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雙胞胎 姐姐不在,就先從妹妹下手好了……

關燈
第12章 雙胞胎 姐姐不在,就先從妹妹下手好了……

瑾玉嘻嘻一聲,就下樓去了。幼臻帶上門,收起已經晾幹的雨傘,隔壁似乎傳來悅耳的琴聲。

幼臻特意給民宿做了極好的隔音,於是走到門口才發覺,秦令川只是在調音。

見到她來,秦令川明顯的很驚喜。

幼臻笑臉迎人:“我來還傘了。昨天你淋濕了外套,不要感冒才好。另外,我們店裏也有烘幹機可以提供。”

秦令川指尖撥弄著商音:“我看今天天氣依舊不好,倒是不必著急還我。”

幼臻見他眼下有些發青,關心道:“昨晚睡得還好嗎?”

“昨晚很久都沒睡著。”秦令川直視她,“一直想著你什麽時候會來還傘。”

幼臻被逗笑了,將傘放到一旁,在七弦琴邊站定:“你居然會彈古琴?”

秦令川也跟著轉了話題,又去調另一根弦:“的確很少見是嗎?我也很好奇,我的父母不派人教我西洋樂器,卻是傳統民樂。”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跟她提起他的家人。

“為什麽呢?”

他低著頭,沒有看她,濃密的睫毛投下陰影,走調的琴音聽起來滑稽又無情。

他沒有立刻回答,幼臻自覺問多了。

“抱歉。嗯……不過,民樂跟我們小鎮才搭不是嘛,很難想象在古戲臺上彈吉他、吹薩克斯風。”

秦令川悵惘道:“也許他們有遠見。”知道他終有一天會回到這個小鎮。

從踏進這個小鎮的第一天,他就冥冥中覺得,他會跟未來的太太一起生活在這裏。

若是跟人說他曾不止一次做這樣的夢,大概會被人調校說是胎夢吧。

“幼臻會什麽樂器嗎?”

“小時候學過簫,不過一直沒有精進,就當是業餘愛好了。”幼臻有些遺憾。

她的神情很熟悉,秦令川有心開解:“陶冶即可,若是太過於癡迷,成癮就不好了。”

幼臻點點頭,秦令川瞧她站在一邊背著手,倒像是被老師罰站的學生一樣。

“琴簫合奏,最有名的,莫過於《春江花月夜》了。有機會我們可以合奏一下。”

幼臻禮貌地頷首。

他幽深地笑,聲音無波無瀾:“你那位師哥會什麽樂器嗎?”

“他?他成日埋頭在窯裏,樂器什麽的,一竅不通。”

秦令川牽了牽嘴角,又問道:“收到玩具熊了嗎?”

幼臻腳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收到了。我也正t打算要說這事呢……”

秦令川率先問道:“喜歡嗎?”並停下手中動作,等著她說。

幼臻很有禮地答道:“喜歡。但是,這麽大一只一定很貴吧。而且,同事們都看到了,有點難為情,哈哈。”

她緊張的時候就會“哈哈”兩聲,秦令川已經摸透了她這個小脾性。

“好,那下次沒人的時候再送你。”

弦音調好了,他從下一氣呵成掃上去,震動的錚鳴隨音波蕩開。

幼臻還以為那琴弦要蕩開,抽到她臉上了。

“抱歉……”

秦令川失笑:“怎麽又道歉?”

幼臻為難地抿嘴皺眉,她竟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種無奈怨懟。

“我是想說,生日禮物什麽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秦令川在琴弦上隨意撩撥:“是誤會嗎?”

“啊?”幼臻亂了陣腳。

“誰規定的你只可以接受周沅離的生日禮物,他不送,也不允許別人送?”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我、我也說不清楚。”

平時誰人不誇個伶牙俐齒的,到了這兒卻詞窮了。

秦令川步步緊逼:“你該不會誤會,我心疼那把傘的錢,所以整夜不睡;還是誤會,我遠道而來,卻沒有提前訂好住處;還是……誤會我不是在追求你?”

體面的婉拒都被格擋回來,裝傻充楞也不被允許。

幼臻深呼吸一口氣,背著的雙手拿到身前來:“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先去忙了,打擾了。”

“夏幼臻小姐。”他卻不肯放過她,站起身:“你永遠不必對我感到抱歉,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對周沅離的依賴只是慣性罷了,你的能力不在他之下,也要給自己一個機會,看看別的男人。”

他眼裏的勢在必得,熊熊如烈火。屋子裏好熱,好悶,幼臻再也待不下去了,她打開門,疾步跑出。

天空又淅淅瀝瀝下起小雨,幼臻迎著雨絲在門前踱來踱去。

快冷靜下來吧,快要瘋了,趕緊兜頭一盆大水潑在她臉上吧。

幼臻你要清楚,他只在這裏住兩個月而已,不要以為在倫敦救過他一次,就可以覬覦他的美色了。也許他是在這裏太寂寞了,想找個人玩玩而已。

是的,他是模特,接觸的都是世界小姐冠軍級別的美貌,他會看得上自己?

