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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你想讓我奪取珍妮的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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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你想讓我奪取珍妮的監……

“你也是來打聽博林小姐的近況?”

進屋後的基督山伯爵剛摘下帽子, 科朗坦便開口回道,“我們已將托馬斯.博林收監,不出意外的話, 湯德斯先生的死會以托馬斯.博林雇兇殺人, 卡德魯斯收錢執行而結案。”

“這麽快?”基督山伯爵有別的想法, “我剛才看見維爾福檢察官,他有催你趕緊破案嗎?”

科朗坦沒有回話, 而是停下奮筆疾書的手, 看著已找位子坐下的基督山伯爵:“您是來催我結案的?”

“湯德斯先生好歹是我的遠方親戚,就是看在斯帕達伯爵的份上,我也不想放過害他的幕後真兇。”基督山伯爵“喜歡”珍妮.博林,和路易.湯德斯關系不好的事也不是秘密。除了有金錢動機的托馬斯.博林,為情所困的基督山納伯爵也在科朗坦的懷疑名單裏。

“別用‘你是真心的還是虛情假意’的眼神看我。”基督山伯爵哼了聲, 有點傲慢卻不會引人特別反感, “我的養父不會坐視我犯下大錯。我要是有害人之心, 路易.湯德斯能順風順水地活到被逃犯害死?”

“這也是我把你排後的原因之一。”科朗坦又低下了頭, “原則上是不許您見收監的嫌疑犯的。”

“那就先謝謝您了。”聽出他言外之意的基督山伯爵隨科朗坦的秘書離開,不一會兒便看見落魄的托馬斯.博林。

安分了沒兩分鐘的托馬斯.博林看到基督山伯爵, 立刻握住柵欄喊得撕心裂肺:“我是被冤枉的。聽到沒有!我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

“安靜點。”科朗坦的秘書踹了下柵欄,轉頭勸道,“我建議您看過就趕緊離開,犯人都是人來瘋, 您在這兒不會感到賓至如歸。”

“呸!我要和你們這群法蘭西佬說多少次我不是殺害湯德斯先生的人?我沒你們那麽險惡,會對我的妹夫下手。”

“哦!那你來巴黎是為了啥?總不會是探望被你趕出家門的堂妹嗎?”

托馬斯.博林被噎得說不出話。

“瞧!還在嘴硬。”科朗坦的秘書大拇指朝後, 背著柵欄指向怒火中燒的托馬斯.博林,“您還是趕緊離開吧!伯爵閣下。”

基督山伯爵到托馬斯.博林的柵欄前低頭問道:“您來巴黎是為爭奪博林小姐的監護權。”

又累又渴的托馬斯精神一振,甕聲甕氣道:“是的。作為珍妮.博林最親近的男性家屬, 我有決定她的婚配,起訴那個馬賽佬拐走我堂妹。”提到起訴,托馬斯的底氣更足了,“我是個體面人,會用體面的方式奪回我堂妹的監護權。上帝作證,我有找律師、公證人咨詢廢除湯德斯先生和珍妮婚姻的辦法,沒必要走買兇殺人那套。”

“你說有找律師和公證人,誰能證明你沒說謊。”

“我告訴你我找的是誰。”托馬斯.博林爆出律師身份前咬到舌頭,腦子也因此冷靜,“您是何人?為何要問我堂妹和湯德斯先生的事兒。”

“我是基督山伯爵,路易.湯德斯的遠親。”

這話令托馬斯.博林汗毛倒豎。

“不過你放心,我不是為湯德斯的死來問責於你。和你一樣,我也被警察懷疑是湯德斯之死的幕後真兇。”

“那你為何……”托馬斯很快咽回自己的疑慮,小心翼翼道,“您與湯德斯先生關系不好?”

“眾所周知的不好。”基督山伯爵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但他一死,我養父的遺產要重新分配,且湯德斯生前未留任何遺囑。”

“真的?”托馬斯激動到臉頰發紅。

基督山伯爵毫不客氣地嘲笑了他:“你先從獄裏出來再想著奪取湯德斯的遺產。別忘了,你可是當下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托馬斯又冷靜下來,智商也暫時回歸:“您為何要幫我。”

“我是博林小姐的追求者。”

托馬斯腳底一滑,腦子撞到柵欄上。

“別急,你堂妹三番五次地拒絕我,這讓我非常受挫。”基督山伯爵再一次地安撫了他。

“我知道了。”托馬斯捂著快裂開的頭,“你想讓我奪取珍妮的監護權,然後將她嫁給你。”

基督山伯爵沒有讚同也沒有否認,“她丈夫是我養父的繼承人之一,而我養父已沒更改遺囑的能力。保險起見,我希望她簽署放棄繼承我養父遺產的權力。”

“成交。”這話令托馬斯徹底心安,同時也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等他從獄裏出來,拿到珍妮的監護權,完全能不認這份口頭協議,逼珍妮索取前夫的繼承份額。

看這伯爵大人光鮮亮麗的樣子,他養父的遺產指定不少。

“幫你打監護權官司的律師是哪位?”

