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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德.夏尼子爵和埃裏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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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 德.夏尼子爵和埃裏克……

吉納維芙肯定她在認識珍妮後已經瘋了。以往她會三思而後行, 現在是嘴上嫌棄著珍妮的異想天開,行動上卻奉若聖旨。

“真難得啊!”夏龐蒂埃夫人總能看到些常人所看不到的事。

吉納維芙的臉頰發熱,表情卻沒有變化:“博林小姐的奇思妙想還需您來把關。”

“是需要我來擔責。”夏龐蒂埃夫人輕哼一聲, 但只是熟人間的抱怨, “可惜她不是我的女兒。”半輩子都沒遇見和她如此契合的人。

吉納維芙的表情和摩天輪的彩光一般無二。

夏龐蒂埃夫人以機靈大膽著稱, 即便到了該保守的退錢年紀,也難有人跟上她的腦回路。

吉納維芙跟了夏龐蒂埃夫人這麽久, 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地喜歡某人, 推崇某人。

話已至此,吉納維芙也知道要怎麽辦。

“對了,聖誕節後請博林小姐過來一趟。”吉納維芙準備離開時,夏龐蒂埃夫人突然叫住了她,“她給你們當創意編輯太屈才了。”

“當面挖墻腳啊!”

“我都沒計較你們挖了我們夫婦的無數墻角。怎麽!只需你們螞蟻搬家完我們的東西, 不許我們借下你們的核心成員?”

“好吧!”吉納維芙本來就沒理由拒絕她, “別指望我攔住約翰。”

“不, 這是你的任務。”夏龐蒂埃夫人冷酷道, “我付了你錢,別辜負我對你的期待。”

…………

珍妮去法蘭西喜劇院看歌劇版的排練進度, 結果看見個萬分熟悉的人。

“伯爵閣下。”這會讓不可避免地仇富,“看來您跟各大劇院的老板關系匪淺。”

而且還是咬牙切齒地仇。

“收到淑女的熱切眼神是件高興的事兒,但你可怕的像要吃了我。”基督山伯爵每次現身都昂首屹立,珠光寶氣。雖然在心裏蛐蛐自己的恩人有點不道德, 但每次會面,珍妮忍得都很辛苦——這種看熟人扮中二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更難繃的是愛德蒙有“馬甲”的信念, 擱那兒繼續演習,“很遺憾,我是個鋪張浪費的有錢人, 在巴黎的所有劇院都有包廂。”

基督山伯爵走到珍妮面前,很自然地伸出右臂。

珍妮挽上基督山伯爵的胳膊,這讓後者有點意外。

“我以為你會拒絕我。”

“我沒帶您塞的翡翠。”珍妮隨基督山伯爵去了他的包廂,“把東西還給你後,我才有膽子拒絕你。”

“不喜歡就送人。我討厭有不識趣的把禮物退回。”

“你看,這樣就沒法交流了。”

恰好此時,臭著臉的埃裏克和堆笑的劇院經理進了屋。

埃裏克看到珍妮時沒有吃驚,而是用“你又帶她”的眼神譴責對方。

“您二位的到來令劇院蓬蓽生輝。”劇院經理搓著手,表情和動作都太經典了,未開口就知道他是來要錢的。

果然,他下一秒就結結巴巴道,“咱們為排新歌劇而耽誤了不少演出,您看……”光說不夠,他還有意無意地瞥了眼珍妮。

“《閣樓魅影》的舞臺劇很成功,小說也很成功。”珍妮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關我屁事”,皮笑肉不笑道,“您管著法蘭西喜劇院,就是為了這份名氣,《閣樓魅影》的歌劇也不會失敗。”

劇院的經理聽出了珍妮的言外之意,但他沒有理會珍妮,而是盯著基督山伯爵。

不幸的是,基督山伯爵無視了他,擺出一副“我被女色所惑”的愚蠢模樣:“博林小姐說得是。”

“……”這下不僅劇院的經理繃不住了,知道好友在演戲的埃裏克也繃不住了,“基督山伯爵。”

他用一貫的刻薄語氣道:“您這樣的人也會在丘比特的金箭下理智全無?”

基督山伯爵同樣了解埃裏克。老弟,我是裝得,但你是真的。“您對自己的才華不自信嗎?”他盯著埃裏克的眼睛,抑揚頓挫(陰陽怪氣)道,“法塔斯曼先生?”

“……”要不是劇院的經理在這兒,埃裏克高低得把基督山伯爵安排了。

劇院的經理滿腦子都是基督山伯爵的錢,眼下終於看到被他無視的珍妮:“埃裏克在《閣樓魅影》的戲劇首演上與您說了阿涅斯的演員問題?”

“是的,他說您還未頂下阿涅斯的演員。”畢竟是個帶面紗的毀容角色,唯二的露臉裏有一次是怪物般的可怕面容,“您寫的可真刁鉆啊!”