雖然他看起來冷情,說不定是個花花公子,女朋友遍布世界各地。像他這樣優秀的人,怎麽可能單身。

你要控制你自己呀啊啊啊啊啊——

幼臻心底在嚎叫,身體卻是癱在門框上,一副活人微死的表情。

姑姑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這孩子,怎麽在這兒淋雨。”一把將她拽進屋裏。

“你師哥回來了?”

幼臻挺感激這時候能有個人來打岔的:“嗯,昨晚回來的。”

“我看見了。你們倆前後腳,不過我怎麽瞧著,像是生分了?”

“怎麽會呢,師哥大概是累了吧。”不知怎的,有些莫名心虛。

姑姑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哦,也是。小別勝新婚啊,你們倆那都是咱們看著長大的,從小就般配得不得了,我就盼著今年能喝上你倆的喜酒呢。”

幼臻搶著說話:“姑,上個星期你讓我去相親,現在又打起師哥的趣了。”

“嗐,那不是他沒在跟前呢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咱這麽好的姑娘,不能便宜了外人不是。”

瑾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姑姑,這模卡我給你拿過去就行了,你還親自來一趟。”

“沒事沒事,出來遛遛腿兒,我下午給你拿過來啊。”

“行。”

被她這麽一攪和,幼臻更加心煩意亂了。

她沖進辦公室,開始聯絡客戶,她需要跟人說話,一定要一直一直不停不停地跟人說話,這樣她才不會老想著剛才的事。

人,她需要見人!

隔壁——

陶北遞上一份文件:“DNA比對出來了。”

秦令川沒有立刻去接,而是再一次從琴頭到琴尾好好擦拭一遍,才緩緩接過。

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結果如他所料。

陶北看著他愈發幽深的臉色,請示:“下一步怎麽做?”

“我想先去墓園看看。”

陶北也認可:“就在城南,我開車。”

方才幼臻問及他的父母,他回答不出來,因為他從來沒見過他們。

他是個出生在海外的私生子,他才二十天大,生母就跳樓了。

自她懷孕後,就遠走倫敦,開始一場自我流放。

他是被一個姓夏的女人帶大的,是福利院的董事,大家都稱呼她為夏姑姑。十八歲的時候,這個女人也離開他了。

他靠一路勤工儉學從頂尖名校畢業,可始終未曾忘記這份仇恨。

他不想回國,更不會認什麽生父。

相隔山海,兩不相見。

三個月前,他的生父竟派人下殺手。

有這樣一個兒子,是他的汙點,在他和那個小三以及私生子共享天倫的時候,秦令川的存在,是他的心頭大患。

年輕的時候,為了往上爬,他高攀自己的母親;功成名就之後,就夥同夏家,竊取母親的瓷器秘方;年老,倒又想起秦令川這個兒子來。

只是,在暗殺失敗之後,他也去世了。

秦令川更加看不起這個生父。他怕,他不敢面對,他這一輩子都沒擔過責任。

這也讓秦令川失去了當面質問的機會。

那天,聽夏幼臻自豪地介紹本家秘方的來歷,他真覺得可笑。

竊取了別人的智慧成果,推到夏家爺爺一個早就入土的人的名頭上,就順理成章據為己有。

周沅離,她那麽親熱地一口一個師哥叫著,是從頭到尾都了解這件事情真相的人之一。

而他,可以裝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來。

那麽,既然秘方是他的心血,毀掉它,不是很爽?

夏家大小姐夏若真,是現在夏氏集團真正的掌權人。只是打小身體不好,其他董事們虎視眈眈,各自運作。

他原本想的是,與夏若真聯姻,這樣一結婚一離婚,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獲得部分夏家企業。至於秘方,他也有把握能在這個過程中拿到。

從三年前開始,他就在籌劃。

夏若真的喜好,包括對男人的喜好,他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只是大小姐挑男人的眼光不怎樣,總喜歡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人。

為了這,以前沒少鬧出花邊新聞。

男模,這個身份,足夠引起她的興趣。

她還有個妹妹夏幼臻,身世跟他倒是相像,也是福利院長大。

如今雖然公認為夏家二小姐,如他所見,只能在小作坊裏打打雜。

夏家的股份她一點也沾不到,不然,就不會還要開民宿維持生計了。

大小姐經常去國外療養,一時見不到人。

那麽,就先從妹妹下手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