坐起身,發現魏司北背對著她,竟然也睜著眼。

他嘴唇泛白,攥緊了腹側棉被。

被子中間陷進去,一條分明的楚河漢界。

“魏司北,你醒著?”

還這麽連名帶姓地叫。

“嗯”。回應毫無感情,悠悠地傳來。

她一手貼上他的額頭,溫度已經降下去了:“肚肚疼不疼?”

“還行吧。”

什麽叫還行,是疼,還是不疼?

魏司北一直背對著她,葉初伊不由踹了他兩腳:“幹嘛不看著我?”

“不敢看。您那絕美的容顏,我看一眼怕會暈過去。”

聽他語氣淡漠,夾雜著一絲陰陽怪氣,葉初伊抱起雙臂:“說說吧,又怎麽了,我的大少爺?”

魏司北像條魚似的撲騰起來,費勁地轉了半個身,就喘一會兒,瞪著眼睛望她。

葉初伊撅著嘴,忽然看見他胳膊上一大塊兒青腫,指著問道:“這是怎麽弄的?”

“我在夢裏跟自己打拳,被我自己揍的,行不行?”魏司北吐出一口氣,語氣裏帶了一絲審判,“我問你,昨晚我摟了你兩次,你踹了我兩次,是什麽意思?”

“哈?有這事嗎?”

葉初伊仔細回想,什麽也想不起來。這間房間似乎有魔力,她每次回到這裏睡覺,一沾枕頭就著,而且睡得格外踏實,半途從不醒來。

她只記得,似乎做了一個夢,腰上綁著沙袋,被教官逼著多做一組訓練。

她如實說道:“我就記得,有什麽東西太沈了,壓在腰上和大腿上,我就推了一把。”

“那不是東西,是老……是我的腿!”魏司北“啪啪”朝大腿上拍了兩聲。

“哦!”葉初伊揚眉,語氣卻軟和了幾分,主動搬過來給揉著,捶著,“那我也沒說錯啊,是挺沈的嘛。”

魏司北雙手疊放在腦後,睨著她:“那我們幹那事兒的時候,老……我整個人都壓在你身上了,你怎麽不嫌沈?”

“那是在享受,怎麽能相提並論?”

魏司北表情抽搐,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你的意思是我抱著你你並不享受?”

“不是,這房間裏又沒空調,貼著睡太熱了。”葉初伊搬過另一條繼續捶捏,“而且,這床又小,翻身都困難。”

“哦!”魏司北也學著她揚眉,“所以我成了你的負擔。”

“不是!”葉初伊覺得,這怎麽越描越黑呢。

魏司北把腿從她身上放下,撐著床墊坐起來,環視四周:“你這床可真夠小的,真擠死了。”

“……不是你非要睡這裏?”

“唔…呃…”肚子裏又開始鬧騰,他揮開她要扶的手,“葉初伊,氣死我對你有什麽好處?你就成……”

他本想說成寡婦了,轉念一想,且不說她現在根本不是他法定的老婆,就算是,葉初伊肯定也不會給他守寡的。

他開口道:“葉初伊,在你把我氣死之前,今天先去把你閨女的玩具給買了。”

葉初伊:“餵,為什麽每次你欺負了我都好像我對不起你一樣。”

魏司北露出一彎微妙的笑。

昨天那身襯衫濕得沒法穿了,西裝倒還是好的。葉初伊給他搭配,純色圓領白T,黑西裝,舒服的運動鞋,休閑又不顯得呆板。

魏司北嘴上不說,臨出門,照了好一會兒鏡子。

二人一走進廣場中心,回頭率就飆升。

男帥女美,一痞一雅,一黑一白,最吸引眼球的,還是男人身前那蓬隆的t半圓。

魏司北察覺有人看他,無聲無息地將肚子往前腆了腆,一手摸著肚子,四面八方的角度都照顧到,大方展示。

葉初伊看得直好笑,這表情,怎麽跟葉初誠看古董的表情差不多呢。

五十步笑百步,她到了那一排毛絨玩具貨架前,就走不動道。

葉初伊先拿起一個冰淇淋形狀的,雙臂抱在懷中,尺寸剛好,一面裝腔作勢:“哎,晚上抱著這個睡覺,可就舒服咯。”

魏司北扶腰,大開大合地坐在一旁:“呵,原來你這麽喜歡冰的啊。”

魏司北伸長手臂,從眼前的第三排貨架拿下一個半人高的熊。

熊熊通體雪白,一只耳朵上別著一枚蝴蝶結,身前還有一個大愛心。

魏司北也不看她,就往她懷裏塞,口齒含糊道:“你不是喜歡熊嗎?”

葉初伊卻不接:“那個……”

“那個什麽呀那個,多可愛啊,拿著。”

葉初伊:“前男友買過一樣的。”

熊頭瞬間就被他兩只大手摁得變了形。

魏司北一把將熊塞回原位:“什麽眼光,這麽醜的,放家裏辟邪啊。”

葉初伊強調:“你剛才自己說可愛的。”

“誰說可愛了,去去去,這什麽這是,設計成這樣,這是熊嗎?”

葉初伊異常興奮,雙臂小雀兒一樣朝後擺成個八字形,跳到他跟前:“你吃醋啦?”

