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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法裏內利顯然哭過,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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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法裏內利顯然哭過,紅眼……

“那您知道基督山伯爵有個親戚叫路易.湯德斯, 他娶了基督山伯爵養父的遠房表親。”拉斯蒂涅把伏脫冷告訴他的事說給德.紐沁根男爵。

“斯帕達伯爵的女親戚有遺產繼承權?”

“基督山伯爵在追求這個女親戚,並且對路易.湯德斯的婚姻十分不滿。”

“那就是有了。”德.紐沁根男爵眼睛一亮,“我聽說過路易.湯德斯, 挺機靈的小夥, 現金也多。”他在富人如流的巴黎不太起眼, 但能包攬幾個區的漁獲可見實力不俗。德.紐沁根男爵不低看有錢的人,尤其是路易.湯德斯般現金王。可惜這基督山伯爵的親戚很不上道, 也沒有當湯德斯男爵的意願, 所以他很快放棄了與這人的交際。“還以為他不善言辭,沈默內斂,合著是對不喜歡的毫無興致,喜歡的主動出擊。”

德.紐沁根男爵又想到了啥:“基督山伯爵是在他們結婚前追求湯德斯夫人,還是在他們結婚後追求湯德斯夫人。”

“……”拉斯蒂涅又不住在基督山伯爵或路易.湯德斯的床底, 只能根據伏脫冷的情報胡說八道, “應該是在結婚前。”

“有什麽具體表現?”

“湯德斯夫人是個小說家, 而基督山伯爵, 在湯德斯夫人投稿前大量買入雜志股份。”

“哇!”德.紐沁根挑了下眉,“難怪他那麽生氣。”看來這基督山伯爵也不大聰明, 至少會在湯德斯夫人的事上犯渾。

拉斯蒂涅熟悉德.紐沁根準備幹壞事的表情,沈默了針聽對方問道:“你很熟悉基督山伯爵,是有跟他聯系過嗎?”

“您忘了?他買的是德.鮑賽昂子爵府。”要能認識基督山伯爵,他才不舔德.紐沁根的屁股, “我認識基督山伯爵,但他不認識我啊!”

有麽一瞬, 拉斯蒂涅懷疑對方想罵自己是廢物。

“好吧!我再想想。”

“想想。”

幾天後,拉斯蒂涅收到德.紐沁根的信件,裏頭有一百法郎和《閣樓魅影》的首演票。

………………

芳汀搬進湯德斯公寓後的日子也十分愜意, 每天就是打掃衛生加洗衣服,給神父和珍妮煮咖啡。

公寓的主人家真不算是難纏的人,亦或是說,他們沒空難纏,只是偶爾會有見面問起芳汀是誰的尷尬場面。

伽弗洛什的日子比芳汀還舒坦些。他太小了,幹不了重活,日常是幫家裏跑腿,給阿貝拉或芳汀打下手。

湯德斯先生缺人時會帶走伽弗洛什,後者從湯德斯先生的船隊裏學了很多有用技能。

“以後哪怕不做男仆,我也能找到一份船員的工作或殺魚賣魚。”比起在家跑來跑去,船隊的生活更辛苦些,但也比做男仆有意思的多。

“你幹脆招伽弗洛什做見習水手吧!”愛德蒙難得回家,珍妮便在餐桌上提議道,“他跟比留在家要快樂的多。”

“這不好吧!”嘴上這麽說,但伽弗洛什藏不住笑。

“路易同意就行。”

“我沒問題。”愛德蒙從荷包裏摸出個相當精致的首飾盒,“補上我們結婚時的遺憾。”

盒子做的相當精美,咋一看像加了螺絲的貝殼,實際上是木雕。

打開一看,是枚鑲了一圈碎鉆的紅寶石戒指。

“太漂亮了。”珍妮有點理解會對寶石狂熱的人。紅色很襯珍妮的頭發,戴著吃飯,寫字卻非常不便——寶石的克數與碎鉆在臨近的手指膈出了印,不久會像鞋子打磨的腳,留下擦傷或一串水泡。

“出席宴會時戴著這件,平日裏戴素圈戒指。”愛德蒙貼心地遞上另一盒子,裏頭是枚樸實無華的金色戒指。

“你送了我兩件東西,我要準備什麽回禮?”心裏話是小德-拉-貝爾特尼埃的莊園都抵不上這紅寶石戒指。

“婚戒可不用回禮。”愛德蒙給珍妮戴上素圈戒指,“你去看《閣樓魅影》的首演時戴上紅寶石的那件。”

“你不陪我一起去?”

“我原是這麽打算,但……”

愛德蒙厭惡地吸吸鼻子:“有人礙眼。”

阿貝拉心下一動,但不好表示什麽。

珍妮的笑也漸漸消失,餐廳的氣氛立刻詭異起來。

“是基督山伯爵嗎?”神父擊碎了尷尬的氛圍,怒氣沖沖道,“這小子。”他猛地站起,一副要找基督山伯爵算賬的架勢,“我去和老斯帕達談談。”

芳汀被這情況嚇得嘴唇微漲,伽弗洛什也捂住了嘴,眼睛在主位的三人間打著轉兒。

“請不要這麽做。”愛德蒙一把抓住作勢出門的神父,後者比剛才更生氣道,“老斯帕達是什麽意思?縱容他的小兔崽子侮辱你和珍妮?”