“比爾.柏蒂.格勞。一個鄉下來的訴棍。”話到此處,托馬斯老臉一紅,聲音也小了幾分,“我是沒法幫您和格勞先生見上一面,不過以您的能量,找到他也不是難事。”這也是托馬斯給基督山伯爵的小小試煉。

“比爾.柏蒂.格勞?好的,我記住他了。”基督山伯爵得到名字便趕緊離開。

人走了有七八分鐘後,托馬斯才想起一件要命的事兒——他忘了請那位伯爵幫忙提升獄中待遇!該死的!他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兒。

托馬斯的臉由白變紅再到紫,監獄裏又響起他的哀嚎。

…………

臨近雜志的發售日,吉納維芙特意挑了個休息日去拜訪珍妮,臨了卻獲知一件可怕的事兒。

“確定?”

“你已經問了七八遍了。”約翰翹起二郎腿,看起來愜意得不行,表情卻十分凝重,“我們的雜志從立項到發行真是多災多難。”

吉納維芙不知該如何評價他:“有點人性吧!你居然只在意即將發售的雜志。”

“不然呢?去戈布蘭的公寓給她愛的擁抱?”約翰做了個擁抱的姿勢,整個人惡寒得不行,“太惡心了。你確定珍妮不會更難受。”

吉納維芙打量著約翰,看得他後背發毛。

“確實。”女主編不留情道,“你去確實讓人心塞。”

不止是吉納維芙和約翰擔心珍妮,法蘭西喜劇院裏,難得放假的克裏斯汀想親自還書,結果被消息靈通的梅洛攔了下來。

“別去。”梅洛左顧右盼了下,把克裏斯汀拉到沒人的地方,“博林小姐的丈夫去世了,據說是被她堂兄買兇殺人。”

“天哪!”克裏斯汀驚得捂住了嘴,環顧四周,確定沒有別人聽到,“這是怎麽回事?博林小姐她沒事兒吧!”

“沒。博林小姐的堂兄想要博林小姐的監護權,所以趁湯德斯先生出海時派人把他推下了海。”

“那也不能確認人已沒了。”

“海上欸!湯德斯先生的漁船和附近的漁船撈了一天都沒撈到屍體,而且在漁船返港前就通知當地的警察調查附近有無沖上的屍體或游回來的人。”梅洛搖了搖頭,憐憫道,“警察說是下落不明,可所有人都知道湯德斯先生已經沒了。”

克裏斯汀聽得心裏發堵。她也經歷至親離開的痛苦,而像珍妮這般親屬相害的情況是她不敢想得。

“博林小姐她……”克裏斯汀想問珍妮如何,但又覺得這是廢話。

“你知道的,我們在排博林小姐的《閣樓魅影》,所以我母親去戈布蘭區給博林小姐送門票,結果連博林小姐的面都沒有見到,原計劃的最後一次彩排也不來了。”梅洛對珍妮生出憐憫之心,“想想看,堂兄派人殺了丈夫。真不知在開庭時,博林小姐要坐原告席還是被告的親屬席。總之你晚幾天還書,可別讓她見著傷感。”

梅洛指著克裏斯汀要還的書。這些戀愛寶典回到珍妮手裏,估計會睹物思人,觸景傷情。

“嗯!謝謝你,那我過幾天再上門還書。”克裏斯汀與梅洛分開,回去後卻一直在想珍妮的事兒,練習時也偶有分心。

“停下。”埃裏克問她,“你今天是怎麽?心不在焉到連連犯錯?”他想到張愚蠢的臉,語氣變得有點可怕,“不會在想德.夏尼子爵吧!”要真是他,埃裏克得考慮讓他徹底消失。

“不是他,是博林小姐。”克裏斯汀知道埃裏克不喜歡德.夏尼子爵,趕緊解釋道,“我聽說她丈夫去世,兇手還是博林小姐的堂兄。”

埃裏克的表情變得晴朗不少,難得對音樂以外的事兒很感興趣,“她的丈夫是怎麽死的?”誰能把愛德蒙搞死?

有那一瞬間,埃裏克是真想見見珍妮的堂兄,那位搞死愛德蒙的奇人。

“據說是在湯德斯先生出海時派人將他推下了船。”克裏斯汀嘆了口氣,“警察說在努力尋找湯德斯先生的蹤跡,但只怕是兇多吉少。”

一聽到“海”,埃裏克便猜到事情的來龍去脈。

八成是愛德蒙想脫掉馬甲,順帶將部分資產轉移到珍妮名下以保證她和神父的未來生活,所以才出了招。

至於那買兇殺人的堂兄……估計是被愛德蒙坑了。

一石二鳥,省得珍妮還要應對一個無恥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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