“總不會比戲劇裏的阿涅斯更難出彩。”珍妮握住劇院經理的手,眼睛卻盯著埃裏克,“您要自信。”

埃裏克的嘴角又抽了下。

愛德蒙那廝兒是怎麽評價珍妮.博林的?

反正和眼前的這位關系不大。

“法塔斯曼先生倒是給我提了個人,說是有著不輸首席的美妙嗓音。”珍妮的下一句讓埃裏克大為改觀,“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檢驗那位克裏斯汀小姐能否擔起阿涅斯一角。”

“那您一定滿載而歸。”埃裏克的語氣裏流露出一絲驕傲,但劇院的老板卻愁眉苦臉,“克裏斯汀啊!克裏斯汀她確實有著首席需要的多數條件,但卻少了最重要的一點。”

頂著埃裏克的殺人目光,劇院的經理小聲道,“她無法在觀眾前放聲高歌。”

珍妮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地轉過了頭:“你沒提到她這缺點。”她的聲音拔高,眼裏似有火焰在燒,“你提名了無法在觀眾前放聲高歌的女演員做女主演?”她以為克裏斯汀早就克服了原著裏的最大弱點,誰知是埃裏克先斬後奏,“你是在拿我的事業做賭註。”她瞥了眼松了口氣的劇院經理,“還有為新歌劇努力許久的人。”

“我得提醒你,博林小姐,我有負責這部歌劇音樂創作。”埃裏克生氣卻還有點心虛地反駁道,“這不是你一人的心血。”

“好吧!”珍妮用看“戀愛腦”的眼神看著埃裏克,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熟悉,莫名其妙的煩躁,“那是什麽讓你如此費勁巴拉地推個不能公開演出的演員上場。”她給埃裏克留了面子,沒點名他暗戀那位克裏斯汀小姐,“我理解您偏袒學生,但我今天是來選演員的。”她強調道。“為了尊重大家的勞動成果,我不會給克裏斯汀小姐……”

“基督山伯爵。”

珍妮的話還未說完,便有一道驚喜的男生插|入談話。

擡眼望去,是個年輕而英俊的貴族。

“您是……”

“德.夏尼子爵。”對方向基督山伯爵脫帽致意,“我哥哥與您有生意來往。”

“原來是你。”基督山伯爵表現得很冷淡。與他有生意來往的人太多了,他記不清哪門生意上與德.夏尼伯爵有往來。

劇院德經理適時補充了二者間的聯系位:“德.夏尼子爵和他兄長是劇院的投資人。”

然後又補充了句:“他在追求克裏斯汀小姐。”

珍妮去看埃裏克的臉色,果然,用“陰沈沈”來形容是再貼切不過的。

“這位是……”德.夏尼子爵註意到珍妮。

“博林小姐,《閣樓魅影》的作者。”基督山伯爵搶在劇院的經理前介紹道,“同時也是我和法塔斯曼先生的……”

“熟人。”

“好友。”

德.夏尼子爵挑了下眉,同珍妮握了下手,“幸會。”

“克裏斯汀小姐沒一起來。”珍妮看了下包廂門。

“她知道博林小姐要來,在下頭為排演而熱身。”德.夏尼子爵和埃裏克的目的一樣,都是為讓克裏斯汀當主演,“我以我的榮譽擔保,您會欣賞克裏斯汀的美妙歌喉,認為她是阿涅斯的不二之選。”

“呵!”埃裏克不給面子道,“竟拿些沒用的東西做擔保。”

“這實在是太巧了。”劇院的經理苦著張臉,已經看到“嘩啦啦”的金幣從眼前溜走,“您和法塔斯曼先生還有博林小姐都是為了克裏斯汀而來,但克裏斯汀……”

“克裏斯汀她不能克服對觀眾的恐懼。”

德.夏尼子爵疑惑地看著埃裏克。從對方眼裏,他有看到老師對學生前途的焦急,更多的卻是滔天怒火。尤其是在看向他時,那雙被帽子的陰影和高眉弓壓住的眼睛滾著陰沈的雲,讓德.夏尼子爵膽縮了下,但仍挺著脊背回瞪了他。

“是啊!”珍妮可不管德.夏尼子爵和埃裏克的明爭暗鬥,“法蘭西喜劇院的收支也等不起克裏斯汀小姐克服對觀眾的恐懼,我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要看完排練,選出演員。”

“那結果可能不如您意。”埃裏克威脅道。

“無所謂。”珍妮也有法子懟他,“戲劇的成功證明我的作品沒有問題。您是巴黎最好的作曲家,但不是巴黎唯一的作曲家。我還有其它的劇院可以合作,但您綁定了法蘭西劇院,一定比我摔得慘。”

“埃裏克。”基督山伯爵看向好友,“距離彩排還有二十分鐘,比起在這兒說服我們,你不如去幫幫努力的克裏斯汀小姐。”

埃裏克看了珍妮,還是聽了好友的話。

“失陪下。”德.夏尼子爵也跟著走了,順便帶走了劇院的經理。

這下,包廂裏只剩珍妮和基督山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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