愛德蒙看了眼珍妮,苦笑道:“他討厭我,現在更是恨上了我。”

珍妮收到結婚戒指的喜悅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貝拉看出珍妮沒了胃口:“我去廚房拿些點心。”她還不忘帶走同樣坐立難安的伽弗洛什與芳汀,“你們兩來幫忙煮咖啡。”

芳汀聞言松了口氣,伽弗洛什立刻起身。

三人走後,珍妮才放下刀叉:“也許不止您要去找斯帕達伯爵。”

神父的怒火有所有褪去,他不想把珍妮扯進覆雜的事裏:“與你無關。”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事兒因我而起。”這種被隔絕在外又處處點到的感覺真是太難受了。

珍妮知道愛德蒙在演,可她就是有點委屈——原著裏的愛德蒙與海蒂交心,讓她參與覆仇計劃,反觀珍妮……

好吧!她與愛德蒙的交情還沒到原著那步。

原著裏的海蒂與愛德蒙籌謀八年才開始覆仇,且兩人都有共同目標——費爾南。

“我感覺像套子裏的人,知道有東西束縛了我,但卻沒法掙脫他們。”

“誰又不是呢!”

珍妮瞪著應和她的愛德蒙:“我是不懂你和基督山伯爵有何過節,我一與他見了兩面?三面(加上在劇院的那次)的陌生人是因何被他追求上的。”她的視線令愛德蒙難以對上,“既然你是套子裏的人,拿你說說,到底什麽套住了你。”珍妮的手隨情緒攤開,比神父更像意大利人,“所以這是怎麽回事?我好歹是當事人吧!死也得死的明白。”

“不許胡說。”神父喝住珍妮的胡言亂語,坐回原位,“你記得與愛德蒙初見時,說過從母親那兒聽到基督山伯爵的寶藏嗎?”“是有這麽回事。”珍妮的怒火變成心虛,結結巴巴道,“我也只是聽過。”她對基督山寶藏毫無興趣,目的是借寶藏搭上愛德蒙,在巴黎站穩腳跟。

“路易同斯帕達伯爵說了這事兒,查族譜後發現你與斯帕達伯爵有親戚關系。”

“我外祖父是小德-拉-貝爾特尼埃先生,祖父母那兒更不會與意大利貴族有親戚關系。”

“或是是在三代以外的遠親關系,或許是你外婆那邊的遠房親戚跟斯帕達伯爵有親戚關系。”歐洲村的貴族想找關系還不容易?為了把謊話圓上,神父也是豁出去了,“總之,斯帕達伯爵想把你和基督山伯爵列為財產繼承人。”

“我對基督山寶藏沒興趣!”珍妮再次強調道,聲音能聽出主人無比抓狂,“就因這事,基督山伯爵盯準了我?”

“……也不全因這事兒。”

神父把“是的”默默咽下,看愛德蒙要怎麽編。

“那他喜歡我?”

愛德蒙的表情更郁悶了,桌上的手握成了拳。

“我不知道。”愛德蒙洩氣地靠著椅背,“我哪知道基督山伯爵是怎麽想的。”

“那你懷疑我跟他牽扯?”

“……”

“不,我不會懷疑你。”愛德蒙說完意識到作為丈夫,哪怕形式婚姻,他也表現得太冷靜了,“我只是……不太舒服。”

這次輪到珍妮僵了:“我說氣話……不是。我……我……”

她急得語無倫次。

阿貝拉和芳汀在廚房裏打掃衛生,伽弗洛什則用力削著蘋果皮:“基督山伯爵要是找上門了該怎麽辦?”

“那是湯德斯先生要操心的事兒。”珍妮想吃蘋果派,阿貝拉在今晚備好蘋果醬,“他要是趁湯德斯先生不在時突然上門,我們也得好生招待。”

“我看博林小姐不太喜歡基督山伯爵。”

“你又沒跟基督山伯爵說過話,哪知道對方是怎麽想的。”

伽弗洛什嘿嘿一笑:“喜歡某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我以前給咖啡館的客人送過信,知道喜歡是何表現。”

“住嘴吧!”阿貝拉往伽弗洛什的鼻尖彈了下水,“人小鬼大。”

芳汀忍俊不禁。

她們這兒打打鬧鬧,門口卻想起鈴聲。

珍妮想起身開門,但伽弗洛什快她一步:“我去。”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劇院裏的阿多尼斯。

“請問是湯德斯家嗎?”

伽弗洛什從未在男人身上感到“我見猶憐”。法裏內利顯然哭過,紅眼框像掃了胭脂,“腮紅”從臉頰打到鼻尖。即使噴了不少香水,伽弗洛什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散發著“八卦”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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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請問是湯德斯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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