“誰吃醋了。”魏司北忽然站起,“走吧走吧,別看了。”

葉初伊站在身前不動,仰著臉笑得幸災樂禍。

“幹嗎?霸道總裁啊,讓開。”

葉初伊指指他身後:“出口在那邊。”

走到拐角處,他忽然抓起一只卡皮巴拉:“你是給閨女買,還是給自己買?這個好看,買這個。”

這玩意兒最近幾年才火起來的,總不能也有前男友送過一樣的吧。

葉初伊理直氣壯:“給我買,有什麽不可以嗎?”

魏司北清了清嗓子,低聲問她,“你看這裏人家都是帶小孩兒來的,平均年齡有比咱倆大的嗎?”

“那怎麽了,我要買的東西,他們可買不到。”

葉初伊左右看看沒人,助跑兩步,從後緊緊抱住他:“我就要這個人形抱枕,不行嗎!我就要晚上抱著這個睡,不行嗎!”

運動鞋帶快被他在地上搓成死結,魏司北臉頰肌肉微微顫抖,憋了半晌,才道:“這還差不多。”

他猛一轉身,把人困在雙臂和貨架之間,一連在她唇上用力親了好幾口才罷休。

葉初伊擡手朝上指了指,做口型道:“攝像頭,被拍到不好。”

魏司北放開她,卻不讓她走:“那只……那只熊,現在還放在你家嗎?”

葉初伊仰頭,斜了他一眼:“分手了就扔了。”

“哦。”魏司北低頭,淡淡回應。

葉初伊又說:“你那個侄子啊,真會過日子。還從垃圾箱裏撿回去了。”

這麽一說,魏司北倒有印象,他在魏博聞的房間看見過,一只灰撲撲、有破洞的小熊,魏博聞還當個寶貝似的套上罩子,藝術品似的供起來。

魏司北身形有些晃悠,引頸哼了一聲,“都是你閨女鬧的。”魏司北有些不安。

“怎麽什麽都賴我閨女。”葉初伊面露不悅,“你有沒有個當爹的樣兒?”

魏司北嘆氣,“你這麽偏著她。從前怕你不喜歡她,然而你這樣偏她,我,我……”

“你吃醋,是不是?”葉初伊拿了只豬放他肚子上,雙手撐在豬上凝望他。

魏司北耳根有些紅了,不再說話。

葉初伊又從架子上拿下來一個企鵝,手掌從後穿進去,五指靈活地控制著,那企鵝撇著外八,往前腆著肚子,雄赳赳氣昂昂地給四面八方展示。

魏司北氣得拿熊掌打她:“你還笑我,葉初伊,你有沒有良心啊?”

“誰讓你老翻舊賬,過不去了?”

魏司北哭笑不得地看她一眼:“就翻,今晚去我那兒,把空調打到10度,我看你往不往我懷裏鉆。”

二人幾乎買一整個動物園回去,大包小包的,魏司北一個人全拎著。

手背上忽然被冰了一下,魏司北一低頭,一瓶礦泉水,瓶蓋對著他。

“幹嗎?你別跟我說,您這能徒手撕襯衫的,擰不開瓶蓋?”

葉初伊名正言順道,眨了幾下眼:“就是擰不開啊。”

魏司北將一大袋毛絨玩具往肩膀上一扔,挑眉:“咋了,手斷了?”

葉初伊不指望他了:“算了,不擰就算了。”

她隨機朝一個方向走了兩步,面對正走過來的一個男生說道:“您好,不好意思這瓶水我擰不開,能幫我擰一下嘛?”

路人只看了她一眼,立即答應:“好啊好啊。”

擰之前,還掏出一張餐巾紙,把瓶蓋周圍擦拭幹凈。

將擰開的水瓶還給她之後,那男生又問她:“小姐姐,可以加個微信嘛?”

“不可以!”魏司北忽然摁住路人拿著手機的手,“我是他男朋友。”

路人上下打量他一眼,百思不得其解:“她是你女朋友,你連個瓶蓋兒不給人家擰,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說完,一步三回頭,難以理解地又看他幾眼,快步離開。

魏司北牽緊了葉初伊,點了點頭:“你可真是好樣兒的。”

“誰讓你不給我擰,再跟我生氣,看我怎麽治你。”葉初伊反拽了下他的手,魏司北就自動放慢了腳步,隨著她的步頻,一路回家。

一直將人牽到自己家裏,魏司北懸著的一顆心,才有幾分放下。

昨天的慶功宴,主角三人皆未參加。葉初伊收到張局消息,開著李子涵的直播,給他控評。

魏司北開著空調,吃著薯片,一腿擔在葉初伊身上,一腿悠閑地晃著,肚子放在腿間,問道:“不是,我這一直沒問你,你哥怎麽會開這種經紀公司?連你都不知道?”

葉初伊看他一眼,繼續刷禮物:“那怎麽了,你不是也開了一間運動品牌公司,連我也不知道。虧我還以為你現在混得不咋地,沒什麽錢呢。”

魏司北遞了片薯片給她,葉初伊不吃,他就又仰頭扔進自己嘴裏,撓撓頭:“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那不是一直沒聊到這個話題嗎?”

他二指並起向上:“你放心,拳館的生意那絕對是正兒八經的,我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為了跟你在一起,這幾家品牌公司,賽事籌備,我都規規矩矩的,你別想抓我的漏洞。”

他用胳膊肘戳她,反倒戳到那片青腫,自己無趣地揉了揉。

葉初伊還不理他,五分鐘後,忽然擡起頭,神色緊張:“不是,怎麽湧進來這麽多黑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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